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里,留下一阵阵细微的痛楚。
“唔,伟志,喔┅┅不!伟志,爱┅┅爱我,全部地爱我┅┅”依萍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呈现着奇异的红晕。
顺着颈子,我用颈子半摩娑,半咬着她的胸骨,娇小的乳头,而下至已微微润湿的阴户,我停住了,又回头狠狠的抱住她。
“依萍,我要来了!”我说完,将她的双腿往外分开,那根灼热的阳具,一下子就冲到了她的玉户口,开始唐唐突突地要塞进去。
“唔┅┅不!伟志┅┅唔┅┅我┅┅呃┅┅”依萍,闭住眼睛,整个人软绵绵地。
我只感到胯下的阳具极度兴奋,此刻依萍的阴道也已是湿漉漉的,我腰部往下用力,只觉整条阳具已进入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我将阳具抽出了一些,接着又缓缓地推进┅┅如此抽送了一、二十下
“唔,我┅┅我要┅┅”一种欲求在依萍的眼睛里燃烧起来,她的身躯有节奏的扭动着,轻声的呢喃。
“依萍┅┅嗯┅┅我要┅┅喔┅┅玩┅┅玩我┅┅狠狠地┅┅”
依萍的阴户里已经涌出春水了,隐隐约约地发出了“滋,滋”的声音。我低下头来吻着她的乳头,阳具不停的抽动。
不多时,依萍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她的体温升高,双眸微张,两腿撑直的唤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子官深处冒出了-般又热又多的黏液,使我的的龟头被泡得十分美妙,于是加紧抽送着。
“啊伟志,我从没这么幸福过,再给我┅┅”依萍叫着。
当我的双手圈住依萍的香肩时,丹田一阵热流,也将那股被压榨的精水激射而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从喉咙挤出声来,接着相互缠住了对方。
“伟志,你爱我吗?”
“恩!你是知道的。”
“可是,我要你告诉我。”依萍扭扭身子,爱娇的央求着。
“我爱你,永远永远直到┅┅”
依萍立刻用手呜住我的嘴巴。
“我该走了。”依萍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开门正要出去,“伟志!”她突然转头呼唤我一声,我从书房望着站在门口的她,她眼神带着分离的伤感,深情的注视着我,一刹那后,轻轻的说了声“再见!”
┅┅
依萍(4)
“嗨!杨俊生先生,你是杨俊生先生吗?或者我该叫你杨伟志。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面。我是白依萍。”
依萍对着俊生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象平淡的朋友点头问好。
沉思中,我不觉地走入朦胧的镜里去,那是二十岁的我。
那是十年前的家乡,外婆家的后厢房里,一片番石榴树林在大清晨的浓雾中寂然不动,只有细雨从浓密的树枝滴下来。有着一栋单独与大宅分开的房舍,想起了我和依萍分手的那个夜晚。
依萍离开的这十年中,我离开了家乡,改了个叫俊生的名字,一直过得很失意,换了很多环境,直到今天。
俊生心里明白,依萍已成为她生命的过去式,但当时的爱永存。
“这次公司派我过来接洽业务,算是找对人了。的确!”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白依萍也从自己的皮包抽出香烟,很幽雅的点火,然后闭起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夹烟的手指细致而洁白,使我的心中异动起来┅┅
※
走进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嗨!白依萍你好,很抱歉让你先到。”
“没关系,我也刚到。”
我仔细的端详白依萍一眼,白净的脸上,带着一种成熟的温婉,脑后长发披肩,气质高雅,这种风姿,你绝不可能在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身上找到,但我绝不相信她的年龄超过二十五岁。这是第二次见面,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端详白依萍,却发现她也在端详我,四目接触,她俏皮地瞪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反倒是我被瞪的低下了头。
“哈,别把目光离开嘛!这么大的男人也会害羞。”
“害羞到不至于,只是不习惯吧了!”
“喔,你多大了?”
“三十岁罗!”我推推眼镜∶“岁月不饶人啊!”
“不大嘛!男人三十而立,成熟的男人比较诱人。”
“成熟的定义是什么呢?”
“工作安定,得失心少?┅┅唉!不谈论这个了。”
其实,白依萍说这话,已经激起我潜意识里,想多了解她的冲动。
“告诉我,关于一些你的事情吧,白依萍。”
“我?”白依萍把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缸里揉掉,又重新点燃了一支,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阵浓浓的白烟,她的眼神在烟雾中闪烁。
“我明知不该告诉你,但是现在,我确是很想跟你讲我的故事。”她啜了一口茶∶“我今年二十七岁,去年离了婚,婚姻破碎让我领悟了许多,结婚以前,我一直觉得爱情就是一切,结婚以后才知道,世界上最虚幻,最不能寄托的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听到这句话,令我非常震惊,我想到自己,我是去年结婚的,蜜月旅行回来,我渐渐有这份感觉┅┅一切并不如想象中美好,我跟心华认识已有七年,那时她还是专三的学生,那时的她善良、纯真,眼神中透露着智能、聪明,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们有谈不完的人生观,有参加不完的学生活动,更有数不尽的良辰美景。而今天呢?今天却令我迷罔的很。我跟我先生认识三年后而结婚,过了三年的婚姻生活,后来因彼此志趣不合而分手┅┅”
“一年多了,这一年多的日子里,我倒是深切的了解了更多,也更透彻。”
她眼神一直埋在烟雾后面,手指夹的烟已燃尽,只剩下一段烟头。
“或许这就叫做成熟吧!”,我若有所感的吐出了一句话告别了白依萍。我走出了咖啡店大门,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想不出要找谁。
这是个夏天的正午,无风,我想起跟“小绿”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正是春天的正午,我们沉默的走在马路的人行道上,马路两旁的木棉花红遍了半边天,那天,两人搭着肩走着,不时对望一眼,有话在喉边转动,却又吞下去,我踢了一下木棉树干,树上突然掉落两朵硕大鲜红的木棉花,跟着落了一地的残红一样,背对背地躺着,就象我跟小绿一样,背对背地靠在凹凸不平的木棉干上。
我知道木棉花再美,终究和我们的感情一样,很快就会枯萎掉了。
“我从认识你那一刻起,就预感到会有今天。”我弯腰拾起其中的一朵木棉花,用手撕下鲜丽的花瓣。
“在我的故乡一个村庄里,五月节左右,木棉花都会结上坚硬的果壳。到六月,它们便会一颗一颗地在树枝 上爆裂开来┅┅”她陷入回忆里。
“┅┅”我没接腔。
“棉絮便象下雪一样,在空中飞落,我最喜欢奔跑着,去抓那些雪样的棉絮了┅┅”
“你看过夏天下雪的情景吗?俊生。”她转过头来。
“没看过。”我冷漠漠地回答。
“台北的木棉花,只开花,然后一朵朵的掉光,没有一个结果┅┅”她晃一晃身子,不知何时,眼睛竟红了∶“我们就象生长在台北的木棉一样┅┅(我不忍心说下面的那一句话,只让它在心里回响。)┅┅没有结果。”
“俊生!”小绿一摇头,两串眼泪急速爬过脸颊,落在红砖道上,形成两个深色的圆点。
“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我沉吟着,心中倒并不悲伤。
“这是台北最美的一株木棉,上面还开着那┅┅最后-朵木棉花,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她站定了,眼神露着空茫。“趁这最后一朵花,还没凋落┅┅”
“我送你走吧!小绿。”我故作镇静。
她移动了一步,又停住,脸上有点犹豫的神色,抬头看一看那朵将要凋落的艳红在枯干的枝桠上,象极了一只孤独的红头斑鸠。
“相信我,俊生,你是我见过最令我深爱的人,再也不会有人能让我象爱你那样深了┅┅”她脱下右手中指那枚小银戒,套在我小指上,然后转身走了,走向异国,那个她向往的地方。我望着她的背影笑笑,心中不免有一些伤感。
当她的影子消逝在街口时,那朵最后的木棉花,“噗”地一声落在我脚前,我感觉到落空了花的木棉树,就象我的心情一样。
“唉!又孤独了。”
依萍(5)
跟俊生分手来外国读书,住校求学的日子是寂寞的,每次接到妈妈的来信,总震惊于她那端秀的字迹,可是这次的来信字里行间如同寂寞十七岁少女般的口气。
由妈妈的信中,知道了上月父母发生激烈的争吵,母亲一怒之下独自一人搬回了乡下的娘家。由于妈妈有着一张可爱的BABYFACE,长得又清秀,虽然已婚,但仍常有男人试图去引诱她,或许这就是造成这次吵架的导火线吧!只因妈妈性格温柔,又不懂的严词拒绝别人吧!
趁着放假,我赶忙回家探望母亲。
当火车到站时,母亲已在车站等我,虽然妈妈的眼中仍有着轻轻的寒冷,但相遇时她脸上柔和的羞意隐约在淡淡红晕里,有着无限撩人的春情,我的眼睛轻缓的定在妈妈脸上,感觉似乎有一些什么,我狐疑的搜寻着妈妈的脸孔。
“小女孩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看着妈妈穿了一席乳白色衣裙,风姿绰约,我爱怜的 乱了妈妈的短发,一把把妈妈揽了过来。
“小鬼,吃妈妈豆腐。”
突然┅┅妈妈的脸顿时黯淡了下来。
“妈!开心一点嘛!你跟爸只是吵了一架,不会有事的。”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腕。手抓的很紧很紧,捏的我好痛好痛,这是反常现象,母亲性格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
我爱恋的看着这个相当漂亮的脸孔,有着白净皮肤,娇小身材,笑起来有二个深深酒涡的妈妈,可是今天,她的手握的这么紧,令我感到有着不祥的念头。
┅┅
当夜仿佛可以听见脚步静静地踏上台阶的声音,有个模糊的黑影,循着星光穿过我家老屋后那条方砖小径,轻推我家后院的竹篱门┅┅这时候,妈妈在厨房忙着。
┅┅
“我爱你!”男人激情的说着,双眼如烈火燃烧,蠕动着舌尖,在妈妈嘴里探索着些什么,然后重新捧起了妈妈的脸,在她的额上、颊上、眼睛上印上轻轻的吻。
妈妈的脸霎时变得滚红发烫,有如烈火燃烧,厨房里的日光灯,不知何时已被关了起来,只胜一盏粉红色的小灯。妈妈的身体已经软绵绵的靠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了,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啜泣声。
“你的屁股好美。”那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妈妈。
妈妈的乳房隔着外衣被那个男人抓住,丰满的臀部紧挨着那硬梆梆的阳具。
“我是一个背叛丈夫和儿女的坏女人。”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早该把你丈夫和儿女忘掉的。今晚我会再次的让你在我的跨下哭叫求饶的。”男人在妈妈洁白的颈项旁,淫猥的说着。
火热的鸡巴,不断的在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摇动着。
“今晚不要┅┅我女儿在┅┅”只见妈妈娇喘的扭动身体。
“给我干吧!”
“今晚我真的没有这种心情。”
“哼!你敢说不要?!”男人愤怒的用粗大的双手不断猛力的痛击妈妈的屁股。
妈妈哭泣的哀求着∶“啊!饶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妈妈那带着古典气质的脸庞紧贴着不 钢流理台,想着女儿正在客厅,而自己却在这与客厅相通的厨房里受着男人凌辱,不禁悲从中来。
男人不说话,双手直接环到了妈妈的颈后,两手会合在妈妈的胸前,开始解开钮扣,一颗、二颗┅┅已经可以看到妈妈那诱人的黑色胸罩,和挺出的两乳之间,深深的乳沟。
妈妈乳白色的连身裙被强迫拉了开来,那个男人就用半强迫的暴力在厨房里拉高她乳白色的连身裙,把苹果绿的三角裤拉下到膝盖,接着长满了黑毛的粗壮右手用力一扯,一把就抓断了妈妈前面胸罩的钮扣,露出了没有穿胸罩的丰美乳房。接着又用右手拉起妈妈细小的纤腰,让妈妈双手握住流理台,高高的挺起丰满而有弹性屁股,两颗丰满的乳房因激烈的扭动不断摇摆着。
男人的牙齿不断的咬弄着妈妈的奶头,同时欣赏着妈妈秀发抖动着样子。
“请你不要┅┅不要┅┅”妈妈哭泣的扭动屁股。
可是男人巨大的鸡巴毫不犹豫的一寸一寸的插入已经被玩弄的湿润的阴户。
“啊┅┅啊┅┅”妈妈哭泣,黑发在雪白的后背摇曳着。
男人突然用力的双手猛力抓捏住妈妈的乳房,在妈妈尖叫的同时,把他那只又黑又粗的鸡巴刺进妈妈的阴户,同时猛烈干到底。
巨大的鸡巴不断的在妈妈的阴户里进出着,妈妈发出了低沉的叫声,那男人也发出了哼声,手更加猛力的抓捏住妈妈的乳房,妈妈乳房变了型,发出了疼痛快感与低沉的哼声。
“嘿!阴户夹的真紧。和你老公比较,谁的鸡巴较好?”
“啊┅┅不要欺负我┅┅”妈妈脸红的喘气着,声音也开始沙哑啜泣。
“你这浪货,你这阴户已经习惯我的抽插了,没有我的鸡巴,你晚上睡得着吗!”
“是,我是浪货,可是是谁把我玩弄成这样的呢?我这不清洁的身体,已经没有脸再回去见我的丈夫和儿女了,今晚尽情的玩弄我,让我大声哭泣吧!”妈妈自暴自弃的说着,然后慢慢地扭动屁股。
男人用着狗交的姿势插干着,而妈妈也高高挺起她圆滑白嫩的屁股,旋转著作为回应。
“喔┅┅啊┅┅喔┅┅喔┅┅喔┅┅噢!┅┅啊┅┅”男人重而慢的深入使得妈妈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在妈妈急促的喘息中,男人鸡巴一点点的往更深的阴户前进,只感到阴户紧包着阳具的舒爽。男人用双脚伸入妈妈两腿的中间,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妈妈的阴核。
“喔┅┅喔┅┅啊!喔┅┅啊┅┅啊┅┅”妈妈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着。
“干我!”妈妈叫了出来。
“真浪啊!”男人巨大鸡巴开始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深深到底,下下入肉,在妈妈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玩弄着。
然后开始猛烈的冲刺,每当下腹部用力撞击妈妈的阴户时,妈妈娇小的身体就摇摆着,丰满的屁股上下摇动。
“喔┅┅不要停┅┅用力┅┅我快要泄了┅┅”不久妈妈泄了!阴道包围在男人鸡巴外的肌肉不停的收缩颤抖着,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冲向男人的龟头。
男人挺了挺身,将阳具向外退出,只留下龟头的前缘还留在妈妈阴道里,之后男人再度的进入妈妈,继续的享受这美好的抽弄,细听由妈妈口中溢出的淫声浪语。
终于,男人的高潮来了。不停的耸动着下半身,更剧烈的进出。男人射了又射,不停的射向妈妈的阴户深处。
只见妈妈以狗交的姿势半跪在地板上,抓捏着黑色的胸罩,抓了又抓,抓到胸罩走了样,一面抓一面哭泣着。
依萍(6)
“嘿!”
吃早饭时我看见了妈妈的男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绿,今天妈妈有事,你跟刘行去外面逛逛好吗?”
“好吧!”
和刘行海边的散步,仿佛又回到了西弯海边的光景,就象那年在堤岸的那一天一切开始的那天,让小绿下定决心只喜欢俊生哥哥一个人的那天。
┅┅
在KTV的包厢里,一杯杯的啤酒、一首首熟悉的歌曲,不禁的我又想起了俊生。从一开始就认定俊生是那个唯一可以真正给我安全感的人,即使在中间曾经不小心因某人而情感出走,心却一直都是停在俊生身上的。
今天是心华的生日?当初由她勉强促成的我与俊生的这段感情,如今又如何呢?
自从有了俊生哥哥之后,已很少有暗恋别人的行为,顶多只是纯欣赏,而不会有想和那人在一起的感觉,这一次是怎么了?真的搞不懂自己了。
看着刘行那迷人的笑容,明明知道她是是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却又心猿意马的放不开。
唱着熟悉的情歌,慢慢的我倚偎在他的胸前。很久没有靠在男人的胸前了,刘行的心跳是熟悉的韵律,身上有熟悉的清香,还有温暖的感觉。
“小绿,你好美。”刘行迷人的笑着。
突然的刘行抱住了小绿的腰,并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手也伸入其中,他爱抚着小绿她那形状美好又紧绷的双臀。刘行终于露出他的本性,然后就从后面抱住了小绿,右手也从洋装的领口伸手进入胸部。
“啊┅┅啊┅┅不行,不行┅┅你┅┅”当刘行一面用右手两指轻揉她的乳头,一面用手掌包围乳房时,小绿的脸因兴奋的脸都红了,身体缩紧,呼吸开始感到急促。
刘行左手手指也在这时穿过她迷你裙的内裤边缘,插进了她的阴户里,手指在小绿的阴户中猛插弄。
“啊┅┅啊┅┅不┅┅不┅┅不┅┅不要┅┅”
小绿就这样,一面乳房被玩弄、小穴被抽插,臀部被刘行紧绷的大老二硬顶着,进入包厢。
一进包厢,小绿苹果绿迷你裙的挂勾被拉下了,浅紫色的洋装和胸罩也被从肩头剥下。
“啊┅┅嗯┅┅呵┅┅”小绿无力的软绵绵地松卸下来,那双抗拒的手也无力地垂在刘行的肩上。
刘行一手握着她的奶子,一手开始将身上衬衫钮扣一颗颗解开,并且用力地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面扯出来,然后将小绿两腿分开,要她弯腰趴在床上,刘行跟着跪在地上,两手扶着她那丰腴挺俏且雪白光滑的臀部,紧接着用手去拨开那肥美的阴唇,露出那被稀疏阴毛掩盖的小穴,接着用舌尖一次又一次认真地在阴唇上来回地刮弄。
小绿在受到这样的挑逗之后,唯有不停地上下摆动自己的下半身,而这时口里还“嗯┅┅嗯┅┅”的哼着,使得刘行更是淫兴大发,用嘴吸食小绿穴里所流出的淫水。
小绿用力伸展自己的上半身,两手用力地撑着床垫,让自己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弧度,并且从喉咙里面轻轻地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呻吟┅┅但刘行并没有停止吸吮的动作,反而继续着他的动作。
“啊┅┅唉┅┅”小绿的趐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啊┅┅别这样了┅┅嗯┅┅受不了┅┅啊┅┅啊┅┅快┅┅快插进来┅┅”
刘行见得时机已经成熟,就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自己西装裤,将肉棒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小穴,丝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抵弄进去!
“啊┅┅啊┅┅好爽┅┅啊┅┅喔┅┅”
当刘行专注在抽送的同时,小绿感觉到从下体传来阵阵的冲击,好似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而且每次的插入都会伴随着那睾丸的撞击,让她感受到已经好久都没有体会到的性爱快感!
小绿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趐痒直上心头,不停地扭动纤腰与美臀,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摇头晃尾,香汗淋漓、淫声浪语呻吟着∶
“唉哟!┅┅好舒服┅┅好┅┅啊┅┅你┅┅你要顶┅┅顶死人家啦┅┅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我要泄了┅┅”
“啊┅┅用力┅┅我要泄了┅┅喔┅┅喔┅┅抱紧人家┅┅”
刘行感觉到有股清凉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面,而且可以感觉到穴里的肉壁还贪婪地吸吮蠕动,好象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再仔细看一下小绿,她已经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
当小绿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她转头四处望望,看见刘行已经坐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她的裸体!她娇羞地爬起身来,将两腿蜷曲到胸前,并且将头微微地埋在膝盖上,象个初春的少女羞涩地看着刘行。
“你┅┅这样看着人家干嘛?!时间很晚了,人家要回家了啦!”
“别担心,我已经跟你妈报备过了,我们在旅社休息。”
“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讲?我┅┅”
“放心!其实我跟你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是你妈同意的!”
“怎会┅┅”
“小绿,帮我吹吹,好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之后,我就经常地幻想你帮我口交!”
“你好坏!弄得人家都昏死过去了,你都没有┅┅好啦!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依萍(7)
今天我跟白依萍研究的合作细节已经接近了定案,于是聊起了彼此兴趣。
“对了,我知道你也是个业馀作家,我读过你的散文和小说,文笔细腻而忧郁,很美。”
“哪里!”她有些腼腼的说∶“我自小养成写作的习惯,把一些感慨藉着文本抒发而已。”
“刚好我也写了很多的曲,不如请你来填词吧!”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有很多作品都放在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