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一样了。
听到静的声音,心理有些痒,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显然静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假装去了厕所,静依然在厨房忙碌,但没了其他声响。我在厕所呆了一会儿,冲了马桶。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晚上吃啥?”我一边问,一边走进厨房。
“哦,没啥……”静稍微有些局促。“哎呀,你咋又出来了?”静瞅了我一眼,小声嘀咕。
她把菜盛好,这才转过身,手里还端着盘子。看到我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睫。“哎呀,你咋又出来了?”她小声嘀咕,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张力,“嗯,我躲在屋子里才奇怪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好像太刻意,反而更显得心虚。
静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一丝嗔怪,一点慌乱。她没接我的话,只是别过脸去,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小声说:“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离我远点。”
她说“离我远点”,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我们就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萦绕在我鼻尖。她的侧脸对着我,耳垂红得透明,细小的绒毛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或许是我太紧张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错觉,总之,我感觉她没有真的生气。那语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个认知让我胸腔里那股躁动更猛烈地冲撞起来。我朝她又靠近了一小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好香。”我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香什么香,”她依旧没看我,声音闷闷的,却软了下来,“还不是和每天都一样?”
虽然我的夸奖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而不走心,但静的语气里,还是透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的痕迹。她甚至几不可见地挺直了一点脊背。
这细微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屏住呼吸,抬起手,试探性地、轻轻地将手掌贴在了她腰侧。
隔着那层棉质的居家睡裙,我立刻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只是僵在那里。我的掌心下,是她腰肢柔软的曲线,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柔韧的弧度。
“就是很香啊。”我压低声音,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鼻尖掠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一点厨房的烟火气。我搭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将她往我的方向带了带,但不敢动作太大,仿佛稍一用力,这个脆弱而滚烫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你别乱动……”静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气音般微弱,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还是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瓷砖台面。“他们……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剂催化剂。我知道该停下,我知道危险近在咫尺,可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野兽却想要更多。我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她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出于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我双臂从她身后环了过去,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头。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静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但紧接着,我感觉到——那不是抗拒。她非但没有躲开,甚至……甚至极其细微地,她的身体向后软软地靠了过来,臀部似乎无意识地、轻轻地往后顶了一下,更紧密地嵌入了我的怀抱。那是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所有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我环在她腰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大胆地、缓慢地向上游移。睡裙柔软的布料在掌心下摩挲,直到我的手掌,隔着那层棉布,完全复上了她胸前一侧
的丰盈。
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重重地颤栗了一下。
我掌心下的柔软超乎想象,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收拢手指,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浓重的呻吟从静的喉咙深处逸出。短促,模糊,却像带着钩子,狠狠刮过我的耳膜和心脏。她的头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我肩上,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