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提她。那老贱逼,早晚有一天我整死她!”杨文波面色十分难看,喝了一口水,直接拿瓶子砸窗户外面去了。
郭楠心中无奈,这是必须要过的一道关。要不然万一两人在开业那天碰面,不知道会闹出啥事儿来。乐瑛给杨文波他老爹生了俩孩子,现在都该上小学了,有了俩孩子当资本,现在杨文波更不受他老爹待见了。杨文波已经视乐瑛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做梦都想让她万劫不复,俩人见了面,搞不好会拿刀子直接捅人。
气氛有些尴尬,郭楠没话找话。
“你在这儿整这个,不怕外面听见啊?”
“谁他妈听啊?专门隔过音的炮房,你在这儿能听见里面动静不?”
郭楠一愣,还真没听见过。
“那都是你找来的演员?”
“嘿嘿,知道不。男的找的都是艺校的学生,出来兼职找外快的。这年头男的喜欢看A片,女的也一样,都想看小白脸。这年头艺校的学生都想着出来当明星当偶像,哪有那便宜事儿?能成事儿的都是万里挑一,剩下的都得出来当鸭子。这几个货也一样。”
说着杨文波一指电视里的李宇春,:“就他们还不如这个野路子的呢。”
“他们人可靠吧?”
“放心吧,他们又不认识你。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郭楠不好再说什麽了,又开始打量四周。
“我日他哥,房子真大,这年头农民真好啊,我要是也当农民就好了。”
“你当个鸡巴毛。”杨文波瞥了他一眼,“你当农民干啥?你会种地不?咱们现在想当农民还当不成呢,当农民国家还得给你分地,地早鸡巴分完了,去哪给你分地去?”
说完杨文波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瞥了他一眼。郭楠奇怪的看着他,杨文波低头数钱,眼盯着钱说道:“你跟罗兰,还不打算要孩子?”
“怎麽了?”
“你们俩都三张儿的人了吧,还不抓紧时间要。准备等到啥时候?女的过三十再要孩子可就比较麻烦了。”
“我们还不想那麽早要,再说是她不想那麽早要。我想要也没用啊。”
“你一个大老爷们不着急啊,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急啊。你们家的事我不好说,但是家庭之间有了孩子就稳定了。你跟罗兰……你们两口子…嗯……有了孩子就稳定了,知道吧。”
“我们俩之间挺稳定的啊。”郭楠觉得好笑又奇怪,这家伙今天咋这麽絮叨,跟老娘们似的。
“我就这麽一说。”杨文波把钱分好,“办正事吧。”说着从包里拿出东西。
这次到手的是一方青色金雀石古砚,这古砚据说是宋代的,雕成仙鹤展翅状,仔细看确实是巧夺天工精美异常。手指轻叩,砚台传出微微金玉之声。
金雀石砚台,在砚台之中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精品。这次下手的是国土局局长家,这砚台是别人给他送的贿赂,不知道杨文波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这次的情报是他给的。而且那小区内有专业保安公司,是他买通了那保安公司的内部人员远程关闭了报警系统。郭楠真正负责的是开保险柜,换一个赝品进去。
“哇,碧血丹心哪。今天算是开眼了。”杨文波接过石砚,仔细用手抚摸,就像抚摸婴儿的皮肤一样小心翼翼的,同时还用手指感受上面的铭文。
“什麽东西?什麽碧血丹心?”
“不懂了吧,这东西可是宋代的宰相用过的珍品,真正的珍品文物啊。”
“什麽宰相?谁啊?”郭楠来了兴趣,他偷过的古玩工艺品多了,对这方面自然是懂得也多了。知道古玩这种东西价值主要是看四个方面,料得好,工得精,年代越久越能唬人,最重要是能和名人扯上关系。
从这方砚台来说,工料都没得说,抚摸光滑细腻,好像婴儿皮肤。重量十分压手,显然石质细密,雕工堪称精美绝伦,而且上面有篆字铭文,大概也是历史久远。从这三方面来说都是上品。但是能不能和历史名人扯上关系,这就不知道了。
杨文波虽然是个流氓,但是在鉴定上面的学
问是真材实料的,毕竟他是个销赃专家,对这方面不懂的话很容易被人坑。他既然敢这样说,必然有他的理由。
“范仲淹,知道不?韩琦,知道不?”
“范仲淹知道啊,先天下之忧而忧嘛,岳阳楼记那个是吧。韩琦是不是鹿鼎记里面有提到过?什麽军中有一韩,西贼惊破胆什麽的是不是那个。”
“对了,学问可以嘛。有点长进啊。就是他们俩。范仲淹这人多牛逼就不用说了。这方砚台就是他用过的,后来他们俩一起镇守陕西抵御西夏,就送给韩琦了。”
“真的假的?你瞎编的吧?”
“谁知道真的假的,你不信不要紧,掏钱的人信就行了。不过业界里面也有这样的说法。范仲淹这人平生就好砚,淄博出好砚台知道吧,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