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去理会他,转而行向真砂的头部去。
“来,那让我教晓你拿手的方法吧。”他将那玩具压向她的口中,但她咬着牙齿死也不让那东西放进口中。
“我会尊重他人的志愿,不会无理的放进你口里的,我会等到像你刚才要求我才做,但我不会做重复刚才的事,我要将你改变得更为漂亮,而我这样做的时候,你便考虑要不要做那口交的练习吧,所谓美感是要从身体里而散发出来的,既然已经剃了毛,外表已很漂亮的了,不用脱衣服也可看出来。”于明川说着一番意味深远的说话,并且从皮箱之中取出一套尿道放尿工具。
“我喜欢的女人,耍连膀胱以及大肠都是清洁溜溜的,否则便会感到恶心,首先是尿液,要你就这样是一定尿不出来的,我替你全部放出来吧。”
那条导管附带着一个透明的胶袋,于明川威胁着真砂不要动,否则便会伤及那可爱的尿道,真砂感到一阵茫然;她到现在也不能相信,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下半身裸露在别人面前已是够羞耻的了,跟着又被剃毛,而现在这样竟然还末足够。
“不要动啊!”于明川在那导管的先端先涂上保护黏膜用的软膏,跟着便很准确地将管子插了进去。
“呀……”只感到有异物插进了尿道口的地方,那种又愤怒又恐怖的感觉,使真砂全身的毛管全竖立起来。于明川对这方面显然很拿手,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袋子里面。
“尿液流出来的感觉如何?但是你是感觉不出来的,自己尿出来和给人放出来的感觉是不同的。”田绍雄望着那渐渐膨胀的尿袋,下体道然勃起来了,想将那导尿管脱下来,并且立刻插进去,赶快的发泄出来。
袋子膨胀起来,而膀胱也应该空了,于明川将那管子拔出来,并将那暖暖的袋子举在真砂面前让她看。
“这是你的啊,颜色有点儿深、看来是忍耐过久了,暖暖的,像是冬天用的暖袋呢。”
“不,不要,停止啊!”
(五、完)
就算是看到也不大相信,尿液从那管道之中流到那袋子里去,而那袋液体就在她的面前,真砂只感到面孔十分之烫热,只感到颜面全无,那残酷的感觉使她差点儿发狂。
“膀胱是盛载尿液的袋子,若果只取出尿液还是不能称为完美,为了这样,再来便是要用生理食盐水替膀胱好好的清洁一下,你说我是否很亲切呢?”
“不要,停手啊,变态。”
“那可以进行口交的练习了吗?”
“不要!”脑袋已经混乱不堪的真砂,嘶声狂叫着像要扯破喉咙似的。
“真可惜,还要继续持久战吗?我无论怎样也会高兴的,我无所谓。”跟着便取出大概是替牛马等动物用的注射筒出来。
真砂见到于明川吸入生理用食盐水,再接驳刚才的导尿管去,再一次插进尿道中。
“呜……”她身体打了一个冷震。膀胱有一阵一阵的膨胀感觉,真砂只感到全身又再次冒汗,究竟要有多少坎的屈辱才够呢。
“膀胱容量大概是二百CC左右吧,最初要减少五十CC,那二百五十CC便够了,怎样?没有回答那即是有少许的不满了,那三百CC全注进去吧。”
于明川那悠哉游哉的口气,其实是很仔细的打量着真砂身体的变化,她那害怕的神情,以及因被羞辱而歪曲了的样貌,再给她羞辱一番的话,忍受不了的时候,便能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奴隶了。于明川将那液体全部注进她体内后,点了一口烟慢慢吸起来。
“只是一次还可以忍受着吧,那就让你忍一下吧。”
真砂咬着牙齿忍受着那急切的尿意,眼睛看着那不怕丑又阴湿的男人,像要想杀死他似的。田绍雄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于明川的游戏,一点儿也帮不上来,显现出他无能的一面,但是两腿之间却没有改变胀得高高的。
“放了我……放了我……呜……”真砂将身体扭动着,尿道那一阵阵的尿意已忍受不了,很快便要尿出来似的。
“田先生你也来一次吧,再注一次后我们下一盘棋如何?那下围棋好了,那样大概会使你的前妻弄出一个岔子啊!”
真砂听到只觉冷汗不断的渗出,但于明川看来却是很开心似的。
“……放开我吧……快些……请让我去厕所……”
“那即是说想口交了吗?”
“不要……”
“那膀胱不破裂是不会做的了……”于明川将口中的烟丢掉。时间慢慢的过去。
“拜,拜托你们……”膀胱那儿像发出“啪”一声似的。
“让我去厕所啊!”
“要让你去厕所,那我希望你做的事也做吗?现在是要你求我们才行啊!”
“呜……我做了……拜托你们……”
“什么啊?”
“呜……口,口交……”
“不是练习用的器具啊,是要玩真的才能高兴,可以吗?”于明川还是慢吞吞的说道。
“明白了……但是……快些想到厕所……”
“看来是忍不到解开的时间了,不如在这儿小便好了。”
于明川并没有将她解开,用一张即用即弃的男女合用便器放在她屁股下面,这种用品是吸水力很强的东西,液体在十秒间使变固体状,将这些固体倒进厕所冲走使成。
“这个不错嘛!”
“不要,放开我!”真砂身体滚热得冒着一身汗水,但是已经忍耐不住,一呼叫,尿液便从尿道排出来,连那超大的便器也差不多全满了。真砂已无话可说了,连排泄的样子也给人看见了,也没有什么自尊可言的了,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出丑,以后也站不起来做人了。
“大量的尿液排出来,那膀胱一定是很清洁的了,那跟着来便是肛门了。”
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屈辱,目的是要破坏真砂的人格而已,她也觉得认命了,闭着眼睛任他们鱼肉。
他们将她翻转伏在桌子上面,像一只狗一样伏在桌子上。玻璃的注射器盛满了温暖的灌肠液慢慢的注进她体内,比起屈辱,那令人难以忍受的腹痛来得更难忍受,使她一身充满着冷汗。
“不要流出来啊,否则便不好办了。”
“呜……厕所……”
“那田先生你先来试她的口技吧,刚刚你不是忍不住干了以前的老婆吗?那么快便完事看来是十分兴奋了?你这种不能忍耐的性格是很难调教出理想的女性的,所以你老婆才要走。”
“呀,是……对不起……”对于将真砂交出来的决定,看来应是因减得扣,并没有失去她,田绍雄感到十分兴奋。
“快些干吧,跟着还有事要干的啊,若果弄污了这儿,你要负责打扫啊!”田绍雄听到慌忙的将裤子脱下来,但是总觉得教授的东西比自己的有看头。
“真砂君,对分手了的老公也要细心的做啊。”
“那,一会儿行吗……现在很想去厕所……拜托你们吧。”她的肛门紧张的缩着,冷汗布满全身。
“是你自己说要舔的啊,还有时间来要求,不若快点开始吧。”真砂因为便意愈来愈急,便唯有听从对手的说话,将那讨厌前夫那已硬了的阳具含进口中。
“呜……”那活生生的嘴唇将肉棒啜着,田绍雄发了一阵子呆。他想也未曾想过真砂会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站着的田绍雄看着真砂那布满汗水的面孔前后地郁动着,想着若能有于明川一半的忍耐力,便不用离婚,也许每天能与教授二人一起这样玩弄着真砂了。
现在的真砂心中一点也不戒意,虽然被绑着很不方便,但为求早一点能将腹内那不适的便意排掉,很努力地侍奉着,那是田绍雄做不到的,却经于明川的命令,现在她却要跪着来服侍他。
真砂一点也不喜欢口交这种玩意,一直以来都是公式化地用口含着那肉棒便算,现在却像是一个饥渴的女性一样,散乱着头发拚命的吸啜着那肉棒。
“呜……真棒……”田绍雄重重的喘息着,他用手捉着真砂的头部,虽然不能拥有她,但是只要给她用口含着,已是十分之兴奋了。
“呜……”股间一阵快感向前面冲出来,“咕……”精液向她的喉头处飞散出来,真砂立刻将那肉棒吐出来,跟着再将口中那带着膻腥的液体吐出来,那一息间肛门像是控制不了似的,吓得她流出冷汗。
“下一个便轮到我了,但不准像今次那样将液体吐出来啊,要全部喝下去,吐出来的话会伤身体的。”于明川看来是很清楚真砂那排泄感已到了极限,而肉体及精神的极限也一样。
“呜……我什么都会做的了……什么事也干……但在这之前,请容许我去厕所。”
“真的知你所言什么也干吗?”
“呜……是的……”
“那从现在起你便是一条雌犬,是吗?”
“是的……呜……可以了吗?”
“好吧,既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就好了,那给你奖赏,如你所愿,让你去厕所。”
现在已到了忍耐的极限,真砂什么也不理了,急急的连奔带跑似的冲到厕所去。
于明川看到她那样子,眼眸里散发着胜利的光辉。真砂并不是一个人到厕所去,而是于明川也跟着进去,并且在正面看着她排泄的样子,那是最大的屈辱,真杪在于明川面前连最后的人格也消失了。
终于等到工作完了,还有数分钟才够钟,但惠珍已是等不及待立刻将店子关了,望着真砂居住的地方,忍不住浮出了笑意。
从田绍雄的电话中得知,真砂起初是有所反抗,但是两日之后便跟第二个人似的,对他们极之顺从,而那用来威胁他离婚的录音带亦得以取回,那秘密的录音带,大概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证据吧。惠珍一直都是这样想。
除此以外,还怕了很多十分不见得人的照片,而真砂从此一生也不能再在田绍雄面前抬起头来做人了。更加与惠珍说喜欢时也可使用她,使她十分之开心。
对于田绍雄的邀请,惠珍表示多谢,而为了确定这件事,她还特地走到真砂的家去看看是否真的如田绍雄所说的一样。她想让真砂看她背后的女儿纹身,好让她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来进行这一次的报复,而且还要看她被以前的丈夫玩弄成怎样来羞辱她,报仇不会就这样便停止的了,她要看她那落魄的样子才能开心,当她来到真砂的房子前面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咦?”在微弱的灯光底下,看见一个男人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外形看来有点像田绍雄。
田绍雄跟她连络比预定中迟了些,这些日子她还以为计划失败了,以为会接到真砂的电话。
出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当然田绍雄惠珍是见过,肯定其中之一是他倒没错,但另外一个人则不知是谁了。惠珍在被他们见到之前,隐身在隐闭的地方,所以,当他们经过的时候,两人的谈话可清晰的听到。
“有些累了吧,那乘的士回家好了。”
“从下午起一直的干,就算是教授你这么精神也疲倦了呢。”田绍雄边说边笑了起来。
“但是,我真的比不上教授你,好像会玩魔术一样,竟然能令到真砂变成那样,若果是我,一辈子也不能做得到。”
“是,那拜托你了。”
“由你说将真砂给我那时起已有五年了,那不是你结婚前的承诺吗?你总是那种说容易,但却没有实行能力的男人。”
“对不起,但是,已取回了录音带,我已不再担心了。”
“当然了,将她那打开双腿、排泄以及用绳缚的照片全拍下来了,她还能做什么,下次不如现场录影吧,以后留来慢慢欣赏也好啊!女性对自己所做的录影带看后也会兴奋的,通常女人都会很感兴趣的。还有,就是头发的问题,我喜欢她以前短发的样子,就在这两三天叫她剪了吧,我喜欢抱着那些像美少年般的感觉。”
“是的,啊,那憎恨真砂的女孩就是这种类型的,现在想起来,正是教授你所喜欢那种女性。”
“啊,那一定要见一次面了,怎样?”
“那女孩子吗……”
“是啊,就当作为你那大过错的少许补偿吧,你那要我等了五年的过错,也应该替我额外做些事情吧,难道你不想早些做助理教授吗?”
“是的,那我尽量安排吧,啊,空车来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还早嘛,我还要到那儿去,你要一起来吗?”
“是我,我想跟你学习。”
“呼,学习吗?你真的要好好干了,否则便真的是一个不长进的男人了。”
的士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呼”的一声便开走了,惠珍在那里暗中呆了数分钟,不希望给他们有撞到自己的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只感到怪怪的,连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从你说将真砂交给我,已有五年了,那不是从结婚之前的约定吗?”
“将她更变成像礼物似的。”虽然以上只是会话的一部份,但却是重要的说话。其中好像有些不妥当,为何不是一个人?跟那叫教授的男人一起将真砂……为什么呢?不,就算是跟另外的男人一起共用,也是很普遍的,但是,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当。惠珍的心中一直在盘算着。
不是跟她没有瓜葛了吗?而且那么憎恨真砂,惠珍自己安慰自己。她不是要看真砂陷进不幸之中的吗?但是,那个教授说自己是他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意思呢?她已有佳佳和杜修平,还要加一个教授?不是开玩笑吧。
惠珍肯定了那的士远去后,从黑暗中走出来朝真砂的屋子走去。
她按了门铃,但未见真砂开门,但是刚才那两个男人不是从房子出来的吗?若果不在家的话,那两个男人便不会有刚才的对话了。她打算若果真砂不应门的话会一直按至出来为止,大概是从防盗镜中望到是自己,所以才不想开门吧,自己对真砂做了什么事,以至她不想见到自己吧。
惠珍心中是这样想,但无论如何,今晚她一定要让真砂看她背后的纹身,而且还要嘲笑她,于是她拚命的按着门铃,正如想像中一样,房门终于打开了。
“看来耳朵也不灵光了。”惠珍说着无意义的说话,嘴巴却浮着一阵优越感的笑容。
“难道有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我进去看看吧,应该跟以前一样吧。”真砂的样子看来很没精神,面孔像戴着面具似的一点也没有表情,看着惠珍脱下高根鞋而默不作声。
“旅行那几天很开心吧,我没有去而让男人跟你去不是更好吗?而且,你以前不是舍弃我而跟男人结婚了吗?男人还是比较好吧!”她边说着边走向梳发,并迳自坐下来。
“看来你还不能原谅我,还很憎我吧。”真砂披散着头发,面色像病人一样苍白的跟她说。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单纯的女人吗?也不跟我商量,突然便跟那个男人结婚,我还记在心头的便是这件事?那时还说什么爱我,什么不会离开我,还将我处女之身取去。”惠珍连嘴唇也激动得震了,而且在说话的时候,愤怒像是要从身体里面喷出来一样。
“我在你身上所做的事,以及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事,何人较为过份呢?我在这两日里给那些男人当作奴隶般看待,弄得运气也喘不过来。”
“真的被干了吗?再不幸些更好啊,为了使你不幸,我是什么也可以做出来的。”
惠珍面上挂着笑容在说,大声的喘着气,其实心中却是极之痛苦。她粗暴地将身上的衣服脱去,裸着上身说道。
“你结婚的时候,我也有偷偷的去看你,那时我就如一个愤怒及嫉妒交杂的女儿一样,就因为那样,我便在背后纹上那女儿的面孔,我要一生都背负着她过活。”说完并将背脊转向真砂。
“呀!”真砂看到忍不住惊呼起来。
背后是一个蓝色面孔的“般若”,那可爱的白雪肌肤已不见了,裂着巨大的血盘大口对着她,真砂只感到一时失去魂魄。
“我愤怒的程度你现在明白了吗?你知道我将这东西纹在背上已经有多久了吗?纹这东西在背上不是一日或两日便可完成的,肌肤上的刺痛,我只有咬着嘴唇忍痛,对你的恨我要忍受那激烈的痛苦,而且,比起那些针刺下来的痛楚,心中的痛苦来得更大。”
惠珍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极度的憎恨。
“为何……为何要这样做?”真砂连说话的气力也丧失了。
“那是要断绝你半途对我背叛的爱,若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怕我会将你杀了。”让真砂看到那般若的面孔,惠珍感到十分兴奋。
“你还记得吗?那时你用水在我背上写上诗句的时候吗?但是水是会干的,很快便消失了,你能明白我为何要纹上这一生也不能消失的东西吗?那是我要自己不能忘记对你的憎恨,跟你用水为的文字是不一样的。”
真砂听到后果了。没有给她说理由突然与她分手,当然是自己不对,但是将她交给田绍雄及于明川的惠珍,真砂也能感受得到她的愤怒。
那些惨无人道的行径,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在她身上所做的种种的屈辱,使地无论身体或心理都受到伤害。
她也憎恨惠珍,也很悔恨相信她,她因为相信惠珍到后来却被骗了,也憎根她所做的一切,不用自己的手却假用他人的手,她只感到十分污秽。但是,在看到她背后纹身的那一瞬间,真砂在这几天对惠珍的痛恨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是被田绍雄侵犯了,而且更怀了她的孩子,被强奸而怀了孕,我受到的是这种侮辱,而那是,我对你的身体是十分之迷恋,而且我一直是处于主动的位置……我这种屈辱能跟你说吗?”今次,轮到惠珍的面色变了。
“田绍雄说爱我,并且强行的抱了我,原来却是从头开始,都是因为要将我送给于明川那变态的家伙,来给自己进升的机会而弄的手段,他们两人谈话的录音带,现在已被他们取回了,不单止那样,而我更被他们摄取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起初也是很憎恨你,但是当我见到你背后的纹身时,我便原谅了你,因为你五年以来,一直不停的对我憎恨……那就当作是我没有讲真话的惩罚吧,就如你所望,堕进深渊中去吧,见到你的纹身,我便这样想了。”
真砂看来是自嘲似的,这样对她说出心事也是第一次。
以强制排泄来破坏她的自尊心,而那两个男人更将他们的肉棒,互相交替她要她手口并用的替他们服务,并且要将他们排出的精液吞下肚中,而且稍不顺从便会打她,又要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组言秽语等。
“而且,连肛门那玩弄,用那些巨大的东西塞进肛门之中。”
“不要再说了!”对于这些诉苦的说话,惠珍高声喝叫她停止,若果不发一言,恐妨她会连续一两小时继续诉说她所爱的屈辱,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说话,为何真砂能若无其事的轻描淡写的讲出来,难道已堕落成为一个奴隶了吗,惠珍叹了一口气。
“为了扩张肛门,他们又使用了很多道具,要我像狗一样俯伏着,然后用那些巨大的东西……”
“不要,停止说吧!”惠珍用手塞着耳朵听着她被侵犯的经过,惠珍已渐渐忍受不了,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被害者,但是,真正的被害者却是真砂,而身为被害者的真砂,却要忍受着这种侮辱,而且是要永远的受这两个男人控制,看来,以后还不止是这两个男人而已。
看着哭泣的惠珍,真砂抱住了她,并且用嘴唇吻她背后那女鬼……
“既然将这个纹在背后,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呢。”两人的关系之深,憎恶并未能将她们分开,真砂还是十分之喜爱惠珍。
在哭泣着的惠珍,也能感觉到真砂原谅了她,而且,相对地,自己却开始讨厌自己。
惠珍的身体,在这五年里瘦削了不少,真砂用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两人的嘴唇重叠起来,而舌头也缠在一起,那背后的女儿又红又蓝又黑的,她可想像到当时惠珍那不想活下去的心情,而真砂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惠珍……给我看……让我彻底的看你……”跟刚才在盛怒底下的样子有很大的分别,背后刺着般若面孔的惠珍,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可爱,正在无声地啜泣着。
“来,我想看……自己脱掉?还是让我替你脱下来?”看到哭泣中的惠珍,不期然地想起两人的时光。
真砂将惠珍那条浅蓝裤子的皮带解下来,惠珍随真砂处置,最后连裤子也脱去了。
身体上一点掩盖之物也没有,那是真砂怀念的身体,背后的女鬼纹身就好像不真实似的,而那胸部一点也没松弛,仍是微微的向上翘着,她的面颊贴在惠珍的乳房上,阵阵体香传进她的鼻子里面,真砂将惠珍那小小的乳头含进口中。
“呜……”惠珍将胸部挺起,鼻里轻轻的溜出一丝叹息。在门口看到那失去色彩的真砂,现在看起来面色回复了一点红润。
“呀……多些……”真砂用就跟以前一样的方法去爱她,惠珍心中却正在狂呼,无论怎样牺牲自己,也要向那些男人报复。
她并不全为了他们在真砂身上所做的事而愤怒,但是对那两个男人的憎恨,比起憎恨真砂时的心态还要强。
“来,请吧!”于明川请惠珍先进屋内。
“那打扰了!”惠珍很有勇气,竟然跟于明川进去据他说是租来的房子去,但惠珍为了要替真砂向他们报复,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一件大事。
真砂并不知道惠珍与于明川会面的事,因为当她看到她背后的纹身时,便已将她原谅了,并且对成为男人的奴隶这件事也认命了。为了不让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在外面公开,所以唯有对他们百般顺从。
就算若果对他们提出控诉……那又如何,就如那些强奸的案件一样,到头来最后受到侮辱的还不是女人?而真砂亦没有将他们刺杀的勇气,因为若果他们一死,那些照片一定会被家人发觉而被公开,她不希望自己那被羞辱的样子让人看到。
惠珍很明白真砂的心情,因此想替她取回公道,想着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取回他们手中的证据。绝对不能让田绍雄他们自由她使用她。
于明川首先替她介绍屋内的摆设。
“跟你第一次见面,想不到你会说想喝拔兰地。”于明川将拔兰地杯及酒拿出来。
当田绍雄致电给她说要因多谢真砂的事而请她吃饭的时候,惠珍也如将有什么事发生了。
在真砂屋子外面隐闭的地方那儿听到这两个男人的说话,便知道自己是于明川所喜欢那类型,于是便想到利用这一点,作为引诱这些男人的饵。
田绍雄跟于明川一起在约定的餐厅内等待惠珍,还未曾开始吃饭,惠珍已看出于明川是很喜欢自己的了,所以吃完饭后,田绍雄说有要事要先走的时候,惠珍便约于明川去喝一杯。正如惠珍所预定的一样进行着,事情如想像般的顺利,惠珍心里也吓一跳。
“真砂真的什么也没有说,那女人看来比她样子来得坚强,真是令人不能置信。起初我还以为只有田先生一人,原来有第三者参加,使我感到十分之意外,两人一起做些什么呢,我从未听过这方面的事,还是不能相信。”
“就是用我双手来干她的。”想起她跪在地上两个多小时,努力地连汗带泪的吸啜着他们肉根的情景,于明川歪着嘴笑起来。
“用口说是很简单,说谎也可以,有什么证据呢?”
“证据?有啊,而且很丰富呢。”于明川还在笑着。
“给我看,我真的很想看一下。”
“一会儿吧,我对你有些好感,既然来到这儿便不要浪费了。”于明川取下惠珍的杯子,用手抚摸着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是喜欢像真砂那样的女孩子吗?”
“那是适合用来玩弄的,你这种是适合恋爱用的。”
“噫,真会说话!”惠珍事实上很轻视于明川,但还是跟他打哈哈。
“那我们去有床的地方吧。”
“事实上,我来这儿的目的,是要看看所痛恨的真砂被你们玩弄的影带,若能看到的话定会使我十分开心的,若能在床上看就更开心了。”
“现在你不是很开心了吗?”于明川拦腰抱起惠珍。
“若果你所说的不是真话,那女人这么简单使得回自由,我便回家了,失去兴趣,一点儿也没有意思。”若果不能看到真砂所说的那批照片,且又不能取回的话,那今次到来便空手而回,失去原来的意思了。
“等一下,我不相信女人会喜欢看那种照片。”
“难道连我也不能看吗?若果你给我看的话,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十分之棒的东西。”
若果于明川看到那纹身会有什么反应呢?那是憎恶真砂之心而纹上去的。而现在是为了憎恨这两个男人而存在,对这些男人,如背后的女儿一样,想张开血盘大口将他们杀死。
“有什么了不起,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而已。”
“难道想要我做跟真砂一样的事情吗?我想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呢。”
“真的要做同样的事情吗?真的话,我会很高兴的。”于明川笑着说,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看到真砂那忍受不了的样子便已十分兴奋,若果男孩般的女孩也能给他调教的话,他单想一想心中也跳动不已。于是他使照约定将照片取出来。
当真砂自嘲似的诉说着被那些男人怎样玩弄的时候,她还能够忍耐,但是当她看到真实的照片时,那种强烈的冲击使她愤怒得打震,但是仍要装出很自然的表情,那是十分痛苦的事。
“原来如此,看来没有扯谎了,只有的这些吗?”
“那还不够吗?”
“我想若能像影带那般听到声音的话会更有趣。”
“真的很憎恨她呢!那些影带失败了,那明天再拍一些吧。”
“这些相底是否在田先生那儿呢。”
“在这儿啊,就在下面,收藏得很好的。借给我好吗?我也想这样试一下,只有这些吗?没有其他的录音带吗?譬如向你发誓忠诚的录音带等。”
“没有啊,是了,下次就要她发誓做奴隶,然后将它录音,每次游戏之前听一次不是很有趣呢。现在轮到你给我看那有趣的东西吧,真无聊,是了,不如这样子作吧。”
他从那四、五十张照片之中取出一张来,将它放在惠珍面前。那是一张真砂将双脚张开,被倒吊着,并且在那向上学的两腿间,插着一支黑色的玩具。
“比起用那些玩具,我宁愿要实物了。”虽然她是在盛怒之中,但是还是平心静气地说话。
惠珍将深蓝色的外套脱下来,跟着又将那黑色的丝恤衫脱下来,那特大的乳房被那黑色的胸罩盛托着。
“真是很大的胸脯呢。”于明川打量着惠珍的肌肤,算是普通吧,不能算是上品。
“可以帮我脱下胸罩吗?”惠珍皮笑肉不笑地,将背转向于明川。
“啊!”
“怎样?真的很棒的啊,连田先生也不知道的呢,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是不会让他见的。”于明川意外地看到这纹身,忍不住吓了一跳。
“怎样?被吓倒了吗?”
“呀……”
“呼,是否很棒呢,比起你那些照片不同吧,也许你不是这么想,不过,今天来个正常的如何?”
“明白了,真的很棒的刺青呢。”于明川将她的胸罩脱下来,手指在她背后那刺青抚摸着。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吧,不剩是屁股才有趣的。”
“难道……但是,真的认识到了可怕的人了。”若果惠珍是那些黑社会的人,那便认真大件事了,被要胁自然不在话下,失去钱财不计,搅不好连命也保不了,所以,这种男性打扮的女孩,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呼,真的很恐怖吧,因为真砂那样,我才纹身的,进房里,我跟你详细说明吧,在这之前,我能否收下这些照片呢?连相底也想借一下,我想多晒几张,大概两、三天内便会还给你的了,想你也不会介意吧。”惠珍将照片及相底收起来,看来这次的任务已完成了一半,可以守护着真砂了,再来的,便是将这两个污秽的男人从这个社会中除去,现在是要考虑策略的时候了。
进到寝室里面,惠珍吓了一跳,绳子及锁放在床边,以及一些使人面孔发红的道具随处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他并没硬将她推倒在床上,以她的想像这个姓于的一定会这样做。
当于明川看到她背后的纹身时,最初那气势已失去了,而惠珍也将他的衣服脱掉了,若果就这样归家的话,那还剩那一半的目的不就没有机会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