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分类: 都市
那一夜,对许婉宁而言,是地狱的无限延伸。沈三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温润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用各种她想都未曾想过的羞耻姿势,将她反复折腾、贯穿、占有。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她被死死捂在喉咙里的悲鸣,构成了这个房间的主旋律。直到凌晨两点,这头终于餮足的野兽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搂着她光洁溜溜、遍布红痕的身体,沉沉睡去。
他睡得酣畅,一只手如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肩膀,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更是蛮横地架在她的腰臀之间,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许婉宁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无法舒展。她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动弹不得。她不敢有丝毫挣扎,生怕惊醒身边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只能在这极度难受的姿势下,任由屈辱和疲惫的潮水将她淹没,半梦半醒地煎熬着。
隔壁房间,林风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双目圆睁,一夜无眠。那穿透墙壁的、隐约的撞击声,像一把钝刀,一整夜都在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和尊严。
而林夕若,那个被父母拼尽全力保护的女孩,是这个家中唯一的幸运儿。她睡得安稳,没有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窥见这个世界上最肮脏难堪的真相。
当天色微熹,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进窗帘,沈三早已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许婉宁才像一个获得假释的囚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沈三的禁锢中挪了出来。她赤裸的身体酸痛欲裂,双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眼中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她轻轻地为他带上房门,然后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洗掉一身的污秽与黏腻,为女儿准备早饭。她必须在女儿面前,维持住那个温柔、正常的母亲形象。
上午十点,沈三才在一阵宿醉般的头痛中醒来。在他醒来之前,林夕若早已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沉默地起床、洗漱、吃饭,然后抓起书包,几乎是逃也似地奔向了学校。饭桌上,她什么都没问,但那躲闪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三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为他备好了温热的早餐:小米粥、油条和两个煎蛋。许婉宁和林风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拘谨地站在一旁。
沈三旁若无人地坐下,大口吃着早饭。在他咀嚼的间隙,那对可怜的夫妻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他们的请求。
「沈……沈三爷,」林风的声音干涩而卑微,「我们……我们的假请完了,明天……明天得回学校上班了……」他见沈三没什么反应,又急忙补充道,「放学后我们马上就回来,绝对不耽误事……」
「上班?」沈三的咀嚼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林风,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他妈欠了老子一千万,是你那点破工资能赚回来的?」
林风被他看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沈三将嘴里的油条咽下,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们他妈的都去上班了,留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当保姆吗?!」
夫妻俩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言语。
沈三用纸巾擦了擦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下达了他的最终裁决:「林老师,你,明天可以滚去上班。但是,一下班就给老子立刻滚回来!至于她……」他用下巴指了指许婉宁,「她不准去!白天就在家给老子作伴!你明天就去她学校,不管你用什么理由,生病也好,家里死人也好,给她请个长假!实在不行,当场辞职都行!总之,从今天起,许婉宁不准再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这个决定,无异于将许婉宁彻底打入私人的牢笼,让她成为他专属的、可以随时随地享用的玩物。夫妻俩脸上血色尽失,但在沈三的淫威之下,他们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既然明天才开始新的安排,那今天这宝贵的一天自然不能浪费。沈三最钟爱的,还是那种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戏码。
他的目光落在许婉宁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只见她穿着一身宽松保守的灰色长袖居家服和长裤,将那具昨夜还任由他驰骋的曼妙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你他妈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沈三不悦地问道。
许婉宁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恐惧:「我……我早上给夕若做早饭……怕她……怕她问……」
「问你妈的逼!」沈三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牛奶杯就朝她脚边砸去,牛奶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你他妈再敢给老子穿这种婊子立牌坊的衣服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等你那宝贝女儿放学回家,你光着屁股去给她解释!允许你穿衣服已经是老子天大的恩赐了!滚进去,给老子换掉!规格就按第一天老子给你定的那套来!」
在沈三震天的怒骂和丈夫林风懦弱而躲闪的眼神中,许婉宁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默默地转身,走向卧室。她打开衣柜,拿出了那套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衣服——一件紧得像第二层皮肤的白色短款T恤,短得只能将将遮住她那对丰满乳房的下缘;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一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超短牛仔热裤。
当她换好衣服,重新站在镜子前时,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出现在眼前。高耸的雪乳被紧身T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点嫣红的乳尖清晰地凸显出来。平坦的小腹下,牛仔热裤短得可怜,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而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稍微一动,那被丁字裤勒出的、挺翘浑圆的臀瓣就会从裤腿下
缘暴露出来。
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客厅,这个地狱。沈三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正用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自己面前的地毯拍了拍。
「过来,跪下。」
许婉宁顺从地跪在了他面前。
沈三翘起二郎腿,将一只没穿袜子的臭脚直接伸进了她怀里,命令道:「给老子捏脚。」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一旁如木桩般站立的林风,开始了他恶意的审问。
「喂,废物,」他一边享受着许婉宁柔软小手的按摩,一边懒洋洋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的?」
「……十八年了。」林风低声回答。
「哦?那什么时候开始搞上的?」沈三的嘴角咧开,问题开始变得露骨。
林风的脸瞬间涨红了。
「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沈三追问道,「说!是不是处男和处女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林风的心里。那是他们之间最美好、最纯洁的回忆,此刻却要被这个恶棍当着妻子的面,用最肮脏的口吻刨根问底。他羞于启齿,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