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而是按约定年底订婚。」王贤朱被气的咬牙切齿,开始绝地反击。
事关终生大事,何紫萱一点都不敢松口:「这不行,我只同意交往……」。
「何紫萱,你怕了?没信心了?还是你心里爱着我,为了耍小性子,引我注意才说那番话的?」王贤朱也学会激将法了。
「放屁,我何紫萱字典里就没有怕字。」何紫萱还是被激怒了。
「哎~别激动,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如果你怕了,那就算了。不过,我会和你家老爷子说,我们相处的很融洽,婚事照旧。」王贤朱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何紫萱信心满满:「不必了,就按你说的条件来,但我要在订婚日期前,确认你们是真实的,才会认输。」
王贤朱继续怼她:「我怕你到时候毫无退路,自己食言说话不算数!」
何紫萱精致无暇的瓜子脸上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我们何家人,就没有说话不算数的,我宁愿死都不会给爷爷抹黑。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做到,我认真和你交往。」她话锋一转,狡黠道:「但如果你明天不能把人带到我面前,我立马取消婚约。」
「行,你看着吧,你一定会找个比你漂亮一百倍的,明天就带给你看」王贤朱开始口无遮拦。
「你给我记住,订婚日期之前,我都会紧盯着你的。如果被我逮到你雇人作假的把柄,或者让我发现你是找人骗我,那么我们之间的赌约就算作废。总之,订婚之日前,只要我无法百分百确认那女人是真心爱你,不能让我心服口服,就算你输了。你要主动放弃婚约,我爷爷那边你去解释,而且到时候公司我也要撤资。」
「你这是耍赖,就算是真的,只要你不点头,那我岂不是输定了?」王贤朱抓住何紫萱话语中的漏洞。
何紫萱想了下说:「这样吧,如果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否定是假的,那就算你赢。」
「可以,我会证明给你看,比你漂亮一百倍的女人真心爱我。」王贤朱只要面子,吹牛丝毫不考虑后果。
「哈哈,就你?你就白日做梦吧,你这只癞蛤蟆想吃到天鹅肉?等下辈子吧!」说罢,何紫萱骄傲的像只孔雀一样掉头就走,还不忘回头嘲讽:「如果你真的能找到,你可以光明正大与我们同时交往。如果她愿意,我甚至可以让她进王家,给你做小,满意吧?」
她出来时,撞见在过道间假装寻找餐桌四处张望的我们,当她看见姜秀妍时,满是傲娇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惊艳和嫉妒的眼神,接着一甩秀发,昂着头趾高气昂的从我们身旁擦肩而过,高档香水的芬芳依旧留在空气中迟迟不散。
………………
隔间里,等何紫萱走后,王贤朱沮丧地坐下。
我犹豫了半响,小声喊:「王贤朱!」他抬起头,我尴尬地一手抓着后脑勺,一手朝他挥了挥手。这种场景被人撞见,我相信双方都会感觉不自在。
然后王贤朱却一脸不在意:「嫂子、卫哥,进来吧。」
妻子跟着我进入隔间,我们两人尴尬地在他对面坐下。
王贤朱毫不在意地喊服务生上菜,边拿起菜单递给秀妍:「我已经提前点好当季新品套餐了,嫂子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点。」
妻子优雅地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些就好。」
王贤朱才想起我,转手把菜单递给我:「卫哥你看看要点啥……」
我推开他手,客套的关心道:「要不算了吧,这事闹的,你还有心情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转头朝正在上菜的侍者嘱咐到:「加一瓶白葡萄酒,要……,以及给这位美女加一份………」妻子听到连忙拒绝,他也不管只吩咐加上。
「嫂子莫不是怕吃胖了卫哥不要你?卫哥不要,小弟要你。」王贤朱贱兮兮地笑着,一边熟练地和侍者点菜,一边用话撩拨着妻子,言语之间净想着占便宜。
「你闭嘴!」妻子嗔怒,板着脸训斥着他,「公共场所你能不能安分点?你再这样小心我抽你!」秀妍拿起菜单,一副作势要打的模样。
经过几年时间相处,如今王贤朱在妻子面前已经能够稍微正常点,而不是像第一次见到妻子那样丑态毕露,下身支着帐篷,一副色迷迷地盯着直流口水的模样。不过他依旧和过去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会好好说话,总想着从言语之中占点妻子的小便宜。
吃饭间就听见王贤朱絮絮叨叨地的说个不停,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秀妍静静地坐在那儿,以一种优雅地姿态,不疾不徐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东西边听着我们聊天。
「对了,王贤朱,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起之前何紫萱说的撤资,我假装不经意的问起。
「嗨~别提了……她叫何紫萱,是我爷爷十年前给我订的娃娃亲,两家人约好等她到了20岁就订婚,这不她今年刚满20嘛,所以这段时间她家人逼着她和我相处。我为了追求她真的是费尽心思,就差跪下来求她了,可她完全无动于衷。无论我送她再珍贵的礼物,制造再多的惊喜和浪漫,她都对我不屑一顾。」他愁眉苦脸地说着,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接着王贤朱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我说:「对了,为凑合我们两人,她家人让她以55%的占比入股了我的初创公司,创造她与我相处的环境,所以她现在才是公司老大。是我拉你进的公司,但她总觉得我身边的朋友都不是好东西,上周她不在今天刚到,估计明天会找你谈话,你小心点。我怕她会借口弄你……」
「……我去,这是什么无妄之灾,我算被你连累了!」听罢我无语,更感到有点被欺骗:「你喊我来上海之前,你电话里可没说这公司你说了不算的,你这算不算忽悠我?」
不过这何紫萱竟然和妻子一般大,都是20岁。只不过我已成功娶到了妻子,而王贤朱还在对何紫萱苦苦追求着,想到这我心里浮现一丝甜蜜。
王贤朱赶紧解释:「哥,刚开始我确实想一个人单干的,这不是后来情况有变化了嘛。老头子逼着我让她入股拿大头,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估计两家为了凑合我们,加上老爷子总觉得我不靠谱,让她天天在公司监督我。」
接着他又爆了个惊天大瓜:「看她现在对我这种态度,还不知道公司能撑多久。如果我搞不定她,估计再过个半年公司就要一拍两散了。因为她不仅是大股东,业务渠道也在她手上。」
听到这可能性我震惊不已,瞬间没了胃口,我放下餐具怒道:「业务渠道这么关键的事都没抓在手上,你开个公司天天忙的啥?怪不得你家老爷子说你不靠谱。而且当初你说这是你公司我才来的。我背井离乡的还把房子抵押入的股,你们说不玩就不玩了,我怎么办?」要知道撤资时,要扣除投资成本的,公司初创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业务收入,我是来赚钱的,别最后把本钱都赔没了。这钱对王贤朱和何紫萱来说毛毛雨,对我来说可是无法忽视的巨款。
我和秀妍的爱巢在星海音乐学院附近,那所公寓是租的,虽然小但是很温馨。秀妍为了不拖累我,不仅退租了经营半年的爱巢,还放弃了学业随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而母亲为了让我不寄人篱下,更是抵押了房子贷了50万,让我入股王贤朱的初创公司,安慰我说这是一个创业机会。但我明白,这样好歹听起来是合伙人,而不是给人打工。如果公司经营不下去,50万最后我能拿到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要变成负翁了。我背水一战,要的不是这个下场,如果不混出个人样,如何面对妻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