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动人,我情不自禁,控制不住。”
“满口歪理,出去吧,等下真有人进来就麻烦。”丹英在我怀里扭了扭,我想想也是,门没锁,真有人进来事情就搞大了。于是和丹英两个人出来,收拾情绪,又说了一阵工作上的事,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丹英看到我有电话,指指自己,又指指门外,示意自己要回去,我点点头,冲她做出一个飞吻。丹英抿嘴一笑,酥手拂鬓,灯光下风致嫣然。
看到丹英这么风姿飘逸、满室生辉的模样,我忘记手里还捏着话筒,不由得呆在当地。望见我目瞪口呆的傻态,丹英张开口型,无声说道:“我爱你”,俏脸上写满甜蜜,然后转身出门去了。只留下我手拿着话筒,心不在焉地“喂”了一声,耳里却尽是丹英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咔嗒咔嗒声。
电话是郭姐打来的,她是本省一家医药集团的总经理,上次申报“XX计划”,省里带着大伙一起在部里公关,联手过。郭姐一米六出头身高,身体丰腴(后来才知道那是极品的肥腻美肉娘),看上去该有五十岁,眼角的皱纹一道道,相当明显,脸盘挺大,白白胖胖,一幅和蔼可亲的知心大姐模样,我学别人也叫她郭姐。
放下电话,才知道郭姐这次也参加澳洲团,我心想大家不是特别熟,打这个电话,是不是老女人更年期,太无聊啊。
周末开拔,目标澳大利亚,说是去考察,也真不知道这些官僚怎么想的,居然选澳大利亚,我最讨厌的就是做长途飞机,晕机,折腾死人。上次去欧洲,我大部分时间精神都是弱弱的。
这次出来前身体就有些不适,想不到下飞机当天,就有些顶不住,晚上在酒店居然发起烧,于是只好呆在第一站的宾馆,等稍微好一点跟过去。副团长和我关系不错,看到我这样,说找个人照顾我,郭姐很热心,主动说要留下来。
听说郭姐主动要求留下,我心里挺感动,出钱不玩,留下来陪病人,不是谁都有这个心境,想想自己前几天还嘲笑她老女人更年期,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感动归感动,我还是连声推辞,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但是副团长和郭姐非常坚持,尤其是郭姐,说话客气得让我实在无法拒绝,最后就应承下来。
睡了一晚,第二天感觉更加难受,头晕得利害,郭姐说应该马上去医院,我说没事,我以前也都是这么扛过来。后来我就睡了,迷迷糊糊里好象听见郭姐给当地陪员还是什么人打电话,再后来就彻底睡着过去。睡着睡着,感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好象梦见丹英,用手握着我的肉棒,轻咬着我的下体,硬硬地非常难受,“我要喝丹英的奶,丹英,我要喝你的奶,我渴,我好渴”,我拉过丹英,一手抓住丹英的乳房,嘴上亲着丹英的乳房,软软香香,身上紧贴着丹英冰凉的身体,让火烫的我感到万分的舒适,浑身都放松下来。梦里乱影纷纷,不是梦见和丹英在床上亲昵,就是梦见回到徐玉莹家,翻找着徐玉莹的内衣。慢慢地,感觉身体轻松许多,沉沉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墙角开着睡眠灯,窗帘紧拉,身上盖着被子,房间里有些黑,郭姐不知去哪儿,只剩下我一个人。抿抿嘴唇,感觉喉咙好干,挣扎起身去倒水,想不到坐起来发现自己不那么虚弱,头也不那么晕,好了很多,心中暗喜,看来药还是挺有效果的嘛。
喝完水,看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3点多,这一觉就睡了6个小时。想想现在还不是饭点,虽然肚子饿,也先忍忍再说,过了大半个小时。郭姐开门进来,发现我已经坐起来,开着电视,就说:“怎么坐起来了?多躺一会,对身体有好处。”
“睡醒了,感觉好了许多,这次可真的麻烦郭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带着歉意,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郭姐轻轻一笑,“看你说的,好歹大家都是朋友,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做的。”
我感激而真诚地看着郭姐,“不管怎么说,郭姐,真的很感谢。”
房间的大灯已经开了,下午的郭姐上面套一件白色缀浅紫小花的丝质体恤,下面是一条白色夹杂凌乱浅灰的长裙,灯光下脸色红红的,中长卷发披在肩头,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吃个苹果。”
连续两顿没吃,我是真饿了,我伸出手接过苹果,嘴里说着:“郭姐,真是细心,我就不客气啦,真是饿了。”
我大口吃着苹果的功夫,郭姐侧身在床沿坐了下来,左手按在我的大腿,右手手背很自然地搭在我的额头,然后又在自己的额头碰了下,说道:“比上午好多了,物理降温挺有效果。”
我被郭姐这个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脸上烧烧的,没有接话。因为除了少数几个,还没有其他女人对我这么温柔体贴、身体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搂在怀里。外加远在异国他乡,封闭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即使面对一位年长自己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我也难以克制男性本能的胡思乱想,一种骚痒、暧昧的情绪已在心头悄悄滋长。
白色缀浅紫小花的丝质体恤配灰白色的竖条长裙,打扮得体,大方不失时尚,看料子和感觉,应该都是上等货,脚上没留意,不知道穿着什么,举动间身体飘出悠远淡雅的幽香。我突然发现郭姐虽然看上去皱纹多,还是挺有女人味的,未必就真的很老。
我想入非非时,完全忽略了郭姐刚才话语中的细节,没有追问那个“物理降温”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的春梦和她有关。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郭姐看我有些迟楞,笑着对我。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只是象郭姐这样级别的干护士小姐的活,有些惊讶。”
“你还别说,我当初就是从护校毕业的。后来才改行坐得这个。”
“真的?看上去不象,感觉差距蛮大的。”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护校出来干了一年,就跟着舅舅做起来医药生意,后来又跟着舅舅承包了一家药厂,”郭姐说她的以往,我觉得她的思绪有些飘忽。“后来,药厂越做越大,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郭姐突然发现我眼睛紧紧看着她,专心听着她说话,就停了下来,微微笑了起来,“采访发家史啊?”
“我如果能当记者,不错啊,也不是谁都有机会采访到白手起家女强人的。”
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调侃道。
郭姐好象挺反感“女强人”这个词,马上叉开了话题。
吃完苹果,两人又闲聊一阵。5点不到,服务生把晚餐送到房间,我和郭姐一起吃饭。郭姐吃得很少,我呢,身体刚刚轻松些,也不敢多吃,就随便对付过去。
晚饭后,郭姐又帮我吃药,接着帮我量体温,发现烧基本退去。郭姐笑着说:“年青就是好,抵抗力好,早上这么高的体温,晚上就下去了。”
量体温时,郭姐坐在床沿,一侧大腿紧贴我的左手,软软的,手臂摆动,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隐约飘荡在我的面前。望着郭姐微笑丰满的面容,一刹那,感觉好象不是郭姐,而是妈妈坐在这里,象儿时般照料着我。
见我看得出神,郭姐冲我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这么照顾我,感觉郭姐有点象我姐。哈哈。”我打着哈哈,胡扯一句,我那有什么姐啊,只有两个哥。
郭姐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我真有你这么利害的弟弟就好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最后郭姐问我晚上一个人能不能照应的过来,如果需要她,就给她打电话。我应承着,后来郭姐就自出门去。看着郭姐出门的身影,我心中暗想:“这个女人不错,挺会笼人心的嘛,至少我这次就欠她一个大人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又躺了一个上午,感觉自己的身体差不多恢复正常,普通工作应该没有问题,于是就想着明天去和大部队汇合。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发呆,想着明天的行程,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郭姐,怀里抱了一个纸袋。
“小X,来尝尝,本地人推荐的小吃。”郭姐笑着。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打量过郭姐,一来不熟,二来本人不是色情狂,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有那种欲望,特别是象郭姐这类大姐大、女强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经过这两天对我的照料,我发现郭姐这个女人还是比较细致,照顾起人来熟门熟路,一点不象粗犷豪爽女强人的模样,让我对她生出几分好感。当然,到现在为止,我对她还是没有生出其他的感觉,就当作一位照顾自己的大姐,一点都预料不到下午后来会发生超乎友谊的事情。
“麻烦郭姐,不休息,还给我带这么多好吃的。”我连忙把郭姐让进房间,走了几步,想到郭姐还抱着那纸袋,就这样往里让太不礼貌,就转身想从郭姐怀里拿过纸袋。
“郭姐,我拿吧,抱好久应该挺累。”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托住纸袋,也不知道是头还晕着,还是郭姐没停步,我的手没有托到纸袋,却一下滑到纸袋后面——郭姐的胸脯上。淡黄色的丝裙薄薄的、手感细腻,胸前软软的,象丹英的玉乳。
郭姐发出“啊”的一声,怀里的纸袋掉落,东西撒了一地。
我当时就楞在当地,完全的意外,大脑好象变成一团浆糊,除了刚才的温软,什么都想不到。好一会才缓过神,说“对不起,对不起,郭姐,我不是有意的。”
郭姐红着脸,用双手从臀部收拢浅黄色丝质连衣裙,贴到膝后,蹲下身收拢散落在地上的食品,一句话没说,好象没听见我说话。
我看郭姐不说话,僵木的脑子更乱,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表示歉意。直到郭姐抬头看看我,笑着说:“愣着干嘛,帮忙收拾啊!”我才回过神来,捡起食品,捡到门边顺手关上房门。
捡完东西站起身,发现郭姐也已经起身,抱着纸袋,侧面看去,正对窗口,光线穿透下,我好象看到郭姐丰腴身体的轮廓。
郭姐把纸袋放到桌子上,然后拿出一个说“我先吃啦,尝尝看,希望那人不要骗我。”除了脸颊上少许酡红,说话的神情好象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看郭姐变成没事人一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也陪着少许吃了一些。可能生病,我不是很有胃口,吃得不多。
郭姐看我吃得不多,就说“零食放这里,我去房间冲个澡。我们冬天,他们夏天,在外面出了一身大汗。”
“嗯,就是,两边季节刚好相反。”我顺着郭姐的话头,起身送她到门口。郭姐的房间就在隔壁,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才把门缓缓合上,心里有了一点波澜。
心想:“郭姐人长得不怎么样,快五十的人,胸脯还这么饱满,两腿浑圆,单看身体,还是有点味道。估计是钱烧的,有钱保养啊。”
“可惜啊,如果长美点,再年轻点,两人孤身在外,倒是成就好事的上好机会。”男人的心思,身体稍微好些,就开始动起花花肠子。
被这事一搅,本来想午睡的心思也没了,回想刚才郭姐蹲在地上捡东西,黑色波浪的发卷披撒在肩头的模样,好有味道,脚上的白色搭拌中跟凉鞋也变得生动起来。她好象还涂了脚指甲油,一定是,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红润完美的指甲。想不到郭姐五十的人,还穿低腰无痕内裤,否则刚才她蹲下,我从后面应该能看到裤裤紧紧包裹她臀部的性感,可是没有发现,难道说她没有穿。想到这里,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太花心,别人好歹是来照顾自己,而且刚才又是自己有错在先,却还在这里这么想她,有点下作。
欲火有一点爬升,却又慢慢压了下去。这次太不值得,早知还是让其他人来算了,真是对不起团费。无聊中,电话响起,“谁会打电话?”我暗想,“难道是服务台”。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里传来郭姐慵懒的声音,以致于开始我还没有听出来。这么娇滴滴、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会出自一个五十岁女子之口。
“小X,替我把那个零食拿一点过来,刚才忘记了。”郭姐说道。
“哦,哦,郭姐稍等。”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她为什么在浴后突然想吃零食,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她不穿上衣服自己来拿,没有想到我这么进去、面对新浴的她是不是有些不合礼仪,更加没有想到郭姐其实这是春情勃发、对我赤裸裸的勾引。
我拿上零食,郭姐的门虚掩着,出于礼貌,我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进来吧”,里面传来郭姐的声音,“进来后把门关上”。
“为什么要把门关上?我自己那门还没有关呢。”我心想,“万一小偷进门怎么把?难道说是要我陪着吃。”
“哦,好,郭姐。”我应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关好房门,然后回到郭姐房间。
郭姐穿着睡裙懒懒地躺在床上,身体舒展,两只白嫩嫩的脚交叠在一起,来回缓慢摩擦。这是干什么?勾引我?郭姐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一双脚上,笑着说:“刚才润肤乳没抹开,摩擦一下就好了。”
郭姐的睡裙是黑丝吊带的,尺寸有点小,因为它好象是紧紧绷在郭姐身上的模样,把小腹的赘肉都凸了出来。黑丝吊带睡裙只能盖住郭姐的小半大腿,剩下的白花花、晃得我眼神散乱的腿肉就这么裸露着。
“大腿真白,好肥啊,”这是我看到郭姐雪白大腿的第一反应。由于肥腻的原因,郭姐的两条大腿看上去显得特别软,就象两块长条状的雪白奶油,聚拢在郭姐的身体上。郭姐的臀部被丝裙包裹着,看不到颜色,那里应该也是极度雪白丰腴的吧。
“郭姐,东西放这里?”我指指桌子,眼镜直勾勾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紧绷的黑色丝裙下我能看到两团微微的凸起。郭姐“嗯”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完全没有刚才的和蔼和温暖。这时的眼神让我想起的是A片中寂寞熟妇看见壮男的心醉,单手支撑的丰满头颅里装满了情欲和渴望。
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郭姐的意思,从郭姐的眼神和身体的邀请我看得出她对性爱的渴望。
“放那里就是,待会吃。”郭姐继续她慵懒的腔调,面对这时的她,我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字“淫妇”。难道是天生的淫妇,我走了狗屎运,让我遇上,不象啊。尽管心里打着鼓,但是欲望已经很自然的表露,我的下体已经高高昂起,在裤子外面露出明显的形状,相信郭姐也已经看见。
放下袋子,我径直走向郭姐,一下压了上去。郭姐居然还抗拒,用力推着我的胸口,两脚不知道我身上那个地方摩擦着。我心想,“真是又要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到这个时候,想吃肉就说啊,还玩这欲迎还拒的假戏。”
我没有说话,轻松把郭姐的双手分到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