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幽谷,以及那朵紧闭的、娇嫩的菊花,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沈三将装满了甘油溶液的巨大注射器递给凌宇,又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亲自涂抹在透明软管的前端。
“上吧,”他对凌宇说,“你老婆的后面,还是第一次。这个‘第一次’,就由你这个当老公的,亲手来完成。”
凌宇接过那冰冷的注射器,感觉它有千斤重。他跪在妻子的身后,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看着那个他从未以这种方式注视过的、代表着最后禁忌的部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点!磨蹭什么!”沈三在一旁催促道。
凌宇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软管,缓缓地、对准了妻子那紧闭的穴口。
“唔……”当冰冷的塑料管口触碰到那敏感的粘膜时,陆婉婷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凌宇没有停下,他闭上眼睛,仿佛在执行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任务,用力将软管向里推送。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在抗拒,在收缩,但在他的力道下,最终还是节节退让。软管被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深入到了一个让她感到无比异样和羞耻的深度。
“好了,可以了。”沈三的声音响起,“现在,开始推。慢一点,我要看她肚子一点点鼓起来。”
凌宇将手指搭在注射器的推杆上,开始缓缓地施加压力。
冰冷而带有刺激性的甘油溶液,开始一股一股地被注射进陆婉婷的肠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感觉。一股强烈的胀痛和冰凉感,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这股外来的液体粗暴地侵占、扩张。
随着液体不断注入,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隆起。剧烈的便意和翻江倒倒海的绞痛,如同海啸般袭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紧紧地抠住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随时可能炸裂。
终于,那巨大的注射器被推到了底。整整500毫l的液体,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凌宇拔出了软管,带出了一丝黏液。
陆婉婷立刻蜷缩起身体,痛苦地呻吟着:“不……不行了……我要……我要上厕所……”
“憋着。”沈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蹲下身,欣赏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和那个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如同怀胎三月的腹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现在,站起来,”他下达了更残忍的命令,“给我跳支舞。就像你以前在年会上跳的那样,要跳得好看点,给我助助兴。”
跳舞?在这个时候?
陆婉婷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的肚子疼得像有无数把刀在里面搅动,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听不懂吗?”沈三的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被调教出的奴性,让她最终还
是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鼓胀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抬起,双腿因为忍耐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开始“跳舞”。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舞蹈,而是一场怪诞而痛苦的挣扎。她僵硬地扭动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发肠道更剧烈的痉挛。她的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发出“呜呜”的、压抑不住的悲鸣。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沈三翘着腿,靠在门框上,像看马戏一样欣赏着眼前这一幕。而凌宇,则像个幽灵一样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亲手制造的痛苦中,跳着这支屈辱的舞蹈。
“啊……求求你……我真的……憋不住了……”陆婉婷终于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哀求地看着沈三。
“去吧。”沈三终于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得到允许的瞬间,陆婉婷连滚带爬地冲向马桶。她刚刚坐下,身体里的“阀门”就彻底崩溃了。
“哗——”
积蓄已久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声响,猛烈地喷泄而出。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解脱的复杂体验。她瘫软在马桶上,浑身虚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还没完,”沈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凌宇,继续。重新抽一管,再给她灌进去。我要你反复给她灌,直到她拉出来的只有清水为止。我要她里面,比这张脸还干净。”
绝望,彻底的绝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浴室变成了人间地狱。凌宇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一次又一次地将冰冷的液体灌入妻子的身体。而陆婉婷,则在一次又一次的注入和喷泄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清洗的容器,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随着那些污秽一起,被冲入了下水道。
当最后一次,她排出的真的只剩下清澈的温水时,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宇将她清洗干净,然后像抱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将她抱回了主卧室,放在了床上。
沈三走了进来,他检查了一下床单,然后俯身,用一种检查战利品的姿态,审视着陆婉婷那片被彻底“净化”过的、此刻正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的后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他将陆婉婷的身体翻过去,让她呈跪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