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兄,你尻川(屁股)的第一改(次)就予(给)我吧,我想佮(和)阿兄仝款(一样)爱你。」
这话果然撩动了王婧莹的少女心,让她的双颊瞬间飞红,虽然嘴巴仍说:「不好啦,你遐迩(那么)大支…奸入去尻川会盖(很)痛唉…」,但态度已经明显软化了下来,不再坚持。
于是,王正伦打铁趁热地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一口柔声说:「按呢(那么)我慢慢来,好否?」
王婧莹红了脸默默地点了点头,王正伦大喜过望,示意她在床上趴下,然后将她的裙子向上掀至腰部,再将她的内裤向下拉至露出了两颗浑圆白皙的臀瓣,一股带着些许血腥气的难闻味道扑鼻而来,让王正伦不禁皱起眉头,但却兴奋异常地掰开妹妹的臀瓣,细细地观赏那紧闭的羞涩菊穴以及被卫生棉堵住的膣屄,生平首次见识到女人在生理期的私密部位,带给他一种莫名的变态的刺激,居然让他忍不住从口角滴下「猪哥澜(口水)」!
或许是感受到他那炽热的视线,王婧莹反手遮住了翘臀害羞的说:「阿兄,莫看啦…」
如此忸怩娇羞的小女人样,将王正伦逗得欲火更炽,双手各抓住妹妹那一对软绵绵的臀瓣,然后将整个脸贴在上面无比陶醉地说:「好,我莫看,我用亲的!」
说着他果真像一头饿狼般狂吻着妹妹交那像刚出蒸笼的馒头般白嫩柔软的翘臀,先是交互对两瓣肥美的臀肉又舔又吸,最后将舌头瞄准隐藏在股沟中的菊穴用力地舔了一口,王婧莹顿时像是被电到一样浑身酥麻惊叫一声:「啊…不要…」
如此强烈的反应让王正伦忍不住笑了出来,两手将妹妹的臀瓣掰开让紧闭的菊穴略为扩张,接着就使出他从黄色小说上学来的「毒龙钻」绝技,将舌头不停地往里面舔,虽然技巧相当笨拙,却已将王婧莹逗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并不住地发抖,但在他温柔的双手爱抚与舌尖轻轻的舔舐下,王婧莹原本紧张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括约肌也慢慢放松不再紧绷,并发出愉悦的娇媚轻哼闭着眼睛享受起来:「嗯…啊…真爽…」
既然妹妹已经进入状况了,王正伦就不再浪费时间,飞快地将身上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然后握着早已兴奋得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妹妹那已被他充分润滑的菊穴试探性地磨着,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他的尿道口又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成为最佳的润滑剂,他用力一挺龟头缓缓地插入防守严密的菊穴内,将妹妹插得发出一声闷哼。
王正伦赶紧停了下来问:「会疼否?」
王婧莹摇摇头说:「很胀,但感觉还好。」
王正伦这才放下一颗心来说:「按呢(这样)我继续插落去,好否?」
王婧莹红着脸点头说:「嗯…」
于是王正伦又继续往前推进,只不过从未经人摘采的菊花蕊防守的实在太过严密让他寸步难行,虽然妹妹说不会痛,但从她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以及自己那已经插入的龟头被括约肌紧紧勒住得隐隐作痛的感觉,都让他觉得觉得不能莽撞行事,于是他就将肉棒在菊穴口缓慢抽插,待分泌出更多前列腺液后才用力地直捣黄龙尽根没入。
这猝不及防的突袭让王婧莹惊声尖叫:「啊…好硬…」,双手更反射性地往后伸似乎想将王正伦推开,王正伦赶紧俯下身来在她的美背、脖子与耳垂上狂吻着,同时双手还伸到她的胸前把玩着这阵子以来被他与大哥搓揉到越来越大的奶子,这才逐渐抚平了妹妹因菊穴骤然被开苞的紧张情绪,兄妹俩叠在一起享受着前胸紧贴着后背肉体连结在一起的亲密感。
过了半晌,王正伦感到肉棒被菊穴勒住的压力略减,便开始缓缓抽插操干着菊穴,龟头在穴口进出时的紧迫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干,真爽!原来奸尻川比奸膣屄阁较(还更)爽!」
说着,他就逐渐加大力道「啪啪啪…」地猛干了起来,王婧莹则是像是接受电疗般感到浑身一阵阵的酥麻,原本还因为怕羞竭力压抑的低吟这时以变成了放声大叫:「啊…啊…啊…真爽…啊…啊…啊…」
如愿将妹妹的菊穴开苞让王正伦总算能够一吐胸口那一股因为自己老是慢一步而被大哥先驰得点的郁闷之气,而妹妹被他干得双手紧抓着狂单欲仙欲死的痴态,更让他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炽热,肉棒在妹妹的菊穴内膨胀到极点,穴口的括约肌也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而不停收缩,彷佛像是在替他的肉棒按摩一样舒服,不一会儿就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瞬间在妹妹的直肠内喷洒而出!
就这样,王婧莹身上三个穴都开发完成,兄妹三人可以更尽情的交媾淫乐,即使是在王婧莹生理期期间也不例外,只不过相较于王正伦对于「大恋肛」的痴迷,王正明更偏爱让妹妹口交,看着她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喝下肚,满足自己变态的征服与支配欲望。一直玩到王婧莹考了大学离家到台北读书后,兄妹三人这不足为外人道的性关系才无疾而终。
每次回想起少年轻狂时的往事都会让王正明、王正伦与王婧莹兄妹三人兴奋到不行,只不过在大家先后结婚后就很有默契的不再去重提往事,就算是偶尔见面了也是装作若无其事,彷佛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遗忘了。
而今几杯黄汤下肚,多年来刻意压抑的情与欲又随着酒精在全身的血管中流窜而再度被唤醒,兄弟俩的裤头都悄悄搭起了一座小帐篷,让不小心眼角余光瞥见的王婧莹看得脸红心跳,久旷多年未得男人滋润的小穴也缓缓渗出淫水来,成熟女性费洛蒙气息顿时弥漫于整个办公室内,令两个男人益发坐立难安!
尤其是王正伦,为了达成父母亲希望他与大哥尽早成家立业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兄弟俩在当完兵后没多久就先后遵循传统被安排与邻村的女子相亲结婚,兄妹三人行的快乐时光硬生生被迫终止,但是他心里面对妹妹的眷恋却始终不曾消失,现在与大哥听说妹妹离婚了一同前来关心,再次见到多年未见而更显成熟美艳的妹妹,他内心更是激动得无法自抑,恨不得立即将她扑倒狠狠的干个够本。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已成年,碍于世俗的礼教规范王正伦不得不轻啜了一
口XO将满腔的情欲强行压抑下来后关心的问:「阿莹,你怎会雄雄(忽然)离婚?也毋甲阮讲一下(也不跟我们讲),这几年你好否?」
这一句话果然将沉浸在往日绮情的王婧莹当头浇了一桶冷水,让她将酒杯轻轻搁在桌子上脸色黯然黯然叹了口气说:「就是发现自己爱毋着(不对)人,无法度再佮(跟)伊继续作伙生活…已经过遮尔济年矣(过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惯习矣。」
原本她忍不住想将她在前夫家被当成性奴隶的不堪过往全盘托出,但随即又想到她和前夫家有保密的约定,不得不将到口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但是当王正伦又问:「按呢喔,毋过,你拢袂想恁后生喔?(这样啊,不过,你都不会想你的儿子吗?)」,她就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一开始王婧莹还只是轻声啜泣,没多久就抱头痛哭,让王正与王正伦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王正伦才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个够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这原本是再自然不过温馨手足之情的展系,只不过从王婧莹那成熟性感的美艳胴体所传过来的柔软触感与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女性费洛蒙气息,让王正伦好不容易才软化的肉棒又再次充血膨胀起来,在他的裤子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王婧莹没有察觉这样的变化只是一昧地哭,王正伦只好尴尬地继续拥着她,让她哭个够,大概足足哭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王婧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