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就接着和她聊了起来,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秦大夫生气的说:“告诉你别来找我,你想干什么啊?”
我扭过头一看,呆住了,来的人就是伟民。他面容憔悴,呆呆的看着我:“丽娟……”
秦大夫也愣了,呆呆的说不出话。我什么都明白了,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俩的关系早已不是一般同事了!刚才还对伟民存有一丝怜悯的心立刻冰冷如死灰,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失望和厌恶……我呼的站起来说:“翠萍,我们走!”
伟民还想拉我,我一把甩开他头也不回就走出了医院,眼泪在我眼眶里再也憋不住哗哗的流下来,我彻底绝望了!
翠屏不住的安慰我:“娟,他就是那样了,有一次和有两次不都一样吗,别这样跟自己较劲儿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呢,你别哭了……”
我一下午的课都没上好,一直心神不宁的烦躁。下班后我坐在办公室里,木然的发呆,我也不想回翠萍那里,又无处可去,我突然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手机又响了,我一看还是那个李哲,没就没好气的接了电话说:“干什么。”
那边的声音倒是很油滑:“娟姐,怎么了,一直不接我电话,接了就这么厉害啊。您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照着小弟发泄吧,我受得了。”
我阴霾的心情被他的话逗的好了许多。我说:“谁允许你叫这么亲热,不叫杨老师了啊!”
那边又严肃起来了说:“哦,杨老师,我想邀请您一起共进晚餐,我这边还有几个好朋友,请问您敢不敢赏光?”
我差点笑出来:“什么叫敢不敢赏光?敢,你在哪……”
“还在上次咱们初见的那个酒店,我在门口恭迎杨老师!”
我收拾了一下,打了出租车就到了酒店,老远就看到李哲还有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穿着时尚高高大大的,见到我都很热情,在饭桌上也是谈笑风生,他们都很有活力朝气蓬勃,我的心情暂时的不再那么纠结了。和他们一起喝了不少红酒,头也晕乎乎的。饭吃完了李哲坚持要上去唱歌,我也没有再拒绝,就一起到了楼上的KTV 包房。
刚坐下伟民的电话就打来了,我不解,他就一直打,我干脆关了手机。李哲问我:“娟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姐夫找你啊?”
我说:“没事儿,别理他我关机了。”
然后拿起酒就跟他碰,我无助的心里似乎只想让酒精来麻醉,才能让我不去想那么多。
“娟姐,请你跳个舞吧。”
一个小伙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微笑着看着我。
我笑了笑,放下酒杯,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他力气很大,一把就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音乐是欢快的,舞步让人很惬意,我很喜欢跳舞,而且跳的时候我好像全身心都与音乐融合了,烦恼逐渐远去。而这几个小伙子也令人吃惊的跳舞非常老练,一个个轮流拉着我跳,其他人唱歌。我晕乎乎的和他们跳着。只觉得脸前的人一会换一个,我分不清谁是谁,他们个子不同,味道不同,相同的是都是把我越搂越紧。
而我却发现,我被他们搂的好舒服,那年轻宽厚的肩膀,一个个充满朝气与活力的男子体味,我柔软的腰肢被有力的臂膀托住,我的双乳就自然的碰触到那宽宽的胸膛,那舒服的感觉非常美妙,让我浑身发软。脑子也更加眩晕。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到他们那硬硬的下体与我身体的接触,那雄性追逐异性的本能在不断的撩拨着我逐渐发热的身体。我有些羞耻,但是我不想放弃那甜美温馨的感觉,我觉得下身已经慢慢开始湿润……
唉,我怎么变的这么多情?我有些惭愧,但是想到丈夫的行为,不由得有种报复的心理,哼,我玩个痛快,来者不拒,谁拉我我都跳!
一个快三的舞曲开始了,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拉着我说:“娟姐,我们来段华尔兹!”
说着就搂住我的腰开始旋转,说实话我对我的旋转是很自信的,每次跳这种舞都是在我快速旋转下把舞伴弄晕。我喜欢听着碰嚓嚓的节奏,快速小步转动,自己的高跟鞋也会踩着鼓点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这个小伙子却让我无法适应,他的步伐很大,我不得加大步伐配合他的幅度,这样我就不得不摆动胯部和腰部尽力的把步子迈大,可我还是感到很晕,有种快要摔倒的感觉,我不禁紧紧搂住那带我快要飞起来的健壮身体,丰满的双乳贴进他的怀里,扭着腰晃着臀部与他在舞池中狂舞,每圈旋转都是他的腿先探到我双腿中间作为支点,由于步子大而我的阴部就会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当我需要支点时,我也会尽力把腿探进去,甚至整个胯部都送进他的腿间,我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充满雄性力量的阴茎在我腿上胯间的摩擦,甚至在身体相贴的时候,还能顶到我的私处。这种挑逗让我浑身发软,脚下的步伐也逐渐溃不成军,完全是被他搂在怀里在转圈儿了,本来放在他手上的手为了保持平衡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脸上汗津津的,体味愈发浓烈,我深深的呼吸身体仿佛甘美的飞了起来,那一刻我简直像要被融化了,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我仰面倒在他有力的手臂上,他的腿在我腿间被我的大腿夹着,我的下身情不自禁的收缩着,酥酥的。
当他放开我,我竟有种说不出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