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能目察她年轻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在窗外看了好久,举手想敲门的一刹那,忽然觉得特别地不好意思。
于是,我转身跑到了学校。
一段日子里,我很想去晓然那里,但总是强迫自己别去。
我知道,再去晓然的小屋,这种念头已不是问点功课、讨点省城的新玩意那样简单了。
可是,每天晚上睡觉,我的脑海里又总是浮现身材玲珑浮凸的身影和她浮着淡淡笑意的面容。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腿间总是湿润、滑腻的。
我有些惶感:天哪,我这究竟是怎么了?五月梅雨来临的时候,有一个星期天,学校要求我们去补课,以便应对下个礼拜一的模拟考试。
因为下雨,我家离学校大概有四五里路,而下午还要上课。
头天,我父母就和刘医生打了招呼,让他和晓然讲一声,第二天让我和晓然一起在文化馆的食堂吃午饭,中午就别回家了。
晓然当然是答应了。
中午下了课,我打着伞跑到晓然住处。
她已经打好饭菜,在房间等着我了。
我们说说笑笑吃完了午饭,晓然收拾好饭盒到外边的公共盥洗间去洗,我便坐在她书桌前,无所事事地左翻翻又看看。
忽然,我在晓然压在桌上的厚厚一叠补习书中,发现一本琼瑶的小说。
咦?晓然姐也和我班上那些女生一样,这么喜欢琼瑶的小说?正想抽出来看,晓然进了屋,我连忙站起身来。
“怎么,你要走了?”晓然诧异地问。
“不是,离上课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我连忙解释。
“哦,那你在这儿玩玩再去吧,反正现在还在下雨呢”。
我抬头看看窗外,春天的雨水正不大不小的往下倾洒着,就是想到外边去玩也玩不成。
“好”,我点点头,“晓然姐,你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课外书?”我是想翻翻压在晓然教科书下的琼瑶小说的,谁知她找出一本《黄金时代》杂志给我看,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还是接过来,坐在晓然单人床的床沿上,漫不经心地翻了起来。
晓然冲我笑笑:“你看杂志吧,我再复习复习试题,明天也有一场模拟考呢”。
这本杂志实在引不起我多大兴趣,我翻了几页,瞌睡就上来了。
脑袋一直往下沉,结果手中的杂志掉在地上,我差点从床沿翻到地上。
晓然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唉呀,你困了是不是,要不,你就在床上歪一歪吧”。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不困,不困,我看杂志”。
说着,又假装认真看起杂志来。
晓然拍拍我肩膀,笑着说:“没事,你睡一会吧,呆会姐叫你”。
“不困,不困,我不困”,我嘴里这么说,眼皮子却打起架来。
身子不禁就滑到床上,我背对晓然,斜斜地靠在她的枕头上。
鼻尖挨着枕头,我闻到了晓然残留在上边的发香。
就着这少女的发香,我沉入了梦乡。
梦中,我又看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纱窗内的晓然透明如脂、冰雪般的肌肤,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洒在肩头。
我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晓然,晓然姐……”,感觉到自己如飞一般的快活。
我半梦半醒地睡着,朦朦胧胧感觉到晓然在脱我的凉鞋,然后拉过毛毯准备给我盖上。
我下意识地往处翻身,正面朝向晓然。
但是,晓然拉过毛毯后,半天都没盖在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看见晓然愣愣地站在床前,有些发呆似地看着我。
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但没有睁开双眼。
翻身的瞬间,两腿间传来冰凉的湿滑感:难道……天哪!梅雨季节,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
那天中午,我穿着单衣单裤躺在城里少女晓然的床上,沉醉在床头枕间残留的少女体香中。
在梦中,我又遗精了,而且对象就是眼前的晓然。
当我侧转身正对晓然的那一瞬间,我的小弟弟仍然骄傲地挺立着,把薄薄的裤子撑得老高。
让晓然目瞪口呆的,正是这种情景。
我假装刚刚被吵醒,揉了揉双眼,对有些发呆的晓然说:“晓然姐,你怎么了?哦,给我盖毯子啊……”我伸手去接毛毯,想往自己身上拉。
没想到晓然一下没回过神来,手没松,结果连人带毯子全被我拉倒了。
晓然稀里糊涂地摔倒在我身上,脸一下飞上两朵红云,看上去更令人心醉。
“晓然姐,你……真漂亮,我喜欢你……”,慌乱中,我凑在晓然的耳际轻声说了这句话。
我的小弟弟正顶在晓然的小腹间,手足无措的她羞红了脸,正准备支起身来,听到我这句情话的低语,忽然像散去了全身的力道,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冷瘫在我身上。
事情的发生,一切取决于那几秒钟晓然的反应。
如果她不是软软地瘫在我身上,而是立即起身,我们大不了各自闹个脸红。
但在我梦中无数次出现,并让我梦遗多次的晓然,现在居然和我肌肤相亲,拥在一起。
晓然好像羞得人都晕过去了,半天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