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燃烧
分类: 都市
我站在楼下抽了半根烟,才把那股惊魂未定的心跳压下去。夜风带着冬天的凉意钻进衣领,可我后背全是汗,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静的睡衣半敞,银色的腰链在灯下闪光,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湿润肿胀……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婷婷回来了。
我狠狠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往楼上走。手机响了一下,我低头看手机,婷婷又发了一条:“老秦你快点呀,香菇鸡翅我已经下锅了~”
我回了个“好”,手指却有点抖。
开门进屋,厨房里飘出鸡翅翻炒的香味,油星滋啦作响。婷婷系着围裙,背对我站在灶台前,腰肢扭动着哼歌。静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睡衣换成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藏起来。
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电,我心口猛地一跳。她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红了。
“老秦!你死哪儿去了?”婷婷回头冲我笑,铲子在锅里翻得欢,“再不回来鸡翅就老了!”
“我……最近太忙。”我随口扯谎,把外套挂好,鞋子换了,往厨房走。
路过沙发时,静的脚踝从裤管下露出一截,银色的脚链还在,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我的目光黏在那儿移不开,心跳又开始乱。
晚饭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却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婷婷兴致很高,一个劲儿给我和静夹菜:“多吃点香菇,补维生素!静,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不舒服?”
静低头扒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就是有点累。”
我夹了块鸡翅放嘴里,味同嚼蜡。桌下,我的脚不自觉地往静那边伸,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腿一下子收了回去。筷子顿了一下,飞快瞪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恼怒和警告。可那一眼,在我眼里似乎又像带着点别的……
我心跳得更厉害,下面隐隐又有反应,也赶紧收回脚,低头猛吃饭。
饭后,婷婷抢着洗碗,说要试新买的洗洁精。静借口回房休息,早早溜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腰链勒在小腹上的样子,铃铛轻响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夜深了,婷婷洗完澡钻进被窝,抱着我胳膊撒娇:“老公,今天陪我看会儿剧嘛~”
我嗯嗯应着,手却不老实,在她腰上摩挲,心里却想着另一具身体。婷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睁眼到半夜,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第二天上班,地铁上人山人海,我和静照旧一前一后。她站在远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脚踝上的银链一晃一晃,像故意在勾我。
满脑子都是静的身影,似乎恐惧无限放大了刺激,上班工作根本不能聚精会神。我起身钻进了茶水间。
我忍不住发信息:“昨晚……吓死了!”
过了好久,她回了一个字:“嗯。”
我又发:“腰链还戴着?”
这次等了更久,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一张照片。
背景是办公室的洗手间,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掀起的毛衣下摆,银色腰链勒在平坦的小腹上,铃铛坠在肚脐下方,皮肤白得晃眼。照片只拍到腰,却足够让我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下面瞬间硬了,慌忙张望,好在仅有的两个同事在自顾自的聊天,我脸烫得像火烧。
我咬牙回:“你等着。”
她没再回,可我已经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后要把她怎么样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拉锯战。表面上,一切如常——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空气里飘着寻常的烟火气,话题绕着工作、天气和电视剧情打转,婷婷的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地板。可暗地里,我和静之间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每一次眼神相触,都像指尖轻轻拨过,我能感到我和静同时身体的酥麻。那眼神撞上的瞬间总是很短,短到来不及捕捉,却又长得足够烧穿一层薄薄的伪装,让我们的欲望完全的赤裸。她的目光里带着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带着羞,眼睫一垂就像蝴蝶收拢了翅。我回应她的,大概也是同样的滚烫与慌乱。
我们开始玩起那些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游戏。静会故意在婷婷不注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掀起衣角,露出腰链;会在厨房洗碗时,背对我弯腰,裤腰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肉;会在地铁上,隔着人群冲我抿嘴一笑,我顺着她的眼光下滑,高裤脚的紧身裤,裸露的脚踝的铃铛晃得我心痒难耐。她狡黠的笑刺激得我心痒难耐。有一次婷婷回了房间,她又挑逗我,我一下子向下拉我的短裤,虽然没有全露出来,但我想她匆匆的一瞥至少能看到了黑毛中露出的一部分了,她投降的逃进自己的屋里,伴着铃铛的轻响。
我也越来越大胆。晚上婷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会溜到客厅,假装喝水,其实是等她上厕所,耳朵竖着,捕捉主卧门缝里任何一点动静。偶尔能撞见她半夜出来,她大概也睡不着,轻轻推门出来,眼睛没有惺忪的睡意。睡衣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走动时胸前像是藏着两只小兔子,她会在我的注视下去厕所,然后她走出来。灯光昏暗,我们在她的门口对视,谁也不说话,沉默像浓稠的蜜裹住我们。可那一眼太烫了,烫得人几乎站不住,她先挪开视线,转身进屋,但我欲火越压越旺,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伸手隔着她的睡裙,握住了鼓胀的奶子,静没有出声,任凭我揉捏,我不敢太过分,别说发出声音,可能呼吸声屋里的婷婷都能听到……望着静关上的门,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直到那个周末,峰出差提前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和静在房间里,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很快,床板好像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便穿透了墙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那声音钝重而持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太阳穴上。夹杂其间的是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些许呜咽般的声响,时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