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他们祝福也有一份羡慕。希望我和上官雯也能同样温馨恩爱地过完我们的后半生吧。想起明天晚上和母亲的洞房,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几年前替代郑秋同女儿的洞房之夜。我的鸡巴瞬间硬如钢钎。
“郑秋,我有个建议,”我说。
郑秋中断和自己太太的亲吻抬起头:“老师你说。”
我跟他们小两口交往了三年多,已经了解郑秋的口味。“今天我和你老婆肏了好几次,一直没让她洗屄,现在是原汁原味的,你要不要先给她洗碗,然后等我肏完你再刷锅?”
“好啊,多谢老师!”郑秋一边兴奋地回应着,一边把头埋在姜辰辰的大腿中间开始舔湿漉漉地散发着性交骚味的屄。姜辰辰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呻吟一声,眼睛看着我做一个鬼脸。
这几年跟他们两人玩三人游戏,我也不时地上网了解有关的知识。在这个圈子里,“刷锅”是指一个男人先在女方的屄里射精,然后另一个男人趁热接盘插进去。我试过给郑秋刷锅,说实话没有感受到额外的刺激。毕竟,从生存竞争的层面来说,和同一雌性个体交配的第一个雄性并没有任何动机为下一个雄性提供交配的便利,所以精液本身虽然是体液,其本身的功能并非为性交润滑。我的个人感觉,是注满精液的阴道反倒有一丝水的滞涩,肏起来咕叽咕叽的,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性交的快感(当然,如果阴道干涩则是另一回事,但是姜辰辰从来没有这个问题)。相比之下,郑秋大多数时间都不参与我和他老婆的活动,倒是对给我刷锅情有独钟。我猜想其中主要应该是心理作用。至于“洗碗”,是我在学会刷锅这个词之后自己造的用法,专指我操完姜辰辰之后由郑秋给她舔屄。其实我结合网上的知识还为“喝汤”赋予了新意义,是说射在屄里的精液里出来被下一个人喝下去。这是后话。现在的郑秋只洗碗和刷锅却不喝汤。
有一句话,大意是痛苦千差万别,愉悦却千篇一律。性交带来愉悦的部分,凡是有过性经验的人都熟悉,没有必要反复重复细节。总之,在我结婚前的这个晚上,郑秋先给姜辰辰用嘴洗碗,然后是我肏姜辰辰,射精之后由郑秋负责刷锅。等到郑秋射精之后,姜辰辰的两腿之间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黑色的阴毛和浅棕色的阴唇上面满是白色的粘沫,被郑秋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说是留作纪念。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我陪她们小两口走到停车场,眼看着汽车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中午的婚礼其实只是走一个形式。我和上官雯都没有亲戚在北美,婚礼上只有姜辰辰和郑秋。当年为小两口证婚的牧师也驾轻就熟地为我和上官雯征婚,戴上婚戒,按照西方的礼仪新郎新娘接吻,整个仪式就齐活了(我的地方话,指该做的事情都圆满完成)。我们四人在教堂分手,我开车把新婚的太太拉回了我的住处。
虽然才下午两点多,但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入洞房”。我和上官雯已经有过几次性交,细节乏善可陈,重要的反倒都在心理和感情方面。我在插进她体内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生命和生活似乎又有了着落。单身好几年,总算再次成家了,衷心希望第二次婚姻和谐美满白头到老。从我们的第一次负距离接触开始,上官雯就喜欢在挨肏的同时被我用各种带有性内容的话骂她。这次是洞房,上官雯撅着丰满的屁股跪趴在床上,我一边看着自己的鸡巴闪着水光在她的大屄里进出一边寻思怎样骂出一点新内容来。“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有没有准备好把你的大骚屄送给别的男人肏?”
“嗯,”上官雯回应,同时身体前后摇摆配合我的活塞运动。
“嗯是什么意思?说清楚!”我最近已经开始培养她说露骨的话。
“…准备好了…”她说。
“准备好干什么?”我不依不饶。
上官雯大声喘着气,停了十来秒钟后终于说,“你老婆,准备好把…大骚屄送给别的男人玩。”
万事开头难。上官雯说出这样的脏话违背了她一辈子的语言习惯,当然不容易。虽然我一直鼓励她在亲热时言语放荡,但是也不忍心让她过分为难。既然有了第一次,以后总会越来越自然。我接过话头,“从你嫁给我开始,你的屄就会跟别的男人分享。我以后去找一些上大学的男孩子轮流肏你,行不行?”
“行…都随你…还说…还说…。”我说这些话在当时是兴致所至,谁知不久之后竟然落到实处。
婚后的日子很开心很愉快。早晨出门前有人关心衣着并备好午饭,下班回家不再需要面对冷清的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精心准备的热饭热菜。中年男人需要的不正是这样一个家吗?我和姜辰辰完全回归到当初的师生关系。她的论文进展顺利,四月底成功答辩,委员会的五位专家一致认为具有极高的创新性、为该领域的研究开辟了意义重大的新方向,并且向学院推荐入选本年最佳博士论文。与此同时,三个学校给她发了待遇优厚的聘用函。姜辰辰跳过我们这个领域几乎已经成为固定模式的博士毕业-博士后-入职三部曲,可以直接成为面向终身职位(tenure-track)的助理教授。我和她们小两口为此专门开了一个小会分析每个学校和职位的优劣,最后由姜辰辰决定选择一所西岸名校,原因之一是该校为了吸引姜辰辰同时还为郑秋提供了相应的职位。虽然郑秋本人也颇有竞争力,但是这样的安排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尤其考虑到他们还有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
我们大学的春季学期是五月中旬结束。姜辰辰和郑秋都需要在新的学校从头建立自己的实验室,所以他们决定五月最后一天就启程去履职,也便于结算这边的住房租金。五月三十号这天,我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事务。吃过午饭不久,有人敲门。“请进!”我说。
门被推开,我抬头看过去,只见姜辰辰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肩膀轻靠在门框上面。那一刻,我突然失去了时间概念。这个女孩当年来我的办公室请教课程内容、通知我秋天要结婚、告诉我她同意我代替丈夫和她入洞房、上班期间抽空来找我亲热。以往的一幕幕情景似乎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跟面前的景象融成一体,分不清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现实。
“老师,我找您来辞行。”姜辰辰笑眯眯地说着,反手关上门走到我身边。我闭了一下眼睛摆脱那瞬间的幻觉,“那就祝你和郑秋旅途顺利,在西岸安家立业。”
“谢谢!”姜辰辰回应,犹豫了一刻之后又补了一句:“老师,我想再抱抱您。”这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结婚以来和姜辰辰之间刻意设立起来的师生界限。我站起身紧紧抱住她,鸡巴在瞬间变得涨硬,嚣张地被夹在我们两人的小腹之间。
按照以前的习惯,这个时候姜辰辰几乎总要说一句“色狼”或者“流氓教授”之类的戏谑之词。这次她没有说,反倒抱紧我轻轻移动小腹,压力的变化使我更加坚硬。我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只能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老师,”姜辰辰轻声说,“你是好人,以后一定要对我妈好,保护她。”
“放心,我现在的婚姻非常美满,保护你妈也是保护我自己。”
“老师…”姜辰辰抬起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一刻,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我决定扮演男人的主动角色。“辰辰,你妈妈是我后半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女人。我会爱护她保护她。同时呢…我最近也想通了一件事。”我扬起嘴角笑着问她,“你有没有算过你被我肏过多少次?”姜辰辰摇摇头,显然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么一个问题。“从你结婚到我结婚,我们总共交往了三年六个月,减去你怀孕和坐月子期间总共半年没有性生活,就是整整三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你月经的时间剩下三百天。粗算下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三百乘三等于九百天,天天肏屄,周末常常一天两三次,所以呢,你结婚后被我肏过一千次左右。”
“然后呢?”姜辰辰问,声音有些嘶哑。
“然后啊,然后我想说的是,咱们的性关系并不妨碍你爱郑秋愿意跟他白头到老,对吧?”我停了几秒钟又补充说,“辰辰,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
“没有,”她说,把手伸进裙子三下两下脱掉内裤,转身坐在我的办公桌上,两只脚抬起踩着桌沿,双手扶在桌面支撑身体:“插进来不要动,我们这样说话。”我盯着她两腿之间那个熟悉的雌性器官,快速地解开腰带拉出胀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已经湿润的阴道口轻车熟路一插到底。
我感受着学生阴道的温暖包容,姜辰辰应该也在重温被老师的坚硬所填塞。我们两人的性器管毫无羞耻的连在一起。如果被一个外星生物看到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认为地球智慧生物是天生就是身体中部连接的双体双头人?
“老师,谢谢你!”姜辰辰的生硬打断了我习惯性的发散性思维。
“我也谢谢你!”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两人都没有进一步解释到底感谢对方什么。在姜辰辰读博的五年中,我们都让自己和对方经历了很多事情,不但为我们的人生添加了不少愉快和刺激的色彩,也使学生的聪明才智得到充分的发挥,让老师有了满意的家庭。除了缘分,我想不出另外一个词来形容。我们所感恩的就是这份缘分。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聊了很久。鸡巴塞在屄里,对话内容却天南海北跟性基本无关,除了姜辰辰时不时地收缩阴道夹我一下,然后两人相视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聊生活,聊学术,讨论她的下一步研究计划。说到在西岸开始新的工作和生活,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辰辰,你们到了新地方,郑秋会不会继续找人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