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个学期快开始的时候,我多伦多的好友,过去的国中同学MAY打来一通电话。“LIN,听说你在你们大学很罩唷,我男朋友要去你们那边念书,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他连房子都还没找到,你帮他看看,拜托了。”我眉头一皱,都什么时候了,连房子都还没找到,大学附近很难找地方的。留下我的电话住址给他,承诺PAUL来的时候会一尽地主之谊,朋友高兴的收了线。
果然我看了附近的房子,不是都租满了,就是非常昂贵,没办法代PAUL做决定,只好等他和我联络。开学前一天的晚上,PAUL打给我说他没地方住,就拿着大包小包杀到我家。这种时候哪里帮他找地方睡唷!心中盘算着,说到底他也是我朋友的男朋友,真的没办法,让他住个一两天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我听MAY说你喜欢吃台湾肉粽。”一进门拎着一个塑胶袋递给我。
PAUL很高大,看起来还算斯文。果然是MAY喜欢的类型。“谢谢唷,礼数真周到,在这里还真买不到呢!抱歉我家很乱,现在我也找不到地方可以收容你,我想今晚你可能要和我挤一挤了。” PAUL大手一挥“你肯收容我,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我说“你赶快先打个电话给MAY,跟他说你已经到了。”于是我和PAUL都跟MAY通了话。隔天我带着PAUL去报到和迎新会,顺便熟悉校园。我叫我们热情豪爽的台湾男儿要好好招待初来乍到的新人。课后,我和PAUL细细商量之前我帮他做的调查,最后我们决定一间价位适中,但离大学有点距离的公寓。
反正PAUL有开车,早知道我就不用花那么多心思了。只不过,先前的房客还有两天才退租,这代表着我和PAUL还要同处一室三天。 PAUL为了感激我的照顾,要我带他去这边最好的餐厅以表他的诚意,于是我带他去一间法国料理。小城市,顶尖的餐厅一个人最多也不过一千左右,PAUL还开了瓶红酒。“干杯,庆祝我新居有着落,也庆祝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交到了朋友。”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了人,一时性起和他干了杯。谈谈笑笑中,竟然也把一瓶红酒喝掉了。光有酒胆,酒量却不太好,饭后满脸通红的我是PAUL一路搀扶着回去。小小的套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进门的一张双人床和一张三人坐沙发,几乎占了全室的二分之一。昨晚PAUL就是在那张沙发上睡觉的。
一进门,我就往厕所冲去,没想到红酒后劲那么强,竟让我想吐了。来不及的吐了满身,头很晕,靠在马桶边上爬不起来。 PAUL在门外等了很久,一直敲门。我也没有回应。于是他开门探头进来,看到坐在地板马桶边上的我,一身狼狈。“不会吧!你酒量这么差,听MAY说你是这里台湾人的大姐大,你这种酒量怎么跟人混唷!”没力气理PAUL的消遣。“你弄得那么脏,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啦!”PAUL关心的问着。 “不要啦!我自己来。”
PAUL被我赶了出去。我嘴里说的很坚持,但手却硬是发软的没力。弄了老半天才把上衣脱去,胸罩的扣环却一直解不开,几乎是被我扯下来的。最痛苦的是我的贴身牛仔裤,怎么脱都脱不下来。害我手好酸,好累,好想睡,,,而当我再度有意识时,PAUL竟然站在我面前正帮着我脱牛仔裤。“你干嘛啦!”我惊叫,因为我全身上下几乎赤裸的只剩下挂在小腿肚上的牛仔裤。 “帮你脱裤子压!拜托我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了,一开门却看到你挂在马桶边睡觉,赶快弄一弄去睡觉啦!”吐完之后,脑袋虽然可以思考却很迟缓。身体则无法照意识行动。
无力拒绝,只好任凭PAUL宰割。褪去了牛仔裤,我身上只剩下一条CK的内裤,形状看起来和一般的白色内裤没什么不同,但材质却是略略透明的薄纱,黑黑的毛隐约可见。充斥酒精的身体异常敏感,在陌生男子的注视下,感觉很奇妙,竟兴奋的皮肤泛红,呼吸急促,连乳头都硬了起来。总觉得PAUL的眼神有点改变。他的手指略带颤抖碰触着我内裤的两侧。缓慢的褪下我的内裤,掌心顺着大腿,小腿摩擦着。我不由自主的全身发麻了起来。他拉起无力的我,手臂穿越我腋下,把我架起。全身软绵绵的像一团烂泥般的压在他身上。“吼!你很重耶。”酒醉的人最重,这是真的。
“我也不想压!”想出一点力气,手脚却没什么反应。他把我丢到不知何时已经放好水的浴缸,他则蹲在浴缸边拿起肥皂准备要帮我洗澡。赶忙抓住PAUL的手。“不要啦!我自己洗就好了。”我面红耳赤的哀求着。“不行,万一你在浴缸里睡着,会溺毙的。赶快我帮你洗洗,就抱你去睡觉,好不好?”PAUL温柔的说着。迷濛的双眼逐渐看不清PAUL的样子,PAUL温柔的话语也渐渐地越来越小声,抓着PAUL的手慢慢无力地垂下。感觉有人拿着肥皂轻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