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这是我在大陆的朋友寄给我的几张国语歌碟之一,这洋妞是没法听懂得的,她干脆摸出个随身听,在座上扭晃起来。
白桦林多长在北方,我们小时常去玩的地方多是松林、竹林。
那时父母被人“革命”,下放到偏僻所在,每月只能回家一两天,家里只有奶奶照顾我兄妹二人。三小间的砖房,奶奶住了一间,父母一间,我和妹妹晓雪一间。
“哥哥,明天去镜湖钓鱼可别忘了我!”妹妹的头从上 伸出来,解开了辫子的长发悬荡着。我双手枕在脑后,冷冷的望着她。
“哟!还在生气呢!”晓雪忽闪了几下长长睫毛的大眼睛,我干脆把头转过去。今天下午和老师顶嘴,被罚在操场上立正到放学,吃饭时和晓雪争了几句,好,这汉奸就把我给卖了!军人出身的老爸立刻让我放下筷子到墙角继续立正,我恨恨的瞪着她,晓雪的手停了下来,垂下头,一滴泪落到了桌上。
结果,我和晓雪都没吃晚饭。
摇曳的烛光把小小的房间填得满满的,晓雪爬下来坐到我的床边,摇着我的手臂,道∶“哥┅┅人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啦!我不也是没吃饭嘛┅┅”
我如老僧入定,刀枪不入。
晓雪自言自语的道∶“看来这个馒头只有我一个人吃了喔!”
她低下头俯视着我,我闭上眼,不争气的肚子却唱起歌来。她长长的发尖掠过我的面庞,痒痒的。淘气的妹妹忽然把馒头按在了我的嘴上,让我没法呼吸,她却吃吃的笑了起来。
我坐起来瞪着她,晓雪嘤的一声就倒在我的怀里。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有丝绸般的光泽,满心欢喜地望住我。我轻轻的掐了下她的脸颊,就此和解,你想我还能怎样?
一起躺下,把一个馒头分成两份,慢慢的吃完。
十二岁的妹妹,已有不小的个头,曲线玲珑,触手生温,薄薄的内衣下有着嫩滑的肌肤。我搭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背,静静地看她耳后柔顺的青丝随我的鼻息而飘摇。即使是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我也能清淅的看到晓雪的耳朵渐渐变得通红。四周已很安静,隔壁老爸的鼾声正起,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我想起了幼时河边的游戏,阳光下白得刺眼的妹妹,曾经和我一样平坦的胸脯现在已悄悄的隆起。那个游戏多年未曾重演,对于女孩子的身体只留淡淡的回念。忽然间怀中体香幽幽的妹妹,让我心跳口干,下身悄然而坚硬的勃起。
我的手笨拙地放到了晓雪的胸前,迟疑而轻柔的开始抚摸,那种柔软中的坚挺震撼了我的灵魂,我觉得手好象是在动清清的溪水,温柔而具有弹性,当我叉开五指的时候,一颗小小的蓓蕾从指缝中挺身而出。
妹妹晓雪只是一声不发的任我轻薄。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革命的时代革命的教育,可没人教我怎么革女人的命。我想把手往下伸去,最后还是停在了妹妹的腰间。
蜡烛终于燃尽的时候,我依然面红耳赤地清醒如昼。
第二日的晓雪眼光总是和我相互躲避着,红红的脸蛋让我依然心跳不已。我坚定的认为,从那天起,晓雪在我的心目中已不再仅仅是一个妹妹。
“嗨,你车上有水吗?”洋妞忽然向我大叫道∶“我的水忘了带!”
我伸手关小音响∶“没有了,前面不远有个加油站。”
从加油站出来,她有些艰难的咬着个面包,不时喝口水。“你是离家出走的吧?小孩!”我有意强调“小孩”这个字眼。她向我做了个鬼脸,不理我。
“我叫约翰.林。”我问她∶“你往何处去?”
“我是洛丽,我哥好象在圣何塞一带,他的车比你大多了,大货车。”
“我可不能带你那么远,我是出来玩的,没有目标!”
她有些发愣,然后从鞋筒里掏出卷钱数了数,沮丧的道∶“15美元,我只有这么多了。”
“去找警察,”我给她出主意∶“他们有办法!”
“那可不行!”她把头摇得飞快,一头长发飞舞起来。
“我老爹老妈都不是东西,他俩以监狱为家,我差不多是在寄宿所长大。这次我老爹出狱把我接回家没几天,又犯事了,警察到家抓他的时候,他正爬在我的两腿间爽着呢!这下可好,又多了条罪名。”她望向我,说道∶“打死我也不想回那该死的寄宿所了!”
听到这父女乱伦的事,我的下腹不禁有点发热,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她牢牢地望着我,轻轻咬着下唇说∶“我想┅┅我想我们大概可以做一笔交易。”
(三)
“说来听听。”我迅速的瞟了她一眼。
“你知道,我是从警察身边溜出来的,我可不想去法庭作证指控我老爹。”
她顿了一顿,又道∶“我需要钱,我哥哥和我好几年没见了,不知在哪里能找到他?”她抬起头∶“你看我值三百美金吗?”
她的手指纤细,肤色白净,粉红的指甲油有些脱落,这双手在高高的乳峰上盘旋交错,忽然向下跌落,顺着纤纤细腰的曲线掠过丰臀缓缓没入两条大腿中,就此不动。
我的鼻血快出来了。
这样一种揉和了天使与魔鬼的奇特感觉让我兴奋莫名,我想我可能有点娈幼倾向。然而与未满十四岁的少女发生性关系,以美国刑律将是很严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