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分类: 都市
晚饭的餐桌上,死气沉沉。
四个人,三菜一汤,却没人有心思动筷。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被一股无形的、名为「屈辱」的恶臭死死压制。林风埋着头,恨不得把脸钻进饭碗里;许婉宁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上的一点油渍;林夕若则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米饭,仿佛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只有沈三,像个凯旋的将军,怡然自得。
「咔哒。」他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清脆的响声让其他三人同时一颤。
他靠在椅背上,环顾着这三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人的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林风啊,我今天想了一天,还是觉得你早上说的话,特别有道理。」
林风的身体僵住了。
沈三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压抑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家的荣幸』!哈哈哈哈!我肏你女儿,成了你们家的荣幸!这他妈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笑声停歇,沈三的眼神骤然看向许婉宁,一对三角眼,就像冰锥一样。「许老师,我问你。」
许婉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这样的男人,」沈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他用下巴指了指林风,「他有资格当你的丈夫吗?有资格当你女儿的父亲吗?」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许婉宁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无孔不入的羞辱。
「说话!」沈三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许婉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林风不敢与她对视,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乞求。她的目光又转向女儿,林夕若也停下了筷子,正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失望,有麻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在沈三逼视的目光下,在丈夫无能的沉默里,在女儿探究的注视中,许婉宁心中那根名为「希望」的弦,终于「嘣」的一声,彻底断裂。绝望和憎恨的洪水淹没了她。
「这种男人,应该称呼为什么?」沈三不依不饶,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紧追不舍。
许婉宁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两个字从她苍白的唇间,如同毒液般挤了出来,清晰而冰冷:「……废物。」
这两个字,像最终的审判,给林风的身份定了性。他整个人都垮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废物。」沈三满意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说得好。从今天起,林老师,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废物。」
他话锋一转,又故作苦恼地说:「可是……家里多了个废物,孩子没有父亲可不行啊。夕若正是需要父爱的时候,这可怎么办呢?」
他将目光投向已经面如死灰的林风:「废物,你说说,怎么办?」
林风当然知道沈三想听什么。他的内心在嘶吼,在反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拒绝。但当他迎上沈三那双充满威胁和暴虐的眼睛时,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为乌有。对沈三的恐惧,已经彻底侵蚀了他的灵魂。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尽谄媚的笑容,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卑微语调回答道:「当……当然是三爷……三爷您来当若若的爸爸!三爷您天天肏若若的妈妈,理所当然……就是若若的爸爸!我……我这种废物,连碰都不能碰她妈妈一下,哪还有资格……当她的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沈三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好!说得太好了!废物就是废物,有自知之明!」
笑声中,沈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林夕若,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命令:「若若,听见了吗?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叫一声来听听。」
林夕若的心,在听到父亲说出那番话的瞬间,就已经凉透了。那最后一点点对于「父亲」这个角色的期盼,也彻底化为了灰烬。她看着沈三,这个强暴了自己和母亲的恶魔,又看了看那个已经不配被称为父亲的「废物」。一股强烈的失望和赌气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甜美,又格外诡异。她用一种清脆悦耳、甜得发腻的声音,清晰地叫道:「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林风浑身剧震,也让许婉宁闭上了眼睛。
「哎,乖女儿!」沈三心满意足地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宠溺地摸了摸林夕若的头。
这顿饭,就这样重新定义了整个家庭的结构。
当天晚上,沈三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主卧室。林风则像一条被赶出巢穴的野狗,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搬进了沈三之前住的客卧。
夜深了。主卧室的门,大喇喇地敞开着。
「啪!啪!啪!」沉重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毫不遮掩地从主卧传出,回荡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啊……嗯……爸爸……对……就是那里……啊啊……用力……用力肏我……」许婉宁的声音,也彻底放开了。她已经无所谓了,尊严、羞耻,都已碎成了粉末。既然反抗无用,那就彻底沉沦。她的叫声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了粘腻的、放荡的淫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保留地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骚浪。
客卧里,林风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妻子淫荡的叫床声和情敌粗暴
的撞击声中,无声地流着泪。
而在另一间卧室里,林夕若躺在被窝里,了无睡意。
白天那声「爸爸」,像是一道开关,开启了她内心某个黑暗的阀门。而此刻,从门缝里钻进来的、母亲那淫荡入骨的叫床声和那「啪啪」的肉杵捣穴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堪,反而像一根羽毛,在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不停地搔弄着。
这几天被沈三那根粗长大屌充分开发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今天晚上,那熟悉的、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没有到来,一种空虚和燥热的感觉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辗转反侧。
「骚货……你看你这骚穴……水真多……爸爸的大屌喜欢……」沈三粗野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林夕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丛林地带,开始变得湿润、发痒。鬼使神差地,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触碰到一片柔软滑腻。她好奇地、试探性地摸索着。当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肉粒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头顶!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原来……是这里!
她听着隔壁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学着沈三大屌肏干自己的频率,快速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爸爸……阿宁要到了……阿宁要被爸爸肏死了……啊啊啊——」母亲高潮的尖叫声传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