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分类: 都市
高潮的余韵像一场海啸退去后的死寂,在房间里弥漫。空气中,精液的腥气、汗水的咸湿、女人淫水的骚甜,以及那根人造阳具的塑胶味道,混合成一种代表着伦理彻底崩塌的独特气息。许婉宁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林夕若则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是沈三射进去后又流出来的精液,正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
那一次母女三人共同攀上巅峰的战栗体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回归过去?那个名为“家”的温馨外壳早已被砸得粉碎,连一片完整的瓦砾都找不到。既然无法回头,那就只能蒙着眼,一头扎进更深的深渊。
日子,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态继续着。沈三名正言顺地成为了这个家的主人,主卧的大床,自然也成了他的领地。林风被赶到了客卧,每天听着隔壁传来自己妻子和女儿轮番承欢的淫叫,像一头被拔了牙、剁了爪的困兽,在无能狂怒中煎熬,最终变得麻木。
夜晚,是这个家最“热闹”的时候。主卧的大床上,沈三就是唯一的帝王。许婉宁毕竟是过来人,骨子里的廉耻心还未被彻底磨灭。她在承欢时,依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戚,她的身体在迎合,眼神却时常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仿佛在哀悼那个死去的自己。她的放开,是被动的,是绝望的。
但林夕若不同。她像一张白纸,在还未被画上正确的是非观之前,就被泼上了最浓烈、最禁忌的色彩。那场惊世骇俗的三人交合,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极致满足,更是一种毁灭性的思想重塑。当伦理的枷锁被最亲近的人联手砸碎,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挣脱一切束缚的快感。她彻底放飞了。
“爸爸,我觉得我这样太素了,配不上你。”一天早上,林夕若跪在床边,一边用她温热的小嘴伺候着沈三晨勃的阳具,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沈三享受着少女笨拙却热情的口活,眯着眼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变得更骚一点,让你每天看着都想肏我。”
在沈三的“建议”和鼓励下,林夕若开始了她的“堕落”改造。她开始学着画浓妆,用厚重的粉底遮住脸上的青涩,用夸张的眼线和烟熏妆勾勒出与年龄不符的妖冶。鲜艳到刺目的口红,让她每一次开口说话,都像是一种性暗示。她翻出母亲压箱底的黑色丝袜,自己偷偷买了渔网袜,搭配着被她自己剪短到大腿根的校服裙子。她学会了穿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让她走路时不得不扭动腰肢来维持平衡,整个臀部也因此显得更加挺翘、充满诱惑。
她就以这样一副小太妹的打扮,每天招摇地走进校园。老师的电话几乎每天都会打到林风和许婉宁的手机上,从最初的震惊询问,到后来的严厉斥责,最后变成了无奈的叹息。林风每次接到电话手都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任何发作。而许婉宁则麻木地听着,嘴里应付着“好的老师,我们会管教”,挂掉电话后,却只是沉默地走进厨房,仿佛电话里说的那个女孩与她无关。
夜晚的狂欢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沈三常常会一边将许婉宁压在身下,用粗大的阳具干得她淫水四溅,一边命令着林夕若在一旁表演。少女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在床边扭动着自己尚显青涩的身体,跳着从色情影片里学来的骚舞。她会当着母亲的面,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抠挖出湿滑的淫水,然后送到自己嘴里品尝,再对着沈三做出吞咽的动作。她的眼神迷离又狂热,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匹配得上房间里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才能获得“爸爸”的赞许。
直到有天。
傍晚,林夕若放学回到家里,整个屋子都察觉到了她的反常。往常,她一进门就会像只小猫一样扑到沈三怀里撒娇,或者更直接地,当着林风和许婉宁的面,跪下来给沈三的裤裆一个热烈的深吻,用舌头舔舐着包裹在布料下的龟头轮廓。
但今天,她异常沉默。
她低着头,将书包扔在玄关,一瘸一拐地往里走。沈三正坐在沙发上,脚枕在许婉宁的大腿上,接受着许婉宁正在给他的捏腿服务。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林夕若。少女的脸上,精致的浓妆有些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色,
像是哭过。身上那件被改短的校服衬衫,有一个袖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最显眼的是她的脚,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双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另一只脚却光着,白皙的脚踝和小腿上沾着些许泥污和一道擦伤的血痕。
沈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怎么了?”他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
林夕若浑身一颤,像是被主人的声音惊醒的宠物。她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眼圈瞬间就红了。“爸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撒娇,而是委顿地坐在了地毯上,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脱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说。”沈三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夕若这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她现在这副越来越大胆出格的打扮,早已成了学校附近那些小混混们眼中的猎物。今天放学,她在一个巷子口被一个染着黄毛、浑身纹身的流氓给堵住了。那人吹着口哨,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她,说看她这么骚,肯定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