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寒气。她试着调低,换了几档,毫无变化。她对我说,这么冷,这么响,怎么休息?
我说,关了得了,反正不太热。
她打开电视机,每个频道的接收都不理想。她嘟囔道,什么破旅馆。
我说,还不算最差的。我开车经过科罗拉多印第安人保护区时,旅馆的窗户破了,半夜有老鼠,我给前台打电话,响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有人接,听不到半句就挂断。
她似乎不信,说,不会吧?
我说,听过的人都不信。
我们把桌子挪到床边,她坐到椅子上,我坐床上,两人喝水吃薯片。我闲得无聊,不由得注意她忙着吃喝的红唇,一起一伏,勾起我的遐思。她发现了,说,看什么看?人家饿了,无聊了。
我不说话,脸上浮出难以捉摸的表情。加州灿烂的阳光照射之下,她的黑发染了金色,有些凌乱,直直地垂到肩膀上,鼻梁上也涂了淡金红色。 T 恤披在她无拘无束的乳房上,隐藏的乳头之间有一条褶皱。这道美丽的风景,秒杀什么动漫展。
小房间只有薯片的破裂声。我和衣坐床上,她这会儿脱掉凉鞋,赤脚放在我腿边。她没有再跟她同学打短信,可能那边已经进场,说话不方便。她开始看油管上的搞笑节目。
我对她说,别看了。我们聊会儿。
她爬上来,跟我并肩而坐,说,聊什么?
我说,美国的汽车旅馆,别看一个个不起眼,历史长,很有故事。
她强打精神,说,是吗?你讲讲,都有些什么故事?
我正寻思着,给她讲几件跟我有关的往事,隔壁的动静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只听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关门。过了一会儿,传来轻微的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
她嘴里塞满了薯片,问道,什么情况?。
我凝神听。一声女人悠长歌唱般的呻吟穿墙而过。我耸耸肩。另一声更响亮的呻吟接踵而至,让人无法忽视。
哦,忙啊,她说道,喝了一口水,几滴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她从床头柜上面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差点笑出来。隔壁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乐段。
丁冬,她抓住我的胳膊说,我觉得他们在做爱。
我们两人对视,会心地笑了。她翻下床,从放在椅子上的小挎包里摸出速写本,重新坐下,几个线条,几个黑点,飞快画出两张速写。一对狗男女在床上作乱,床脚夸张地扭曲,似乎发出痛苦的吱呀。
我评论说,肯定就是这个样子。
那边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尖叫声中充满了紧迫感。我望着王鸥华,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奇。那位男人低沉的声音震动了隔壁,飘过一句:你他妈的性感婊子。
听到这句脏话,王鸥华的身体微微一软,咬住嘴唇,轻轻地呻吟着。
隔壁女人个头娇小,乳房不会太大,臀部形状优美。我想象着她弯腰躺在床上,男的在她圆润的屁股下抚摸着他的阳具。这样的场景,加上“哦”一声“啊”一声的伴奏,让我性欲怒放。
墙壁似乎遭遇小地震,挂在这边床头板上的粗劣风景画框摇晃起来。我指指隔壁,指指她和我,轻声对王鸥华说,太欺负我们了!
她说,红脖子,山巴佬!
我说,敢欺负咱中国人。啥玩意,气死我了。
王鸥华霍地站起身,脱掉T恤,解开乳罩,都丢到房间的角落,说,就是,气死我了。太过分。
我也扒光衣服,把床用力移开,不接触墙壁。我们倒在床上,我抱住她,她的乳房,又热又软,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我的手伸进她的大腿间,分开她的阴唇,两颗手指上下运动。她捏住我的阳具。
我们一言不发,听着隔壁,相互抚弄。
那头一时没动静。我以为男的已射,居然小有失望。老兄,前后三分钟完事?不中用啊。几秒钟后,传来嬉笑,女的又开始叫床。
王鸥华主动吻我,舌头饥渴地滑进我的嘴唇之间,手疯狂地摩擦着我的阳具。我把她用力拉向我。
隔壁女人的尖叫升高,呻吟得更厉害。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不作为就是孬种。
我爬上王鸥华的身子,她张开双臂双腿和阴道让我轻松进入,把我吞没。我慢慢抽送。噢,她哀号一声,我赶紧捂住她嘴巴,说,我们只做不喊。
她深红色的乳头和白色腹部闪着耀眼的光芒。她一定是把一罐老干妈辣酱全部倒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像火一样灼热。我插入她体内,像海浪拍打海岸一样冲击着她。
来呀,王鸥华呻吟道,我的阴茎每次插入,她的呻吟声就变得更大,她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不行了,我要喊了,她说。
我说,喊,喊,喊出我们中华民族的最强音。
我加快速度,王鸥华疯狂地、狂野地、疯狂地尖叫着。
隔壁女人先是焦虑地尖叫,继而大声喘息,然后,就像奥林匹克举重运动员竭力将杠铃举过头顶的瞬间,她以一声沙哑、拖长的呻吟结束。王鸥华感受到了,她用阴道夹紧我,她的指甲随意地在我的背上乱涂乱画,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跳跃和抽动。我的脑海中,同时出现隔壁那个娇小的女人,将我的种子喷射到王鸥华的子宫颈上,也射向那个女人。
她紧搂着我,屁股扭动,享受余韵。她的眼睛晶亮,如同涂了一层新鲜油彩。
我说,什么动漫展,跟我们的国际比赛怎么比?
她吃吃笑起来,我跟着笑。她捂住嘴,平息后说,说给我同学听,她会打飞的赶过来。
我看了看手表,说,哟,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该上路了吧?
她说,你不是订了半天时间吗?
我望着她,故作不解地问,剩下的时间我们能干什么?
她抚弄我疲软的阳具,说,这床挺舒服的,你不想多躺会儿?等下您老康复,我们把床板弄得震天响,我们把床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