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护着胸前的身子,尽管是低着头,慕生也看到了一脸局促的菊香,就这样起也不是,躺也不是的坐在了慕生床上的被窝里。
顺手拉起被子给菊香搭在了身上,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味道,在瞬间弥漫了慕生整个的胸膛。无法将这样难言的味道对菊香表达出来,一阵短暂的相互沉默之后,慕生开始没话找话了:「菊香,春柳……」
「啊!春柳啊,那…那丫头身子还……还不行,今天还……还不……就来…来不了,明…明天……她……这边今晚…上没……没…我……我就……」
慕生刚说来春柳的名字,菊香就如被电着了一样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急急不安的解释了起来。
在自己说到春柳后菊香的反应里,慕生知道了菊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通过菊香那几乎什么都没有说清的解释,慕生更是知道了菊香解释的是什么意思,她在告诉自己:春柳的身子因为某种原因造成不不便,所以今天晚上不能过来了,但是今天晚上的被子没有人暖了,所以没了办法的菊香就只好自己亲自来了。
「唉!这个菊香啊!」
慕生在心里长长的感叹了一下,他连同菊香披着的被子将菊香轻轻的揽在了怀里,看着她那愈发局促和不安的脸,慕生幽幽的问道:「菊香,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怎么办?」
身子不易察觉的一顿,脸上的神情在复杂的交替着,不过面对慕生的问题,菊香选择了沉默。
「菊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春柳和春喜都离开了家有了她们自己的生活,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些笼统,于是慕生就从最现实的问题里给她提示。
「俺…俺没有想过那么远,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俩要真有出息了离开这大山里,俺这当妈只会为她俩高兴的。至于俺,俺这难得前半辈子都过来,那俺这后半辈子……」
菊香的话没有说完,慕生心里翻腾起来的酸涩让慕生无可抑制的吻在了她的嘴上。
是啊,淳朴,善良是如菊香这一类女人最根本的秉性,在这样山一样淳朴和水一样的善良里,她们几乎都在想着别人,而
对于她们自己,就如这山这水一样,她们从来都不肯去多奢求些什么。人,不能践踏淳朴,人,更不能辜负善良,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触动了慕生,要真心善待这份淳朴与善良。
男人真心涌动的亲吻,让所有的挣扎与惶恐在这个时候都被击得粉碎,留下的只有男人和女人那急促而奔涌的喘息声。
慢慢地分开了与菊香深吻着的双唇,看着她那迷蒙的双眼,看着她那脸上微微泛起的潮红,慕生一边用手轻轻给她打理着额前散落下的发丝,一边揽着她的肩膀缓缓地让她躺在了枕头上。
「晚上就睡在这儿吧。」
伏在菊香的耳边,慕生柔声的对她发出了邀请。
「嗯!」
或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用心的亲吻,或许,在不知道是什么时间里就在心底种下的,那深藏着的期待被唤醒,微微闭紧了双眼不敢看慕生的菊香,声音很轻的应允了慕生的邀请。
「别!」
刚要对接受了邀请的女人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这微闭着眼睛不但忽地从躺着着床上坐起了身子,而且她嘴里在说着的时候,双手就麻利地动作了起来。
床上的被褥被女人麻利的双手很快的重新收拾了一番,当女人变戏法一样又拿出来一个枕头并排地在床头上摆好了,她的双手就直接伸到开始愕然,现在就微笑着看着她做着一切的慕生的衣服的纽扣上。
山里的女人,用一双勤劳的双手在家中日复一日的操劳,而不知道浪漫是什么的她们,在对自己男人的表达柔情的时候,就是通过这用心整理过的床铺以及伺候着男人,让他最舒适地躺进她精心伺弄过的被窝里。
没有娇媚的细语柔声,没有为自己的爱人抛出哪怕一点儿的柔媚,她就是这样专注,她就是这样的尽心,可是她这样的一份情怀,却是需要人最用心的品味才能读懂这里面所蕴含的一切。
慕生非常的幸运,他不仅能读懂女人心里所蕴含的一切,他更懂得如何来享受这深藏起来的柔情。幸福的微笑着,任由女人那双麻利的手,在自己身上快而不失轻巧地忙碌。
手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颊,慕生的上衣被女人脱下后,又叠的非常整齐的摆放在了床边。轻轻抚弄着女人的发丝,看着她脸色羞红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在让自己半坐在床上之后,她轻轻拉下自己裤管,在把它叠好了放好。
她拉过来被子,却是让慕生躺好了先盖到了慕生的身上,在将慕生盖好的被子那边仔细的掖好了被角,她才轻轻掀起了被子的另一边,自己也躺进了被窝里。
侧身,给了慕生一个脊背,不过慕生更知道,做完这些的女人可不是就等着你闭上眼睛开始的傻睡,她是再把男人该做的事情,留给了该做这事儿的男人。
手穿过了女人一丝不挂的腰腹,将背对着自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