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睡,直到佩琳醒来。
醒来后的佩琳看起来似乎正常了些,所以我和柔育便试探性的问她,问她昨天是不是有起床,她只跟我们说她没有起床,还很天真的说我们问这个干嘛,听到她的回答,我和柔育两个人看了看彼此,决定还是带佩琳去给小舅看一下,因为小舅总是比较有办法解决事情…
来到了小舅的诊所,护士小姐带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诊间,只见诊间里坐着除了小舅之外还有两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坐在小舅旁边,我和柔育带着佩琳也坐了下来,六个人围成了一个圈。
坐了下来之后,小舅开始很亲切的开始问佩琳
“佩琳,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小舅问
“当然记得呀,你是阿瑞的舅舅”佩琳边回答还边投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嗯..”
“那佩琳,我现在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医师”小舅介绍他右手边有点微秃的医生
“还有这位是简医师”小舅又介绍了他左手边那位年轻他们许多的医生…
“佩琳,这两位医师都是我学弟,他们今天是来帮你的,所以你要听话知道吗!?”小舅依然很亲切地对佩琳讲着
“嗯好..我知道了..叔叔你们好..”佩琳也很有礼貌的回答着并点点头,完全看不出来她昨天晚上发疯过….
介绍完后,那位微秃的张医生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起了佩琳….
“嗨!佩琳..我是张朝生张医师、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张医师虽然头发微秃,但声音却挺年轻、温柔且带着知性的感觉….
“嗯,可以”佩琳坐在我和柔育的中间,她紧牵着柔育的手边说….
“没关系,你放轻松,我只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甚么事?”张医生问
“发生甚么事!?没有呀..我睡得很好呀”佩琳听到这边才稍微放松地回答..
“那..佩琳,你记得你昨天晚上有作梦吗!?”张医生边问边在问诊单上写着一连串的英文…
只见佩琳犹豫了一会…
“嗯..”
“作梦…”
“噗哧..”
“真的要我讲吗!?”佩琳笑着
“嗯..要诚实的讲..”张医生边微笑着边点着头
“我梦到…柔育跟阿瑞在房间里做坏事..咯咯..”佩琳边讲边笑着..
“做坏事!?”我不禁脱口而出…
“对呀..我梦见你跟柔育在做…做那种事..”
“嗯..好!..佩琳这样很好,你确定没有梦到
别的了吗!?”张医生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地又问、边用笔纪录着..
“没耶..又好像有,但是我比较记得这个…因为阿瑞和柔育都在里面很爱叫来叫去的..哈哈..”佩琳又是一阵笑声..
而我和柔育..早已经不知道脸红的像甚么似的…
张医生问完话,便向小舅点了点头,小舅则拿起了电话讲了一下,挂完电话便回头跟佩琳讲:
“佩琳,等等小舅叫人帮你打个针,会让你今天晚上比较好睡,好吗!?”
“打针!?我怎么了吗!?…我睡得很好呀…”佩琳说
“阿瑞说你会梦游、我觉得还是打个针比较好,可以吗!?佩琳”小舅又说
“我会梦游哦!?阿瑞!?”佩琳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一阵瞎掰….
“呃..对…对呀…你梦游跑到我们房间来,把房间当厕所说是要尿尿啦…”我骗她..
“真…真假啊!那..那我有脱裤子吗!?”佩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柔育..阿瑞说的是真的吗!?”佩琳又转头问柔育…
“呃..对呀..你昨天有梦游到我们房间里来…说..说要上厕所..”柔育说完便瞪了我一眼,像是责怪我那烂透了的说谎技巧…
“那我…我有上出来吗!?……”佩琳看着我们问..
“没..没….没有啦…你只是作势要上、没有真的上啦..”我连忙讲着,又被柔育一个白眼…
“呼…好吧..那我还是打个针好了,要不然真的到处乱跑就糗了…”佩琳松了口气边讲…
护士这时便走了进来,端着一管针管,小舅示意可以打了,护士才开始熟练的替佩琳擦起消毒酒精、然后找出血管,快速地打了下去,过程不到10秒…
而张医生这时叫佩琳躺在小舅诊间的沙发上,边摸着佩琳的头、边温柔地催促着佩琳放松心情、想像自己在一片草原、旁边有着大海之类的,在我和柔育听起来相当的无厘头,但佩琳却很神奇的在张医生的带动下又沉沉睡去….
张医生见到佩琳睡着后便摸着佩琳的头边有些沉重地讲:“她这是很典型的RTS…”
“CS??”我脑海中浮起电脑游戏的名字..
“是RTS..就是Rape Trauma Syndrome…又叫强暴创伤症候群”张医生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而且,若她真的昨天晚上就像你们舅舅转述你们说法的一样来看…”
“那么她现在很可能正同时处於严重期和适应期…”张医生又说
“那是甚么!?”柔育问
“那是RTS受害者都会有的症状,不过通常都只有择其一、或顺序发生、两个同时这比较不常见”张医师顿了顿才又开始讲
“严重期的人,通常都很迟钝、会常噁心、或是歇斯底里、胡乱哭泣”
“而适应期呢..通常就是像你们昨天说的情形一样…”
“会焦虑、恐惧、忧郁还有失眠…也很容易受惊、有攻击性,并且…会回忆闪烁”张医师缓缓道来…
“那又是甚么!?回忆闪烁!?”我又问
“那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或者是选择性失忆、又有的人会有所谓的解离现象、也就是有灵魂出窍的感觉…”张医生说
“张医生你懂好多哦!”我带着钦佩的口气打从心里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