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块腹肌都凸了起来,令谢浩的插入更加困难。
「你在想什麽?」我在她耳边温柔地道。
没等她回答,我手迅速地钻进T恤的下摆,按在她小腹上。
其实我管你在想什麽,这句话只是让你分心而已。果然在我手已伸进衣服下摆,她才反应过来。顿时,肚子变得更硬,似乎都能摸到凸起的腹肌。她抓住了我手臂,力量倒不是太大,也没有硬把我手臂往外扯。
我顽固地把手按在她肚子上,干都干过了,摸摸你的肚子又怎麽样。果然隔了片刻。在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中,抓着我的手松了开来,肚子也变得柔软许多。
「浩,这几天,我以为你已经长大了,没想到你还是象以前一样。」米蕾有些失望地道。
「那你还喜欢我吗?」我问道。
虽然翻阅了谢浩的记忆,虽然两人已经订婚,但我还是不百分百确定米蕾对谢浩的感情。如果此时她给出不确定甚至否定的答案,我便装着恼羞成怒用粗暴的方式对她,肯定会被她打一顿,然後两人分手。能给谢浩在死之前来点小打击,我会很开心的。
我问这个问题时,谢浩顿时停止了叫声,显然他也希望知道这个答案。
米蕾望着远处的灯火幽幽地道:「如果不喜欢,我又怎麽会和你订婚呢?」
我感受到身体里谢浩的开心,而我却感到非常失望。
「那你平时怎麽对我冷冰冰的,一点都不热情。」我继续道。
「你早点成熟起来,不那麽孩子气,你就明白了,再说,我什麽时候对你冷冰冰过。」米蕾道。
「那你以後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一个女孩都已经准备嫁给对方,又怎会不交付出自己的真心,只不过谢浩不够成熟,米蕾才会恨铁不成钢。
「我会的。」米蕾很认真地道。
「米蕾,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以後你对我好点行不行,不要总板着脸,我也会好好爱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欺侮……」我咬着她的耳垂喃喃地道。米蕾的耳垂很敏感,但谢浩并没有发现。
我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她,虽然光线很暗,但看到她脸红了起来,大大眼睛微微眯着,好象很享受的样子。哪个女孩不喜欢甜言蜜语,即便是女警也不会例外。
一边说着烂话,一边咬着她耳朵,而我的手顺着她肚子向上慢慢攀爬,而她似乎恍然未觉。
我现在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有目的。当时谢浩为什麽会把嫣然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这应该是一种变态的心理所致。
在之前的强奸中,嫣然一定表现出抗拒、反感、厌恶,於是谢浩让她赤裸裸地站在玻璃窗前,强迫让她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下面的人或许看不到她,但有种赤身裸体在众目睽睽下的感觉,会给女人带来巨大的羞耻感。
「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纯洁,老子被让这大街上所有人看着你怎麽被我操。」
虽然我一直没彻底了解嫣然三次被奸淫的过程,但我相信当时谢浩就是这麽想的。
而此时阳台上,虽然光线昏暗,前面是别墅的私家花园,除非有人刻意偷窥,倒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切。但毕竟是开放式的阳台,一样会给米蕾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我的目标是在阳台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然後将肿胀的肉棒捅进她的身体。不过,我也知道这很难,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努力。
指沿已触到胸罩下沿,胸罩与肌肤贴合提很紧,要想一下插进去不太现实,我退而求其次,手掌猛然一探,将她丰满的乳房连着文胸一起抓在掌中。
在我想把文胸往上推时,身为警察的米蕾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我胳膊,这次力量大了许多,而且有拉扯动作,但我紧紧抓着胸罩不肯松手。
「浩,你干什麽。」她转过头,没等她说什麽,我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压在她的唇上。此时言语是多余的,难道我说:「蕾,我想在这里摸摸你的乳房。」肯定会被严词拒绝。
於是,我们在谢浩又一次的叫喊声中,热吻起。鼓足力气,慢慢将她的胸罩往上推,并非我的力量定比她大,我坚决、她不坚决,这便是成败的关键。
终於,我将胸罩推离了乳房,手掌一沈,将颤颤巍巍的双乳牢牢握在掌心。我不轻不重地摸捏着,比我想象中要硬些,但手感极极佳,软中带硬,硬中有软,越摸越舒服,越摸我心就越痒。
慢慢加大力量,我感到她似乎又想反抗,顿时回来神来,光顾着享受,却忘了目的。动作立刻轻柔起来,手指拨弄着两颗小小花蕾,几乎每个女人的乳头都很敏感,更何她名字中还有个「蕾」字。
乳头在指尖硬挺起来,速度比我想象得要快,我用挺立的肉棒磨动着她的屁股,但下一步该怎麽做,我仍有些茫然。
在我爱抚下,米蕾产生了欲望,但光摸奶子就令她春情勃发,显然不太现实。如果她穿的是裙子,就要方便许多,只要剥下内裤,就会有机会。但她穿着牛仔短裤,他妈的,竟还有着皮带,就算她一动不动,我也剥半天。刚才我也试探过了,要从裤腰把手插进去难度极大。
已经吻了半天,米蕾已经有想停下的意思,但我还是含着她舌头不肯放嘴。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才能将她在阳台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後象谢浩奸淫我妻子一样狠狠地干她?
在我快速思考时,米蕾强行把舌头从我嘴里拨了回去,看她的意思,似乎要把我抓着乳房的手也弄走。
我心中大急,只有铤而走险,手主动离开了她的乳房,似乎是象从她衣服里缩回来,在她放松了警惕的之时,我抓住T恤的边缘,猛地向上拉去。
米蕾根本没想过我会这麽做,T恤瞬间被拉到了胸部之上,雪白的乳房终於裸露在茫茫夜色之中。她的双臂被衣服带着向上扬起,只要再一秒,她的身体就将赤裸在这阳台上。
这一刻,我希望在黑暗处有个偷窥的男人,看着我怎麽脱掉她衣服,怎麽用身体死死顶住她,怎麽再剥掉她的裤子、怎麽把肉棒象刺刀一样狠狠插进她的身体。
想法是美丽好,但往往都实现不了。如果米蕾一般人,或许也就成功了。虽然她是文职,身手却不比女特警逊色,在手臂刚上举时,手肘便向两边撑开,T恤便脱不出去了。
我是破舟沈釜,而她下意识的反抗当然也全力以赴,T恤撕拉一声裂了开来,但总算还是硬生生给我剥下来了。
正当我试图用身体挤压住她,她的手肘准确地击中我的胸口,一阵疼痛,我退了两步,而她已摆脱我的掌控走向房间。
我喘了口气追了过去,她一边将已推到脖子上的胸罩拉回了原位,一边气冲冲地向门口大步走去。
怎麽办?扑过去?打是打不过她的,被她打一顿也行,反正这身体又不是我的。正当我准备这麽做时,已将房门拉开的她猛地又将门关上,满脸怒火、气势汹汹向我冲来。
妈的,我还没动手,你就要打我,这还有天理吗?这一刻我都没空欣赏在我眼前不停跃动的丰乳,我闭上眼睛,来吧,打就打吧,打死还省得我自己动手。
米蕾风一样从我身边冲过,强劲的气流让我头发都舞动了起来。她拉开衣橱的门,胡乱地翻起衣服。我这才明白,我把她衣服撕破了,她难道穿着胸罩回去吗?
瞬间,我改变了主意,冲了过去从身後抱住她道:「小蕾,我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