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厌恶,只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执行着脑海中从那些影片里学来的动作。她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用她的口腔内壁,摩擦着那根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巨物。
沈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插进了她柔顺的长发里,控制着她的头部,让她更深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这个下午还激烈反抗的女人,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这种彻底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很快,那根肉棒在他的掌控和她的服务下,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凶器。
他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接纳了她的身体,她像一只被钉在祭台上的蝴蝶,四肢摊开,毫无反抗。
沈三压了上来,他那沉重的身躯覆盖住她,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膝盖挤了进去,让那道开着档的缝隙,完全对准了他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龙。
就在即将贯穿她的前一秒,他突然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戏谑而残忍的语气问道:“你和你老公,肏屄最常用的姿势是哪种?”
这个问题,像一根无形的毒针,刺破了陆婉婷麻木的伪装。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记忆的碎片,那些曾经温馨的、属于夫妻二人的私密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传教士式,后入式……那些曾经代表着爱与亲密的姿势,此刻从这个恶魔的嘴里说出来,却只剩下了赤裸裸的羞辱。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将那最后一丝情感的波动,重新埋葬回心底的坟墓。
沈三没有等到答案,也不需要答案。他只是享受这种在精神上彻底碾压她的快感。他低笑一声,不再废话,扶正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被蕾丝布料和她身体的湿润浸透的神秘入口。
“噗嗤——”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声响。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穿过开档内裤那道狭窄的缝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举捅入了她那紧致、干涩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陆婉婷的喉咙里泄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被硬物贯穿的剧痛!她的身体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那紧致的内壁仿佛在瞬间就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痛感从交合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然而,沈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着她体液和被撕裂的痛楚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内部撞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靡。蕾丝内裤的布料,在两人之间被摩擦得不成样子,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刺激感。
陆婉婷的痛呼,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着,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疼痛感依旧强烈,但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却开始从被反复研磨冲撞的身体深处,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选择了沉沦。
隔壁的主卧里,凌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脸紧紧地贴着那扇隔音效果并不算好的房门。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妻子推开门的声音,听到了沈三那句“转一圈”,听到了妻子那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第一声痛呼,然后,便是那如同魔音贯耳、连绵不绝的“啪啪”撞击声,以及妻子那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破碎呻吟……
每一声,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脏上。
他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但那些声音却仿佛长了脚,从门缝里,从墙壁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穿着那身性感内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蹂躏的画面。
悔恨、嫉妒、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和变态的、病态的兴奋感,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无法呼吸。
他默默地听着,听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了一整夜。
次卧里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沈三的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他将陆婉婷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他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部,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他让她躺平,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进进出出;他甚至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逼迫她自己上下摇动……
陆婉婷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在一次又一次纯粹的、暴力的、不含任何情感的生理高潮中抽搐、失神,意识早已飘散。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沈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陆婉婷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感觉一股灼热的岩浆在自己的身体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