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分类: 都市
自从凌宇在自己妻子面前勃起失败,被沈三用最狂暴的雄性力量彻底碾压的那一夜之后,这个家里某种最后的、脆弱的东西,也跟着凌宇那根再也抬不起头的阴茎一起死去了。空气中不再有压抑的抗拒和无声的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死水般的平静。
凌宇变了。他不再逃避,不再颤抖,也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绪。他的眼神变得像一块蒙尘的玻璃,空洞而麻木。他开始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忠诚不渝地执行着沈三下达的每一个命令。打扫卫生,做饭,洗衣,仿佛他又变回了那个“体贴”的丈夫,只是服务的对象,变成了两个人。
陆婉婷也变了。她不再说话,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表情。她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被反复蹂躏的身体,留下一个美丽的、空洞的、可以任人摆布的娃娃。她和凌宇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他们像两个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或者说,是两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等待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这种麻木的服从,有时候甚至会演变成一种诡异的主动。当沈三的命令带有自我伤害或者互相伤害的性质时,他们会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自虐般的狂热去完成,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才能从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出一丝扭曲的存在感。
这一天,沈三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陆婉婷跪在他脚边,像宠物一样为他捏着腿,而凌宇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这种平静的、荒诞的“家庭”景象,让沈三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厌倦。操她,已经不再能带来最初那种撕裂圣洁的快感。她的身体变得太过于顺从,她的叫床声也变得像一种程序化的反应。
他需要新的刺激。一种更彻底的、更具侵入性的、能够从内到外将她完全掌控的玩法。
他的目光,落在了陆婉婷那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充满着恶趣味和临床意味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凌宇,”他头也不回地朝厨房喊了一声。
“在,猛哥。”凌宇立刻放下手中的菜刀,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去楼下药店,”沈三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给我买一个灌肠用的注射器,要最大的那种。再买一瓶甘油,要市面上能买到效果最烈的那种。”
灌肠……注射器……甘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凌宇的瞳孔微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猛哥。”他平静地回答,然后转身,拿上钥匙和钱包,像一个被派出采购的普通丈夫一样,走出了家门。
十几分钟后,凌宇回来了。他将一个塑料袋放在沈三面前的茶几上。里面是一支巨大的、容量足有500毫升的塑料注射器,针筒粗得像一根短棍,后面连着一根半米长的透明软管。旁边,是一瓶棕色的、标示着“高浓度甘油”的瓶子。这些原本用于医疗的器械,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沈三满意地拿起了注射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陆婉婷命令道:“去,到浴室里,脱光衣服等着。”
陆婉婷顺从地站起身,默默地走进了浴室。
沈三又看向凌宇:“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用。”
他拧开甘油瓶,倒了一些在量杯里,然后兑上温水,用一种讲解化学实验的口吻对凌宇说:“看到没有,就按这个比例。然后把这个抽满。待会儿,由你,亲手给你老婆灌进去。我要你把这整整一管,全都打进她肠子里,一滴都不能剩。”
凌宇的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注射器上,又看了看那杯浑浊的液体,他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当两个男人走进浴室时,陆婉婷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们。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玉器。
“跪下,趴好,屁股撅起来。”沈三冷酷地命令道。
陆婉婷毫不迟疑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