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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游戏 ~齿轮忍法帐~
是袭击它们的好时机。突然,跟前跑来援军,灯鼓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还好吧?首领!~?”跑到灯鼓身边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发现有异时已太慢了,对不起!”
听到芙蓉的惨叫声,她们才察觉到事情不妙。于是就随着声音来源找来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军以电击法攻击敌人,人形的头冒出黑烟。
   “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让你们尝尝阿拉斯忍军团的厉害!”
以手钩灵巧地制伏飞来的铁针,动作像猫般敏捷的人是【雪组】的猫莲。她跳到蜘蛛的装甲上,以热唇吻了它。中途将手里剑刺入它体内。拉出一条唾液线,猫莲一转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来是要溶化人骨的术法,竟对无机物制成的机器人也有效。忍军们各施手法,直到确定人形已遭破坏。了解敌人的真面目后,她们才知道自已的战斗力并不输对方。
芙蓉悔恨地咬着牙,再反抗也是没用了。只好牺牲弟弟们,自己赶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着灯鼓的松明发现了。
瞬间,芙蓉回过头来看着松明。从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惊,但幸亏其他忍军杀到面前,挡住了视线。
松口气也只有一下子而已。从芙蓉站的位置上,发出强烈的樱色光,模糊了松明的视线。然后恶梦般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屋顶一角冒着热烟,人不见了。
莫非她自尽?灯鼓自言自语着摇摇头。那个芙蓉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灭的人。
当灯鼓在屋顶上被凌虐的同时--有个小小人影潜入屋内。
   “御医……不在吗?”小声确认后,人影轻轻地推开拉门偷窥房间。
她是服侍克罗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开始巡视主人的房间。
水音~不、应该说是深雪。克罗姆洛可一定在房里施了法术。但主人不在,效力应该会减半吧!深雪觉得屋里一角的地下,传来微弱的气息声。她贴着耳听,走到一堆医学书籍前。她手一挥,成堆的书如烟般消失了。
地下出现个洞。她确认气息声是从这洞里传来的。
   “地底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工房!?”
那是个比地上还宽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笼罩的空间下,站了好多人形机器。有铁蝴蛛、寄居蟹、还有许多像人的机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状态。
但有一人,被绑在人形机器堆中。是个壮年之龄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人。
   “将军、影虎将军!”
听见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为回应。原来将军一直被这么处置。若城里的将军是假的,那真的将军一定是被藏在某处。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来,还要带人回来,最坏的结果就是带着尸体回来。这样一来,克罗姆洛可的阴谋就曝光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现在看来不会是最坏的结果了。
   “现在就把他带上来!”
深雪砍断绑影虎的铁锁,让他含着滋养强壮丸。然后从后面扶着他上去。就在这时,深雪心中有个主意。(现在不就是催毁这地下室的最好时机吗?)她知道目前最优先的任务是保护影虎的安全。可是这些杀害她属下的人形机器,令她感到憎恨、厌恶。而现在她眼前正是生产这些杀手的温床。深雪的感情压倒了理性。
   “将军、请等一下!”她迅速对着地下结印。
随着螺旋力的增强,四周空气泛着银光。她不知道随着银光的窜升,地上的房间会发出淡淡的红光。
【水遁怪异.雪花葬】!!从她的双掌喷出冷空气。整个地下室像下雪般,所有人型机器都变成雪花片片。(这样一来,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确认无误后,深雪带着满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然后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罗姆洛可。
若不是屋里有只专门侦察的乌鸦,还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抢走了。当然将军现在又滚倒在他的脚边。而深雪就这样跪在他面前。绑住深雪四肢的是从假影虎股间带回来的触手。
   “下了【幻影术】的人型会让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们太不激情了,你刚好可以帮帮她们!”  
深雪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等到他说完话后,她以挑衅的口气说。“没有人形就不能和女人做爱的人最无能!”
但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最擅长【淫法】,如果我跟你做爱,不晓得会有什么结果。”克罗姆洛可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是特别讨厌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许世上有高傲的女人存在!”
他认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这是我的真理,违背者就要受处罚。”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语中表露无遗。
   “你也要变成顺从的人形机器,我会让你留下永远无法忘怀的快乐体验。”
触手们开始行动。没有任何前戏,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时朝她下体的两个洞进攻。
   “好痛、嗯、嗯啊!!”因强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则你的屁股一生都变的松垮垮就惨了!”
深雪只好趴着,任由触手在体内行动。就在触手要对体内射液时。
   “不要!”深雪语气虽带冷漠,但全身却闷热着。
   “这可是媚药,很珍实的麻药呢!”
但深雪已听不见他说什么了。性欲已夺走她的理性。
   “那儿和屁股都很热吧!”
药效真快,深雪全身快发狂了。痛苦马上升华为快感,她用力摆腰寻求更大的刺激。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触手应着她的要求而开始震动。触手搓着她濡湿的秘贝,使她大叫。
   “胸、还有胸部呢!”深雪晃着胸似在求爱。
但克罗姆洛可故意不让触手碰她的胸部。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着她那有弹性的丰胸。
   “嗯、啊~再大力一点!”这屈辱般的爱抚,已让深雪气息全乱了。
他嘲虐般笑着,停止抓胸的动作。
   “不要停、再继续嘛!”深雪流着泪哀求着。
   “真的很棒,我愿意侍奉你一辈子。”
克罗姆洛可笑着说,“那我先问你,你允许身体内部的触手任意行动吗?”
已经不需胁迫了。深雪盯着眼前的男根,顺从地点点头。嘴巴含着,以舌尖和龟头做爱。
他一只手搓着她腿,另一手则激烈地爱抚着她的丰胸,乳头弹跃着,完全沉浸在愉悦中,她那满是汗水的胴体真美。克罗姆洛可也是个男人。忍军绝佳的口技让他满脸喜悦。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敌人,忍军团的将领。他的兴奋让他知道自己也即将达到高潮。
   “出来了~嗯……”
好多白沫弄脏了深雪的发和脸。深雪默默承受着,用双手去摸自己的双颊。
   “嗯~主人的东西真美味!”
还用舌头舔指尖的体液,克罗姆洛可看见了,笑歪了脸。深雪已被快乐所败,她是属于他的。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着。那是服从的誓言,要她永远为他做事。
深雪脸上有点犹豫。但克罗姆洛可紧盯着她看。股间触手的动作,也由激烈趋于缓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动着,不久她红着脸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罗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间濡湿的我,将一辈子侍奉在主人身旁!”
   “哈哈哈、这才是当女人应有的礼节!!”人形使者高兴地狂笑着。
   “好、接着你要向这位可爱的人形问候一下了!”
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对着股间的触手发出甘美的笑声,然后吻着它们。克罗姆洛可歪嘴笑着,看她那轻薄的态度。
但一声“啾”却让他的笑变成了惊愕。
   “你这笨蛋!?”
结冻了,人形结冻了。深雪继续吻着,人形继续变成冻人形。体表被剥离,坏掉了。就在呆立的克罗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将双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见唾液上有雾气,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气吗!?)
深雪藉着亲吻将【忍术】注入人形体内,加以破坏。
   “剥除掉欲望的外衣,你的长相还真丑!”擦擦嘴角,深雪从已变成冰的伪影虎人形身上爬下来。
克罗姆洛可向后倒、呻吟着。
   “媚药对你没效吗!?”
深雪僧恨地把药吐出来。
   “以【淫法】交合时的汗水,会同时将药气排出体外!”
这也是忍军团的得意技俩之一。深雪那么服从他,只为等机会反击。
   “你的确厉害,也让我很快乐!”
   “别说那么多,反正影虎将军还在我手里!”
说完他瞄一下脚边,但根本没人在那儿。将军怎会突然失踪~突然,有第三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再怎么厉害的邪术师,也会有误失的时候啊!”
什么时候出现的?背着影虎的小枫,站在克罗姆洛可身后叹了口气。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罗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质和人形工房的他,此刻已无计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
全裸的深雪飞奔出去。同时小枫以单手结印,准备支援。顿时,人形使者身旁出现好多荆棘。这是木遁忍法的【荆棘地狱】。室内出现的植物藤条,封住了克罗姆洛可的逃路。秘密在于,有刺的网会让被捕者受伤而就缚。
就在这时,克罗姆洛可的黑手套发出吱吱声。往他身上撒下的荆棘全断了。他拉破门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听见拍翅的声音。它是知道主人有危险而出现的吧!这是负责侦察的乌鸦人形。它把克罗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飞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敌人消失在黑暗中。小枫只是无言地看着被拉破的,零碎的门。(那个男人~到底带着什么武器?)从切割面来看,那是个比刀刃还锐利的武器。即使武艺高强的人也无法做到。
隔天早晨。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厅。更令人吃惊的是,坐在将军位置上的人,竟是已失权的夜摩都姬,这么说这次召集是她发起的。
   “你想怎么样?”
被影胜这么一问,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说。“没什么~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影胜听了嘲笑地说。“别说这么难为情的话,你不过是将军宠爱的妾室,而且你还是深受宠爱啊!”
众臣也同意影胜的说法,觉得她这次的举动太愚蠢了。
只听她双掌啪啪两声。同时,从天花板上有东西掉下来。大家看了都吓呆了。那是结冻的人形上半身。那人形的脸虽已被剥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们的将军--影虎。
   “这位如果是你们敬爱的将军,那影胜先生说的话就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骗人的。”小枫像影子般地出现在人形身旁。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说明清楚。
   “现在克罗姆洛可人又不在这里,怎可这样就下评断?”有人替影胜说话。
的确克罗姆洛可是不在场。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
   “骗人、骗人!”影胜仍不为所动地大叫着。
   “绝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说的话!”他也只能如此反辩。
夜摩都姬拉开身后的门,出现了一位人证。
   “各位,夜摩都姬说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语气虽因疲累而显得无力,却是非常肯定的。被深雪救出的他,让大慧、巴儿搀扶着,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医监禁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饿死了!”
影胜跪下呻吟着。“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说。
   “说不知道就可脱罪吗?这罪可是很重的。”
影胜害怕地看着哥哥的脸。因哥哥一语不发,影胜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影虎并没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这件事你也是受骗者,没理由苛责你。”
这一说不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让所有大臣们再度见识到,影虎的心胸是多么宽大。真正的罪人只有一个。
   “逮捕克罗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带来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让所有的臣子俯首听命。他又宣布,这件事全权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军团负责。对侍卫可能是种屈辱,但就敌情判断,此乃英明的决定。同时也证明了夜摩都姬并未失宠。
逮捕御医的命令,下达至城内所有的侍卫们。但尽管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找不到克罗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绝不可让他离开!”为挽回名誉,影胜亲自下海指挥。
看了这情形,夜摩都姬问小枫:“影胜会找到人吗?”
   “不会~只是白费气力而已!”
克罗姆洛可并没有逃走。这是她们两人一致的见解。他若是传说中的葛多三弟子之一,就绝不会逃走。他一定会报仇,直到任务完成。
   “灯鼓负责保护大慧少爷和巴儿小姐,将军由深雪看着,您就由我来~”
夜摩都姬点头表示同意小枫的安排。敌人的目标是她,随时都会出现的。然后就可逮个正着。
   “我承认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爱的芙蓉弄伤的人,被碎尸万断也不足惜!!”在天守阁的屋顶上,克罗姆洛可咬牙切齿地说着。
站在他面前,被烧的只剩半个身体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被他抓来捆在脚边的不知名恃女正发着抖。人形使者手持手术刀冷笑着。
   “借你的皮肤来修理一下!”
血和惨叫声一起迸出。脸上布满着血点的克罗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里传出齿轮的嘎吱声。
   “现在和蛇爷的任务已经没关系了……”克罗姆洛可想起蛇爷的面孔,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为了夺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复仇!!”
惨剧正要开始。
第五章 狩猎的获物
~羞耻的兄妹~
自‘人形使者’克罗姆洛可逃走后,已过了三天。他的行踪仍是不明,在影胜的指示下,城内的侍卫大半往城外去搜寻。但仍然徒劳无功。
   “这样一来,城里的戒备就不周密了!”说话的人是【萤组】的松明。所以护城的任务就落在忍军团身上。
   “克罗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严加戒备!”因那夜战斗尚未康复的灯鼓,严格地命令部下。她将退出前线,保护夜摩都姬的两个核子。
   “话虽这么说,但却毫无异样,事情真会如首领们所料吗?”
她们希望不是这样。松明也是很不愿意的这么想着。但事情就是这么无奈。她虽属于【萤组】,可是只能算是个小萝卜头。
阿拉斯忍军的忍者阶级分隔很大。由上依技能来分为【首领】、【上忍】、【中忍】、【下忍】等阶。【首领】就是体术、忍术、领导能力都很优秀的人。能洞析忍术【怪异】奥义,率领【组】的【首领】目前只有小枫、灯鼓、深雪三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术,会用【忍法】和【淫法】。【下忍】就是见习者。与【中忍】有决定性的差异,但都要修得几招【忍法】。
松明就是介于【下忍】和【中忍】之间。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或许没有忍法这方面的天赋,学过很多东西却只记得一招。(而且~是在很羞耻的情况下用的!)
她想着想着脸都红了。她只学会【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但她从未有使用的机会。她很想再多学一些,这样才不会对不起对她好的首领灯鼓。
灯鼓是对部下最好的首领,但她却最不擅长淫法。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特别袒护松明。
   “别担心,每个人都各有专长,只要依你的能力去发挥就好了!”
灯鼓只要一有空就会亲自指导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学习,她一直想要对灯鼓报恩。可是--(当首领遇到危险时,我竟帮不上忙!)
灯鼓被芙蓉弄伤时,她能做的只是背着她回房而已。凭她的技俩是伤不了敌人的。
   “但是~那个姑娘一直盯着我瞧。”
想起来,松明不禁身体一震。那时,脸被烧毁一半的芙蓉想逃吧!所以她才瞪着向同伴通报的松明。(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来!)
她虽认为芙蓉在那闪光中已死亡,但她敬爱的首领灯鼓却认为它一定还活着。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罗姆洛可已逃得很远。这样那个人形姑娘就不会再出现。但其实她内心里很想再见到那位姑娘。当然是要复仇。
突然有个魔手掠过了她的头。
   “啊~!?”
只听到拍翅声,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后她的身体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只单眼乌鸦。那是负责侦察,帮助克罗姆洛可逃走的乌鸦,体积虽小,力气却很大,而且飞的速度好快。乌鸦把她带到城里的天守阁上。很粗鲁地丢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你好,这样的招待满意吗?”
跟她说话的是穿着白风衣的青年。
   “克、克罗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内暗叫。
灯鼓的想法是对的。但眼前这个人留了胡子,显得比当御医时邋遢多了。但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发出的威光。他不再是位温柔的医师,而是位邪术师。松明只感到一股无比的压力,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了。
   “我、一直很想见你!”火伤已痊愈的芙蓉在身后微笑。
松明只是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芙蓉拿着针筒在她手上乱刺。她昏了过去。醒来是在天守阁的天花板上。满是灰尘的地板以及肌肤所感受到的湿空气,让她有点晕眩。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时被脱去衣服。
   “我帮你脱的,我想看看忍军都带了那些武器。”
不可思议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来。光源来自克罗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光球。他们就这样照着松明,并盯着她瞧。
   “啊~!”慌乱中,她赶紧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动弹不得。就这样双腿张开,连眼睛也不能闭上。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活动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夺走了!”
   “你想不想和灯鼓一样,那般地被疼惜?”
松明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她觉得全身剧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你就会被解体了!”
松明只好哭着回答。“是、是的!”
但回答之后是更残酷的宣言。
   “要被爱吗?”
   “我的最佳杰作--芙蓉被那个红毛姑娘所伤!”
剧痛再度侵袭松明。“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然后举起手向芙蓉作了暗号。
   “是的、我会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脸上浮着妖艳的微笑,走向松明。
   “你也渴望拥有和她相同的快乐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当她想再张口叫时,芙蓉股间的膨胀物塞进了她嘴巴。直抵喉咙深处。
   “你有时间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语。
   “我的这东西就要进入你的那儿了!”
松明一听不禁绿了脸。她虽是忍军一员,却还是个处女。想到破瓜的疼痛,她宁愿这种前戏一直继续着。(一定会裂开的!!)想到那种痛感,她不禁哭了起来。
   “好好舔的话,就会变滑溜的!”
   “若不听话马上让你解体!”
在威迫之下,她毫无抵抗的余地。只好颤抖着双唇,向芙蓉股间的异物靠近。发出像孩子喝水般的声音舔着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够刺激了吧!”芙蓉不习惯松明生涩的爱抚,呆呆地站着说。
可是没经验的松明也不知怎么做才好。芙蓉决定示范给她看。于是她对克罗姆洛可说:“主人,让芙蓉来爱抚你的肉棒吧※
他点点头,站在芙蓉面前。她高兴地解下他的裤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双手爱抚着,眯着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么做,等一下就照着模仿。”说着爱语的嘴唇紧包着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还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一直温柔地搓揉着肉袋。有时手、有时嘴,有时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让肉棒变得润泽。(真是太棒了~)
松明脸颊泛红,呆呆地看着芙蓉的动作。
   “做什么?嘴巴看家啊!”
突然被骂,她赶紧跟着扭动舌头。--嗯、咻咻。黑晴中出现响声,只听到慌乱的舌鼓声。
   “出来了、芙蓉~”
芙蓉拼命吸着,只为让克罗姆洛可达到高潮。她嘴里已满是精液。
   “嗯、嗯~”
芙蓉很陶醉地将体液吞进喉中。同时她的突出物也对着松明的嘴里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着,但体内却升起无名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液体是淡桃色~那是使灯鼓心慌意乱的媚药。当然在药效发作之前,松明是连叫的力气也没有的。股间已胀满爱液,好痒。她的身体被绑,动弹不得。但是松明知道这位人形使者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也不能太过忍耐。
   “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松明以哀怨、满是泪水的双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松明被一再而来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理性和羞耻心全被抛至九霄云外,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发出愉悦声的兽奴罢了。
   “发狂至这种地步,真不愧是灯鼓的手下。”
芙蓉像嬉戏般的抓着松明樱桃色的乳头。
   “嗯、那是药!”松明早已气喘不已。
   “真是位荡妇!不要只从前面进攻,还有后面的洞呢!”克罗姆洛可连她的肛门也不放过。
溢出爱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阳根结合在一起了。发出咻咻声,好像很喜悦的样子。
   “啊、嗯~~”
虽然想一直这样惩罚下去,但也该有结束的时候。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松明前方的洞时,克罗姆洛可松开抓着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饰了!?”
皮手套掉到地上,从手腕上发出银光,并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他的右手不是人类的手。那是只钢手。
   “我们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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