了下来。
这时候导演走了过来,笑笑地对她说:“小雪啊!表现不错啊?干什么哭呢?”小雪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导演的左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小雪的遮蔽身体的残衣却也掉落了一片,右乳又露了出来,她慌乱地赶紧捡起来,将手环抱胸前。
导演看了看,仍旧笑笑地说:“方哥肏你,又不是我肏你,为什么打我?这巴掌我可挨的冤枉。
小雪怒说:“你们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联合起来欺负我。”
“没错啊!我们本来就是专门拍A片的,是你自己笨,这么容易就被我们骗,这年头还有谁想拍电影啊?A片好赚多了!”小雪没想到这一群人原来根本就是拍小电影起家的,自己毕竟是涉世未深,一时不察,就这么跌进万丈深渊,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贞操毕竟已经毁了!“我会去告你们强暴、诈骗!我要去法院申请禁制令,你们不会得逞的。”
导演却是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笑说:“告我们?没那么容易,当时是你自己签的约,要拍这部戏的,强暴?那是按照剧本演的,我们出钱,你来演戏,何来诈骗之理?”小雪心下一凉,“这是早就布置安排好的计划,我怎会这么傻?”导演靠近她,拍拍她的肩膀,“小雪,听话,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虽然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但的确是为了你好啊!我保证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会让你红透半边天,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大牌校花,将来演艺圈必然是你的天下。
即使你不愿意配合我们,今天这幕精彩好戏,也够我们吃喝三年,但你仍然欠我们的戏约,只要我们告到法院,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的。”
小雪大吃一惊:“我只签了这部戏,哪有欠你们?”导演挥挥手,小陈走了过来,拿了张纸递给小雪,眼睛还贪婪地看着小雪近乎半裸的身体。
小雪接过纸细瞧,那正是先前她与大老板签的合约,可是怎么会这样?原来只有一部戏的合约,变成了十部戏!“不可能的!这合约是假的!”导演抽回小雪手上的合约交给小陈:“怎会有假?只不过我们用了一些障眼法,在你签约时引开你的注意,偷偷换了一份合约,你自以为都看清楚了才签约,哪知我们在这个小地方动了手脚。”
小雪回想一下,当天的确在她正要签名的时候,一位小姐端茶进来,不小心将水洒在桌上,一团混乱下,她也没注意其他人的动作,只顾着帮那位小姐整理翻倒的茶具,等弄妥当之后,她也没有重看合约,就签了名,想必就是那时候被人偷换了合约;唉,没想到父亲不在身边,自己遇到这点小事,就被人家骗。
晓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说:“你们都先出去,请方姨把我衣服拿进来,我想清楚再答覆你。”
导演立刻退了出去,方姨将她的衣服拿进来陪着她擦拭身体、穿好衣服,晓阳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方姨见状,说道:“小雪,你别怪方姨,我们全家是吃这行饭的,你今天是第一次,所以这么痛苦,我们可是家常便饭、司空见惯了,方姨也是心疼你,还跟导演打商量,先让小陈拿了春药给你喝,不然你会更痛苦。
其实方姨看得多了,每个人习惯之后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不过你相信我外甥,只要能赚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小雪气愤地说:“包括找人强暴我吗?”方姨陪笑道:“那是大老板的弟弟,他一心想要上你,大老板才愿意出钱拍这部戏,条件就是得让方哥第一个……”小雪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开门冲出房门,对着导演说:“要我配合可以,将来赚的钱,我要分五成!”导演听了喜形于色,忙说:“没问题!就分你五成!”小雪下了决定了之后,心中反倒平静了下来。
回到住处,她思考着未来该如何?也许就像其他人一样,拍几部脱戏,赚够了钱,打开知名度之后,再作其他的打算吧!她进到浴室,放满了热水,宽衣解带,将全身泡进浴缸之中,她闭着眼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仿佛一场梦魇,她摇摇头,睁开眼睛,望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拿起海绵使劲地刷,从胸脯到小腹,一遍一遍地刷着,但是心中的那团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接下去的几天,小雪配合着将这部片子收尾,原本的剧本当然不用了,这部电影的重点已经完全在小雪失去处女的这件事了。
好在导演体谅她仍然无法适应,没让她再拍裸露的场面,只又补拍了几个访问谈话,以及小雪平日生活起居的状况,三天之后,导演宣布片子杀青,大家都十分开心,只有小雪仍然无法释怀,虽然勉强随着众人参加了杀青宴,但没有什么胃口,只能不断地喝着闷酒。
心情烦闷下,不知不觉中就多喝了几杯,玫瑰红酒的后劲强烈,散席之前,小雪早就已经昏昏沉沉、几乎不省人事了。
杀青宴结束后,在大家的默契下,导演马文扶着小雪进到他的车内,跟大伙儿说再见后,就开着车回家。
到家之后,又背着小雪进到他的卧房,将她往床上一放,走进浴室冲冲微醺的脸,走出来,看到小雪挣扎着爬起来要吐,赶忙扶着她进到浴室,就看到她靠着马桶哇的一声吐了起来,导演苦笑了一下,看到这样的美女吐得这么难看,也算是难得的经验小雪吐过一阵后,还是软瘫不起,马文看着她有如天使般纯洁的面孔,白里透红的脸蛋,薄薄的鹅黄色连身长裙,一阵情欲涌上心头,他突发奇想,抓起莲蓬头,扭开热水,调整适当的水温,就朝着小雪洒水。
温热的水首先洒在小雪的嫩脸,小雪稍微动了一下,晃着头眯着双眼不知在看什么地方?接着水柱喷向晓阳的胸前,薄纱般的衣服浸湿之后,紧紧地贴附在小雪的身上,显露出美妙无比的曲线,水持续地喷洒在小雪的下半身,就像透明的衣服似的,小雪的躯体毕露无疑。
马文再也忍不住,抛开莲蓬头,俯身冲上前一把抱住小雪,像野兽般地脱去她的洋装,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度呈现眼前,现在不是在拍片,她真实拥有这个美丽的少女,触摸的是这个少女滑嫩的肌肤,闻着是她少女的体香。
导演不断地脱去小雪的胸罩以及内裤,尽情地抚摸她柔软的乳房和屁股,小雪在昏沉之间似乎也有所感觉,喘着气,扭摆着腰支,双手勾着马文的脖子,头靠在马文胸前,任他的双手在她全身上下肆虐;当马文中指摸到她的阴唇时,她更是一阵颤抖,仰着头,仿佛是一种享受。
两个人都被喷洒的水花给湿透了,马文又将小雪抱回床上,解开皮带,脱下衣裤,扑向仰躺床上、全身赤裸的小雪,他紧紧抱着小雪,体会那种少女肤质的触感,厚实的胸膛与小雪的乳房相接,可以确实感觉到小雪发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胸前,而马文硬挺的肉棒抵在小雪的腹部,光是这样摩擦,就已经产生极大的快感,他再度探手爱抚小雪的私处,不断地用中指揉搓着小雪的阴唇与阴核,即使在酒醉当中,小雪也感受到快感的刺激与冲击;自从她破瓜以后,这是她第一次再享鱼水之欢,藉着酒精的催化,她分不出是非黑白、伦理道德,只感觉到无比的舒畅甜美。
只见小雪肉缝之中,淫水四溢,这样的情景,让人无法联想到,五天之前,她还是一个清纯可人、未经人事的少女校花。
马文看时机差不多了,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小雪的阴唇,缓缓刺入,一股温热包围着肉棒,小雪未经开化的阴道紧密契合地夹住马文的阳具,一进一出,快感是如此强烈,小雪不禁地喊出来:“好舒服!我好…舒服啊!”此时导演也是快感连连,他拚命地抽插,肉棒带着小雪的阴唇不断地翻进翻出,小雪禁不住体内快感的袭击,阴道一阵痉挛,紧缩紧缩,高潮终于来临;而马文也在此时射出精液,一股热烫的精液直冲小雪体内!马文紧紧地抱住小雪,让肉棒继续抽慉,直到喷完最后一滴的精液,这才翻身离开小雪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宿醉的头痛让小雪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意识模糊的她忽然发现身处陌生的地方,身旁赫然睡着一个男人,竟然是导演!她闭上眼睛,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