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秀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阴道深处不断渗出蜜汁,终於忍不住哀吟出来:「哼……人家……受不了了……」
整片臀部都是湿亮的蜜汁。
「放松点,才开始呢!」
上司俯下身用手扒开玲秀的股沟,指尖扫过玲秀凸起的肛门、会阴部,再盖过滚烫得要溶化的湿穴、最后顶住勃起的阴蒂用力地压揉,玲秀美丽的胴体产生强烈的冷颤,麻电般的感觉传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上司抬起身来,指尖上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胶一样滴下来,上司将那粘着腥滑液体的手指含在嘴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道:「你小穴的蜜汁味道真好!」
玲秀闭上眼,上司再度用手指拉开玲秀下身黏滑不堪的肉缝,让那娇艳的肉片像花一样的展开来,然后挑开包覆着阴蒂肉芽的嫩皮,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嫩红的肉芽。玲秀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地跳着,肉芽夹在上司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阴核一下子就充血变成紫红色。
上司边搓弄玲秀的阴核,边凑近玲秀的脸轻轻问道:「这里舒不舒服啊?」
玲秀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喘息,点头表示顺从。上司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地抠抚湿滑的肉沟,玲秀起先「嗯……嗯……哦……哦……」的抬着屁股迎合,上司手指一滑,「滋!」一声,手指塞入玲秀滚热多汁的小穴内。
「啊……」
玲秀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麻痹了玲秀敏感的身体,小手无力地抓着上司的鸡巴机械地滑动着。
上司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的没入玲秀紧滑阴道内,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黏汁大量被挤出来。玲秀此刻像是失去了自尊和廉耻,双腿吃力地向两边分开,阴户被塞拔的快感冲向脑门。
玲秀摇着头喊:「不行了……人家……受不了了……不……可以再进去……会完蛋……不要……求求……」
上司并不理玲秀,手指一直捣入子宫。玲秀发出求饶声,但上司的手指还在前进,最后竟将整个右手捅进了玲秀的阴道。
「爽……不要……不可以……爽死……了……」
玲秀快不能呼吸,紧绷的阴道扭曲收缩。
上司觉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紧紧地缠绕、吸吮,忍不住问:「骚货!猜我的手指现在插到了哪个地方?」
「子……子宫。」玲秀娇声着回应。
「是吗?」
上司说着,手指竟抠挖起玲秀子宫壁上肥厚的黏膜。
「呜……不行……不可以……那样……求求你……」
剧烈的刺激使玲秀拚命哀求上司求饶,意识快陷入昏迷。
上司的手指总算没有再进入,扶高玲秀的头问道:「骚货!穴穴里面好烫好湿呢!来,嚐嚐自己的骚淫水。」
上司从玲秀的子宫里缩回手指,玲秀阴道里的空气好像被往外抽离,里面的黏膜痉挛着,潺潺的穴水一直流出来。等上司手指离开,玲秀已满身汗汁地瘫软在地上,两条美腿随便的搁着屁股下,连合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上司慢慢拉出湿淋林的手指,塞进玲秀的小嘴问:「好吃吗?」
玲秀「嗯」了声胡乱回应。
上司淫笑地看着玲秀,故意说:「来!让头儿抱抱。」
上司抱起玲秀玲珑的身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真讨厌!头儿你好下流!这么玩人家。」
玲秀娇嗔地用指尖点了点上司的额头。
「这都要怪你这骚货如此性感,才让我如此堕落。头儿我原来是个顾家、疼老婆的男人呢!但自从遇见你这骚货后,使我整天想入非非。」
上司把玩着玲秀充满弹性的双乳道。
「别吹了,你跟很多女人的风流故事,人家都快听得耳朵起茧了……羞……羞!」
玲秀俏皮地用纤指刮着上司的鼻子。
「那还不全都是因为你!」
上司啃着玲秀白净的耳垂。
「我又怎么了?我又没惹你!」
玲秀美眸一瞪,耸了耸肩说。
「你不知道,每次跟你跳舞后都是欲火如焚,可你总是拒人於千里外,我不得不找别的女人发泄,也演绎出许多风流故事。」
上司嘿嘿一笑:「不过,说真的,就算趴在别的女人身上肏穴,我心中觉得肏的也是你,鸡巴就特别硬、特别有劲。我在高潮时,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得了!得了!人家不听了,尽是下流话。」
玲秀用手摀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了,我不说了。」
上司用力箍紧了玲秀的腰。
因为晚上被上司灌了不少啤酒,然后就一直被上司搂抱着跳舞,然后又被上司推进了包厢,玲秀早就想小解,但一直抽不出身,此时小腹被上司一勒,尿意又在膀胱内急涨。
「对不起!头儿,人家想尿尿,尿好急……快出来了!」
玲秀的子宫刚才被捣弄过,膀胱的随意肌好像失去弹性,玲秀说着话起身想上厕所。
「别走,我现在一刻也离不开你。」
上司抱住玲秀的身体不让她走,生怕玲秀会乘机溜之大吉。
「人家真的是想尿尿嘛!我保证一解完手就回来陪你,好不好嘛?头儿!人家知道头儿一向爱护部下。」
玲秀慌慌地用手捞着裙子,主动在上司额头上吻了一下,模样可爱之极。
「要尿就尿在这儿吧!」
上司却将玲秀拉入怀里,不让玲秀离开。
「这怎么行?这里是舞厅的包厢,要是被老板发现,不被骂死才怪!」
玲秀已憋得满脸通红,急得快要哭了。
「怕什么!在这儿只要我一瞪眼,老板连屁也不敢放一个。放心地在这儿尿吧,出了事我负责。」
上司说着,沿着玲秀的腹下的尿道口摸去。
「别摸!人家要尿了。是真的,不骗人,骗人是小狗。」
玲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滚热的尿水却已从大腿根的缝隙汩汩的流了一地。
上司被玲秀热乎乎的尿液淋了一手,急忙抓住玲秀的腿弯,将玲秀的大腿朝两边推开,看着玲秀尿尿的模样儿。
「不……不要看!」
玲秀哀羞地挣动着蹲在地上,或许是阴户受到太大的蹂躏,原本已剩几滴尿掉出来而已,突然又兴起另一阵尿意。
「想尿就尿,尿个痛快吧!尿完了你帮我出精,我也憋不住了。」
上司说着用手去扒玲秀的双腿,同时将自己坚挺的鸡巴在玲秀乳沟间磨擦。
玲秀在一瞬间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噙着淫声对抓住大腿的上司说:「放……放开人家,人家自己打开给你看。」
上司以为听错,但玲秀已自己伸手勾住腿弯,上司一松手,玲秀果真蹲在上司面前,把自己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开着,任由另一泡热尿淅淅沥沥的洒出来,包厢里像是下了一场绵绵的春雨。
「看吧!看仔细一点!头儿,这是人家失禁的样子,让你都看个够,这样你兴奋了吗?」
玲秀尿完一边说,一边抓住上司的鸡巴疯狂地套动起来。
「来吧!骚货,让老子给你的骚穴肏个快活!别假正经了!骚货都爱男人鸡巴肏,尤其像你这样漂亮的骚货,更要让不同男人轮番肏肏才过瘾。」
上司拉着玲秀的手躺在沙发上,玲秀自然地顺着上司跨坐他的腰上,上司双手扶着玲秀的小蛮腰,将龟头对准玲秀的阴道口。
「唔……啊……」
玲秀不发一语地表示着内心的希望,屁股跟着配合蠕动起来。
我知道现在眼前的玲秀,不管是谁都可以干她。
「骚货!要不要我干你?是不是想要?要被人干就求求头儿老公我!」
上司开始慢慢地把玩眼前的尤物,只把龟头抵着阴道口不进去,缓慢而且有秩序地摩擦起来,决心要作贱玲秀。
玲秀仰起头抛媚眼道:「老公……你好坏……好色……」
玲秀被抽得美舒舒的,嘴巴倒说一堆贱话讨好上司。
「我不色,你这骚货哪会爽啊?骚货!我看下次再多约两个人一起来肏你才是。」
上司边说着边把玲秀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大龟头在阴唇上轻巧地磨擦起来,玲秀被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双手紧紧扳在上司的肩膀,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哀求上司说:「啊……老公……求求你……插进来……不要这样……整我……请你……快点……干玲秀……」
上司知道只要再坚持下去,玲秀一定会完完全全地被他征服,因此大龟头往洞口迅速一探马上便又退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大鸡巴纵情耕耘的玲秀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玲秀双臂紧紧环抱在上司颈后,嘴唇磨擦着上司的耳朵说:「噢……噢……老公……好人……好老公……求求你……快干进来……啊……喔……天呀……求求你……可怜我……快把……浪穴……奸了……吧……啊……啊……天呐……痒死我……了……」
「老公……行行好……求你插我……插我……老公……插我……」
玲秀像一头发春的母狗,自尊、道德也早就彻底消失了。
上司又说:「哇塞!你真是个淫娃,只搓弄几下,鸡迈都流出汤汁来了。哈哈哈……」
玲秀娇啼啼地说:「老公……别笑玲秀……老公你磨得……玲秀好痒……受不了……老公……进来……」
说完还「哼嗯、哼嗯」喘着娇气。
玲秀娇柔喘息的声音:「老公好坏……弄得人家下面都湿了……还不肯……干玲秀……拜托……」
玲秀以近乎哀求娇嗔地说,又过了一阵子,又是玲秀的声音:「老公……求你……把大懒交插进来……玲秀要嘛……大力插进来吧……玲秀不怕痛……老公狠狠把玲秀的鸡迈干破……」
我那可爱的老婆竟然在哀求一个色狼来干她、插她!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