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一抽,啪的一下,登时一道血溜子,俺一看挺管用的,噼噼啪啪的,抡起来就往死里抽天津包。天津包疼得像杀猪一样叫,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俺问:「你真名叫啥?」
天津包忙说:「包春英。」
俺又问:「你的老家是哪的?」
天津包说:「天津。」
俺接着问:「多大?」
天津包说:「五十一……大……大姐,你轻点吧。」
俺没理会,把鞭子往天津包的后备、屁股、大腿上换地方抽,问:「你有老公吗?」
天津包说:「有,可我们早离了。」
我又问:「孩子有吗?」
天津包说:「有一个儿子,给我老公了。」
俺这时候有点累了,叫倩倩替俺接着抽。俺又抻过电线来,一个一个的把天津包的奶子根给勒上了,这是俺从性虐待电影里学来的,没一会,天津包的大奶子就被血憋成了两个大圆球。
俺冷笑一下,拿起钢针就往天津包的大奶子上扎,一扎一个血珠,俺痛快的问:「你老公是干啥的?」
天津包疼得脸都扭曲不成样了,说:「大姐,你让我歇会吧……我……我要尿……尿了。」
说着,一哆嗦,哗啦啦就尿了。
俺跟倩倩忙躲开,等天津包尿完,俺上去狠狠的撤了她五六个耳刮子,又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骂:「肏你妈的,你那臭屄尿也敢往老娘身上沾,你是啥东西。」
天津包忙说:「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管不住了。」
倩倩扔了鞭子,抄起大红蜡烛点上,把蜡油往天津包身上的伤口上淋。天津包一个劲的哆嗦,冷汗都冒出来了。俺看着可真解气,问:「你老公叫啥……干啥的?」
天津包想也不想,说:「他叫曹炳良,在上海火车站上班。」
俺一听就又火了,心说,妈的!臭婊子,自己当婊子还不嫌丢人,还好意思把自己老公的事跟人说。俺把一根绣花针穿过天津包的一个奶头,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天津包忙说:「真的真的,我没说瞎话。」
俺真来气了,薅住天津包的头发,使尽她嘴巴子,打得她嘴角流血才住手,说:「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真欠抽,自己都当婊子了,还好意思抖落啰自己男人的事。」
天津包憋屈的说:「大姐,你不是让我说实话吗?」
俺拿了一大把针,像鸡咄米一样的一根一根全扎进天津包的大奶子里,把她一只大奶子扎成了刺猬,说:「你就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我让你说你就说。妈的!」
这时候,倩倩把大蜡烛一下子捅到了天津包的屁眼上,滚滚烫的蜡油冲进了屁眼,天津包哎哟哟大叫,身子一哆嗦,又尿出一股子尿来。
俺又拿起一个防色狼的电击器,可劲往天津包的另一个大奶子上戳,每一下都叫天津包像打摆子一样的抽筋哆嗦。天津包叫得更惨了,比杀猪还难听,嗷嗷的。
俺问:「你们咋离的婚?看你这德行,准是你干了啥坏事吧。」
天津包浑身抽筋都说不出话了。
俺停了停,说:「快说,要不俺电你的臭屄,电糊烂它。」
天津包哀咕:「大姐,你饶了我吧……我说,我说。是我偷男人叫我老公抓了奸。」
俺又把电击器往天津包身上戳了几下,说:「妈的,偷汉子。你老公对你不好吗?」
天津包要说又不说。倩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