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第二条路,更合我意。
她启动按钮,让幻灯片重新滚动。她轻声说,站到我身后。
我遵从。
贴紧一些,她吩咐道。我紧贴着她背,胯部顶住她的屁股,她头发里的香波味直冲我的鼻翼。她说,好样的。接着,我听到她解开她裤子拉链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后退,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裤裆,抓得紧紧的。
她说,别急着走,画展还没结束。
她牵着我的手,搭在她腰间,然后小心地导入她的裤子里,伸向松软的内裤,穿过阴毛丛。我的手指触到她的阴唇,她的呼吸加重。
你的保姆呢?我问。
问她干什么?
万一她上楼……
我不喊她,她绝不会上楼。你怕什么?敢写情色的人,胆子应该大一点。
她举起双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手指玩弄我的头发。她说,看这幅。
眼前的一幅画,恰好是此时的复制:两个裸体一前一后站着,女人在前,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男人脑袋后仰,看不清五官。男人的手捅入女人的阴道。
她再问,看到了吗?
我说看到了。
她说,慢慢的,用手指,照着做。
我的手指卷起,顶入她的阴部,感受温暖,她使力夹紧,我的手指沉入潮湿的湖底。
我对她耳语道,你是货真价实的大师,方方面面,画的画,性方面。
你也不赖,她说。读你的书,我受到强刺激。我想知道,你手头的笔和下头的笔是不是旗鼓相当。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阴道裹住我的手指,一起和我进出。慢慢进,慢慢出。慢慢进,慢慢出。我们找到了各自的节奏。她喘着气说,让你的手指走起来。我一下没明白,她上下拉动身体。我很快懂得她的意思。我的手指也上下顶起,她紧紧抓住我的头发。
她问,什么感觉?
我说,害怕,刺激,但没有失去理智,还能构想一个好故事。
害怕和刺激是最伟大的灵感,她说。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手指慢舞,我的勃起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
她命令道,大拇指按住我的阴蒂,用力。
我的大拇指穿过阴毛,找到阴蒂。它已经肿胀,因欲望而搏动。我希望多长一对眼睛,从正面看着我的手指深陷其中。我没有那双眼睛,听任我的想象力发散。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褶皱、粉红的唇,还有乌黑乌黑的毛发。
她搂着我的脑袋,紧到我疼痛的地步。她达到高潮,腿发软,我用力抱住她,让她身体挺直。她低声呻吟,虽弱,却在屋内回荡。
我对她耳语道,画的都是你。你胆子不小。
画的是我。我胆子不小。希望你学我,下笔更大胆一些。
我说,我会记得。你画的每幅画,美得不可想象。送给我一张吧,除非你想卖出去。
她说,本来就不想卖,而且可能非法。没关系,你挑一幅带走。
我说,给我的插图,你也准备这么处理?
看你的胆量。你能接受,我就能画。
我想抽出手指,她按住不让我动,停了几秒钟,让我感觉她身体的脉动。
我说,告诉你,看画的时候,我想一只脚踏入画框,把你拉出来。
想拉到哪里?
我扳过她的身子,抱住她,微微上提,让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她的手搭在我肩头,直勾勾地望着我。她说,我领你来看画,不是让你冒犯我的。
我说,我怎么觉得我被人诱惑?
我以为你金枪不入。
世上只有你可以攻破。不费吹灰之力。
她张开嘴,嘴唇抓住我。我们亲吻,长而有力。我贪婪地吸着她发间的香波味。我的手伸进她的衬衫,她的手下移,紧紧捏住我的阳具。
我扯掉她的胸罩,手伸进她的底裤,轻声说,在这里?
她笑着说,怎么,还挑地方?
你的阿姨怎么没动静?
不用担心。我不喊她,她绝不上楼。跟你说过了嘛。
我的阳具威武不屈地挺立。她来回套弄,说,没想到你支持这么久,吃药了?
没有,我也纳闷。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对,万分之一的一对儿。恭喜你,你过了第一关,来,跟我走,还有第二关。
画室连着一间小房间,床铺了驼毛垫,三个枕头叠在一起,床板上方是一幅巨幅的抽象画,一盏蔚蓝色的吸顶灯发出暧昧的光芒。她说,这个小房间,画累了休息的地方。
我们脱光衣服,躺下来。她推推我,说,别太靠里,中间点,可以放开驰骋。
她枕着我的肩膀,手搭在我的胸膛。我伸手抚摸她的背,说,皮肤真好,像摸到瓷器。
她嗯嗯应着,握住我的阳具,用拳头捏住睾丸。我猛地一跳。
她说,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说,就等你一声令下。
她仰躺着,双腿张开。我看到她的阴部,阴唇柔软,阴毛稀疏。我摸了摸阴唇,说,那么多水?
她微笑着说,防洪指挥部命令:十万火急,赶紧堵上!
我笑着爬到她身上。她的双腿盘住我的膝盖,手抓住我的阳具,在她的阴唇上摩擦。我问,要不要我先亲亲那儿?
不要,她急不可耐地说,快放进来。
我向前推进。她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她说,我喜欢男人进入身体的感觉。你的那个像赤道才有的香蕉,每个地方都填得到,喔,一双双温暖的小手。喔,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感觉阳具已经不属于自己,它快乐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个抽送从她的嘴里带出快乐的抽泣。
我喃喃自语道,我要一直操,操到你跟我一起升空。
我放慢节奏,她摇摆臀部,发出“好吧好吧”的低语。她的下腹部开始颤抖,阴道变得更加潮湿。我对着她的耳朵说,范老师,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会遇到你?
她死命抱住我,说,我们有五百年,
不,再加五百年的缘分。来吧来吧,我想得到你的一切。
我说,你作好准备,我会淹没一切。
她的双眼迷离,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她耳语说,我听到火车的汽笛声,不,是水坝要塌的警告,哦,哦,近了,近了。
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抽泣。她提起湿透的背部,伸出双腿,仿佛要将我撂倒。我不屈不饶,夹牢她的腿,让她屈服。
火车呼啸而过。大坝轰然倒塌。
我摊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