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芳突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小子,要不是怕你成了惹人厌的拖油瓶,娘又怎须苦了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寡?”
“真的?我还以为娘只是为了成全对爹的情义,才矢志不嫁的哩!”
“成全我对你爹的情义?哼!你以为我和你那短命的爹爹有多大的情义?他啊┅┅不提也罢,我和他前后才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夫妻,他就死在别的女人的肚子上了,哪来象你说的那么多的情义呢?”
“嘻,照你这么说来,娘你还是个九成新的┅┅闺女罗!”
“唉,九成新又如何?身边多了你这小子,就是十成新,也只能┅┅干亮着罗!”
听她这么一说,英坤突然趋前牵住她的手,道∶“娘,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吃了这么多的苦都是为了我┅┅我┅┅”
“你┅┅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吓人?你┅┅没理由怕我啊?”
“娘怕你┅┅”
“?”
“瞧你这一副吃人的样子,娘怕你┅┅学阿福那小子对他娘那样┅┅来欺负我┅┅”这是慈芳鼓足了勇气才从她的口中挤出来的话┅┅任谁都可以听出来,这句话里那暗示的味道。
英坤自然是十分了然地猜透她真正的想法,于是,只见他,突地揽住他的腰肢道∶“娘,不会的,娘这么爱我┅┅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你呢?”
说完,就在她那红烫的嘴唇上印上一记,又热又深的吻。
突来的热吻,让慈又惊又喜,没有经过多少思考,就开始十分配合地吸吮起他那伸进她嘴里的舌头来┅┅直到英坤开始大胆地触及她的乳房时,她才睁开眼睛媚态十足地对他言道∶“坏人,你┅┅这不就是在欺负我了么?”
“娘┅┅你不喜欢?”
“喜欢,都到这步田地了,娘能不喜欢么,也罢,横竖你爹他都不在了,只要你不嫌娘年纪大,下得了手,娘就陪你玩一回吧!”
母亲的松口,让英坤的淫兴又增加了几分,只见他开始放开心情更加放肆地享用眼前这道他无意间烹调出来的珍肴。在解开母亲的衣襟,将她那只粉嫩的左乳掏在手里把玩过一阵之后,他舍下了她炽热的红唇,一个低头,将她右边那粒已然翘起的乳头也给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着┅┅让久未尝腥的慈芳,差点禁不住地叫了出来。更让她脸红的是,就在儿子将她的乳头给含进嘴里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有着一股温热的淫水,不争气地由她的阴道给渗出来了┅┅在丈夫死了十年后的今天,再次尝到男人滋味的她,此时脸上的表情,惊慌里夹杂着些难以言喻的满足,“是啊,只有在男人的怀里,女人才能真正着体会做女人的乐趣┅┅”此时的她,心里就是这么样地想着。
一边享受着儿子带来的快感,慈芳一边无意识地轻抚着英坤的发丝。当他吐着灼热的气息,将他终于找到的裤带结儿给无声无息地解开时,她突地里一阵僵直,出手将儿子一直在她胸前胡弄的那颗头,给紧紧地揽住,并不断地轻扭着。
就在那一阵快过一阵的心跳声,清楚地传到英坤的耳里时,他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将她的身体给完全供了出来,等着他受用了。
背德的感觉,使得慈芳在儿子将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时,忍不住地颤抖着,毕竟,此时探索着她那私处的,不是寻常的男人,而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
虽然是第一次和女人做这种事,英坤却能很快地借由慈芳嘴里不时发出的咿唔喉语,摸清她的每一处弱点,所以在他真正举起中指插进她的身体之前,她的肉缝周围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当棚外新种的庄稼还是青幼幼的一片时,棚子里的她,已在儿子的辛苦栽培下,随时可以收割了。
有了另一番打算的英坤,再次抬起头,往前封住了慈芳的双唇,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慈芳有了极为激烈的反应,一来,是由他仍留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正不停地催化着她的快感;二来,她实在不愿意也没勇气再去面对她跟前的儿子,因为,就在和她亲嘴的同时,他已经开始用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慌乱地解着他自己的裤子了┅┅
棚子里,有灶有柴,本当就有一场大火,岂料,就在英坤一手提着他那刚长出来的生肉,一手打算撩起慈芳的的一条腿时,那原来已全然迷了头的母亲,突然象有人在她的后头咬了一口般,用力地推拒着他,由那让他几乎站不住脚的力道。英坤知道,她的反应可是认真的,这,让他不得不干尬地往后退了一步,用不解的眼光盯是着慈芳┅┅
对着儿子依然在空气中昂奋招摇的阳具,过了好久,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