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又怎会拒绝回避。
“唉!”何云丽悄悄抹去泪水,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想通了。其实错的是我,我这样一个独占欲强烈的女人,根本不应该嫁给你这样的大众情人。无关乎我们有多么相爱,你游戏花丛是本性,我妒火难耐也同样是本性,所以我们根本无法在一起。好在我们还没有孩子,分开了也不会有什么牵挂。”
说话的同时,何云丽轻轻摆动胯部,甩脱了男人坚挺依旧的肉棒,转身将男人推坐到马桶的坐便盖上;同时她抬脚将自己脱到膝盖部位的内裤脱下,随手抛给男人,然后她提起裙摆跨坐到男人腿上,同样不借助双手,凭着感觉就将棒头纳入到体内。
但是男人肉棒实在过于粗大,尽管刚刚才拔出不久,再次进入仍然撑得何云丽不住娇喘,尤其是这样的姿势可以进入得更深,当棒头顶到花道尽头的时候,何云丽不由自主的翻了几下白眼,这还是她用脚撑着地面的结果,要知道在那花唇之外,男人的大肉棒还余富着一截呢……
“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是我们仍然能做夫妻间的事。”适应了下身的顶涨感,何云丽迟疑片刻才如是说道。
“你的意思是……”吴迪不敢相信向来对性事保守的女人会这样讲,正要再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之前性战十分激烈,但何云丽并没丢开挂在臂弯的小手袋,此时她应声从里面掏出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连忙示意吴迪不要出声,然后稳定下情绪才接通电话说:“喂,阿辉啊,有事?”
听到是情敌的来电,正沉浸在意外之喜中的吴迪生出恶作剧的念头,他将女人的内裤装进自己上衣口袋,然后快速解开女人衬衫的纽扣,不顾女人警告的眼神,将白色蕾丝胸罩推了上去,露出女人那一对34D的雪白大乳。
好久没仔细看这对让他当年爱不释手的美胸了,曾几何时那粉粉的乳头如今也变成了浅褐色,尽管可爱依旧,却鲜嫩不再……吴迪感叹着将女人一个乳头含入口中,边用舌尖轻轻佻逗,边留意观察女人的反应,很快发现女人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了--那薄薄的嘴唇开始微微发颤,可爱的鼻翼也张合的更快更剧烈,原本还算镇定的说话声更是开始带出颤音。
连续使了几下眼色无果,何云丽终于不耐骚扰,抬手揪住吴迪的一只耳朵扭动起来,她扭动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调情更多些。
吴迪邪恶的笑了笑,一直攀在女人屁股上揉摸的双手牢牢固定住女体,然后下身猛然向上顶去,大肉棒狠狠撞上女人柔嫩的花心。
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何云丽忍不住惊呼一声,而随后男人开始抽送起来,虽然不再像开始的一下那么用力,但快速聚集的快感却更要命,何云丽感觉自己随时会呻吟出声。
无奈之下,何云丽一边向前夫做着讨好的表情,一边对电话里的现任男友说:“我知道了,等下办理的时候我会注意,现在是我在开车,刚才险些出事,别多说了。嗯,就这样,拜拜。”
匆匆结束通话,何云丽非但不责怪身下男人的恶作剧行为,反而还双手环上男人脖颈,全力配合着再次做起爱来。
同一时间,何云丽的男朋友“阿辉”默默挂断手机,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一个脸带伤痕的西装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说:“阿辉,你在这儿干什么,我正找你呢。”
“咦,阿良?哦,你找我有事?去你办公室谈吧。”说完,阿辉推着西装男离开,同时将一个“清洁中”的牌子挂到了旁边洗手间的门把手上……
洗手间最里间的隔断中,激情大戏仍在继续着,但身处上方采取主动的女人很快便瘫软下来,她撒娇的说:“我、我没力了,你来动好不好嘛?”
“我来动当然可以,哪次还不是我出力才解决问题?但是你也别闲着,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跟阿辉睡在一起了?”吴迪轻声问。
“你、你怎么想知道这些?”何云丽有些迟疑。
“不用问我也知道,你们早就搞到一起去了吧?”吴迪的声音有些冷,但下体依然动作着,只是由上下的顶送变为前后左右画着圈的研磨,浓密的毛发摩擦着女人敏感的花蒂,让女人全身都振颤起来。
何云丽有些不忿,很快强自定神说:“你还好意思讲,这不都是因为你。你不同意离婚我才雇阿辉跟你打官司,结果阿辉对我一见钟情,我又正伤心,才被他趁虚而入的。”
“但是你也不应该跟他上床吧,毕竟我们还没离婚呢!”
“原来你知道这一点啊,那为什么你娶了我还总跟别的女人上床?”何云丽一句话噎住了男人的责问,但感觉到男人同时停住了让她快感连连的研磨,忙又解释道:“其实那也是因为你。本来我虽然接受了他,但是一直保持底线,从不会跟他过于亲密。可是你上次跑到人家律师楼闹事,不但砸坏不少东西,还连阿辉的合伙人都打伤了,你今天来没发现外面的接待员已经换人了吗?以前那个被你吓得辞职了……你说吧,你闹这么大事情,阿辉却看我面子不追究你法律责任,我能不感动吗?”
“所以你就主动献身了?”吴迪嗤之以鼻。
“什么主动献身……讨打!”何云丽红着脸打了吴迪两下,又说:“算是半推半就吧,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回报阿辉为我做的一切。”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吴迪又开始用下体研磨起来,同时问:“跟他做……感觉还好吗?”
何云丽白了吴迪一眼,随后想到什么脸再次红了,她把脸趴在吴迪肩膀上说:“你是明知故问吧?虽然我之前只有你一个男人,但是也跟几个闺蜜讨论过,知道你这方面的强大……哼,结果小茹那个浪蹄子还勾引你……”
“呵呵,”吴迪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说:“那就是说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跟我……”
“吴迪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你以为我就只是因为欲求不满才跟你躲在洗手间做爱?”何云丽气愤的说:“不错,阿辉他这方面不如你,甚至有一次他刚进入我里面,只是呆呆看了我的脸几秒钟,就射出来了……你别笑,这正表明他有多么为我着迷,他对我的爱是你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谁说的,现在就让你见识下我的爱。”吴迪说着,下体再次动作起来。
因为采取了坐姿,吴迪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大进大出,但是二人结合部位却因重力关系更加贴合,吴迪只需稍稍上顶,女人就按捺不住发出娇吟。而且之前吴迪早就在做着铺垫,那长久的研磨并不仅仅是为了惹女人性起,更主要的目的是用棒头揉搓女人花心,使花心变得更加绵软,如今再通过反覆撞击,可以使棒头更进一步,突入到花宫之内……
“啊,你这坏蛋,又想……你轻点,好久没有那样了,会痛啊。”夫妻多年,何云丽自然知道吴迪此时要干什么,想起“龙头入宫”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她又是期待又是惶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感到女人身体的紧绷,吴迪两手在女人浑身各处爱抚不止,同时故意问:“终于得到你这大美女,阿辉那小子一定天天肏你吧?”
“才、才没有,嗯,好舒服……”何云丽很享受男人的柔情蜜意,呻吟着说:“又不是谁都像你,他只有开始的几天每天都要,啊,好麻、好痒……后、后来就差不多每周才一、两次,从第一次做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加起来也不到十次吧。”
“呼,呼,那傻瓜,呼,竟然冷落我老婆,正好由我来满足……呼,呼……”吴迪不再满足于轻轻顶送,两手按住女人的屁股,开始大力挺胯撞击起来。
“啊,是的,小丽好满足,好幸福。以后小丽有两个老公了,啊,一个法律上的,一个床上的。啊,啊啊……”何云丽被强烈的快感和偷情的刺激感冲昏了头,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吴迪则是又惊又喜。要知道何云丽出身书香门第,自身又受过高等教育,向来在性事上极为保守。以前即使是在两人最恩爱的时候,不管快感多么强烈,何云丽也不曾大声叫床,更别提说什么“两个老公”之类的淫荡话了。
“小丽你这荡妇,先是背着我跟阿辉偷情;如今又背着阿辉跟我偷情……你是不是就喜欢红杏出墙啊?”吴迪也感觉到意外的刺激,故意说道。
“是,啊,啊,小丽是荡妇,啊,是荡妇,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