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塞入穴口里,沾满淫水后,再挖出来向两边展开,拓笠用舌头去舔食小阴唇上的淫水。
让如红豆大的粉红阴蒂挺出来,拓笠大力用舌头舔、吸阴蒂。
舔到翊芳双腿紧夹着拓笠的头,挺起屁股猛摇摆。
拓笠阳具一挺,滋一声插进了早已湿透的阴道,一进去后只觉周围软软的暖暖的肉壁贴了过来,把阳具包得紧紧的,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
翊芳脸上骚意盈盈,双手搂住了拓笠腰部,底下屁股轻轻扭动起来,配合拓笠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着,粗大的阳具大插大抽,阵阵麻酥的快感似波浪般涌上来,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口中禁不住浪叫起来。
翊芳叫:“啊~我亲爱的老公,你插得我好舒服,啊…啊…我的亲老公…啊…啊…你真会插…啊…啊…插得我小屄真是舒服极了…啊您真会干,啊…啊…干得小女子我欲仙欲死,真是要我命,啊…啊…会被您给活活肏死。”
翊芳说:“亲爱的老公好好躺着,让小女子好好服侍亲爱的老公。”
翊芳先舔拓笠乳头,舔右乳头时,右手捏拓笠左乳头。
一会儿换边。
舔拓笠的龟头时,边舔眼睛都看着拓笠,看拓笠爽的表情,就加强力道。
舔的整只都湿透,翊芳跪着开始深喉咙,努力吞食。
翊芳头上上下下吞食拓笠的大屌,双手手指捏两边乳头轻揉,三管齐下,拓笠连忙制止翊芳动作,起身抱住翊芳。
在翊芳耳边说:“亲爱的老婆,你好棒,让我好想肏你。”
翊芳说:“亲爱的老公好好躺着,让小女子来。”
翊芳跨坐拓笠身上,倒插莲花式,翊芳用淫穴套吞拓笠的大屌,翊芳套上慢慢吞食整只鸡巴,翊芳两颗奶奶正好在拓笠眼前晃来晃去。
拓笠用口舔翊芳的奶头,一手勾着翊芳的腰。
龟头在翊芳的屄中,向上用力猛往上挺。
冲击顶撞翊芳的花心,翊芳双脚半蹲着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顺着拓笠的屌流下来,拓笠阴毛一片水汪汪。
拓笠躺在床上,翊芳趴在拓笠身上,两人紧紧抱着,喘着大气。
翊芳说:“亲爱的老公原来跟男人相干真爽快,小女子以后天天都给亲爱的老公肏。”
拓笠说:“那恐怕不行,我无法天天都肏好几个女人。”
翊芳说:“亲爱的老公,我知道你结婚了,但不必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翊芳舔拓笠右乳头时,右手捏拓笠左乳头轻揉,眼睛看着拓笠含情脉脉。
拓笠用大屌抽插,向上猛顶。
翊芳大叫:“亲爱的老公,变得好大。
我的小屄好爽…你快肏啦…啊啊…我就快要升天了啊…我快爽死了啊……嗯…!”
拓笠抱紧翊芳说:“你把我乳头舔的好爽,继续舔,我快不行了,不要停。”
翊芳叫:“我安全期,射进来,我从没被射过,拜托射死我。”
拓笠喊:“你不要再说了,快舔我乳头。”
拓笠、翊芳同时喊叫:“啊~亲爱的老公(婆),爽死了。”
上午拓笠到局本部图书室,张翊芳、王俐莎、赵袖娟三位老师穿相同的服装却都分开各自正在写报告书,拓笠进去故意问:“三位今天要去参加庙会表演吗?”
没人回答,气氛凝重,只有王俐莎抬头对拓笠笑笑,拓笠就到书架拿本书坐到俐莎旁。
拓笠在纸上写【怎么回事?】给王俐莎看。
俐莎写【袖娟骂翊芳是个花痴,对男人阿谀谄媚,翊芳反讥袖娟想出卖灵肉去换取职位,被干后职位没换到还拖人下水,且都要我说公道话,已形同水火。】
拓笠写【舌战、口水战以前都三人一起玩?这次为何不加入。】
俐莎写【此战非彼战。
刚刚在宿舍两人几乎大打出手。】
拓笠写【是为了我这个男人争风吃醋吗?若真打起来你压谁会赢。】
俐莎写【无可奉告!】拓笠写【今天要去参加庙会表演吗?】俐莎写【NO】拓笠写【良心的建议,把服装设计者~车裂。
BYE?】俐莎看后,拓笠就离开了。
拓笠回局长室,不久,敲门声“局长,是我赵袖娟。”
拓笠说:“请进。”
袖娟关门后,走到拓笠旁叫:“亲爱的老公。”
拓笠捉袖娟的手摸自己下面说:“要献慇勤昨晚还盛装打扮,现在的装扮看得我都硬不起来。”
说完放手。
袖娟说:“晚上去找你?”
拓笠说:“对不起,今晚有事要办,可惜一流身材却配不入流的服装。”
袖娟笑笑说:“亲爱的老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再见。”
袖娟走后,拓笠拨电话到图书室通知王俐莎要绕道来局长室。
不久之后,敲门声“局长,是我王俐莎。”
拓笠说:“请进。”
俐莎问:“局长,为何要我绕道而来呢?”
拓笠说:“怕你被袖娟遇到。”
俐莎说:“局长您要我来,为何怕我被袖娟遇到,有不可告人的事吗?”
拓笠看着俐莎穿这服装,看起来满可爱配着俏丽的短发说:“昨晚几乎没睡,现在要补眠,请你下班时来叫醒我,再来讨论如何让她们和解,钥匙你拿着。”
拓笠和俐莎回到家,打电话到何记点食物请蕙馨要回家时,顺便送来。
拓笠问:“她们目前状况如何?”
俐莎说:“持续冷战中,都认真写报告书,想取得职位来修理对方。”
拓笠说:“赵袖娟上午一进门叫我亲爱的老公,看她穿的服装,真倒胃。”
俐莎说:“我也穿相同的服装,局长让你倒胃了。”
拓笠说:“不会,你穿这样很可爱。”
俐莎笑笑说:“局长,没想到您人前说人话,鬼前讲鬼话。”
拓笠说:“是因为你脸蛋漂亮,笑起来很甜美。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俐莎答:“花言巧语。”
拓笠说:“赵袖娟主动出击,要别人依她的模式走,可是主导权在我,专走旁门,怎能把副局长给她呢?张翊芳虽不耍心机,直肠子,但副局长职务常常需负责沟通协调,恐怕翊芳是无法胜任。而俐莎你…”
俐莎说:“我是一个笨蛋,面对色狼巧言令色,却畏于权势,不敢夺门而出,脱离狼窝,既然认命不逃,只好化被动为主动。”
门铃声,拓笠去开门付钱拿餐点。
拓笠笑笑说:“小笨蛋先吃饭,再看看你如何化被动为主动。”
俐莎说:“我想看A片学习、学习。”
拓笠说:“跟我来我教你操作,影带自选。”
俐莎边吃边看,拓笠客厅吃后到卫浴室泡澡。
拓笠洗完澡躺在床上,换俐莎洗。
不久之后~俐莎围着浴巾坐到拓笠身旁,拓笠将浴巾拿掉,把俐莎抱着。
俐莎说:“局长,你已成功分化我们,而且3人都被你给上了,我本应唤醒我姐妹们,但如您说的主导权在您,孤女已无力可回天,恳请钧长核准贱妾担任您忠心的座骑,听从您的差遣,如蒙恩准,深感德泽。”
拓笠说:“准你当我马子,不愧是当老师的,用词遣字真精准。”
拓笠一双大手紧紧握住耸挺白嫩的乳房,用力地揉摞着,不时用拇指挑逗着俐莎那充血勃起的乳头,乳头被拨动地不停颤动着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俐莎的大阴唇中央凸出两片粉嫩小阴唇,是标准的鲍鱼屄,须用手掰开,方能看到中间的小溪正泛滥成灾,淫水溢到外面,把整个淫穴洞弄得湿糊糊的。
拓笠用手指去抠俐莎的花蕊,俐莎马上升起激烈的反应,然后用嘴堵在俐莎的淫穴洞上面,伸长舌头去剥开阴唇找到上面那颗珍珠,然后就用嘴去含着阴蒂,拓笠才拨弄一下,俐莎马上就用大腿紧紧夹住拓笠的头,腰部快速地上下起伏得到高潮了。
俐莎在拓笠的舌攻之下,接连来了好几次高潮叫:“啊啊……喔…了……别……别……啊啊……不好啊……啊啊……局长你好会舔喔……我快受不了……喔……我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尿出来了……啊……被你舔到要死了…啊……我又要来了……我来了……我要死掉了……啊……啊……啊……”
巨大水柱喷向拓笠的脸,大力冲击使拓笠一阵晕眩,拓笠摇摇头意识恢复清醒。
四周看看兴奋大叫:“俐莎,我知道笔盖是怎么跑出来了。”
俐莎说:“什么跑出来?”
拓笠说:“潮吹时大量淫水喷出连同将笔盖冲刷出来。”
俐莎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拓笠说:“翊芳告诉我说你拿笔自慰,笔抽插得太快,笔盖掉在屄里面差点拿不出来。
你再假装听不懂,看我如何修理你。”
俐莎说:“主子,贱妾欲求不满,祈求主子您的蹂躏、惩治。”
拓笠把阴茎慢慢提起又慢慢插入,让粗大的肉棒摩擦到俐莎内壁的每一处皱褶,龟头在俐莎的敏感点上不停地捣动着,随着上百次的抽送,俐莎开始发出淫荡的声音,最后一点残余的理智让俐莎死咬住枕巾,用鼻子发出了激情急促的喘息声,两手在拓笠背上不住的抚摸,两腿紧紧地缠绕着拓笠的腰部,纤柔可爱的小脚尖随着抽插在空中飞舞踢荡着。
拓笠慢慢地提高频率和力度,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