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握。」
卜春玲心知肚明,他们的想法无外乎玩弄自己的身子,如果是在平时,自己真的不在乎被两个穿着警服的精装男人肏干,但今晚这样的情况,摆明了是老吴媳妇故意整自己警告自己,说不定两个警察玩弄自己也是她的手段之一,自己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但生气归生气,现在这个情势,她真是无能为力,手包仍在了拍片那里,自己连个电话都不能打,而且就算打,能打给谁?这种事儿本来就见不得人,难道还能四处宣扬,自己因为和拍照的摄影师发生关系了,被她媳妇儿整了,而且自己拍的还不是什么好照片?
卜春玲摇了摇头,她决定了,先忍下这口气,等将来在伺机报复,先度过了眼下这个难关再说。
只要打定了主意,事情就好办了,等年轻民警再回来的时候,卜春玲除了眼角的泪痕还能说明刚才的情绪之外,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仇怨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
年轻警员坐在椅子上,又摊开了笔记本。
卜春玲把着暖气管子缓缓站起身,翘着小嘴儿娇滴滴的问:「考虑什么呀?」
年轻警员有点儿不耐烦,毕竟这方面经验少一些,反问道:「你说考虑什么?」
「哎呀!凶巴巴的干嘛?你都把姐吓坏了!有啥好考虑的,你工作这么辛苦,我这当姐姐的心疼心疼你也是应该的。来,快给姐解开。」
年轻警员一下子就乐了,他呵呵一笑,走了过来,伸手勾住了卜春玲的小下巴,说道:「你打算怎么心疼我啊?另外我不喜欢当弟弟。」
「呀!年纪轻轻地,还不愿意当弟弟,那你喜欢当啥?」
卜春玲笑靥如花,娇娇的笑着,抬起一只腿磨蹭着年轻警员的大腿,又道:「你想让我怎么心疼你,我就怎么心疼你,我的好哥哥!」
「呼」的一下,年轻警员一下子搂住了卜春玲,便吻住了她的嘴唇,左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玉乳上使劲儿的揉捏。卜春玲不自禁的一笑,心说:「男人都他妈一个操行,见色就不要命!」
「好哥哥,你要老妹儿在这里心疼你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年轻警员有些不舍的揉了揉她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白嫩的阴户,这才说道:「不是看见了你这个白虎屄,杨哥根本不可能
动心,他不动心,我根本不敢碰你。」
「讨厌啊你!骂姐是虎屄……」
年轻民警不理她,接着又道:「我等会儿送你去他房间,他房间里有床,进去了你啥也别问,好好的伺候就行。」
卜春玲好奇的问:「这杨哥是……」
「杨哥是我们副所,我们所长年纪不大,下来镀金的,等他调走了杨哥就是正所了。你有这个机会就好好巴结,以后有啥事儿杨哥出面也有这个照应。」
「哟!那可得谢谢你给姐姐指点明路了!」
卜春玲言笑晏晏,浑不似方才刚进来时凄凄惨惨的样子。
年轻警员「啪」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道:「哼!就怕到时候你过河拆桥了!」
「怎么会呢!弟弟这么年轻这么帅,姐疼你还来不及呢!」
卜春玲笑着恭维,又说:「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姐打个电话。」
年轻警员给她解了手铐,掏出手机递给她:「给。」
卜春玲先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会儿这才挂断,又拨了一个号码,是儿子的手机,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儿子不耐烦的声音:「喂,哪位?」
「亮儿啊,我是妈妈!我今晚要晚点儿回去,你自己看会儿书就早点睡,记得锁好门!」
「哦,知道了!」
儿子也没问自己为啥没用自己的手机,卜春玲松了一口气,等儿子挂了电话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差点儿身陷囹圄,儿子却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
「打完了?」
卜春玲把电话递给他,谄媚的说道:「嗯,对了,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我拨的第一个号码是我自己的手机,你记下来,以后想姐了就找我!」
「王刚,姐你叫啥?」
王刚拿过手机,找出她拨的第一个号码,存进了电话本。
卜春玲点了他鼻子一下,笑着说:「真健忘呢,刚才还凶巴巴的问人家名字呢!」
「啊!糊涂了,糊涂了!」
王刚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快走吧!杨哥没准等急了!」
「我就这么去啊?」
卜春玲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揉着被手铐勒红得手腕,又嗔道:「看,都勒红了,把你厉害的!」
王刚笑了笑说:「那时候不是不熟嘛!穿不穿都行我估计,杨哥没那么多说头吧?」
「你说的?」
卜春玲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也仅仅是有点儿而已。
「嗯,还是把这个披上。」
王刚犹豫了一下,捡起了沾了点儿尘土的浴袍给她披上,这才带着她出了拘留室。
两个人上了楼,王刚指着角落里一个门说道:「那个就是杨哥的办公室了,你过去直接推门进去就行了,记得少说话。」
卜春玲点了点头,踮起脚亲了王刚一口,甜甜地说:「谢谢你了,好弟弟。」
一方面是谄媚,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这个王刚不过是个小卒子,好还是坏,他都是别人的枪,说谢谢,完全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
「说了我不是弟弟!」
「嗯,好哥哥!」
卜春玲不由得笑了,又说:「那我去啦!」
「嗯!」
王刚有点儿不是滋味儿,但还是点了点头,下了楼。
卜春玲心里暗笑,她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条以前一直不曾发现的规律,眼前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穿着拖鞋,为了不发出声音,尽量的踮着脚,走到门口,这才轻轻的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亮灯,隐约的能通过走廊的灯光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卜春玲有些不知所措,刚才短暂的接触,她并不知道这个人具体是什么样的禀性,他话很少,但都是一锤定音,当时慌乱,也没有仔细看他的年龄,感觉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
「过来。」
声音很威严,是那种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执法者的语气,但出现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有些不伦不类。
卜春玲听话的过去,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浴袍,随即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
门开着,走廊的灯光晃进来,屋子里并不是那么黑暗,卜春玲看见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躺着的是一个结实的中年男人,腰有些发福,但手臂和大腿都很结实,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裤,遮住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经历过了白天和一个陌生男人完美的性爱,她对此已经并不陌生了。
轻轻的坐在床边,卜春玲正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动作快捷的反扣到了身后,同时另一只手也被扯了过来,一个手铐干净利落的把她反拷起来。
「啊!」
她被吓了一跳,惊慌的看着一下子坐起来的男人,不知所措。
姓杨的副所长不理她,又躺了下来,才说道:「就这么戴着吧!来,给我舔舔。」
卜春玲还是有些迷迷糊糊,但多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俯下身子,用舌头亲吻男人的乳头,随即往下,一点点的亲吻到内裤包裹的鸡巴上,隔着内裤吸了一会儿,这才向下开始亲吻他的大腿。
这些都是老吴和在一起时玩得花样,本来应该是从额头开始的,但她不敢亲这个男人的额头。想到老吴,卜春玲心里一阵苦涩一阵愤恨,虽然不曾想过和他有什么结局,但她以为他能是自己的依靠,至少在面对一些事儿的时候,能给自己出出主意,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所托非人。
亲到膝盖,她就没有继续往下了,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跪在瘫在男人身下的被子上,因为双臂拷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肩膀压着被子,来保持上半身的肢体平衡。
幸亏她经常练瑜伽,身体的柔韧性还不错,不然这个姿势,一般的女人是做不到的,至少不能像她这样灵活自如。
卜春玲隔着内裤吻不到男人的鸡巴,便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沿,用身体的弯曲向下拉动。男人并没有做配合,内裤拉得就不够彻底,只是卡在勃起的鸡巴和睾丸下面,保持着向上的弹性。
「杨哥…」
卜春玲撒娇似的拧了拧身子,她的左肩贴着男人的大腿,一双饱满的乳房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