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分类: 都市
当林夕若再次推开家门时，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与诡异，比昨日更加浓厚。客厅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母亲许婉宁依旧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身体部位的薄纱睡裙，黑色蕾丝的边缘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雪白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若隐若现。但她的眼神，却比昨天更加空洞，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她机械地擦拭着茶几，仿佛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父亲林风则蜷缩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丧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他的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昨天的他，眼中至少还有痛苦和挣扎，而今天的他，只剩下麻木和死寂。
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沈三。不，他也变了。他变得比昨天更加嚣张，更加肆无忌惮。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沙发上，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在路过的许婉宁那挺翘的香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过来，给老子捏捏肩。」他命令道。
许婉宁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顺从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按捏起来。没有一丝反抗，没有一句怨言，仿佛这一切本就天经地义。
这一幕幕，都清晰地映入刚满十七岁的高中生林夕若的眼中。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个温馨的家会变成这样一个人间地狱。为什么那个温柔知性的母亲，会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为什么那个曾经是她心中英雄的父亲，会变成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恐惧和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为了避免晚上再走出房门，看到任何不想看的画面，林夕若在学校的整个下午都刻意没有喝一滴水。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喝水，就不会产生尿意，就能把自己安全地锁在房间里，直到天亮。
晚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林夕若匆匆扒了几口饭，便逃也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然而，人体的生理需求并不会因为主观意志而消失。就算一滴水未进，膀胱里积攒的尿液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发出抗议。到了凌晨一点，那股憋胀的感觉已经达到了极限，小腹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让林夕若在床上翻来覆去，冷汗直流。
「应该……都睡了吧……」她自我安慰着，「这么晚了，不会有事的。厕所脏就脏点，站着撅起屁股，速战速决就好。」
最终，生理的极限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她松了一口气，踮着脚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走向卫生间。然而，就在她路过沈三住的那间客卧门口时，一道刺眼的灯光和一阵压抑的声响，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道门缝将里面的景象切割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灯光敞亮，将房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一阵阵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既痛苦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快感的破碎低吟，如同一只只黏腻的虫子，钻进她的耳朵里。
鬼使神差地，林夕若停下了脚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向那道门缝凑了过去。
只一眼，她便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她的母亲，那个平日里在学校受人尊敬的许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将她那硕大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起。为了配合身后男人略低的身高，她的双腿微微弯曲，摆出一个极尽屈辱和迎合的姿势。
而在她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沈三，正以一种大刀阔斧般的姿态，双腿岔开稳稳站立。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母亲不堪一握的纤腰，腰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疯狂发力。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阳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狠狠地抽出，带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那肥嫩的臀瓣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诱人的红晕。
女孩彻底看呆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忘记了要去厕所，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的身体里狂暴地进出，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恐惧、恶心，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好奇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直到，她发现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男人，在一次深顶的间歇，竟然抬起了头，那双在欲望中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穿过门缝，与她……四目相对了。
沈三的动作没有停，但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
「啊——！」林夕若轻呼一声，立刻捂住嘴，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转身，顾不上再踮着脚，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飞奔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并死死反锁。
她背靠着门板，身体剧烈地颤抖，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幸运的是，她的母亲许婉宁，早已被沈三那蛮牛般的不知疲倦的大力肏干给弄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混沌，除了身下那根不断捣毁她灵魂的巨物，她根本没有感觉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