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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母亲的告白
家庭乱伦 第 2 / 4 页
客厅时,他正在沙发上,枕着臂,专注地看着电视荧幕,幕中的男主持人正用一些暗示性的话,开女特别来宾的玩笑。在我的特意安排下,我在身上巧妙地露出几处令男人觉得紧张的部位,当然,我不想让他查觉,其实裹在浴袍下的我,已是热腾腾的一片。
就在我由背后取出那条依然湿透的内裤,亮在他的面前时,他赶忙拿起一旁的摇控器,关上电视。接着,将头无力地埋进他的胸前,动也不敢动。
他这一连串不打自招的举动,使我终于确定,这个家,不久前才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紧盯着眼前这个“做错事”的“小孩”,我那刚创建起来淫心上下浮动着。
我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句话,将影响着我与他的下半生。
我可以象一个别人教我的“那样”的母亲,对他训斥一番,继续将那相夫教子的老章节给啃下去;我也可以象一个顺服自己的“这样”的母亲,引着他到另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新页,用桃色涂泄整个世界。
我到底做了哪一个选择?
嘻,您一定连猜都不肯猜,对不?
强抑住直接向他表白“我愿意”的冲动,我故意轻描淡写地问起他∶“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路过来的严格家教,让他不敢对我有所隐瞒,只是,因这眼前所犯的错,是他所未曾有的,所以解释起来,就有些吃力与离碎了┅┅“是┅┅是我┅┅不小心把它给弄脏了┅┅怕┅┅怕┅┅所以,就把它给洗了┅┅”
从他吞吞吐吐的口气,及“弄脏”这两个引人狎想的字眼,我对于我先前的假设,越加笃定。
我手上这件“罪证”所曾沾泄的,可不是什么容易开口的东西。
的的确确,就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曾对着我穿过的内裤,做了些“那样”的事来。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那他忘情的喷洒,不但玷污了他母亲的亵裤,更蚀尽她所有的防守┅┅
尽管整件事已昭然若揭,心中另有打算的我,一来,为了确定我的疑问,二来,满足心里突聚的捉弄猎物的兴致,就在他热着耳根吱吱唔唔一阵之后,假意厉声地责问起他来∶“怕?说清楚,到底你怕的是什么,是怕我骂┅┅还是怕我┅┅怀孕啊?”
这及时捏造出来的“怀孕”的后果,果然把他顿时给吓住了,只见方寸已失的他,顾不得我的责备,徨恐地追问我道∶“真的吗?只是那样┅┅就会┅┅就会┅┅让你怀孕吗?那┅┅那┅┅”
看着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既觉得好笑,也觉得兴奋。
好笑的是,我真没想到由我一手拉拔大的他,对性的知识竟然近几于零。而让我觉得兴奋的是假如事情真能如我所愿地发展下去,那么┅┅我除了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将是他的┅┅第一个情人?
让心里那种令人害羞的想法给烘得软趐趐的我,对着眼前这个愣头愣脑的小男人,说什么也提不起力气来数说他啦,于是我,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嘻,你当妈妈我是只青蛙,才沾一点那┅┅种东西,就会大肚子啊?”
听我这么一讲,他脸上的神情马上宽松了几些。尽管如此,熟知我个行性的他,已摆出一副诚心受责、挨我一顿臭骂神色。所以,他绝对不会预料到,由我嘴里冒出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不会的,现在的我,无论男人怎么对我┅┅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怀孕的┅┅”
这一短串绝不该出自我这个母亲的话才刚出口,把他单纯不过的脑袋瓜,给轰得七荤八素,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当时对着他那副胀红着的脸、不知所措┅┅怯生生的模样,我┅┅唉!怎么说呢,就只差那么一滴滴,我就直接对他托出我心里的想法,然后与他当场┅┅
喔┅┅真羞死人了!
可惜喔,当时的我,我并不象现在的我这般“开通”,所以,象那种“一时间,裙裤齐飞,错把沙发当绣床”的事,并没有发生。
如今细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真是胆小的可以,明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让火一般的欲念给烘熟了,还是让那惑人已久的什么“伦理道德”,给硬生生地拖住手脚,徒然损去了几场趣仗,真不长进喔┅┅即便这般,由他当时注视我的神情,我还是可以确定,我那句“我不会怀孕的”仍在他的脑海里,四处地撞击着。
更有甚者,先前那些让他惴惴不安的罪恶感,显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不难理解的,对他这么一个乱伦的“准现行犯”,还能有什么更珍贵的比得过一个不会怀孕的妈妈?
应该不会有错的,因为那一刻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由他火一般的眼睛所发出,源源不断带着赤裸裸性的信息的眼光,正摧枯拉朽地扯开我身上一切女性的防护,穿进我的腿股间,恣意地刺激着正包在我底裤里那件脆弱的东西┅┅喔,作为一个志愿的受害者的我,对于他这种无言的掠夺,我是既心慌,又兴奋!
虽然,如我所料,我的不孕已成功的地让他的野心得到解放,但,头一次当面与挺着男性器官的儿子对恃,我还是觉得有些吃力没有任何一育儿大全能告你这时候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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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我的宝贝,你终于还是射了┅┅妈陪你,让妈陪你一起┅┅哼┅┅啊┅┅今天你的┅┅你的┅┅特别烫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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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客厅对望着,足足超过十来分钟,虽然彼此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禁忌的信息,正热烈的交换着,但我们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对恃状态,卡在我们之间的,除了母子的名份,还有那年龄的距离。
毫无男女经验的他,绝对想不到,临到这许时节,只消他大起胆子近过身来往我这么一推,我还不就是顺势往后那么一倒,遂了他与我的大愿?
可惜,我一直等待的那场混乱一直没有发生,说真的,当时我除了失望还有着些许的生气,因为,摆在他面前的状况已是那样的明显,而他竟只是象一尊木人般地呆在那边,这让我原来的“热情”顿时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捉弄他的兴致。
‘对啊,除了言语上的挑逗┅┅难道我就不能再用点其他的方法来“鼓舞、鼓舞”他?’我就象一个高明的剧作家般,暗问着自己。
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其实,那也是当时我那充满雌性激素的脑瓜子,所能想出的法子。
我知道,这个方法虽然有点┅┅荒唐,但,我肯定,一定有效!
迟疑不到半秒,我,开始象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般,转了个身,背着它,低下身去,拨开我的袍脚,将身下那条黑色丝质的亵裤,给慢慢地往下解。
当我踩出裤圈,回过身,将那一小团布举在他的眼前时,他赶忙低下头去。
我知道,他一定以为我会这样做,必有着某种严厉的意义,所以,你可以想象到,当我对他说下面这句话时,他有着多大的震惊?
“呐,听清楚,就这一件,我把它交给你,随你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其他的那些,可不许你再动它们了,妈妈可不想穿沾过你┅┅那里的裤子┅┅”
嘴里讲的固然轻松,可是我的心里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我正在露骨地诱惑着我的儿子,且用的还是最激烈的手段。
我很惊讶,我竟然能够把那么一段惊世骇俗的句子,说得如此流丽、顺畅,仿佛就在交待他一件寻常的家事似的。
这┅┅您只说,能当女人奔向爱欲的波滔时,矜持,就成了她最后想到的事了。
我记得十分切确,听了这句话,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他,整整愣了有半分钟那么久。
谁怎能怪他呢?就在今晚,他所受的家教,竟是如此地“严厉”。
相距咫尺,我几乎可以听到他那紊乱的心跳声,但就是猜不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曾有那么一刹那,我心虚地猜想,我是不是已经铸下了什么大错?
皇天保佑,虽然受到结实的惊吓,我那精力旺盛的儿子,并没有让母亲出给他的难题给击倒。
他先是对着我露出干尬的一笑,无声地承认,这一小团布,对他如同至宝,经由它的导引,年轻的生命,可以轻易地炸成灰烬。
紧接着,就象一只饥恶的野兽,他开始目不转睛地逼视着我手中的猎物─那条还残留着我的体温的内裤。
由他开始变粗的呼吸,我知道,我原来对他的担心,其实都是多馀的,我儿子信奉的,不是他的理智,而是他的贺尔蒙。
随着时间缓慢地过去,客厅里的悄静,开始煎熬着我们。
这边的我,渐渐觉得他的盯视,如同刀一般的锐利,火一般的狂热,我手上的小东西,早已让他的狎念,撕至一丝不留;那一边的他,脸上的兴奋正一寸寸地赶走心里的迟疑,强忍住的冲动,让他两只手不自然地抖动着。
终于,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稍想把那件小裤子自他的眼前抽离时,他一个出手,就把它给紧紧抄在手里!
虽然这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内,但他那搜猎的迅猛,还是让我着实地让给吓着了。
屏住呼吸,我用脆弱的眼光看着她,原来那个放浪形骸的我,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客厅里,仅留下一个畏首畏尾的小女人。
我暗地里提醒我自己,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不能嚷出来,今晚,这屋子里发生的事,只能让“我”与“他”知道。
“谢谢┅┅”
您一定不肯相信,这短短的两个字,竟然是那头呆鹅,在那神来一抓之后唯一出口的一句话!
虽然由口气中,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出他的紧张,但,对于他这企图颠覆大礼的后生,竟在此紧要关头,紧守住了他的小节,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可惜,我的如何反应,对他一点也没影响。只因为,在丢下这周到的两字∶“谢谢”之后,他就一个回头,箭一般地往他的房间冲去,并且“砰”一声地将门给紧紧带上。
虽然,我想都不用想,他这会儿正在房里用功什么样的事,但,您知道,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忍住不偷听一下下的,所以,我的耳朵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与他的房门贴上了┅┅
“喔┅┅喔┅┅哼┅┅哼┅┅”乘载着快感的声音,一阵阵若有若无地穿过厚厚的的房门,向我细诉着他的舒服。
想到我刚脱下来的内裤,此刻正紧紧地缠住他的阴茎,来回磨擦着,我的两条腿,几乎无法站直。
十几年前,为了照顾他那细嫩的小屁股,我为他选择最昂贵的尿布,今天,为了照顾他那饱满的精囊,我又为他准备了最新鲜的底裤。
当冷空气穿过袍脚袭向我底下空荡荡的私处时,我觉得,我这个母亲是不是有点“伟大”过头了┅┅好在头脑并不是我身上最发达的部份,那一闪而过的自我责难,很快地让我刚体会的人生真谛给赶退了。
一时间,我爱死了这种主导一切的滋味了,从今起,在这个小小的粉红国度里,我,既管理行政院,我还兼掌立法院,我,势必就是这间屋子的总统,喔,比那个还大,是副总统┅┅
“小子,龙体保重,可别把身子玩坏了!妈还指望你侍候我下半辈子哩!”
这是我离开时,只敢在心中暗念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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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我,接下来的一整晚,我又都做了些什么?
呵,假如我告诉您,我其实一整晚都死抱着那本“台湾之子”,潜心体会,您┅┅可会相信?
嗯,我唯一记得的是,那一整晚,我房间的门┅┅一直都是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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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由后头扳住我的两肩,在我的耳后用一种洒娇的口吻说道∶“好香喔,妈,你今天都煮些什么啊?从进门就闻到这里的香味了┅┅”
我知道,他真正想夸的并不是我正在煮的菜┅┅对于我的厨房功夫,我清楚的很,吃不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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