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分类: 都市
第七天,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许婉宁的经血其实在第五天,也就是两天前,就已经涓滴不剩,彻底结束了这次月经。但她没说,像一个揣着唯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保守着这个秘密。沈三也不问,他似乎找到了比蹂躏她这个性感熟妇更有趣的玩具。
这几天,他每晚都会准时进入林夕若的闺房。少女的身体对他而言,是一片新开垦的、肥沃得不可思议的土地。林夕若那被舞蹈千锤百炼的柔韧腰肢,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紧致媚肉,在短短几天内,就让他尝到了如髓知味的极乐。
在沈三的「教导」下,一张白纸被迅速涂抹上了最淫秽的色彩。他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用舌头去舔舐他那狰狞的龟头;他会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的喉咙去适应那根巨屌的尺寸和腥膻。几天下来,她的口交技巧竟已不比她那经验丰富的母亲差多少。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承欢时也学会了半垂着,流露出一丝混合着羞耻与讨好的魅惑。虽然稚嫩,却更勾人。
但最让沈三沉迷的,还是她那完美的骚穴。少女的阴道天生紧致,每一寸穴肉都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因为常年跳舞,她的身体核心力量极强,在交合时能爆发出惊人的活力。更重要的是,当快感的阀门被打开后,她那纯净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最丰沛的淫水,又多又粘,将他的大屌包裹得温热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在最顶级的蜜胶里,享受无与伦比。
而林夕若,依旧用「为家庭付出」这个高尚的理由欺骗着自己。这份自我构建的悲壮感,成了她放纵肉体沉溺于淫乐的通行证。
今晚,她甚至鼓起勇气,为沈三献上了一份特殊的「祭品」。在男人戏谑的注视下,她赤着一双秀气的脚,在地毯上,伴随着手机里一首轻柔的音乐,为他跳了一支舞。她的动作不再是芭蕾的高雅,而是糅合了她从母亲那些羞耻视频里学来的、带着笨拙模仿痕迹的诱惑。白色的校服衬衫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少女胸衣;百褶裙被她自己缓缓褪下,露出那双修长笔直、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美腿。最后,她跪在沈三面前,像一只献祭的羔羊,用牙齿咬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湿透了的棉质内裤。
那一晚,她被沈三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疯狂地肏干。看着窗玻璃上自己那被巨大阳具贯穿着的、淫荡不堪的倒影,林夕若在灭顶的高潮中,流下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眼泪。
与此同时,林风和许婉宁却在为另一件事揪心。林夕若的班主任发来微信,语气委婉但担忧地指出,若若最近在课堂上总是精神不振,好几次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在冲刺高考的关键时期,是极其危险的信号。夫妻俩自顾不暇,但看到消息,心中涌起的却是对女儿更深的愧疚。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是家里的压抑气氛影响了女儿,是他们的无能拖累了女儿的学习。
第七天晚上,许婉宁内心的不安终于压过了恐惧。她知道,月经这个借口,不可能永远用下去。在又一次为沈三口交,吞下他那滚烫的精液后,她跪在地板上,卑微地抬起头,用蚊子般的声音怯怯地说:「三爷……我的……那个……已经干净了。明天……明天开始,可以……可以正常伺候您了。」
沈三擦了擦嘴,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挥挥手:「行了,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许婉宁如蒙大赦,几乎是感恩戴德地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生物钟让许婉宁准时醒来。她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去做早餐。路过沈三的卧室时,她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着,和往常一样。
她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习惯性地敲了敲门:「若若,起床了,该吃早饭上学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许婉宁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女儿是不是生病了。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门「咔哒」一声,开了,并没有反锁。
她推开一条门缝,朝里面看去。
刹那间,许婉宁感觉自
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她心脏疯狂擂鼓和耳内尖锐的嗡鸣。
房间里那张属于少女的、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上,两个人影赤裸地交缠在一起。一个是她无比熟悉的、噩梦的源头——沈三那壮硕的、布满黑毛的身体;而另一个,那个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像一只小猫般蜷缩着的,赫然是她的女儿,林夕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这幅足以将一个母亲彻底摧毁的画面。女儿的双腿还微微张开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滩已经干涸发硬、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乳白色精斑,像一枚最恶毒的烙印,灼烧着许婉宁的眼球。
她的手还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僵立在原地。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