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姗姗……」
没办法,只能再把宋姗姗同学拉出来帮我友情客串一下了。
「嗯?」
我妈听到我说的话后挑起了一只眉毛,突然狠拽了一下我的鸡巴:
「你敢!」
「啊呀!」
我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我妈的右手,希望能借此阻止住她的下一次突然袭击:
「干嘛呀您!疼死了!妈,这是肉做的,不是玩具,您再这么揪弄下去可就真给我搞坏死了啊!」
「哦——,是吗?」
我妈终于慢慢松开了手,我便也撒开了自己的双手——
『嘿,瞧这当妈的,果然比我都更珍贵我的命根子啊……』
就在我刚松一口气以为没事了的时候,突然——
「那干脆坏死得了,免得你个臭小子再干坏事儿!」
同志们,你们体验过龟头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的感觉吗?
我体验过……
我只感觉自己柔软敏感的鸡巴顶端就像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这一下受力极大,直打得我那竖直坚挺的小兄弟如风中旗杆般左右摇摆,疼痛感似一道迅疾的闪电,从龟头沿着茎体内的神经直接钻入与根部紧密相连的腹部大地中——
「啊!」
我惨叫一声,急忙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估计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猝不及防之下我妈被我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等她蹲下身后看见我脸上皱成一团的五官表情时也着实有些慌了:
「啊呀!小北,小北你没事吧?对不起啊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我妈抓着我的胳膊,低头想查看我的受伤处究竟严不严重,但我捂着肚子蹲伏的实在太深,屁股都贴到脚后跟了,因此我妈只能看见我正夹在两腿间努力前伸着脑袋的命根子……
此时的我哪儿还顾得上我妈呀,直接推开她的身体就歪倒在了床上,随即收缩双腿,皱眉张嘴的开始呻吟起来:
「嘶——啊——,嘶——疼疼……」
就在我正侧躺在床上呻吟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凉席一沉,随即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小北,没事儿吧?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我妈柔软肉胸对我背部皮肤的挤贴压迫,她那绵软如絮的臂肉就擦着我的肋骨,从左胳膊与侧腹所形成的空档中伸了出来——
「让妈摸摸看严不严重,你这儿……」
好巧不巧,我妈的手指刚好将我的龟头握在了手里。
「诶?」
我和我妈都愣了一下。
事实上我的龟头并没有被我妈抽得特别疼,痛感其实全都沿着阴茎传到了小腹中……于是我灵机一动:
「嘶——,啊!」
「呀?怎么了?你这儿疼吗?」
我背对着我妈使劲儿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偷偷窃笑了一下。
果不其然我妈被我轻易地骗到了,她并没有松开握着我半根鸡巴的左手,而是用拇、食、中三根手指上厚实柔软的指肚,轻轻摩挲着我那颗大如肉蛋般的红色龟头,还没搓捏几下,我的肛门就忍不住开始一阵紧缩。
「怎么了?是不是我手太重了?」
我妈还以为我浑身颤栗是把我弄疼了的反应,她急忙停下手里动作,语气焦急的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请求道:
「妈,您能不能帮我吹吹呀?」
「什么?」
「吹吹,就跟小时候我受伤后你经常做的那样。」
「吹……」
「嘶——」
一看我妈有些犹豫,我急忙作倒吸冷气状以便博取同情。
「哦,好好,妈帮你吹吹啊……你别再乱动了。」
我妈急忙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托住了龟头的一边,随后边用拇指指肚轻轻摩擦龟头表面,边鼓起两腮用小口轻轻吹出湿热的风气——龟头处对吹来的气息并没有多么明显的感受,但我小腹下端茂密生长的蜷曲阴毛在我妈温热口气的吹拂中,如满山青草在和煦春风中微微摇摆,发尖处不断骚扰着我大腿内侧和阴茎根部的皮肤,令我既舒适异常,更瘙痒难耐。
我突然心生一计,于是得寸进尺的要求道:
「妈,你胳膊压着我肋巴骨挺不舒服的,这样吧,我把它换个位置后你再帮我弄弄吧。」
「啊?」
我说完后丝毫没理会我妈的迟疑,张开左腿,并用左手将僵硬的鸡巴按了下去,随即合拢大腿,把因勃起而变得愈加粗直的鸡巴夹在了大腿下面。
「妈,我那儿疼还是因为太硬了,您帮忙把它弄软就好了,谢谢~ 」
我将脑袋无力的垂在了凉席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脸上也装出一副「等你来帮忙」的平静表情——但嘴里的舌尖却都快要被上下门牙给咬破了!!!
『她会不会上当啊?』
『求你了,快点儿上钩吧!』
『再不帮我撸出来,这一晚上就算是白折腾了……』
『……』
「唉——」
我妈突然在我身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我只感觉凉席一震,她便坐起了身子……
(未完待续)
九(下)、由手入臀 浴室后入啪啪!
「不行啊小北,你这样……妈完全没法帮你啊……」
我妈坐在我身后的床上,在低头尝试了多次后发现,她的左手只能勉强抓住我鸡巴的上半部分,但由于我蜷曲双腿的阻碍所以根本没法撸动起来。
『这就对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姿势她其实根本没法帮我撸管,我就是为了让她自动请求让我换个姿势,这样无论我接下来怎么做,她都会为了赶紧解决问题而接受下来。
「那妈我转个身儿吧?」
说完我转身完全躺在了床上,同时将双腿彻底打开——我的鸡巴便如擎天柱般直直的树立了起来。
我妈见状就像突然解决了问题般,急忙伸出左手并握住了我的鸡巴,撸了两下后忽然发现并不顺手——毕竟她不是左撇子。可是如果换成正在按压着凉席的右手的话,她就
失去了支撑起整个上半身的右臂杠杆……
犹豫再三之后,我妈只好一边装咳,一边站起身来绕过了我的双腿,并最终坐在了我右侧的床上,待重新用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后,她就像终于恢复了自己擅长的姿势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妈,您快点儿行么,我这儿疼得难受啊。」
我故意催促道。
我妈闻听后急忙撸动起来,撸了两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降低频率问我道:
「哎呀,妈弄得你疼么?是不是太快了?」
我点了点头,伸出捂着肚子的右手指导道:
「稍微有点儿疼,您这突然快又突然慢的,说实话弄得并不舒服呀……」
「那咋办?」
我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我妈这手淫技术真的堪比缺乏性经验的女中学生,频率单一,技法粗糙,明显缺乏经常性的锻炼。刚才突然的超水平爆发,完全是受我说「妓女可比你厉害」这句话强烈刺激后的结果——
「所以,无论是多么愚钝的人,都具有天生的『性行为』本能,但它们会被人的理性道德压抑在无意识里,只有在遭遇到外部强烈刺激的情况下,这些内在潜能才会被完全开发出来。」
我突然回忆起了曾经在《大母神》……不对,应该是叫《大母神的奥义》这本书里看到的这段话,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在【「性行为」与「无意识」中的潜能开发】这一章里。
「这也是为什么艺术家们都需要不断侵染年轻的肉体的原因,比如罗丹与情人卡蜜儿,卓别林的七场婚姻、毕加索身边的14个女人、杜拉斯一生的无数情人——在古代东方文化中,比如:中国的房中术、印度典籍《欲经》、藏传密宗双修、日本性爱浮世……都有关于『采阴补阳』、『采阳补阴』这类『阴阳互补』或『阴阳平衡』的学说解释。」
『所以我之前和老妈做的那几次,究竟是我在通过老妈「采阴补阳」,还是老妈通过我在「采阳补阴」呢?』
『话说自那儿之后,自从老妈帮我手淫以来,我的确是吃得也香了,睡得也饱了,注意力也比以前都要集中了——感觉每天都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学习成绩也在稳步提升着,就连鸡巴都……感觉比以前大了不少,也更硬了——就连坚持的时间都变长了很多很多……』
『至于老妈嘛……怎么感觉她好像越活越年轻了似的,有时简直像个青春期的少女一样……』
我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一边心猿意马的将眼睛落在了我妈藏在轻薄T 恤下鼓鼓囊囊的肉胸上——
我妈本来皱着眉头想听听我的意见做参考,结果低头发现我正色咪咪的盯着她波涛汹涌的乳沟,气得她慌忙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低胸领口,并使劲握紧了右手中的——
「啊——!」
「臭小子,你瞎看啥呢?!」
「我……我看啥了?」
「你……」
我妈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突然松开了抓着鸡巴的右手,转身抄起了放在床头处的凉席枕头,随即回过身来将枕头向我的头部砸了过来——
「给我把枕巾抽出来,盖在脸上!」
「啊?!」
「啊什么?快点儿!」
我妈故意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的鸡巴威胁道。
「妈,热!这破枕巾盖头上都快闷死了!」
「热个屁!你这屋空调都开到21℃了,热啥呀热!」
我歪仰着头看了一眼头顶东墙上,在临近东南墙角处的那台——挂在那里已有将近二十年历史的古董空调:
原本漆白如今却完全泛黄的破旧外壳,发出巨大嘶哑机械叫声且浑身震颤不止的机身,以及时断时续、不停散出奇怪刺鼻气味儿的出风口……就连显示屏上的数字都已变得残缺不全,21成了二丨。
「妈,您管这还没室外凉快的温度叫21℃?」
我妈此时正用右手手背蹭着额头上的热汗,她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无话可说……犹豫了一下后,她语气有些缓和的转而要求道:
「那你,把枕头放脸上……有竹席子总能凉快些了吧?」
「啧,好吧。」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是真的有些困了,也懒得再和我妈讨价还价,于是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