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自谦口才欠缺,讲不出个所以然,敬请原谅。大家理解,为他解围,说,静水最深,实干为王。主人这才站起来,说,我们为美酒美女美食而来,欢聚一堂,前世缘分,干一杯!
用过老鸭汤后,
主人开讲:说到开会。昨天到复旦演讲,我说了一小半就上火,底下坐得黑压压的,抬头的没几个,其他的人都在滑手机。我准备好的话题全乱特了。
一位瘦长的陪客,高级西装,身板笔挺,说,现在的复旦,早就不是原来的复旦了。现在的上海,早就不是原来的上海了。阿拉从小长大的上海,阿拉认不得了。
另一位很富态的陪客,国字脸,浓眉大眼,说,就是。当年我读中学的时候,读遍国内外名着三百本,现在的上海小赤佬做得到吗?
一直未发话的女士开腔,说,现在的上海小赤佬也不是原来的小赤佬,都是新上海人,只讲普通话。还有,见女人就叫美女,见男人就叫帅哥。
瘦长男人说,你本来就是美女,没叫错呵。
女士说,你说可以。被街上的猥琐男追着叫,问我酱牛肉哪里买,我的个天哪,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勒。
瘦长男说,你不脱衣服,鸡皮疙瘩哪里看得到?
他们明显在调情,其他人似乎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主人试图纠偏,对着厨房里面喊:差不多了,该上热炒了!
陆续登台的有油爆虾、韭黄鱼丝、蒜子闷河鳗和虾子大乌参。我觉得道道味美。大厨跑出来打招呼,说今天只做两桌。主人不客气地说,我以为你只做一桌,你两头跑,端给我们的韭黄鱼丝总归差一歇歇温度,韭黄的香不够浓足。大厨谦虚地说,您是大腕,我虚心接受。
有人说,很不错啦。老字号里没几家守得住初心。
饭局有序地进行。主人对范婳说,你既是画家,又是收藏家,绝妙组合。给大家讲讲两种心态。
范婳说,作为画家,出了得意之作,被人叫好,心里当然爽,得一知己难哪。真要卖,很不舍得,就像嫁女儿。所以呢,有时候干脆送人,送给想送的人,比换一堆钞票开心。
众人夸她懂经。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主人品出味道,对我说,你乃有福之人。
一会儿,瘦长男和女士相继离位,向洗手间走去。十几分钟后,那个男人小步走了进来,为临时缺席迟到道歉。几分钟后,那个女人走了进来,竭力表现得随意些。她脸红了,头发凌乱,坐下时,莫名其妙地说,我的手机掉了,找半天,他帮我找到了。
她努力与那位男人避免进行眼神交流。
范婳洞若观火,低声问我,我要上厕所,找手机,能帮我找吗?
她说过,我们是“品德高尚的文化人”。帮她到厕所找手机?我不敢。
吃过麻酱拌馄饨和姑苏绿豆汤,饭局结束。范婳和主人约好次日中午去他家看画,完事吃云南私房菜。主人邀请我列席,我说我已经有约。
我送范婳回酒店。晚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的暑气。她挽起我的胳膊,说不急打的士,先在附近散散步。
我们说到老上海人的失落,我说,人斗不过大势,顺势者昌。不过,上海摊最有实力的人还是本地人,这个圈子的能量极大,后代的嫁娶基本不出圈。
她说,上只角和下只角的观念还是很强,就像美国东部的犹太人。
我说起白天碰到杨总,杨总好像对王鸥华的画很感兴趣,但不知靠不靠谱。她说,上海上层男人的毛病不少,也有几只爱穿红衣裳、满口跑火车的娘娘腔,但普遍低调不爱胡吹,我觉得靠谱。王鸥华是个好女孩子,她跟我联系过,对你印象很好。我也会尽力帮她。
我们走了几个街区,穿行在人潮之中。她突然问,你晚上还有安排吗?
我说,没有,只想睡觉。
她捣我一下,说,刚才吃的东西都是补的。
我反问,你有什么想法?
她说,我住外滩边的酒店,套房,一人没意思,要不要陪我?
几陪?
什么几陪?
陪吃陪聊,还有陪……?
她的手插进我裤兜,摸了摸虚实,说,算了,陪我再走走吧。
一小时后,我随她去了她住的酒店。她住高层,朝东望,通亮的东方明珠塔仿佛就在眼前,无声无息地照耀夜空。
进门后,她踢掉鞋子,脱下衬衣。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脱下短裤,转身面对我。她把手伸到背后,胸罩和内裤很快都掉了下来,说,恐怕你要牺牲一些睡眠。跟我来。
她慢慢走进浴室,我听到淋浴间的门打开了,水开始流出来。我尽可能快地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我们身体靠近,抚摸彼此的后背,我勃起的阳具压在她的肚子上。她把我抱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我。我尽量拉开距离,给她留出更多活动空间,趁机按摩她的乳房,并涂上肥皂。我弯下腰,把乳头含进嘴里,她紧紧抓住我的阳具,轻轻地呻吟着,说,你的家伙好硬,没有白吃。
我放开她的乳头,盯着她的眼睛,是的,真材实料。
她走出淋浴间,抓起挂在门上的浴袍,行不行,床上见。
我们倒在床上,先拥抱亲吻,陶醉于两人的亲密。
我说,吃饭时见到的那位女士,手机指的是什么?
她说,手机有多种,能震动,能屈能伸,能发声,都算。
我说,除了能发声的,我也有。你找找看。
她摸了摸我的下体,作惊恐状,说,我听见了,听见了。
我问,听见什么?
她用力一捏,我止不住“呀”地惊恐一跳。她说,怎么样,发声了吧。来,咱们学学他们俩,不过,不用着急。可以了吗?
我保证道,不是一般的可以。
范婳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说,哦,宝贝。
我凑上她的嘴,用温暖的手指代替了我的嘴唇。她滑下去,吞没我的阳具。
啜吸几下,她咧嘴一笑,眼睛闪闪发亮,冲着我说,他们干的肯定是这个。当时我就想,我欠你一个口交。现在送货上门。
我沙哑着声音说,我会加倍偿还,给我机会。
我不想在她口中爆发。我拉直她的身体,推着她,她没来得说什么,我压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她倒吸一口凉气,说,辛苦了。我现在非常需要它。
我的阳具冲破她的开口,耻骨在每一次抽动中都压迫她的阴蒂。她用手催促我走得更快,双腿尽可能地张开,每当我重击她,她的胸部在颤动。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撕裂她内心的快感中。我感觉她的阴户收紧,我放慢速度,然后几乎从她身上抽出来,再用尽全力推回去。她爆发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把我的嘴拖到她的嘴边,我们的嘴唇长时间地贴在一起。
她催促道,别停下来。继续。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填满我。只要给我一点点,你就可以拥有我的全部。
我趴在她身上,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低声说,你是奇女子。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性幻想,幻想你蹲在桌子下为我服务。这些,都实现了。现在,我要和你做爱一整夜。
她说,做到地老天荒。
我笑着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缓慢地动作,在她湿漉漉的阴户里滑进滑出。她随着我的节奏转动臀部,眼皮颤动着。她说,哦,就是这样。对头,嗯,感觉真好。
我回答道,嗯,我也是。我喜欢你吃饭时,说到送画给我,看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