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
“是啊。”妈妈微笑,吻着我,将香舌送进我嘴里。
冲击事实所带来的兴奋,让我几乎无法自制,搂住妈妈的肥白屁股,大力抽插,棍棍到肉,激烈的动作,让妈妈首次大喊吃不消,要我放慢动作。
换做平常,应该是我喊撑不下去了。
我们共同攀至高潮,在一阵细语爱抚后,沉沉入眠。
第二天早上,妈妈和我各自起床,去厨房做早餐。珍妮还在睡懒觉,最后我们只好把早餐端到女儿床上。
中午左右,我们一起去几英里外的湖畔钓鱼,妈妈和珍妮自顾自地脱了个精光,露出两具曼妙晶莹的胴体,她们也向我招手,不过我还是拒绝了。
于是她们一面在湖里游泳,一面大呼大叫,青春稚嫩与成熟艳丽的胴体,在水花中此起彼落,看得我馋沫直流。
当夜,我们回到营地,将中午钓到的鱼一一烘烤调味,成了晚餐。而当我们一面大啖烤鱼,珍妮突然站起来,煞有其事地说道∶“谢谢爸妈,我今天玩的好高兴喔,这是我过过最棒的生日了。”
妈妈看着我,缓缓道∶“儿子,我想你现在应该告诉她一切了。”
珍妮大吃一惊,马上问道∶“告诉我什么?还有,妈,你刚才叫爹地什么?
儿子?那是什么┅┅”
看到女儿这种反应,我感到畏缩,一时间说不出话。
“我┅┅我┅┅我不能啊,妈,还是由你来说吧!”
珍妮不耐烦了∶“爸、妈,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这也是什么生日的惊喜吗?我可不欣赏这种疯狂的主意。”
妈妈从炉火旁执起一条烤鱼,放在珍妮面前。
“珍妮,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不告诉任何人,也不准向爸妈发脾气。”
珍妮抢着道∶“我答应你,妈。”
停顿一会儿,妈妈缓声道∶“你的爹地,其实也是妈妈的孩子,我的亲生儿子,你的哥哥。”
“你说什么!妈妈你是指┅┅”珍妮的脸色忽然变成雪白。
“是的,小甜心,你是一个乱伦的私生子。”
珍妮的表情很困惑,但还有更多的是无法接受。
“我来补充一些吧!”我继续道∶“十八年前,我在这里干了妈妈,也就是那一晚,我在妈妈肚里种下了你。”
听完了事实,珍妮脸上如罩寒霜,对妈妈冷冷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这贱女人不去堕胎,把孩子打掉。”
我立刻跳了起来,挥手就给了女儿一耳光。
“珍妮!你说的是什么狗屎话。”我吼道∶“假如妈妈那时候去堕胎,现在你就不会出生在世,还过什么十八岁生日。”
珍妮 着脸,眼中泪珠滚动,“呜哇”一声,一面哭一面跑了出去。
妈妈和我彼此对望,凝视着女儿的背影在黑暗中消失。
“我就知道这会是一个错误。这可能会伤害她一辈子的,妈妈。”
妈妈无改初衷∶“她会没事的,我们的女儿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一直等到天亮,这才不得不就寝,但珍妮却始终没有回来,我一直处于紧张、惊恐的不安情绪中。
妈妈和我仍然躺在床上,注意着周围风吹草动,甚至连作爱都忘了。至少,我自己完全忘光了。
我的心仍然在担心女儿的行踪。大概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妈妈睡着了,而我却还躺在那里,茫茫地看着天花板。到了三点,门口传来开门声。
我非常高兴,女儿终于回来了,当下立刻冲到客厅,果然,我的小珍妮就在那里,象平常一样地笑着。
“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爹地。我已经尽量小声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睡着。嗯┅┅你刚刚到那里去了?一切都还好吗?”
不知该说些什么,简单的问候,从我嘴里说出。
“别紧张,爹地。”珍妮笑道∶“我已经没事了,我只是需要独处一阵时间来把一些东西想清楚,所以我到湖边去裸泳,凉一凉脑袋。”她的声音平缓而低沉,一如我们的母亲。
“你不怪我们了吗?小宝贝?”
珍妮坐到我旁边∶“当然不会。”她拥抱着我,吻我的脸,把自己青春胴体挤进我怀里。
处子自然的芬芳,我立刻有了反应,急忙后退了些,不让这刁蛮丫头察觉到胯间的异样,但她却主动凑了过来,不让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