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
“我怎么会怪你和妈咪呢?我现在反而还很高兴你们告诉我事实,你是世上最好的爹地了。”
听到这话,我终于如释重负∶“谢谢你,蜜糖。这让爹地轻松多了,现在我们两个都能放心地去睡个好觉了。”
珍妮妩媚一笑,朗声道∶“不,爹地,你的女儿妹妹现在还不想睡,她只想要她的哥哥爹地。你能不能到她的房里,教她一些事呢?”一面说着,小丫头的手按放在我裤裆上,令我大吃一惊。
“不行,珍妮,你现在年纪还不┅┅怎么能┅┅”
“为什么不行?当初爹地你搞妈妈的时候,不也是这个年纪吗?”
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珍妮装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呜咽道∶“求求你,爹地,一次就好了,今天是你宝贝小公主的生日啊,你一向最疼她的,不是吗?”
面对这样一张俏丽脸蛋,甜美无瑕的声音,天底下又有哪个父亲能拒绝呢?
珍妮带我到她的房间,一进房,她便脱去身上的衣服改穿上一件性感睡袍,当那具我从小看到大的美丽肉体裸裎眼前,我不自主地移开目光,不敢直视。
“你不必看别的地方啊!爹地。”珍妮媚笑道∶“这具身体还有你没看过摸过的地方吗?”
她说得没错,我看着自己女儿的身体,那熟悉的曲线,真的好象妈妈,苗条细致,却又充满性感。
而跟着,我目光盯在那件性感睡衣上,记忆中的点滴逐渐浮现,这似乎就是十八年前那晚,我第一次干妈妈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的那件。
“你从哪弄来这套睡衣的,乖女儿?”
珍妮已经躺在床上,微笑道∶“在别人家里,妈妈会把结婚礼服传给女儿,我们家也是一样,喜欢吗?爹地。”
我微笑道∶“它和当年一样的美。”
珍妮示意我坐到她身边,而当我照做,她笑道∶“爹地,十八年前有了我的那个晚上,你干自己母亲的感觉象什么?”
我对这问题大为惊愕∶“珍妮!我是你爸爸,我们不该、也不能谈这个话题的。”
珍妮看着我,就象在看什么荒谬的东西∶“爹地,你的女儿是个成年的小女人了,还是你宁愿我从一些陌生人的身上学到这些东西?”
这刁蛮丫头,居然用当年她母亲的那一招。这让我深深体悟,也许我们一家都有淫乱的因子,都有对乱伦的潜意识爱好。
珍妮继续道∶“假如你不好意思直接说,那么做给我看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躺了下来,努力地分张开两腿,露出那美丽而湿润的粉红蜜穴,熟悉的景象,几乎与十八年前妈妈张开腿诱惑我时的模样重叠,我再次明白,这两人的确是亲生母女,而这想法令我无法抑制。
我跟着躺下,一把就扯脱了女儿的睡衣,将鼻子凑进她腿间,嗅舔着她的蜜穴。
舌头来回地吻舔着,就象是一头小狗在啜吸牛奶,珍妮的小浪穴,很快就给自己的淫汁与我的唾液搅拌得湿答答。
“干我,爹地。你的坏女儿不能再等了。”
我当然不会让她等。拉开自己的睡袍,我掏出阴茎,顺着湿滑淫水,直挺挺地进入蜜穴。下身挺入,我一面与珍妮接吻,一面搓揉她粉嫩的小奶头,慢慢地控制步调。
“恩,这感觉真好,爹地。”
我毫不停歇地前进,直到整根阴茎挺进蜜穴的最深处,两个器官不一的屁股紧密地交叠在一起,阴毛相互摩擦,发出奇异的怪声。
珍妮纵声呻吟,而她的声音令我想起卧室中的母亲。
我缓缓抽出,同时注意她眼中的神情;珍妮勇敢地与我对望,可爱的脸蛋上写满女人的春情。跟着,她主动地挺起屁股,并且两腿还缠着我,强把将离体的阴茎再吞回去。
给这诱惑动作一刺激,我连忙把她压在身下,屁股大力颠簸,快速地进进出出,对这挑逗父亲的女儿大加挞伐。
而珍妮骚浪的叫床声是如此响亮,我担心另间房里的妈妈甚至会给惊醒,于是便吻下嘴唇,封住她的小口,不让呻吟声再响彻屋里,慢慢又慢慢地干她,动作不快,却更有味道。
“爹地。”
“什么事?宝贝。”
“请答应我,今晚以后,你也会不断地干我,干这不听话的坏女儿。”
我瞬间停止动作,记得自己也曾答应妈妈类似的要求。既然一视同仁,又怎么可以厚此薄彼了。
“我答应你,可爱的小甜心。”我继续干她,努力耕耘这具女体,让这女孩在喜悦中升到高潮。
精液在睾丸中沸腾,我要射了。
“你有做避孕措施吗?宝贝?”
“没有,爹地。”珍妮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呢?女儿要哥哥把她射得满满的,我想要像妈妈一样,为你生个乱伦贝比。”
我为她的话所战栗,跟着,一股电流从睾丸直冲脑里,精液不断地从阴茎喷出,直射入我宝贝女儿的子宫。
大概在连续六次痉挛后,我瘫倒在女儿肚子上,她抚摸我的头发,象个小女人似的轻声叹息。
“我希望能为你生个小男孩,爹地。”珍妮笑道∶“同样的,等他满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