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在我快做好饭菜的时候,凌妈妈悠悠地苏醒过来。她晕得还算比较及时,没有目睹女儿失去童贞那一刻,否则真的会发疯也说不定。看到女儿血迹斑斑的私处,她明白发了什么了,她除了哭,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内心的痛苦。
凌冰镜跟着妈妈哭了一会儿,一个人受了天大的委屈,母亲是最好的倾述对象。但很快她冷静下来,努力安慰妈妈,还告诫母亲千万不要去激怒我,还有无论我对她做什么也不要去阻止。
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人对话我开始吃了起来,心情好,胃口自然特别好,我的肚子变得更加滚圆。吃到六七分饱时,想起她们两人都还没吃,便将饭菜端了上去。
我盛了一碗饭夹着些菜放在凌妈妈身边,然后解开固定住凌妈妈手铐的绳索,正当我将她扶坐起来,突然头顶一阵疼痛。愤怒的凌妈妈用手铐砸着我的脑袋,边砸还边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女儿!你还是不是人!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我一把将凌妈妈推在墙上,手掌扼住了她的喉咙,对付训练有素的女警可能不行,一个生病老太婆在我手中能有什么反抗能力。
「别打我妈,你放手,放手!」凌冰镜急得大叫起来。
「是你妈先打的我好不好,我是正当防卫。」
「你先放开我妈,我会和她说的,你先放开!」
我又将绳索又穿进凌妈妈手铐中,重新固定起来,这才松开扼着她喉咙的手掌,凌妈妈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妈,刚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不听呀!不要去激怒他,不要去激怒他。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谷涛铁了。妈,你听到了没有,听到没有呀。」
「孩子,妈不想活了,妈真的不想活了。」
「妈!你不活我也不活了!你不在了叫我怎么活呀!」
凌妈妈呜呜哭着不再言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妈,你听我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过去我们受了那么多的苦,不都也撑过来了吗?爸死的那一年,天天有人上门讨债,他们打我们,还说要烧房子,要砍掉我们的胳膊和腿,那个时候你都跳过河了,最后我们不也是撑过来了。妈,相信我,坚持住,一定都会过去的,相信我好不好!」
「小镜呀!苦命的孩子,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
我也懒得去理会凌妈妈,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我走到凌冰镜的身边,开始调整着她的身体姿态。根据说明书介绍,这个拘束架可以将女人束缚成二十四种不同的姿势,当时我也是看到这个才下决心买的。
我将她双手绑在上方龙门架上,双足固定在拘束架两侧,等下只要将她人再抬高点,我就能钻到她的身下,享受她为我服务的美妙滋味。
我端着饭菜走了过去道:「来,吃点,我烧的,我来喂你。」对于她我始终保持着相当的警惕,宁愿我来喂也不想解开她的束缚。
凌冰镜憎恶地看了看我手中的大碗道:「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我不想吃。」她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望着那碗饭菜一样充满了憎恶。
我非常讨厌这种眼神,明明是我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但在她眼中我就像是老鼠臭虫,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你不吃,我就喂给你妈吃。」
我端着饭菜准备走向凌妈妈,她立刻道:「我吃。」
我用勺子将饭菜往她嘴里送,她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快地吃过饭,前一勺还没有咽下,后一勺又塞进了她小嘴。她拚命地咀嚼着、两边腮帮子高高鼓了起来,清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可爱的模样,我都有点看得痴了。不知不觉间,一大碗饭连着菜都吃得干净净。不知为何,看着她吃饭我觉得特别地高兴,比我自己吃还要开心,甚至有一种像是要性爱中的快感。
我又盛了满满一碗,她打着饱嗝道:「我饱了,吃不下了。」
「那我去喂你妈吃。」
这招永远百试不爽,她立刻道:「我吃,吃!」
按照她饭量,一碗都已经多了,第二碗的吞咽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她小嘴里填满了更多的食物,咀嚼中,不断有饭粒从嘴角掉落,粘在精致迷人的乳房上。
「浪费多可惜呀!」我从她乳房上捻起饭粒送入嘴中,感觉似乎特别香甜。明天吃饭时候是不是将食物摆放在她身上。哦,女体盛,想想就刺激,不知不觉间,胯间的肉棒又勃了起来。
她吃完了第二碗,我又盛了来第三碗。「我真吃不下了。」看她的样子好像都要吐了。
「你不吃给你妈吃。」
「我吃。」
「我来吃。」这次母女俩人同时叫了起来。
「年长的优先。」我走到凌妈妈声边,用飞快地速度往她嘴里填着饭菜,老人毕竟是老人,再加我故意刁难,凌妈妈没吃了几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饭菜洒了她一身都是。
「别给我妈吃了,我吃。」凌冰镜大叫起来。
在继续给凌冰镜喂饭时,我忽然萌生出一个古怪念头,我要把她养胖,甚至养得和我一样地胖,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突然而至,却又莫名的强烈。
对于我来说,并非不知何为善,何为恶。我当然知道现在进行是一种恶行,但又有谁规定,行善是天经地义,行恶便是人神共诛。天地不仁,当万物为刍狗,老天都是无情的,我有何必虚伪的去行善。我在患上绝症之前,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却无父无母,受尽人世间的白眼欺凌,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一个心愿都未曾实现过,凭什么有些生在富贵家的孩子,可以天天享乐,可以心想事成。
人生短短几十年,打破道德、法律的束缚,遵循内心本我的指引,难道不是正确的选择?法国路易十五的情妇蓬芭杜夫人的一句「我死后,将洪水滔天」,流传到中国变成了「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之所以产生错误,或许后一句才是说到了人心坎里。
西方宗教中有原罪之说,性恶论更是在西方文化中占据统治地位,既然人性本恶,我又何必违背本性。而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