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我对她来说是个恶梦。此时,丈夫躺在病床上,如果接到强奸过她的男人打来电话,难以想象会对她的碎弱的心灵带来什麽伤害。
我打的是女儿的电话,我真的也很想她,我知道,对她面言,爸爸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嫣然对她再好,但一起毕竟只生活两年,女儿对她更多是尊重,而不是血浓於水的亲情。
她过得好不好?高考考得怎麽样?在高考前一天,爸爸被车撞了,对她该是多大的打击?她还能正常发挥吗?还能考进海州大学吗?
对女儿的思念化为动力,我终於按下了最後一个字数字。长音响起,我心跳如擂鼓。
「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的声音。刹那之间,我泪水不争气的地涌了出来。声音有些嘈杂,肯定不在家里,已经九点多了,女儿这是在哪里?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泪水流淌到我嘴角,苦如黄莲。
「到底谁呀,怎麽不说话,再不说话我挂了。」
我说什麽?我应该说什麽?我想说:女儿,我想你,我爱你。我能吗?我不能说。
眼看女儿就要挂电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说道:「高考考了吗?考得好吗?你和你妈都好吗?」
「你谁呀,你……你是我爸的朋友吗?」
虽然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但我确定女儿在这一刻嗅到那麽一丝丝熟悉的气息,血脉之间的联系有时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连神灵都无法斩断。
我竭力想平复潮水般的情绪,回答「是」的时间。嫣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小雪,谁在给你打电话。」
顿时,万千种情绪涌上心中,我哽咽着,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电话那头嫣然象见到毒蛇一般尖叫起来,随即「啪」一声,电话摔在地上,接着断线了。
我可以想象嫣然看到这个号码时的惊慌失措。我狠狠地朝自己打了一个耳光,为什麽要给女儿打电话?为什麽还要用这个号码?我真是蠢到了极点、蠢到无可救药。
我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跌落在床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连捡的力气都没有。
电话顽固地响个不停,我从床边探出身体,上面显示着「美女老师」几个字,大概是谢浩哪个女友吧。突然,脑海中象有一道闪电划过,「老师」,嫣然不就是老师吗?
我滚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对方没有马上讲话,手机中传来急促的呼吸,是她,是嫣然,是我的妻子。我狂喜,但笑容立刻凝聚,我并不是我,我现在是谢浩,那个曾经强奸过她的男人。
「谢浩,你为什麽给我女儿打电话。你答应过的,以後永远不再见面!永远不会再来骚扰我!为什麽你还要给我女儿打电话!」
嫣然的声音声色具厉,甚至有着气急败类坏的味道,中间夹杂着一丝恐惧,就象面对野兽的母鹿,面对尖牙利爪、血盆大口,但为身後她的孩子,她会拚死一搏。
我能说什麽呢?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我和你哥说了,你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要你们任何补偿。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们。你们真有事,可以冲我来,如果再敢骚扰我女儿,我立刻报警,立刻!马上!」
嫣然几乎是吼着在说,我感到她马上要挂电话了,冲口道:「等下。」
电话那头声音沈寂下来,但呼息却越来越急促。
「对不起,我发誓,永远不会再来骚扰你,还有小雪的。」
说完,不等嫣然回答,我便挂了电话,然後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对面墙壁。手机四分五裂,而我泪流满面。
不知躺了多久,我木然起身,在抽屉里找出厚厚一叠嫣然的照片,照片留在这里,是对嫣然的亵渎。
用塑料袋装好照片,下楼拎了个脸盆走到别墅花园里,然後将照片放到脸盆中,用打火机点燃。
虽然已是深夜,但我相信楼里住的那些人肯定发现我在烧东西。无所谓,谢铁山、宁若雪,来吧,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的两个儿子是用怎样的残忍手段强奸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还有你,林映容,你以为你的丈夫是好人吗?我告诉你他的真面目,他是一个只懂欺淩弱小、污人清白的混蛋、畜生。
有人走到了我的身後,管你是谁,我继续将一张张照片往火盆里扔。
「阿浩,你做得对。」谢磊低沈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我脑子有些乱,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谢磊继续道:「我错了,我们都错了,但错无法挽回,生活还在继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无论发生什麽事,大哥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什麽意思?谢磊是说你们强奸我妻子是一个错误?应该是这麽理解吧。
但轻轻一句「生活还在继续」就想过去了?你们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你们的错误,不,你们的罪恶必须要用你们的生命和鲜血去偿还。
熊熊的火光不停跳动,映红了我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
身体在一天天的恢复,我感到力量一天比一天强大。
在我准备动手时,米蕾来了。宁若烟拉着她有说不完的话,我坐她们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这几天,我一直思考用一种什麽样的方式能够确保杀了谢磊,对别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宁若烟又在劝说我米蕾到我房间去玩下,就一个媒婆,甚至有点象个老鸨。不过,她虽然看上病秧秧、弱不禁风,但没有一丝的风尘气息,如果穿上古装,倒很象是大户人家的主母。
米蕾脸红了起来,但没有拒绝。我还没想好怎麽应对,脑海中传来谢浩的声音:「我警告你,别碰我女朋友,否则和你没完。」
妈的,强奸我妻子还敢威胁我,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了她。
顿时,我变得热情起来。聊了没多久,我牵着米蕾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谢浩骂了起来,不知为何,他愤怒的骂声我越听越舒服,都还没走到楼上,我肉棒便已坚挺起来。
不得不说,米蕾在我交往过的情人女友之中,算是极出类拔萃的,除了嫣然,我还真想不起哪个女人比她更加出色。今天她穿着一件胸口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她身高有一米七二,白晃晃的大长腿无比的诱惑。
或许读的是警校,米蕾并不太会打扮,这T恤和牛仔短裤并不太搭,上面萌萌可爱,下面性感诱惑,而脚上那双款式普通的球鞋,又让人有朴素的感觉,简值是一种混搭。
但衣饰的混搭并不影响她对男人有着强烈的诱惑。英气逼人的脸庞、坚挺高耸的胸脯,还有大长腿,只要一样就足让男人痴迷不已。我想,如果她穿上警服,在让感到凛然不可侵犯时,会令男人产生更强烈无比的渴望。
米蕾并没有在谢家过夜过,但在这个房间里两人还是做过爱的。进房的时候,我走在她的後面,她看了看床,或许矜持,或许害羞,直接走到了阳台上。
谢家独栋别墅沿湖而建,花园一直通到湖边,夜色之中,远处星星盏盏的灯光,风景倒也别致。我冷冷一笑,在谢浩声嘶力竭的叫声中走到她身後,伸出手臂搂住她的细腰。
米蕾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把我推开。
「风景好美呀。」我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说。
「是呀。」其实米蕾也不太会说话,好在过去谢浩还是比较会说,虽然有些拘束,话总是还会说的。
我手掌轻轻在她小腹轻轻摩动,手感很特别。米蕾的肚子比我摸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硬,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她清晰无比的马甲线。
马甲线是所有爱美女孩希望拥有的,喜欢健身的嫣然也有迷人的马甲线,但米蕾腹部的线条准确说应该叫腹肌。当然,她并非健美运动员,六块腹肌要在拳击训练中线条才非常清晰,平常倒也只能称马甲线,只是线条更硬朗一些罢了。
在与谢浩的十多几次爱之中,谢浩第一次进去她身体里,因为过於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