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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如此凌乱——和妻子的往事-(4)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他笑了笑:「她啊,他们学校保研嘛,本来不是她,但是她找了一个人。那哥们我认识,给她拉了个关系,收了她十万块钱。具体钱怎么塞的我不知道,我那个哥们操作的啊。反正最后就上去了。但是十万块钱啊,她哪儿来的十万呢?我操,三个月,卖淫,卖了十万块钱。你算算,就算一次五千吧,那是多少次,二十次,肯定还不止。三个月卖了二三十次啊,真的是卖力。你说有这个劲头,干点啥不行,非要保研。我觉得你可以去考啊,考研就没有人给你搞黑幕吧,多少公平一点,还是贱对吧。」
  吹牛逼吹的有鼻子有眼也是绝了。
  我不太想接,搪塞了一下:「哎呀,出来卖的多了,都正常。」
  「呵呵,那倒是,现在笑贫不笑娼嘛。但我跟你说,这个妞可不简单。」他明显喝多了,说得眉飞色舞,「兄弟,我跟你非常聊的来了,我给你问问啊,看看这个妞还能不能操上,就如果能,我是绝对绝对要让你试试!哎呀保证试一次你就忘不了啊,太他么爽了。」
  我冷笑了一下:「真不用,我没啥兴趣。」
  「你肯定是觉得我在吹牛逼是不是?」
  孙匡眉毛一挑,好像是来劲了,掏出电话:「我现在就联系我那个哥们。」
  「不用不用……」我紧着拦没拦住,他电话还是打出去了。
  很快对面接了,他扯着嗓子:「大刘,那个,你那个小婊子,你现在还有联系吗?有啊,那太好了,你等一下。」
  他点开了外放,让我可以听到:「大刘啊,那现在我有个兄弟来南京啊,生意上的朋友,我们想两个人搞一下你看行吗?」
  对面那个男的听起来也不是很耐烦,但还是比较客气:「那个,南京不太方便吧,而且她现在不卖了,人在天津,你想找你得自己去。」
  天津……一个人是吹牛逼,但是不太可能两个人一起编故事。我听到这里紧张了起来。甚至感觉脑袋有点懵,心里面的怀疑忽然生长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吉毕竟是处女啊……难道说她虽然是处女,但是……不可能不可能,那也说不通。
  这个时候一个可能性浮上了我的脑海,但是我接受不了,很快将它否定了。不会的,小吉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我遇到的女人,再一再二再三都是一样的淫乱。
  「在天津啊?天津也不是不行啊,我这个兄弟回北京的啊,我们可以先去天津操一下嘛,价钱好商量。」
  「哎呀,孙哥,这个她现在还是不太好约吧,性子有点变了,好像是有对象,有时候能找着有时候找不着,而且她现在真的是不卖了。」
  「从良了啊?操……」孙匡有点遗憾,点了一支烟。
  「呵呵,从良倒谈不上,」那个男的有点猥琐地笑了两声,「她要对你印象还行的话,可能不用钱就能操现在。」
  「我操!真的假的?现在这么贱了么?」
  我点了一支烟,可能是下意识想要掩盖自己的紧张,但是点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在发抖。我想他们可能确实操过一个女生,但那个女生一定不是小吉……一定是这样。
  孙匡有点着急:「哎呀,那大刘你能不能把那个妞的微信给我推一下啊。」
  那边那个叫大刘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啊,我肯定得先问问她,她要不愿意加你应该我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我也……你懂得啊,对她没有那个约束力。」
  「懂懂懂,那大刘哥你努力一下啊,那个下次请你吃饭啊,这个你张口我不会让你白弄的啊好不好。」
  「好好好,我联系一下,应该行啊。上次那个赵总不是还去了趟北京,正好操了一次,好像还是那个妹子主动找的哎,之前毕竟还是调教的到位啊。」
  「那拜托了啊,哈哈,我这已经按捺不住了,我操不行今天一定要搞一发,大刘你那儿还有资源么?」
  「说笑了,孙哥,我哪儿来的资源啊,你去找那个谁吧,张浩,问问他哪家好,跟你朋友去呗,我上次去那个『鹿野』还可以,妹子质量比较高,你要去也行,我把地址发你。」
  「Okokok,给力啊,大刘,嘿嘿。」
  他终于把电话挂了。我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幸运感,就是从对话里,没有任何确定那个女生是小吉的信息。虽然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但是我依然庆幸,我还可以不让它生根发芽。孙匡一边让我承认他没有吹牛逼,一边性致拦也拦不住,非要拉着我去「休闲」一下。我没有拗过他,只能跟着去了。我们进了两个挨着的房间,小姐来了以后跟我介绍了服务内容,但是我还是拒绝了太「激烈」的,只是要了个按摩。
  她进行了非常有诱惑力的挑逗,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有那个心情。一方面我可能潜意识觉得我对小吉忠诚,是守护美好局面的必要条件;另一方面,孙匡确实搅乱了我。按摩还没有做完,隔壁响起了小姐的叫床声。是孙匡开始干了。
  他很持久,我二十分钟后下钟,但是他肯定是加钟了,而且好像越战越勇。隔着墙,我听着那小姐叫的越来越不能抑制。如果说开始有一些表演的成分,但是能感觉到现在她是控制不了自己声音的节奏的。孙匡每次的冲击持续几分钟,然后会缓一下,缓下来的瞬间能感觉到小姐的声音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萎靡下来,但过不了几秒又被鞭策着高亢起来。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可是喝了酒啊,喝了酒也有这样的战斗力。我不禁……感到嫉妒,我难以抑制地想象隔壁在孙匡身上的正是我的小吉。这种想象的杀伤力太强了,一种兴奋、嫉妒凝聚成酸涩的感觉在胸口回转,而我的阳具则不自觉的硬了。我忍不住开始撸管,我告诉自己「只是想象一下」。然后,在脑海里绘出一张活春宫,那是小吉被抽插的花枝乱颤的样子。她的面孔,和我当初看到的小诗被轮奸至高潮的形象重合在一起,配合着隔壁的音效,令我感到一种耻辱的兴奋感……
  天呐……
  不知不觉间,我射精了。
  回到北京之后,我没有怎么和孙匡联系。甚至,我觉得我在回避他,回避一个可能存在的事实。本来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考研成功、女朋友无比爱我,我应该尽情享受多年来难得的惬意时光。但是我觉得孙匡把这一切多多少少破坏了。在那些美好的画面下面,现在有了一团墨渍,并不大但是很扎眼。你没有办法不去注意它,注意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难受和焦虑。我偷偷买了伟哥,努力提升和小吉性爱的质量。
  药绝对是有用的,但是小吉反而会抱怨我变得急躁了,没有以前温柔。至于高潮,还是很难。有几次可能我确实接近了,但是接近的时候也是我濒临崩溃的时候,越是努力想要不射,就越是适得其反。小吉不在的时候,我禁不住去想象她卖淫、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样子,我发现这令我兴奋。当然我始终相信,如果那变成事实,我只会心痛,而不是感到刺激。
  不过还好,生活总的来说还是美好的。吉茹的研究生生活似乎不错,她是环境专业的,上硕士以后很快发表了论文,毕业无忧,整个人的气质和生活状态似乎都上了一个台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依然千依百顺,体贴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尽管这样的时间很短。如果说以前,我们还能在一起呆一个周末甚至三四天。现在往往只能匆匆见一面。即便我去天津找她,她也经常要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才能来找我。
  第二天可能会逛逛街什么的,但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工作,会突然要跑到学校干活,然后晚上再来找我。有时候,她会非常累,回来就要睡觉,即便我有精神,偶尔她也会拒绝和我做爱。当然,天一亮,她又是那个完美如初的女友。总得来说,两个人能完完整整呆一天的情况,变得比以前少了。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研究生阶段工作状态很好,而且,也作出了成绩。如果不是付出了努力,是不会有这样的局面的。忙碌,是正常的。
  但是,变化始终是存在的。
  有的时候,当她明明是说学校有事,忙忙碌碌地离开,却依然有时间换了衣服再来找我。甚至来之前我能感觉到,她刚洗了头,身上香波的味道很明显。我会有一点点的怀疑。但是我也知道她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这些细节不能说不合理。但是,但是,她以前确实没有这样过。
  我忍不住去想象……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我逐渐还是把那种糟糕的幻想稀释掉了。到了我入学前后,我们两个的性爱质量有所提升。一方面,是我锻炼了一段时间,感觉体能提高了,一方面,我发现随着两个人在一起时间更长,好像更加熟悉彼此的身体,所以确实能更加契合。小吉能主动地做一些动作,让自己获得快感。于是,偶尔的,我可以让她高潮了。这种进步让我确实放下了许多。我们的感情也逐步升温,前一段时间隐隐约约的忧虑解除了。
  两个人开始讨论谈婚论嫁的事情。我们见了彼此的家长,婚事被安排上了日程。那年的八月,我在给她过生日的时候,准备了一个惊喜。
  那天,我们像我告白那天一样,再次登上了天津眼的摩天轮。在摩天轮上,我求婚了。当我掏出钻戒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小吉眼里闪烁的泪光。她当时身穿一件粉色的吊带,下面是长裙,眼含泪光,嘴角微微颤抖的样子,让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值得。我问道:「你愿意吗?怎么的,还要想想么?」
  小吉什么也没有说,从我手里抢过钻戒,扑倒了我怀里。她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被她的样子有点吓到了。或许,她真的承受了很多。忽然之间我觉得很内疚,她是这样爱我,我却因为一个不太熟悉的人的吹牛,而去怀疑她,给她加诸肮脏的想象。内疚令我酸楚。我也紧紧抱住她,允许她尽情释放自己,也安然享受此刻的美好。你能对人生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呢?上帝也许,已经给了你所配得上最好的。
  一切都不过是求仁得仁,即便有什么代价,那可能也是你不得不承受的吧。
  二年前元旦的时候,我们领了证。小吉成为了我法律上的妻子。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后,她也就正式成了我的未婚妻了。成为夫妻之后,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自己住的地方,既然将来在天津发展,就在天津先租个房子。小吉觉得两个人现在都在读书,没什么收入,与其租房,不如买房,还是在各自宿舍住着,这样到了毕业的时候,就直接住自己的房子了。我想了想,也有道理。
  于是,我们开始筹备在天津买一套房子,虽然现在收入还不多,但是因为我确实攒了一点钱,加上小吉自己有大概五万元的积蓄,两家父母又凑了一点钱,感觉还是可以买得下来。这段时间,我为了筹钱开始接一些私活,忙了起来,陪小吉的时间少了很多。她因为进入到研二的下半年,也是时间紧张了不少,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加有限了。我沉醉在一种为未来生活努力的憧憬和自我满足中,完全没有想到,这竟然成了接下来生活发生变化的一个伏笔……
  那是春天,天气刚刚开始暖的时候。当时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我感觉时间隔得有点久了,非常思念自己的爱妻。正好,我当时发表了一篇论文,有了一点宝贵的学习比较松散的时间,私活也做得差不多了。我看了一下,三月中旬能空出三四天的时间,连着周末能陪小吉将近一周。就心想用这个机会好好补偿一下她。于是我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天津,打算给她来一个
小惊喜。
  中午被一点事情耽搁了,去的比较晚,晚上七点多才到她们学校,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我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小吉:「亲爱的你在干嘛啊?吃了么?」
  她发了一个笑脸:「我在整理一点资料,一会儿再吃。」
  「加油哦。」
  她又发了个笑脸:「欧巴在干嘛啊?」
  「我在干私活啊,为咱们攒钱。」
  「棒棒哒!」
  我又问了一下:「你是在你们办公室嘛?」
  「对啊,那不然呢。」
  确认了位置,我开始往那边走。小吉还没吃饭,正好一会儿陪着她去吃饭。她们学校附近有个小火锅味道不错,我琢磨着去吃。天色稍晚,小吉她们学校蛮漂亮的,也很大,毕竟还是比较好的院校,能看到很多帅哥靓女穿行,也能看到在长椅上看书或聊天的学生。我上次进到他们学校,还是领证前,也没有这个季节进来过。初春的天气不算冷,很多女孩子已经穿上了丝袜,甚至都有光腿的了。
  我有点畅想小吉也穿个丝袜啥的,不过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更喜欢穿裤子,说是裤子不容易冻腿。她也明确表示过自己不喜欢黑丝,觉得比较俗气。
  已经一个月没见她了,说实话我也有点饥渴。我不由得畅想起来晚上和小吉小别胜新婚的鱼水之欢。说起来,还得买套套。这么想着,我改了一下方向,准备去他们学校的超市先买盒套子,毕竟要孩子还是显得早了一点。走在路上,途经他们操场,好像正在打篮球比赛,我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个非常吸引人眼球的女孩子。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回了一下头,好像是我的小吉?不过只是回了一下,我可能看错了?她是背光,只是在刚才扭头的时候,被旁边的路灯照到了脸庞,才让我看到好像是自己未婚妻。小吉……刚还说在办公室,原来跑出来看球了么?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穿得……有点性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她穿了一件Jk制服,搭了一条黑丝,踩了一双小皮鞋,甚至还扎了马尾辫。跟我熟悉的样子完全不同,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而且她的Jk裙子,真的……很短。那裙子是简直风吹过,就随时要露出屁股的长度。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还是看错了,但是心里又实在是觉得别扭,就走进了一些,想看看清楚。眼看就要走到近处了,几个人却围了过去。把她挡住了,只露出了一个侧身,我还是没看见。我心里不免急躁起来,不过我觉得走太近万一不是就很尴尬,只好站在不远处,等着她转身。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黑人走了过去,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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