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无能、很……无耻。
这样想着的我,人不住就把这种情绪报复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校长迷恋的女人、我喜欢的情人于清月的身上。
随着两个的通话,我肏干的越来越大力,於清月也渐渐忍不住嘴里传出的呻吟声,「啪啪」撞击声电话那边也隐约能听到了。以对面儿男人的身份和地位,一定玩儿过不少的女人。
这样的声音他怎麽不可能知道代表着什麽?此时两人已经谈完我和老婆的事儿,对面儿的男人听到我和於清月肏屄的声音後,立刻就忍不住的问了。
「小月……你在做什麽?」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苦涩的说道。
深吸一口气後,於清月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娇媚的对那边说道:「肏屄!小志……我现在……在和刚认识的男人肏屄!」说完後,她还打开了免提,让对面儿听的更清楚,也让我能清楚的听到对面儿的声音。
「小月!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男人压抑着痛苦的问道。
「我知道!小志……我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刚刚我求你收下的夫妻中的男人刚刚肏完我离开。现在肏我的……是我找的另一个陌生男人!我知道你喜欢我、我这样做很难受!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小志,你爱我我知道!为了我你到现在都没有固定的女友、也不结婚!但是你知道这麽做阿姨和叔叔多担心吗?求求你放弃我吧!我不是适合你的女人!小志,只要你放弃我,我现在就过去给你肏!只要你答应放弃我,我的屄随时随地给你享用、就算给你搞大肚子、给你生孩子我也愿意!」一边疯狂扭动身体迎合我的肏干、於清月一边淫浪的叫道。
我没想到於清月竟然趁这个机会对男人说明,这样的结果是什麽我很清楚——男人以为于清月是为了令他死心才做出淫乱的事儿。这也许会令男人放弃于清月,但是他的新红一定会更加忘不了她、甚至会更爱她。
听了於清月的话後,那边的男人沉默了。而被我肏的舒服异常的於清月却已经忍不住身体的舒畅、发出了骚媚入骨的浪叫。
「好弟弟……使劲儿肏姐姐的屄!用你的大鸡巴……让姐姐上天吧!哦……实在是太舒服啦!你的鸡巴……比我以前的男人都大得多!」
为了防止对面儿的男人听出我的声音,我努力压抑住了嘴里的低吼,然後粗喘着不停的向上挺动着鸡巴。在一次次「啪啪」撞击声中,我和於清月越来越兴奋。终於在又肏了将近十分钟左右之後,我把大量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了她的体内、她也再次达到了舒畅的高潮。
激情之後,餐厅里再次回荡起我们满足的喘息,电话那边此时也终於有了反应。
「小月……现在过来!我要肏你!」压抑的声音停在我的耳里有些奇怪,因为此时我发觉对方的声音中没有了刚刚的痛苦。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於清月,所以已经不会再痛苦。同样,我身上的於清月也是如此认为。
「我马上过去!」说完後,於清月就从我的身上下来,轻吻了我一下後说道:「小弟,姐姐要去找老情人肏屄了,你喜欢吗?」
「喜欢!看到姐姐这样优秀的女人发骚,弟弟我兴奋死了。」一边说、我一边抱着于清月向楼上走去。
当於清月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我建议她穿的性感、骚浪一些过去。听了我的建议後,她立刻放弃了身上原有的衣服,转身进了餐厅总经理室,然後用钥匙打开柜子,取出了几件性感的紧身套装。在我的建议下,她连内衣裤都没有穿。
「于姐!帮弟弟弄些监控、窃听的设备好吗?我可不想错过我老婆发骚犯贱的事儿。」在於姐离开前,我期待的问道。
「没问题!不过你知道怎麽安装吗?还有,你和你老婆的奸夫一起住,有时间看这些东西吗?」於清月一脸坏笑的问道。
「这个……不知道!」我郁闷的说道。
「于姐给你准备一个房子,监控萤幕什麽的都放在那儿。至於摄像头和窃听装置,没人的时候你叫姐姐去你那里吧!这可是刑警的必修课。」于清月得意的说道。
感叹了于姐神通广大的同时,我坏笑着把手伸进了她的紧身包臀短裙,使劲儿摸了一把她诱人的丰臀和精液未乾的阴户。嬉闹着离开了餐厅後,于姐就要去我未来的校长那儿,在分开之前,她开车送我回到了租住社区的外面又互相留了电话。
看着那还算得上是整洁的社区,她的眼中异彩连连,很显然是想到了我和老婆在这里过的另类「恩爱」生活。在轻吻一下告别之後,我走向了租房。
…………
由於社区的条件,房客、住户几乎都是工作不错、或者家庭条件良好的人。这样的人素质不会低,所以治安和邻里关系都不错。
有几个清闲的大妈看到我之後,还笑着和我这个刚刚来的人打了招呼,稍稍的问了问我和老婆情况。对这些闲来无事的老人来讲,东加长西家短的闲聊就是她们的一大乐趣了。不过这些乐趣却极有可能成为我以後被鄙视的原因,如果老婆以後真的在彭达的怂恿下成为妓女,她们绝对会成为最初发现的一批人。
当几个大妈知道我租住的是彭达的房子、而且价钱异常的便宜後,她们的眼中露出了然中带着兴奋的神色。这些大妈没有给我任何提醒,当我和她们告别後,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们的身上,想知道她们说些什麽。
「竟然答应收两千多点的租金,他老婆绝对非常漂亮。不知道姓彭的这次会用多长时间把这个小媳妇变成小婊子。」
「用不了多长时间,五个多月前那个搬进来那个漂亮女律师,不到一个月就暗地里背着男人接客了。据说现在她律师的工作最近都很少做了,每天和男人说上班儿,实际上是在外面儿给男人嫖。」
「这是当然了。工作一天能赚几个钱?她现在每天赚的都将近五位数,漂亮的女律师出来卖,男人绝对愿意花大价钱玩儿。据说她的客人中还有几个打官司输给她的大老板,每次玩儿她的时候那个价钱啊……啧啧……比她男人一年赚的还多。她如果再这麽干半年,下辈子一家都不用愁了。」
「唉!做她的男人,这辈子可是倒楣死了,绿帽子一顶顶的戴。一天的时间陪他玩儿半个小时,其他时候都给其他男人玩儿。」
「那可不一定,搞不好她男人高兴着呢!就像以前住过的那个女警,她男人开门看到家门口儿有男人里鞋,立刻就出去,直到男人走了才回家。卖了一年多,房子、车子什麽都有了。现在赚够了,两口子换个地方住,在新邻居眼里就是体面人。我儿子要是娶了这麽个老婆,卧室烧了八辈子高香了。」
「就是!现在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老婆卖屄没人笑,守着漂亮的老婆穷的要死才会被人笑。就像以前咱们这儿住的那个穷老师,孩子病了都没钱治。媳妇为了给孩子治病卖,他气得打媳妇、离婚,现在怎麽样?媳妇靠卖屄的钱治好了孩子,人人都夸她是为了孩子不在乎名声的好女人,现在又嫁了个大款。他呢?天天被人笑,如果不是媳妇离婚後还暗中接济,早就去要饭了。」
「是啊!现在这年头儿,首先看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