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参政民主党派都跟对待少数民族一样,得宠着,轻易不敢得罪。就是市长见了人家都得客气三分,现在郭楠上班的华源财富广场就是人家公司盖的。
明天恰好就要去智信总部一趟,有个大合同要签,这个可是真正的长期饭票。没想到罗兰这边居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这钱到底是谁的?”
“瑛姐呗,这大钱原本是她的。”
郭楠一听明白了,甭问这又是送礼的。老郭警察成了名人,未来的政治明星,送礼的人档次也提高了。还真是煞费苦心,古玩这东西本来就没价,说是行贿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老郭警察又干脆借罗兰的店把这钱拿出来套现,却又说什麽非卖品,遮遮掩掩的这一套郭楠太明白了。
“前些日子他们电视台几个领导去缅北旅游,她跟别人玩赌石,后来用赌石和当地一个老华侨换的。那个华侨说爷爷那一辈是蔡锷的勤务副官,当年袁世凯称帝,云南打响反袁第一枪,为了筹集军费,这个副官曾奉蔡锷之命入缅贩运马蹄土,就是鸦片,后来在缅甸扎根了。这个事情在他们圈子里传开了,不少人见过实物,她还专门找人鉴定过。”
郭楠一听,就觉得这事多半不靠谱。
西王赏功的来历他是很清楚的,明末流民大起义的时候张献忠占据四川,建立大西政权。分别铸了金银铜三种非流通钱币赏赐有功将领,就是著名的西王赏功大钱。
其中金币只赐给了他四个干儿子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后来清兵攻陷四川,刘文秀艾能奇都死在战乱之中,孙可望降清当了汉奸,只有李定国一系完整的存留下来。
李定国在当时的江南,那是西南抗清集团的代表人物,和东南郑成功齐名,堪称是南明最后的两根柱子。从战绩上讲,李定国数次出云贵反攻,屡败清军,明清交战史上能够前后两次在交战中杀死清军王爵级别统帅的只有李定国一人,真正的一代英侠,南天支柱。
后来清廷调吴三桂入云贵,明末第一奸雄和明末第一名将终于展开壮烈对决。盘江会战失利后因为叛徒出卖,李定国精心策划的同吴三桂一决雌雄的磨盘山决战最终未竞全功,清军虽受重创但吴三桂侥幸自重围之中逃过一劫。随后清军大举反扑,李定国终于力竭而败。
后来永历皇帝逃入缅甸,吴三桂和李定国分别率军入缅,一为救驾一为追杀。李定国为缅甸土人军队所阻,虽然奋力击败缅军,但是最终仍是晚了一步,永历帝为吴三桂绞杀,南明至此在大陆之上被彻底扑灭,只剩下海外台湾一处孤岛。
而李定国得知永历皇帝的噩耗之后,悲愤欲绝。自知凭借手中数千残兵已无希望再反攻中原,便发誓决不做满清臣民,率军留在缅甸深山老林之中,满清数次遣人招降都遭严辞拒绝。后来李定国病死在缅甸,死前还嘱咐部下:“任死荒丘,勿降也。”
而属于他的西王赏功金币,也随着他一起留在了缅甸。
而蔡锷崇拜李定国在历史上也是出了名的,而当时滇军和北洋军作战时随身携带鸦片烟土充作军饷史料之上也有记载,那人自称祖上是蔡锷的勤务官,这个故事编得还像回事儿。但是郭楠觉得这事太不靠谱,玩玉石和玩钱币是两个不同的行当,你以前没玩过这一行,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而且因为珍稀,西王赏功钱赝品遍地。现在市面上的百分之百没真货,找人鉴定就能确定真伪了?鉴定那人见没见过真货都还不一定呢。这个实在是太不保险了。
就算是熟人,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东西太敏感了,一旦被人发现是假的,恐怕对于店誉是个很大的打击。
但是他知道罗兰在这事上面不会听自己的意见。
所以他看了会儿电视就睡觉了,刚躺下就接到马渊博的短信,说是明天一定得准时,智信是财神爷,可不能怠慢。
把手机充上电,他蒙着被子睡觉。今天又出了一趟任务,尽管现在他不再为人民服务了,而是为人民币服务,但是习惯上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出了任务,这个认知习惯这些年了还是改不了,这是秘密专政机关锻炼出来的精神烙印。
一天精神高度紧张,此时略微松弛下来,很快进入梦乡。
他中间确实睡着了,居然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马渊博当年还是在单位里上班的时候,自己一天不停的练习开各种保险柜,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风韵女教官暧昧撩人的眼神,总让自己集中不了精神。又梦见自己和她在训练所里她勾引自己,主动展开怀抱,军服敞开里面大红的蕾丝胸罩包裹着沉甸甸的乳房,和充满欲望的白肉胴体,直向自己压迫过来……
但是他感觉到罗兰也上床了,接着把他弄醒了。自己的生殖器完全硬着,壮观的直挺挺昂着。这个夏夜好像充满着闷热的情欲味,罗兰成熟美艳的肉体散发着浓艳的女人香,横躺在他身边一边喘息,一边摸着他的身体。
在床上的时候,罗兰真是充满官能魔性的熟艳尤物。工作时那优雅撩人的大方飒爽,那干爽的酷,就成了这个样子。这是只有我才能独占的淫靡姿态。
“你干嘛呢……”郭楠醒了才发觉下体胀的难受,他的鸡巴很大,至少他觉得比他自己见过的男人都要粗,完全硬起来能顶到罗兰的子宫口。而妻子的手正在轻抚他的宝贝,手指不时扫过阴囊。
“你装啥装?还装睡呢……这麽硬梦见谁了。”罗兰吃吃的笑。
“我梦见小马了。我这是尿憋的,我的上趟厕所。”
“去死!”罗兰生气的打了他肩膀一下,坐起来穿上半透明的轻纱般的睡衣佯怒欲走,明月从稍稍开启的阳台间射了进来,照着罗兰美丽的脸与唇的轮廓,还有粉色薄纱下起伏的丰满胸部,甚至那两粒突起都凸现。
“你自己睡去吧。”罗兰说完话刚要站起身,郭楠捉住了她的右手,将她熟艳丰满的身躯往自己拉拢,然后突然使劲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啊……讨厌!你干什麽你!”
郭楠的右手拨开了妻子纱袍的领口,并滑入了大腿的内侧。他的右手就像要测量大腿光滑丰满度般地移动着,接着触碰到了她属于女人的生殖私秘处。
那儿并没有隐藏阴户的丁字裤。
天热穿得少,当过模特的罗兰在这个季节对于丁字裤情有独钟。因为普通内裤会在在外裤上勒出印儿,处处注意形象的罗兰是不会让人看这个笑话的。
手指触碰到了浓密的草丛,往下探寻,秘境已温热地潮湿起来,郭楠的手指自动地滑进了那火焰色的肉泥沼泽里去,淫乱的搅动着。
罗兰呻吟了起来,抱住了英俊的丈夫的头,向后仰起了头,秀发荡漾。
“啊……宝贝儿……要我,全部要我……用你的大鸡巴最猛的要我的全部……”
郭楠对于妻子调情的淫词浪语还是有点不适应,最近她在床上变得更加开放甚至是淫荡,这种变化让他觉得有些突然。大概是急着要孩子的关系,罗兰总是沉溺于用各种丢脸肉麻的淫行挑逗自
己,否则这种下流放荡的痴欲浪态她以前是相当反感的。
其实这距离她暂时不打算要孩子的约定过去才没两年,她就反悔了。不过郭楠也没办法,罗兰充分利用了她三十岁的熟艳肉体诱惑他,总是想让他放弃安全措施。
今天也不例外。
郭楠凑上了嘴,罗兰的唇像鲤鱼般的喘息着,热情地接受了它。
两人接吻拥抱着,喘息着斜倒在床上。
“啊……老公,今天射在里面吧……”罗兰的喘息犹如官能闷绝的热浪,楦唇每哈一口气似乎都能点燃男人的闷热欲火。
“你怎麽不叫我宝贝儿了……”郭楠当然知道妻子是啥心思,今天是安全期,戴不戴套都一样。她只是循序渐进,想让自己逐渐习惯而已。不戴套当然比戴套更爽,自己习惯了之后,她就有机可乘了。她偷偷买了叶酸,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硕大龟头顶到了阴唇口上,罗兰的身子抖了一下,但是郭楠感觉更像是僵了一下。接着哆嗦,嘤咛撒娇。
“今天没关系吗?”郭楠装着啥都不知道,其实他也是经常算日子。
“今天是安全期……”罗兰的脚勾住了丈夫的腿弯。郭楠用右手敞开浴衣的领口,白皙而丰满的乳房随即出现在他眼前,乳头充满情欲的硬着。
郭楠先用嘴舌轻轻挑弄含吸,接着饥渴的揉搓了起来,他将乳房从下部呈圆球状地揉搓,并用手指揉搓已尖挺的乳头。
“嗯……”罗兰赤裸的胴体蛇一样扭动,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郭楠在揉搓她的乳房一阵子之後,一只手向下两腿间探去,并再次将似草莓般坚挺的乳头含在嘴里。在吸吮、滑绕、舔舐当中,妻子白皙的下巴往後仰了起来,双腿开始绞缠夹着他的手在里面湿粘粘的动作。
“啊…嗯……好难过……嗯……睡衣……”罗兰的手在他的背后胡乱抓着,拼命搂着他。
郭楠察觉到後,解开她的腰带,一下子抽了开来。香汗淋漓的薄纱丝袍飞散开来,在嗅到浓郁女人香的同时,白皙丰满的乳房、下腹部、大腿的光泽,在朦胧灯光中逐一展现。
“老婆……”郭楠感动似地提高了声音,像是在回应狂奔的心跳般,他用左手揽住了眼前白皙的女体。他的右手从乳拖滑到了下腹那浓密的阴毛肉唇上。妻子那属于女性的阴户比刚才更为敏感,溢出了浓郁的蜜汁,那是属于女性的喷泉。
郭楠将手指更往内插,汲取了濡湿的蜜汁,不断涂抹在两枚暗红肥厚的花瓣及上方阴毛覆盖的肉谷之间,感觉就像在庆祝丰收一样。
罗兰感受着丈夫的动作,喘息呻吟的亢奋饥渴,腰部不停扭动。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浑身发热,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香汗淋漓。
郭楠没有停止动作,接着他以手指摸索草丛下的小肉珠,用两指夹住,轻轻地揉搓。
女人僵硬颤抖地将头往后仰,手指甲掐进了皮肤里。郭楠一边继续着他的爱抚,一边看着妻子伸直的双脚微微地颤抖着。罗兰的阴毛很茂盛,每一条也都很长。由于她没有像文蕾一样修剪两侧,所以阴毛就像水边随风摇曳的芦苇。
随着手指的动作,咕叽咕叽的淫水挤声,有时候罗兰会因为羞耻的官能快感而扭曲身体、紧闭两股,郭楠便压住她的大腿,将手指粗鲁地伸进她的滑嫩水湿的肉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