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母女相残的活春宫。他看着林夕若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疯狂火焰,心中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他知道,这条小母狗,已经彻底被他驯化了,她的灵魂,已经永远刻上了他的烙印。当晚,他让林夕若跪在床边,看着他最后一次侵犯她母亲的身体,将精液尽数内射在那被女儿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
沈三走了。
林夕若如预料般没考上大学。她对那些枯燥的课本早已失去了兴趣,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沈三和那个充满了暴力与欲望的帮会。
她索性成了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每天唯一的目标,就是去帮会“报道”。
帮会的总部设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区,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洞天。当林夕若第一次穿着性感的短裙和黑丝踏入这里时,所有正在打牌、喝酒、擦拭武器的帮会成员都停下了动作。
在熟悉她和沈三关系的人快速告知下,所有人立刻站了起来,齐刷刷地躬身行礼:“若姐!”
那一声声敬畏的“若姐”,像最至瘾的毒品,瞬间注入了林夕若的血液。她知道,这份敬畏来自于她身后的沈三,她是狐假虎威。但那种被人仰视、掌控他人生死般的快感,是真实不虚的。她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每天都来,一开始只是坐在沈三身边,看着他们处理“业务”,后来,她开始主动参与。
她第一次动手,是对一个欠了钱还不上,被打得半死的男人。沈三指着那个男人,对她说:“去,让他知道不还钱的下场。”林夕若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男人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还在嘴硬地咒骂。林夕若笑了笑,然后猛地抬起脚,用那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向男人的胯下。碎裂的“咔嚓”声和男人非人的惨嚎同时响起。林夕若面不改色,甚至觉得有些兴奋。
从那天起,“公主”的凶名开始在地下世界
流传。几年的时间里,她踩碎了不止一个男人的睾丸,她亲手用砍刀剁下过赖账赌徒的手指,
她会兴致勃勃地协助沈三,将那些被抓来抵债的可怜女人按在桌子上,欣赏她们被沈三和其他帮众轮奸时的绝望。她成了沈三最锋利、最恶毒的一把刀。
她对自己更狠。为了满足沈三对她身材越来越苛刻的要求,她每天在健身房里进行超负荷的深蹲和力量训练,只为让自己的屁股更翘、更圆、更富有弹性,好让“爸爸”的大屌在干她后庭的时候能被夹得更紧。
她的饮食被严格控制,每一口食物都要计算卡路里。她的身体被雕刻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和淫荡的诱惑力。
她依然叫他“爸爸”,无论是在只有两人的床上,还是在几十个帮众面前。她心甘情愿,引以为傲。
后来,沈三的头领父亲死了,沈三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整个帮会,成了这个城市地下世界新的王。在他的登基“大典”上,他身边站着的,依然是那个妖艳而狠毒的林夕若。
所有人都知道,沈三玩女人从不久留,玩腻了就丢,就像他早已忘在脑后的许婉宁一样。唯有林夕若,这个被他从纯洁的深渊中亲手拖拽出来的恶魔,让他始终痴迷。他迷恋她身上那种最纯洁的邪恶,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