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故问。
上官雯半挑逗半好笑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洗你老婆的屄。让你老婆香喷喷地去做婊子见客户。”
我不得不承认,跟两年多之前相比,上官雯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的成长和生存环境让她只能闷骚。我们的婚姻和夫妻交换让她找到了真实的自己,而且她知道什么话能让我兴奋。还是那句话,有妻如此啊。
我迅速脱光衣服挺着鸡巴走进浴室,上官雯已经光溜溜地站在喷着热水的花洒下面。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握住乳房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手指滑过阴唇。除了上官雯偶尔的小声呻吟,我们都默默地冲洗着想着心事。
几分钟之后,上官雯关掉花洒,手扶着我指向天空的鸡巴问,“我帮你解决?”
我笑着摇摇头,“不用。等你回来,我刷锅。”
“变态老公,”她边说边亲了我一口,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上官雯每天下午去宾馆跟男孩子肏屄,然后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回到家让我刷锅。这种事情身在其中感到的自然是兴奋,一旦诉诸笔头其实千篇一律。重复了六天之后,男孩子离开,我们学校也开学了。我和上官雯开始了结婚后第二段一夫一妻的日子。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做了将近一年另十个月的夫妻,其中超过一年半都跟婚姻之外的人保持着性关系,不免让人觉得那样才是婚姻的常态。不知道郑秋和姜辰辰到了新城市有没有类似的感受?杰克和燕子呢?
二月中旬的周六晚饭之后,我和上官雯站在杰克学校的一个停车场里。面前这所占地很大的两层建筑有着明显的Frank Lloyd Wright风格,东方元素和延长的平直线条融合,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印象。建筑的入口处竖立着一张布告板。舞会地点:二楼xxx室。时间:7:30-9:30pm。欢迎参与!
尝到了交换的甜头,我和上官雯都希望能找到下一对合适的夫妻。平心而论,我们并非瞄着年轻夫妻。上官雯不久前过完生日,已经整49岁了。虽然她看起来更加年轻有活力,但是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网上寻找实在太不靠谱,加之不在本地再合适也没有多少可操作性。我们接受杰克当初的建议来参加学校的舞会,真实的希望是或许能遇到年龄相仿的探亲家长或者学校的教职员。可能性不大,但不妨试试运气。
上官雯今天化了淡妆,御寒的大衣里面是一条中长裙,肉色长丝袜和跟裙子配色的中跟软皮鞋。从后面看过去,她有腰臀有腿型却没有大多数中年人身上因为脂肪积累造成的“游泳圈”。能保持这个体型,大概跟遗传、开朗的心态和一个和谐婚姻带给人的安全感都有关系。说不定,她的身体长期吸收来自杰克和他表弟的大量年轻精液,也是一个原因。毕竟是武则天的冻龄秘诀嘛,我胡思乱想着,心里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有希望是好事,能否如愿另当别论。中国学生会每个周六都举办舞会,我们也一次不漏地参加。学会了几种拉丁舞的基本舞步,跟各个年龄段的人跳过舞,也收到了不少赞扬,因为上官雯的舞姿的确养眼,可见是不是新手和举止是否优雅没有内在联系。可惜,一个多月下来没有遇到任何可能的人选。中年人本就没有几位,基本上都不是夫妻,而且无论男女都显得为生活所累(我说这句话没有丝毫的不尊重;为人父母真的不容易),很难让我和上官雯把这些同辈之人跟上床挂钩。成双入对的年轻人倒是不少,可是…呵呵。
转眼到了四月上旬,冬天的冰雪枯枝让位给春天的绿坪嫩叶,参加舞会也变成伴随音乐节奏的健身运动。这个周六的舞会进行了一个小时,随着一首舞曲终结,我对貌似博士生的女舞伴点头道谢,走回我和上官雯在场边的座位。我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中等个子的男孩子走过来邀请她跳下一曲。我开始并没有注意,因为来这里的毕竟以年轻人居多。但是看着他们两人在舞场上的身影,我突然心头一动。今天的第一首舞曲,就是这个男孩子主动走过来邀请我老婆的。如果我记得不错,这已经是他们今天跳的第三首曲子,而且我隐约记得,上周好像也是同一个男孩多次邀请上官雯。有意思。
待到舞会过去大半,趁着男孩子和上官雯跳完第四曲回到座位上,我跟他主动攀谈起来。和杰克的表弟一样,这个姓吴的男孩子也是去年秋天从国内来的大一新生。性格看起来有些腼腆,从谈话中得知他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女友,所以来舞会消磨孤独。他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朝舞场中的上官雯看一眼。呵呵,当着丈夫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地关注人家的老婆,这是情不自禁吗?我暗笑着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舞会结束,我和上官雯准备离开。我看似不经意地问小吴下周六还来不来。“嗯嗯,会来。不想一个人在宿舍里。”他说。“那就下周见,”我说。
晚上躺在床上,我把玩着上官雯的肥大阴唇问她:“今天这个小吴好像很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上官雯抬起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嗯…是,这两周总是邀请我跳舞。挺不错的。”我知道她听懂了我的意思,继续说:“我问了。他上大一,没有女朋友,看起来也老老实实的。如果你愿意,我下次问问他?”
“文之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是你从一开始不是想玩换妻吗?”上官雯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过了。当初遇到杰克和燕子那样合适的夫妻纯属缘分。咱们接着找,在没找到之前无论谁能碰到合适的就及时抓住。反正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还能玩几年?”
“那你怎么办?”上官雯问。我示意她爬到我身上,从她光滑的屁股沟之间伸手捏着我已经胀大的鸡巴头塞进她湿漉漉的屄口,“你暂时先用这个大屄伺候一老一小两根鸡巴呗。我喜欢刷锅你喜欢被刷,是不是?”边说边耸动下身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和上官雯在一起这么久,我们已经不像开始那样肏起屄来迫不及待。时不时的,我会借用当初和姜辰辰双修做论文的“技术”,肏肏停停地聊天说话,尤其是和她一来一往地谈论一些有关跟别人性交的话题。我把鸡巴停在深处,抱着上官雯说,“如果这个学生可以,你先跟他玩起来。人家孤身在外,咱们把你的骚屄借给他泻火也算是慈善事业,照说都应该帮着减税的…”
“坏!”上官雯边说边摇动下身让我的鸡巴在阴道里走了一个冲程。
“嘿,我承认我坏,不过我的宝贝老婆长了个人尽可夫的大屄,我不忍心让这么骚的一张竖嘴虚度光阴…听我说完,”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上官雯的嘴唇上,“你记得咱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在网上聊过一对夫妻,后来没有成吗?”上官雯想了想,“嗯,记得。你说那个男的配不上你老婆。”
“我真是那么想的。你的第一个婚外男人,在整体上应该更优秀一点。其实我挺感激他的,他说过一些话让我开了窍,你也知道。不过他还说过一件事,我当时没有告诉你…他曾经说换不成没关系,我可以单独去肏他老婆。”我告诉上官雯。
“你去了吗?”上官雯问,语气里只能听出好奇。我摇头,“没有。我从一开始跟你说换妻,本就是希望咱们两人共同丰富生活。所以我当时就委婉谢绝了。”上官雯开始缓慢地耸动身体,一边肏一边看着我问:“你想再跟他们联系?”
“嗯,我想试试。两年了,谁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不过问问也不损失什么。…当然前提是不让你觉得受委屈。”我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边想边回答。
两个人默默地肏了一两分钟,上官雯突然在我身上加快速度。“文之,咱们现在都活得挺真实的。我喜欢这个样子,只要不伤害咱们的婚姻…”我吻住她的双唇堵住她后边的话,“放心。我这辈子赖上你了。”
又到了周六,我和上官雯因为小事临时耽误,走进舞厅时已经晚了十多分钟。小吴已经到了,而且正在朝门口张望。我心中暗笑,感觉今天应该有所收获。几首舞曲之后,上官雯被另外的人邀进舞场,我问小吴:“这里又吵又闷得慌,要不要到外边走走?”小吴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看我,也许以为我想出去抽烟,点点头,跟着我走出建筑来到停车场边上的草坪上。
我们边走边闲聊,基本是我在进一步询问他的情况,同时也在斟酌怎样引进我希望的话题。我想起了郑秋和我的那次“决定命运”的午餐,决定也像郑秋一样单刀直入:“小吴,你现在是单身。你喜欢我太太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肯定吓住了这个男孩子。空气静止了几个呼吸,被小吴的紧张声音打断,“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我笑着打断他。“用不着紧张,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嗯…我直接说吧。我们来这里跳舞,锻炼身体消磨时间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给我太太找个…男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吴点点头,但是显然疑惑重重。“叔叔,你和阿姨…不是夫妻吗?”他问。
“我们是夫妻,而且关系稳固。所以我们不介意对方有婚外关系,只走肾不走心的那种。”我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话说到这儿我也直截了当。我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看到你喜欢跟你阿姨跳舞,所以感觉你大概不介意我们的年龄,再加上你是一个人,而且这么年轻,以后肯定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