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挺起被皮带勒住的上身。
「啊,不要,痛,不要。」嫣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一时搞不清状况,目光望着丁宇文,只见他一手掰开嫣然的股肉,一手紧握着肉棒,身体一耸一耸,肉棒却好像怎么也插不进去。因为角度关系,我看不到那肉棒在插什么地方,但根本不用去看,也知道他在死命地捅我老婆的屁眼。顿时,我再也无法克制胸中的怒火,将放在阳台上的折迭椅收了起来,然后狠狠向玻璃门砸去。
「咣铛」一声巨响,还真牢,第一下竟没砸碎,不过在全力一击之下,玻璃门已出现几条长长的裂痕。举着椅子继续勐轰,终于玻璃哗啦一下整面都碎了。
我大步走进房间,丁宇文已从床上跳了下来,拎着裤子想找手机,眼睛却望着卧室的房门。我想,他应该是想到底是打电话报警呢,还是先逃为妙。
「你……你什么人。」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彻底地慌了神。我冲了前去,「啪啪」两个大嘴巴,顿时将他扇到在地。他妈的,玩我老婆不够,还要捅我老婆屁眼,你他妈是不是人!我心里骂着狠狠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嗷」地痛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
「别打,别打,我有钱,我给你钱。」
「谁他妈的要你钱!」
我又一脚踹在他身上,把将踢到床边,他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床上的嫣然看着我,就象我是外星人一样,她惊得愣是张大嘴巴连叫都叫不出身不来。我走到床边解开束缚着她的皮带,说道:「能起来吗。」
嫣然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了下来,因为连衣裙已成了没有扣子的披风,她一手抓着胸前的左右两片布帛,一手抓着胯间的,虽然遮掩住了隐私部位,但里面的无限春光依然若隐若现。
我拿着爱马仕的皮带,没头没脸地抽了丁宇文几下,然后道:「江嫣然已经和你分手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纠缠江嫣然,听到没有!」
「听到,听到,我不会的,不会再纠缠她。」
「丁宇文,我知道你住哪里,也知道你爸是谁,今天你做这些恶行我都拍下来了。你以后要敢再找江嫣然,我就把这个视频给你爸、给媒体!看你爸以后还怎么有脸在省府里呆下去。」在确定丁宇文是官二代后,我已查到了他父亲身份。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不会的,不会的。」
谢浩在我脑海中赞道:「任平生,你还有这一招,厉害,佩服!」
我没去理他,拉开壁橱,挑了一件半长的风衣给嫣然披上,然后对嫣然道:「嫣……阿姨,我们走吧。」
嫣然默不作身跟在我后面,刚走出门口突然叫道:「我的包,我的包还在里面。」
「我去拿。」
我走了进去,将嫣然的LV挎包拎在手里,然后肩并肩和她一起走出了丁宇文的别墅。嫣然的车停在离别墅不远的小路上,她这个样子还是开她的车吧。
「车钥匙在包里?」
「唔」
嫣然东张张西望望,就像刚偷完东西出来的漂亮女飞贼,不过也难怪,虽然披了件件风衣,但没穿胸罩内裤,肯定会心虚的。直到上了车,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用警惕的眼神不停地瞄着我。
「我们先出去再说。」打了丁宇文,我也有些紧张,怕他有什么反咬一口的手段。幸好,车子顺利开出了别墅区大门,我紧绷着的神经也松驰了下来。
我想丁宇文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但那是以后的事。上次来这里,戴着绿帽子灰熘熘地离开,这次颇有英雄救美的豪情气概,虽然美人脸上并无多少感动,但心情却要比上次好得多。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看到嫣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唉,其实我很想告诉嫣然,我就是任平生,是你的丈夫,她肯定不会相信,但我可以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就算不会全信,至少也会半信半疑。但是神灵制定的规则不允许谢浩泄露这个秘密,对我也是一样有效。更何况,如果告诉嫣然我是她的丈夫,又该怎么解释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阿姨,您别误会,我没有跟踪你。是这样呵,你女儿呀,一直都比较关心你。你原来不是和她有互的手机定位吗,有一次她看到你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不放心,所以拜托我过来看看。结果呢,我看到你去了那个……那个今天被我打的那个人家里。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和你女儿讲,当然你经常晚上出去,有时还不回来,你女儿总有些疑神疑鬼的……」
嫣然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什么时候经常晚上出去,什么时候晚上没回家,这里我都没来过几趟。呀!对了,你等下。」说着她从LV包里摸出手机,手机应该设置成了静音,我瞥到有个未接电话,标注的名字是「女儿」。
「我打个电话,你……你千万别说话。」
「好,我知道了。」
嫣然脸红红的,神情有些紧张,就像她老公刚打过电话来查过岗。
「小雪,刚才电话没听到,你在家吗?」
「我当然在家,你在哪里?」
嫣然虽然没开免提,但电话音量比较大,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我在外面和一个朋友谈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
「谈事情要谈到这么晚吗?你少骗了我了。我还以为你又不回来了,我刚才还在想,现在不回家连电话都没一个了吗?」
「我回来的,回来的,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的,很快就到家。」
「好,就这样吧。」小雪闷声闷气地挂了电话。
唉,这两人的语气,嫣然倒象是小雪的女儿,因为偷偷熘出玩而被家长逼问查岗。
「你继续说。」嫣然紧张的神情舒展了些,把手机放回包里后,看到我不断地朝她看,她又紧张地将露在风衣外头的腿并得更紧了一些,还用手压住衣服。
「哦,刚才我说到哪里了?」看着嫣然穿着丝袜、白白的美腿,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定了定神才继续说道:「阿姨,是这样,您的事呢,我从没和小雪讲过
,当然,她怀疑肯定是有的,不然刚才不会用这种口气和您说话。但是怀疑归怀疑,没亲眼看到总是不能作数的。反正您现在和那个王八蛋也分手了,我建议呵,就不要和小雪提这个事了。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也会尽量打消她对你怀疑。这个社会太复杂,有些事小雪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地好。」
我停了停继续道:「阿姨,其实我很理解您,丈夫出了车祸,而我……我呢又对你做了那么多错误……不,应该说是不可饶恕的……那个……那种恶行吧。在这个时候,有人帮助了你,无论是出于感激也好,喜欢也好,因为孤单想有个依靠也罢,和他……和他发生了那个……那种关系,真不能全怪你的。所以呢,您也不用过多的自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生活嘛,总是有无数的坎坎坷坷的,跨过去了,后面的路一定会越来越平坦的。嫣然……不……阿姨,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虽然您的丈夫现在躺在病床上,很多医生都说他不会醒了,但我坚信有一天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我说这番话时,嫣然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