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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同窗会
学生校园 第 5 / 7 页
姿态在那儿工作,第一次遇见他时,两人也都吓了一跳。
于教授并不认识亚爱,而亚爱亦未曾上过他的课,所以也不认识他。亚爱跟店内那些新人不一样,知道SM是怎样的一种游戏,对被绳绑也不表示吃惊。
从亚爱那儿听到于教授的事,使他想到最能令于教授欢喜的方法只有一个,而田绍雄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细心的观察于教授,发现他对真砂的态度是十分之热心,看到这情形他使想出这个以花敬佛的方法。
田绍雄也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而事实上他也不是一个爱妻子的人,他对许天生有情妇的事也很守秘密,但对SM俱乐部的事也感到十分之有兴趣,从许天生那儿知道于教授的秘密后,他也时常到SM俱乐部去。
“最困难的地方是渐渐有一种想要人观赏的心态……对于男性来说,很少会不想的。”
田绍雄这样说很能讨得于教授的欢心。时间渐渐流逝,他想一定要将真砂送给于教授。
打了多个电话后,便决定了使用于教授的地方,他曾到过一次,是于教授的秘密居所。田绍雄跟于教授说今次一定会将真砂给他,所以于教授连想也不想便叫他使用那间屋了。
因结婚理由才能抱真砂的,但一年后便分居离婚了,于教授是十分清楚的,虽然他想帮田绍雄,但以他的工作态度以及离婚后那种懒洋洋的神态,便想教他一些人生道理,不希望他再次失败。
他们在那间大厦里时,那是一所十分坚固的房子,有完美的隔音设备,而且也有一些SM游戏使用的特别小道具。
“这人刚好与太太分手,无论他怎么做,不要噜噜苏苏照做使成。”于明川带田绍雄进那屋里,并且用黑色皮鞭的柄擢那女人的乳房。
“呜!”那深色的乳头,竟然慢慢的坚硬起来,被缚在床上大字形躺着的女人,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看来是一个生活得不错的太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
那神秘的地方并有被遮掩着,那张开的大腿,以及那充血的花瓣和已湿润的黏膜,卑屈的展露出来。
看到那女人的目光,连忙将头别过去。
“这女人会帮助你发泄对那背弃了的女人的恨意的。”田绍雄已有一星期未接近过女人,见到床上那女性便立刻勃起来。
“这女人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但我想还是年青的比较好吧。”
“请……原谅我吧。”女人看到有第三者在场而显得很激动,好像想要逃走似的,但是于明川将她全身稳稳的缚在床上,是不会被她逃走了的,那儿是不会被人发觉,也不用心急,无论怎样残酷的对待她也不会有人救她的。
“这位是今年入学的新生的母亲,她拜托我给她儿子一个学位,若果是女孩便好办事,但是儿子嘛,就比较麻烦,我一点也不觉得有兴趣,这样的母亲也很难得,这样的不肖子,也担心他毕业后的问题,若要一直照顾到他毕业,我也会很辛苦,而这种辛苦,是要消除的,所以她说要帮我消除压力。”他的皮鞭大力的在她大腿上按下去。
“呀……”
“只要有五次这样玩法,很快便会成为很好的奴隶,虽说是为了儿子,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快乐。”
“不要!”那女人的反应很激动。
“还说不是,看那地方已湿成这样,其实是很高兴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闪着光辉的女阴中突进去。
“哎!”
“湿滋滋的,真是一个女色狼。”于明川一面向田绍雄解说,一面将皮鞭抽动着,比起男人的那话儿,皮鞭是细小了一点,但由于抽送的动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呜……”她的屁股左右地摇动着,双手分左右被缚着,身体也不能自由地活动,双脚也被缚着,像是一只被捉着的雌兽一样,想逃也逃避不了。于明川一面玩弄着那女人,一面向田绍雄微送道。
“我们过那边说话吧,而这段期间,将那电动玩具放进她体内,让这位咸湿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选了二件不同尺码的肉色假阳具出来。
“有两个孔,所以要用二个了。”
“不要……”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被这样子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种想死的感觉。
“什么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松一些,现在要放进肛门里去了。”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爱液涂在肛门里。
“呀……不要……”她张着嘴巴叫道,乳房激动的摇起来。田绍雄见到险些儿连精液也喷了出来,看到这成熟女人的身体痛苦的喘息的样子,真正的实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后往她的屁股插进去。
“唔……”那女人紧皱双眉。
“哎……不要。”
“还是不要,你不是已经接受了吗?现在轮到前面了。”一端塞进了小的一个,大的一个则在那肉缝之间插进去。那用来生小孩子的性器,隐隐散发出一种猥琐的样子,楚楚可怜的蜜壶之中被一个大号的阳具插进去,田绍雄感到胀得很痛。
“呀……鸣……不要……”前后都被那些玩具插着,她深深的喘息着,于明川用皮带将皮带将那些东西固定着。跟着便将那些开关全开了,一阵低低的声响起来。
“呜……不要……”前后的穴道都震动着,全身冒着汗闷声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这些东西不到电池用完是不会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请放了我。”
(四)
当他们走出房外时,那女人还在激动的呼叫着。
“一会儿她便会舒服得连尿也泄出来,那时便要将电动玩具换下来了。”于明川将引诱得来的女人介绍给田绍雄看过后便走出房子去。
“她是别人的妻子,将体毛剃去真的没有问题吗?”田绍雄涩着声音问道,听来声音有点古怪。
“她丈夫要到外面公干三个月,这期间会跟我一直玩乐,而这些毛发就是对她丈夫的赎罪,当这些毛发长出来时便是回复她自由身之日了。”于明川开心地解释道。
在田绍雄的背后仍然响着那女人的嘶叫。
住宿的地方比起平常所住的旅馆或酒店来得更有趣。那房子日三家木造的日本式平房建筑,有一个十分宽阔的庭园,中间有一道由自然石堆砌成的屏障,背后种场了很多高大的树木,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的情形。
刚刚下周一阵雨,将树叶清洗过,天空慢慢转亮,树叶在那微光底下显得绿意更浓。
“很普通嘛,但若果没有预约的话,一定不能住进这房子里去。”惠珍望着房子说。
“普通平民百姓是不能住进来的,我有一位很有钱的客人介绍才能得到,听说只住过一次而已。”惠珍向真砂这样解说,站在那宽落的门口,一点也没有旅馆的气氛,周围也没有其他的房屋。
真砂走进屋里,内部的装修以黑白为主,柱子为黑色,而墙则以白色衬托,给人一种很坚固的感觉。楼底很高,床前有一面镜子使室内显得很光亮,而房间也很宽大。就算是浴室,也是十分之讲究,是以木制的日式浴室。
真砂一人先来这屋子打扫,她参观全间房屋已花了二十多分钟,仍然末动手做什么打扫工作。她心想使用这房子的究竟会是什么人,而惠珍对她说因工作关系要迟二、三小时才能来到,叫她先到那儿打点。
终于二人可以再次相叙了,真砂感到十分之高兴,那种喜悦的心情使她希望能早一分钟来到,故此她也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一心想能早一点像五年前一样抚摸着惠珍的肌肤。
突然从入口处有声音传过来,当地出去观看时,竟然发现那是已离了婚的丈夫,使她不禁吓了一跳。
“很久不见了,你什么都拜托那个律师,又不肯见我,又不肯跟我说话,很难见到你呢。”
“你给我出去,我们已没有关系,我要叫人了,这是我朋友预约的房子,无关系的人是不方便进来的,不要以为是自己的地方,你不出去我便要叫人了。”
这种偶然使真砂感到十分愕然,田绍雄没有理由会在同一日在同一地方住宿的,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她肯定田绍雄是胡乱撞进来的。
“就算你叫也没有人会来的,他们绝不会听到,因为这里是没有窗门的。”
没有窗的事,真砂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明亮的墙壁,又大又阔的床铺……故此对没有窗户的事情一点没有注意到,因为照明的灯光也很明亮。
田绍雄大概还想继续以前的关系,逐步向真砂走近。
“你在想些什么傻事啊,我们已经来到这个地步,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们已完全没有关系了,你不觉得羞耻的吗?”
那人是她再不想见的男人,只要他行近,就连毛管也会竖起来。
“很不错的屋子嘛,有很多事是可以做的,要在这儿住两天,这屋子里所有的秘密你也会知道清楚的。”田绍雄歪着嘴唇,露岁而笑道。
“快生出去,我不要见你这种低贱男人的面孔,表面上是正派的讲师,而事实上在那种腐败的大学里教育,我现在也很后悔进到那儿读过书,也很后悔与你这种腐败的人结过婚。那是我人生的污点。”
“这样愤怒吗?两日后你会觉得很开心的了。”
“你究竟说什么?快些给我滚出去。”真砂一点也不畏惧,田绍雄走近她,想要用硬来的。
“不要!”她突然一下子抱住了她。那恶心的嘴唇塞住了她的嘴巴,真砂拚命的挣扎着,只是田绍雄接吻也忍受不了。
“你知你在做什么吗,快些停止啊!”真砂抵抗不了便用脚踢,但却被田绍雄压倒了。
双手被他压着,上半身则承受着他的体重,那是逃不了的,田绍雄的眼睛闪耀着捕捉到猎获物的光辉,真砂打算今次要控告他了,亦想起以前的事来。
那天他告诉她有几个同学集合到他家,叫她也来凑一下热闹,她一点也没戒心使到田绍雄的家里丢,那是她毕业后半年的事。
结果那只是他的撒的谎言,那只不过是他占有她的藉口,而真砂一直不能相信他竟会那样做,很后悔认识了这个人。虽然那天她也激烈的反抗着,结果也是被他占有了,那时的真砂对男性的经验还未有,一直以来只是与女性交往,只喜欢女性,所以被男性侵犯之后,那打击比受屈辱远大,那时很想杀死田绍雄。
行为完了之后,田绍雄发觉真砂竟然是处女而感到十分之意外,于是便为了要负责任而踉她结婚,并跟她说入学开始便很喜欢她,所以若不这样做便会失去机会等等说话这种谎言,真砂一点也听不入耳,并且很想到警察那儿告发他,但是,这种被强奸的女性受害者,要在警察面前详细叙述案件发生之经过,而且为了要证明被侵犯,还要到那些不认识的医生处接受检查,那地方是相交多年的真砂也没有见过的,为了自己的名誉,唯有断了告发他的念头。
这种愤怒使她连夜失眠,而田绍雄亦连续多日对她甜言蜜语的哄着,最后,当她发觉生理没有到来的时候,自己也感到哑口无言,她起初以为因为打击太大而来迟了,却原来竟然是怀了孕,竟然第一次以及是单单一次的性交便竟然怀孕了。自己的一生便竟然这样简单的断送了,那时还以为田绍雄是真的爱她,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今次我不会再哭的了,什么爱我才跟我结婚,只不过是想让于明川教授抱过我后,给你推荐做助教罢了……这种污秽的男人,简直是垃圾,是人类的垃圾啊!流产了真好,有你这样的父亲,孩子真是可怜,若果你真的侵犯我的话我会将们的谈话送给人的,你明白了吗?”她以憎恶的目光望着田绍雄。
“那录音带在哪儿啊,我找了两天也找不着,你告诉我好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否则我一定是神经病。”她望着他笑了起来。
跟田绍雄结婚半年后,她觉得他十分之古怪,当她不在的时候常秘密的细声讲电话,她还以为他在外面搞女人,便加以录音偷听,竟然给她听到于明川跟她的谈话。
原来于明川在催促他,问什么时候可以抱真砂,因为已超过了他们之间所约定的时间。听到这些说话,比起受到强奸时更感愕然,原来两人都是不正常性爱的爱好者。田绍雄将真砂当作货物一样运出来,因此她便以那段录音带作为要胁而强迫他离婚,并且逼他付予赡养费,而立刻离婚,于是头尾五年的婚姻便告完结了。
强奸、怀孕,而且迟早也会成为送给教授的礼物……真砂的人格,从最初田绍雄就并没有当它存在过,这种悲惨的命运,真砂看来是逃避不了。
(惠珍,快些来吧,我们会和好的……因为我想这样才来的……惠珍来了他也会离去……)真砂心里还很热切的等待着惠珍的来临。
“呀,有脚步声啊,是我的朋友,快些让我起来吧。”一点儿也没有声音,只不过是真砂胡说而已。
“你还以为那女人会来吗?”田绍雄脸上浮现出狡滑的笑容。
“那女人是不会来的了,她替我约你出来,而且还选择这地方的是于明川教授,等一下他使会来的了,我们预定了三人一起的了,二个男人。”真砂的脑海立时变得一片空白。
“你胡诌也是白费的了。”
“你对地做了什么啊,她真的很讨厌你呢,还跟我说要复仇,复仇啊,你知道吗?那是极度憎恶而演变而成的啊,真是恐怖的女人。”真砂什么也不告诉她而结婚,惠珍是绝不会原谅她的,而那种憎恶延续下来才变成这样。惠珍对她的爱转为憎恨,才会想到要报仇。
再次相会而到她家去的时候,而取得到真砂的信任,为何不能原谅真砂,她到现在还不很明白。
“就因为这点,我才跟她说到现在还很爱你,而于明川教授来到后,二人一起爱你不是更好吗?除了正常的性爱,那些不正常的性爱也会有好享受的,我们夫妇生活只有一年,还没有好好的教过你呢。”她连抵抗力也失去了。
她从来未曾替自己向惠珍解释而深感后悔,还想今次来到这儿后慢慢向她解释,现在看来已是没有可能了。
“跟我分手以后没有跟男人睡过吗,因为你是处女,所以我才要侵犯你,否则,将处女的你交给教授的话,你也是逃不了的,过了今天以后,我便不需要看教授的面色做人了。”
“不是人!”
“你说什么也好,今天尽管说的。”他用一只手紧紧控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拉起她的裙子将内袜及袜裤脱了下来“鸣,我不会原谅你的。”看到真砂的愤怒,田绍雄觉得更加高兴。他希望在于明川来到之前,先解决了他的性欲,他立刻将裤子的拉炼拉下,将那肉棒掏了出来。
于明川说给三十分钟作为他们二人的时间,那是让她的丈夫去确认是否是真砂本人,若果不是的话,对教授这职位来说是很危险的。而田绍雄是明白他的用意,但他对真砂所抱的只不过是单纯的嬉戏心态而已。若果于明川出现的话,便没有他玩的份儿了。
女人的下体一点也不湿润,他以唾液当作润滑剂涂在肉棒上面,就对准那小孔,腰一沈便插了进去。
“呜,不要!”对于真砂的身体,田绍雄追求的不单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一种感觉。偷听到电话后的真砂,很快的将行李收拾好后便离家出走,并以手上的录音带作为要胁,而与他离婚,说不恨她只是表面上而已,因为这样使他的面子及承诺尽失。
他强逼的插了进去以后,肉棒被那肉壁包含着,而她那抵抗的行为,只更能给他更刺激的快感,使他更为兴奋,更为激昂。
他胡乱的将她身上的东西扯了下来,而内裤却没有脱下来,但这没有限碍到他,他硬生生将一只脚叉进去,在那狭缝之间将肉棒插进去侵犯她,那种感觉更加美好。
激烈的插送,他的腰部快速的前后移动着,深深的刺进她身体深处。
真砂只感到痛苦,她跟田绍雄只有一年多的性经验,之后便没有了,激烈的抽送刺激着黏膜,阵阵灼热感在那秘蕊中传过来。对着那不停抽送着的田绍雄,若说他是前夫,不如说他是一头野兽还来得贴切。
对于那强烈的抽送,好像要将身体里的内脏全部推出来似的,真砂忍不住发出呻吟之声,田绍雄看到她这样,感到一份优越感,忍不住发出会心微笑。
“来了,还要不要,到了没有?”
“呜……呜……”
田绍雄即时到达了巅峰,精液直向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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