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梅的心里有些焦急,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梅甚至想过把这事告诉菁菁。虽然菁菁看起来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但是後果难测,梅还是把这个想法掐死在了脑海里。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过了两三个月後,终於又有个机会呈现在了梅的面前。五一假期,是个非常好的出去游玩的时候,强和菁菁也计画了出去旅游,在玩了三天後,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梅早早的准备了两人的饭菜。强和菁菁一进门就嚷嚷的累坏了,强扫了一眼,没看到伟。
「嫂子,我哥呢,怎麽没见?」
「你哥出差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忙了,也经常出差了。」
「我哥怎麽那麽忙啊,对了,好像他升部门经理了。」
「部门经理了啊,咱哥真能干。」菁菁也连忙惊叹。
「就嫂子在家,我就轻松多了。」
「那为啥啊,咱哥对咱很好啊?」
「你不知道,我哥对我好那是没得说的,但是总是对我很严肃,我在他面前感觉有压力。」
「嘻嘻,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怕咱哥啊。」
「嘿嘿,不过嫂子比较疼我啊,有嫂子在,我哥就不会对我太严厉。」
「就是,嫂子最好了。」
梅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也非常开心,这顿饭吃的快快乐乐的。
吃过晚饭,两人乾脆就在梅这里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着电视还一边打情骂俏的,而梅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思绪却飘到了怎麽拿到强的种子上去了。
时间刚过8点,大大咧咧的菁菁就对梅说:「嫂子,我们玩了几天也累了,要回去早点休息。」
「什麽?现在就回去吗?啊!也对,这玩了几天也都累了,是应该早点休息。不过,嗯,不过还是先等一下。」梅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干嘛呀嫂子。」菁菁奇怪的问道。
「你们玩了几天了,肯定没吃好睡好,我煮点奶,喝完了再回去睡觉,这样睡觉品质好。对了,在这洗个澡再回去吧!」
「那好的嫂子,辛苦嫂子了。」
「说什麽客气话呢,都一家人。」
两个人确实是很累了,都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等都洗完,热腾腾的奶也端了上来,梅看着两人痛痛快快的喝完了奶回隔壁睡觉,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甜。
强和菁菁一路打情骂俏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菁菁边脱衣服边对强说:「刚才嫂子给我们端奶的时候脸红红的。」
「嘿嘿,肯定是看到我们两个一起从浴室出来,有了联想。」
「去,有你这麽说你嫂子的麽。不过嫂子的身材真好,这比我大多了。」菁菁在胸前比划了两下。
「嫂子的身材虽好,你的身材也不差啊,比嫂子苗条多了,我就喜欢小点的。」
「净挑好听的说,老实交代,有没有幻想你嫂子啊?」
「哪敢啊,有我哥在呢,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哈欠!」
「这麽说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
「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想过,那是我嫂子啊,再说现在有了你,我眼里再没有别的女人。」
「嘴贫,嘻嘻。哈欠!」
「嘿嘿,来,媳妇,亲个嘴。哈欠!」
「哈欠,又累又困,今天不做了好吗?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我也困死了,小钢炮都没精神了,好,睡觉。」
「都说睡觉了,你脱我小内内干嘛!」
「今天裸睡,明天一早好干活,省得麻烦。」
「去你的。」
……
强和菁菁走後,梅也没了精神看电视,思想老是跑毛。老半天才平静下来,想起还要准备些必要的东西,就赶紧准备。
好不容易,钟表的指标指到了9点,梅从沙发上战了起来,开始暗自思量:安眠药已经下了,还是双倍的量,就是菁菁平时睡觉浅,这累了几天了,再加上安眠药,应该也睡死了。
打定了主意,梅悄悄的从大门的猫眼往外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轻轻打开门,走到隔壁房门前,定了定神,然後用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强的房门,走了进去。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梅的心放下了,看来两人确实是睡了。
来到卧室门前,梅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应该是睡着了。於是梅再次轻轻的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并不算很黑,一盏小夜灯在幽幽的闪着光芒,屋里除了呼吸声便没了别的声音。
借着那幽暗的光芒,梅悄无声息的潜入房间,扫了一眼,两处床头柜上除了灯什麽都没有。梅仔细的查看床周围的地板,除了一块椭圆形的地毯上仍满了衣服,其它地方也是乾乾净净的,什麽都没有。於是梅伸手去翻那些衣服,两人的内裤就在最上面,梅红着脸翻了翻,除了衣服什麽都没。
「怎麽会没有?难道他们今天晚上没有做吗?」梅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两人,很无奈的想。那床上被子的形状,很容易看出两人的睡姿。
菁菁面向一侧,双腿微蜷,而强则在後面紧紧的贴着菁菁的身体。梅脸上再次浮上红晕,这姿势,显然,强的手是放在菁菁的乳房上的,而下身,假如强的肉棒是勃起的话,那一定紧贴着菁菁的私密花园。
摇了摇头,似乎是要甩去头中的那色情的画面,梅急忙逃出了强的家。回到自己的屋子,梅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却一直在挣紮。强和菁菁已经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就在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两人秀恩爱的时候,梅就听到两人在悄悄的叫老公、老婆。现在大学也已经不禁结婚了,两人很可能考虑老爷子的身体而选择尽快结婚,而两人一旦结婚,就有可能不再避孕。这种事之前在聊天时他们就说过,会尽早结婚生孩子,这样菁菁找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优势。如果强他们真的不再避孕,那麽要想取得强的种子那就要等菁菁生完孩子才有可能,如果菁菁到时候再一上环,那要想悄无声息的取精就基本不可能了。
梅思前想後,该如何去做成了最为困难的事情。忽然梅猛的坐起,自言自语道:「现在他们睡的那麽死,如果我用强的那个飞机杯主动取精呢?」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但是要让她就这麽去面对强的裸体,梅自觉自己很难做到,但是如果借不来种子。梅不敢再往下想,伟确实很宠她,但是梅一直有个危机意识,七年之痒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借不相干人的种子,那麽两人之间一旦出现问题,这个孩子根本就拴不住伟,只有强的种子生下来的孩子才能拴住伟的心。这是梅一直埋在心底的想法,也是梅能主动的去取强种子的动力所在。
梅内心挣紮着,几次就要冲出门去,但几次站在门口的时候都又缩回了手。眼看钟表的指标指向了十点半,梅内心已经挣紮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站在大门前,梅的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梅下定了决心,手放在了把手上,一用力便打开了门。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强家的大门,当手抓在卧室的门把手上,梅顿了顿,闭上眼睛,想了想将了要做的事情,一朵红云又浮到了脸上,然後用力打开了门。
接着夜灯,可以看到床上的两人已经改变了一开始的姿势,强已经变成了仰面躺着,菁菁也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应该就在强的身上。梅无仔细的观察了下两人的反应,依旧是在熟睡中。
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梅无力的靠在强的卧室床前的墙上,她怎麽也找不到强以前用的那个飞机杯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刚才甚至都不再顾及恢复原样了。梅无奈的只好认为是强把那飞机杯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菁菁发现後扔的,梅可以想像出当时的情景。
该怎麽办?梅眼睛阴晴不定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就是用手也要拿到种子。」梅一咬牙,颤抖着走向了床边。
轻轻的掀起了被子,当看到强那赤裸的身体的时候,梅的手猛的一颤,差点扔掉了手中的被子。梅就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也开始发烧。
菁菁和强都赤裸着身体,姿势就如同刚才猜想的一样,强平躺着,菁菁一只手搭在强的胸脯上,一条腿也搭在强的腿上,强的小弟弟就如同一条小虫那样耷拉在双腿之间。
梅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抚摸强的小虫。这时,菁菁的手和腿猛的移动,吓的梅猛的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菁菁。可是半晌没动静,梅才缓过劲来,只见菁菁又翻了个身,然後身体缩在一起,看来是被凉空气刺激的。梅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给两人盖好被子,然後打开了空调。当室内的温度感觉很暖和了,梅才再次掀开了被子。
菁菁和强已经完全分开了,这正好方便行事。为了防止意外,梅又特意的观察了一会儿菁菁的反应。稍微一点冷空气就引起的菁菁的反应,确实是令人担心,但梅在观察了一阵子後放心了。菁菁一动不动的就那麽睡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瘦弱,胸部顶多是个B,比起自己的C来说小了整整一号。
无意中,梅发现菁菁蜷缩的大腿根部有点闪光,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梅不禁笑了起来。
吃了安眠药不应该那麽快就做梦的,应该是睡前就想做了,但是太困没做成,那麽肯定睡的比较死了,梅最终推断出这个结论,心满意足。
梅用略带歉意的口气轻声对着熟睡的菁菁说道:「对不起菁菁,强是你的,但是我需要怀上他们家的孩子,所以这次借精是迫不得已,还请原谅。」
说完,梅的目光终於又转到强的脸上,叹了口气,然後又转移到那条小虫身上。梅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再犹豫不会有任何用处。
梅轻轻的扶起强的小弟弟,不觉得想起了老公伟的肉棒,在没有勃起前也是这麽个小虫的模样。梅轻轻的套弄着,受到刺激的小虫慢慢的恢复了精神,在梅的目光下渐渐的变大变粗。
梅从来没有这麽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这麽完整的变化,就是老公的也没这麽仔细的观察过。完全勃起的小虫已经变成一个粗长的肉棒,梅红着脸,不觉得跟老公的比了比,强的肉棒要稍细一些,但更长一些。
梅握着火热的肉棒,那双柔软的双手轻轻的上下套弄着。梅想着自己就这麽给另外一个男人打手枪,即觉得有些羞涩,又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春情范动。十分钟过去了,肉棒依然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有变软的趋势,梅很无奈。梅几乎没有给老公打过手枪,伟曾经也想要教她,但是她却不肯学,只知道如果太用力了男人会很疼。
看着自己手中有逐渐萎缩趋势的肉棒,梅想起老公更喜欢让她吹箫。梅咬咬牙,张嘴把手中的肉棒含在了嘴里,眼看要萎缩的肉棒马上又变的精神起来。梅什麽都顾不得了,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让嘴里的肉棒尽快的射出精液。
梅从来没有这麽用心的给一个男人吹箫,即使是他的老公都没有。以前,伟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先让她含一含,但是她总是觉得,这是男人小便的地方,很脏,所以每次总是草草的吹几下就不干了,伟也总拿她没办法。如今,要让她不但要卖力的吹,还要吹出来,梅只觉得後悔以前没有好好的给老公吹过,以至於现在都不知道要怎麽吹才能让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梅努力的回忆老公曾经教导的方法,但是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梅只好用努力来换取技巧上的不足。只见梅双手握着肉棒的下端轻轻套弄,而嘴成O型,头不停的上下吞吐着龟头。不一会儿梅就觉得嘴里已经酸麻的没了感觉,只好吐出来休息一下。
看看眼前发亮怒张的龟头,梅突然想起老公曾说过要用舌头,不禁暗自骂自己当时怎麽那麽的不用心听呢。梅张开嘴,再次的把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这次不再上下吞吐,而是伸出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游走,一会儿挑动下系带,一会儿又从马眼上掠过,分外的灵活。
如果,梅原来给老公口交的时候认真的听老公指挥,或者认真的看过一部口爆的片子,恐怕这时候强早就射出来了,可惜没有如果,因此,那肉棒看起来依然坚硬如铁,但还是没有射的迹象。
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