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极高,可是,她还是处子啊!我内定的禁脔,要是中途被妖人欺负了,我做的事情岂不白费?
姚清儿亲密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动了动,像个小女孩儿般。
“姐姐是要去替你们的弟子报仇,不是游山玩水。”姚清儿柔顺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带起一阵香风,柔声说道。
我甚为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可惜这宁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看着远处操场上那些练功的人影,谁又会知道,暴风雨过后,这里面会减少多少人呢?
姚清儿没听到我回答,不禁抬起头,美目里面闪过一丝柔情,玉手握住了我的手,幽幽说道,“姐姐出去这段时间,可不准你……”说着,自顾自的俏脸通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般羞人的话,可是,现在不说也说了,只好带着期盼和焦急的目光等着我的回答。
我恨不得把姚清儿紧紧搂进怀里爱怜一番,不过却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把她的头紧紧搂住,低声道,“清儿姐姐你胡说什么!我的心都跟着你走了,还吃这些醋!”
听到我的话,姚清儿顿时变得俏脸通红,可是心里却甜得好像吃了蜜糖一般,忽然想起,早上在湖边的旖旎风光,心跳砰然加快,要不,现在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姚清儿的娇躯忽然动了动,钻进了我的怀内,这下好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胯间!
“弟弟…姐姐…姐姐快要走了…”姚清儿一边说,娇躯一边轻轻的颤抖着,她敏感的捕捉到,我胯间的那巨物,正在以几何级数的速度长大起来,很快便紧紧的顶在她的巨乳之间,“姐姐,好想…好像早上那般…嗯…不要…”
姚清儿正在说话间,我的手却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衣衫里面,隔着亵衣轻轻的把玩着她那傲人的巨乳,此刻,我只想把姚清儿这个美熟女狠狠的压在胯下蹂躏!
不过我深知,要是在这里交合,得到的只是姚清儿体内的处子之血的五分之一,纯粹就是浪费,更何况,姚清儿体内的处子之血属于极度珍贵之物,这也是我一直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她的重要原因!
“清儿姐姐…”我享受着姚清儿那对巨乳带来的无比舒爽的手感,不得不说,姚清儿的巨乳,就跟娘亲的长腿一样,简直是一样珍贵的艺术品,让人舍不得去亵玩!
姚清儿说想像早上那般,我就知道,她是怕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这里,想要为我付出些什么东西,我心里不禁越发爱怜她了。
麻利的解开腰带,我很快便把裤子褪下了,映入姚清儿眼帘的,是一条早已成长多时的巨龙,挺拔的顶在她的巨乳之间。
“啊…这…这么大…”姚清儿愣愣的看着巨龙,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笑了笑,这东西也能和她们的艺术品一样并列吧?
我的手从姚清儿的双乳间抽了出来,放在鼻子前狠狠的嗅了起来,清幽的芳香渗进我的体内,让人为之舒畅不已!
当然,我的手不会就这样闲着,因为不多时,还在发愣的姚清儿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不要…唔…”姚清儿忍不住就要叫出来了,巨大的快感通过我放在她双腿间的手传来,她想夹住长腿的时候,已经全身无力了,这还不止,我提拔的巨龙早已是顶在了她的檀口之上,待她一开口,便一下子插了进去!
温润紧窄的感觉马上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姚清儿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否则会伤害到我的,只好任由我的巨龙停留在她的嘴巴里面。
好一会儿,我感觉到放在姚清儿胯间的手已经全部湿透了,这才轻声说道,“清儿姐姐,你帮我一下,我好难受!”说着,还示威般的在姚清儿的嘴巴里套弄了几下。
第十七章
姚清儿大羞,感受到嘴巴里那巨大的物事,之前她是以为我受了伤,才肯含进去的,可是现在,她这个高贵的掌门竟然在知情的情况下替一个男孩子做这等羞人的事情,她实在是再也没有面目去面对众位师尊师祖了!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快要离开了,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来这里,刚刚点燃的爱火是怎么都舍不得他的,早上没有做完的事情,现在来把它做完吧!
姚清儿暗暗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能让步了!
想到这里,姚清儿用手拨开了一下遮挡着脸部的秀发,乖巧的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做呢?而且我的肉棒又过于巨大,娘亲也是靠着那与生俱来的极度深喉才能让我满足。
我笑了笑,看着姚清儿笨拙的动作,不舍得让她太辛苦,于是说道,“清儿姐姐要是太辛苦就不用了……嗯……“想不到姚清儿竟然用舌头不断地舔着我的肉棒,舒爽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管都张开了,“对,清儿姐姐,就是这样……嗯,你现在试着一边吸吮,一边前后摆动头部…对对对…做得太好了…哦…“姚清儿一边按照着我的办法,一边灵巧的用香舌不断挑逗着我的龟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很舒服,忍不住就要全部插进去了。
看到我一脸满足的样子,姚清儿也是心里暗喜,只要这个男孩子能开心,自己就能开心了!
我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姚清儿的衣衫之上,轻轻拉开那件碍事的外衣,然后把手放进姚清儿那对诱人之极的巨乳之中,隔着亵衣不断地索取着。
“唔…“姚清儿娇吟一声,头部摆动得更快了,俏脸泛着诱人的嫣红,修长的玉指轻轻颤抖着,美目顿时布上了一层水雾,煞是诱人。
“清儿姐姐,我…就要到了…快点…“我像是做完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巴呻吟起来,用力揉搓着姚清儿的巨乳。
蓦然,我精关一松,一股滚热的精液瞬间冲出肉棒,我则是连忙抽出肉棒,免得让姚清儿作呕。
顿时,滚热的精液就像喷泉一样,大股大股的射在姚清儿的俏脸上,姚清儿吓得连忙闭起眼睛,任由大股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只见乳白色的精液瞬间布满姚清儿的俏脸、头发、粉颈,就是衣服也沾了不少,我的精液向来是量大,就是娘亲那个名器也是填得满满的,更何况现在?
姚清儿哪里遭受过这种罪,又腥又臭的精液像是在帮她洗澡一样,源源不断的从马眼处射出,很快,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沾满了,外衣也是沾湿了大片,而那粉雕玉琢的俏脸,早已是布上了厚厚的一层精液,快要连五官都看不见了。
良久,我才停下射精,这次畅快淋漓的射精让我有着很大的征服感,面前的可以全武林都敬仰的清心斋掌门,竟然被我颜射到如此,实在美妙无比!
姚清儿也是感受到射精已经结束了,连忙想要用手拨开面上的精液,却是被我先用衣服擦走了。
擦了许久,姚清儿的俏脸才重新展现出来,不过头发上的精液就没有擦去,这些只能让她回去房间清理了。
“清儿姐姐。“我爱怜的看着姚清儿,只见她粉脸微红,鼻子微微娇哼,不断地娇喘着,双目柔情的看着我,里面隐含着深深的爱恋,“你受委屈了。“姚清儿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姐姐没什么可以送给你…只能这样做了…很舒服吗?“
我连连点头,用力搂着姚清儿,狠狠的吻了下去……光阴似箭,很快,姚清儿便要领着弟子出发了,虽然舍不得我,可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好很公式化的向我点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很快便被掩盖了。
浩浩荡荡的人群出发了,诺大的操场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静,只留下一小部分清心斋的弟子留在这里。
而在另一边厢,刚刚才把姚清儿送走,我便迫不及待回到房间,注意,不是密室,我受够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而现在这个房间,则是主卧室,是以前娘亲和父亲相拥而眠的地方,不过现在,我就变成了这里的主人了。
娘亲刚刚送走姚清儿,情绪有点低落,轻轻的拉下发簪,准备梳洗。
“梳洗干什么?“我拉过娘亲的玉手,轻轻一带,她便被我带进怀内了,丰腴的娇躯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带起一阵浓郁的香风,“孩儿很想要!“不待娘亲回应,我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樱唇,只听得“嘤咛“一声娇呼,娘亲便软倒在我的怀内了。
我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探进娘亲的亵衣里面去,很快便摘取到那嫣红的一点了,轻轻的挑逗着它,感受着怀内美肉的那股火热。
“别…“娘亲推开了我,美目带着春意,玉手轻探,很熟练地抓住了我的龙根,轻轻的套弄起来。
娘亲那熟练地手法跟姚清儿的生涩是没有可比性的,她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刮着我的龟头,而且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轻轻挑弄着我的肉袋,舒爽得让我几乎要射出来了。
玩弄了一会儿,娘亲的玉手才从里面拿了出来,美目如丝,拉起我的手,引领着我到床边,“上来…站着干什么…“说着,暗暗运劲,一把将我拉到床上以后,随即顺势放下粉红色的纱帐。
“娘亲…“我干咽了一口唾液,虽在这里和娘亲行房以不是第一次,但仍觉得这不像是现实。
娘亲看着我的窘相,不禁笑了起来,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饱满的玉峰之上,“来…温柔一点…“说着,修长的玉腿轻轻一勾,便把我带进怀里,似乎她才是性事的主导者。
轻解衣裳,越发觉得娘亲美艳不可方物,圣女母亲那凌乱的衣衫让我兽欲大发,娘亲的心思我此刻终于明白,她想要扮演着那个圣女的角色,可是演技却不好,圣女此刻在床上成了一个妖女。
两手各握一只巨乳,让它们在我手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娘亲那个会散发香气的娇躯此刻正在我胯下不断地扭动着,早已是潮湿多时的蜜穴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希望把它纳入其中。
“好孩儿…别捉弄…娘亲…进来…噢…“娘亲的玉手终于是握住了我的火热阳物,想要引领它回家,可是,我又岂会让她这么快便如愿呢?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焦急的娘亲,正想继续把玩一下巨乳,可是,娘亲却早已是欲火焚身,修长的玉腿忽然交叉起来,用力的勾住我的腰身,让正在得意的我身子一沉,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插了进去紧窄不已的蜜穴!
“噢!“
我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只见娘亲的美目闪过一丝得意,这次她胜利了!
“好…嗯…“娘亲那双修长的玉腿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紧紧的缠着我的腰身,“好人儿…动一下…噢…怎么又进去了…子宫…要坏掉了…“娘亲嘴巴是这样说,可是却极其享受肉棒研磨着子宫的快感。
我运起功法,通过肉棒的抽动,缓缓地和娘亲进行着双修,她那洪水泛滥的蜜穴是最好的炉鼎,世间上应该再也找不到能和她媲美的了。
娘亲也是紧致的配合着我,虽然此刻她香汗淋漓,欲火焚身,可是她也明白修炼功法的重要性,感受到我的内力缓缓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圣女之体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排斥,但娘亲早已被我炼成一个妖女,很快,功法便顺利的运行了几个周天了。
按惯例点了娘亲的几个穴道,让她更好的吸收我的内力,这才慢慢的收起功法。
感觉功法已经渐渐的开始到达瓶颈了,可能是即将大成,相信用不了多久,娘亲体内的圣女之气便会渐渐抵挡不住功法的犀利,这是一个质的转变!
“娘亲,辛苦你了。“我仍然压在娘亲身上,对我们来说,现在才开始正题呢!
娘亲摇了摇头,朱唇轻启道,“娘亲连身子都给你了…还谈什么辛苦…“说着,丰臀不自觉的摇摆起来,那个拥有吸力的子宫拼命的吸着我的肉棒。
“噢…娘亲…你的…你的子宫…怎么…不行了…“娘亲用子宫来研磨我的龟头,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下子就射了出来,拼命的射入娘亲的子宫里面去。
娘亲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厉害,但当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她便要高潮了,因为她的身子向来敏感,很多时候我是不需要花费很多功夫便能把她送上高潮。
“射进来了…好热…嗯…让娘亲怀孕…“娘亲语无伦次的叫起床来,用力的按着我的头,此刻,她的巨乳开始分泌淫荡的乳汁了。
滚热的精液很快便充满了娘亲的子宫,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我俩不断地喘着粗气,这个意想不到的高潮,竟是如此快便到来了。
我心有不甘,想不到竟然败下阵来,看着面前媚眼如丝在轻哼着回味高潮的美妇,只见她的嘴角缓缓的流下一道唾液,显得很享受。
龟头的敏感度不知道为何忽然提高了数倍,这让我感觉很丢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娘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功法的关系,娘亲在床上变得越来越主动,以前她是怎么也不会主动用花心来摩擦我的龟头的,此刻的改变,让我感觉反而有点陌生了。
娘亲的美穴此刻正缓缓的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物,其余的,都被她的媚骨吸收了。
据我所知,媚骨吸收进去的精液,如果到达了一个饱和的程度,那么那个拥有媚骨之体的人,只要一举手一投足,不夸张的说一句,足以让这个社会改朝换代。
媚骨之体虽然万中无一,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大成的,因为其一,媚骨之体就像一个无底洞,精液进去了,就像一滴水进入了汪洋大海一般,一下子就全无影踪了,所以说,一个媚骨之体的女人,便足以把整个国家男人的身子掏空。
特别是娘亲这种女人,美得如此倾国倾城,只要是一个稍有思想的男人看见了都会动歪念,因为,自我小时候开始,从来洗衣房的工作是最多人抢的,开始的时候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有一次,我在经过洗衣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些师兄在谈论。
“不要抢我的,操,师娘的亵衣你昨天不是用过了吗!““昨天是昨天,这里从来都是先到者得……嗯,这样吧,五十文钱交换!““你这不是强盗吗?二十文!“
“两个傻瓜,抢什么啊,我刚才看到了,师娘今天穿了一件肚兜呢!““什么?!“
后来我隐隐明白到,为什么洗衣房的工作那么多男人去抢着干,因为他们是觊觎着娘亲的贴身衣物呢,被蒙在鼓里的娘亲还每天定时把自己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有时候幸运的人,在娘亲的发情期还会争抢到一些带着娘亲分泌液的衣衫呢!
一直到以后,娘亲的衣衫便被洗衣房的家伙在地下拍卖了,感情他们把娘亲的衣服当成是商品,最受欢迎的当然是娘亲那带着乳香的肚兜了,之后是她的内裤,接着是亵衣……就连丝巾,最高的时候也被拍得超过二十文钱,至于肚兜和内裤,那可是一个天价,接近一两银子呢!
小时候的我还不明白那些人争抢娘亲内衣裤的目的是什么,只以为他们是像我一样,喜欢娘亲身上的气味而已,后来发现原来不是,因为我看到一个师兄在拍得娘亲的肚兜一晚的使用权的时候,他便在房间里拿着娘亲的肚兜先是拼命的放在鼻子上嗅着,之后便是把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只见他的脸色像是很享受一般,不一会儿便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白的东西了,小时候不懂那是什么,还以为他这是把尿撒到娘亲的肚兜上去呢!
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射在肚兜上的,便是精液,难怪以前娘亲一直抱怨衣服穿在身上怎么痒痒的,虽然洗衣房是把衣服洗干净了,可是总会有一点精液残留在上面的,这样娘亲敏感的身体又如何受得了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一旁的娘亲已经回过神来了,雪白的肉体轻轻的扭动了一下,钻到我的怀里,撒起娇来,“好人儿,今天怎么了?“一边说,一边还用修长的手指挑逗着我的乳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让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看到我一双贼眼盯着自己的美腿猛砍,娘亲的心中闪过一丝成功感,她的美腿可是让两父子都为之着迷,想了一下,娘亲有意无意的让一双艺术品般的美腿重叠起来,像是在有意的引诱我一般,水晶葡萄一般的脚趾头煞是可爱。
我一下子被娘亲推倒在床,虎躯压在她的身上,坏笑道,“好你个小荡妇,明知道老子就爱干你的身体,还敢勾引我,你是不是准备三天不下床了?!“娘亲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不由得轻笑起来,“奴家知道你喜欢奴家的腿…噢…“娘亲正说着话,却被我粗暴的按住了她一边的香肩。
“叫我夫君!“我狠声说道,娘亲这样倾国倾城般的美女,要是我不能彻底从心里把她征服,那满足不了我日渐增强的兽欲。
娘亲听到我的话,像是有意撒娇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媚意,娇声道,“哪有你这般野蛮的人,人家的身子虽然被你占据了,可是还没拜堂,岂有随便称呼之说,更何况,这世间哪有这般娶自己娘亲的孩儿……不要脸…噢…怎么…进来……“
房间里春意渐浓,一阵又一阵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断传出来,伴随着呻吟声的,还有娘亲身上浓郁的香气……
另一边厢,张文采的心里越来越痛恨走在前面的姚清儿,自己快要大仇得报的时候,端机竟然出现了,被姚清儿逃过一劫,之后端机竟然吩咐自己不能再去伤害姚清儿,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她团团转呢!
自己之所以会听端机的话,并不是因为自己爱他,相反的,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端机这个伪君子,她之所以肯委身下嫁端机,只是为了灵魂殿那部历代教主相传的《灵魂宝典》,那本宝典是灵魂殿的圣物,外人不要说内容,就是连封面都不曾看到过,就是自己这个殿主夫人,对这本宝典的认识也是在无意间听到端机提起过,那时候的她,还不是灵魂殿的殿主夫人。
因为知道有一部如此奇妙的功法,她才会跟清心斋翻脸,名正言顺的走入灵魂殿当起殿主夫人。
她一直在忍,希望找到一个机会能够真正除掉姚清儿这个眼中钉。
姚清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虽然对方比自己的年纪小将近二十年,不过她一直对自己的外貌是很自信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外表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出头,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而且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人也是多不胜数,为什么自己偏偏就喜欢那个小孩子呢?
可能这就是母性吧,她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个能够发挥母性的地方,就是他很依恋自己,时常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般,儿子?那岂不是乱伦了?
姚清儿不禁俏脸通红,想起临别之际,他射在自己脸上、头发上还有身上的那种东西,娇躯便不禁软软的,好想马上就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以解相思之苦。
自己已经离开他差不多半个月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呢?也是同样的坐在屋顶上想着自己吗?一定要想我!不许变心!
姚清儿也是在胡思乱想着,这些天来,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敏感,从以前的半个月一次,到后来的十天,之后是七天、五天、三天,现在已经是一天一次了,姚清儿不知道,她已经渐渐地迷恋这种肉体上的快感,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已经让她渐渐地迷失,子宫不断地收缩的那种快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此刻的她,那诱人的肉体即将是可以被开采了!
这半个月来,我和娘亲每天都在双修着,不过功法的进展是越来越慢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妖人的灵魂力量消失有关,每一次的双修,虽然快感依然强劲,但是,我却是明白,那种进展是渐渐变慢了。
云收雨歇,只见娘亲一脸满足的缓缓睡去,我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要是功法不能大成,最坏的后果,便是每次都只能匆匆缴械,虽然依然可以满足娘亲虎狼之年的性欲,但长此下去,美人在怀却不能饱尝,那是人生一大痛苦啊!
娘亲的身上只是披着一张纱被,光洁如玉的娇躯若隐若现,但是我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了,以前利用功法也是能来几遍,现在来一遍便是很疲惫了,任由娘亲怎么挑逗也是白费心思,面对如此诱人的美妇却不能好好的巫山云雨一番,实在是太不知所谓了!
一直到掌灯时分,娘亲悠悠醒转,瞥见一旁紧皱着眉头的我,轻轻的伸出一只玉手,搭在我的腰间,“好人儿,不要想太多了,可能功法到达了瓶颈,你这样也是急不来的。“
瓶颈?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前修炼的时候进展是太顺利了,好容易就可以冲破层层阻碍,现在到达瓶颈,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这样说,要是突破了这个瓶颈,功法不是要大成了吗?
娘亲看到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中也是一阵欢喜,她知道,修炼内功是最不能性急的,许多人遇到瓶颈便会迷失了方向,从此一阕不振,却不知道突破了瓶颈后就能看到更美好的东西。
第十八章
“娘子真是聪慧过人,一下子就把为夫弄明白了!”终于不再为此事烦恼的我嘿嘿一笑,搂过娘亲的柔若无骨的娇躯,上下其手起来。
娘亲被我逗得娇喘连连,可是却打开了我使坏的大手,随即抛了一个媚眼给我,“谁是你娘子了,好不要脸,直唤娘亲作娘子,天下间谁像你这么厚脸皮的家伙!”说着,娇躯像水蛇一般滑过我的身子,跳下了大床。
只见娘亲扭动着完美的丰臀,缓缓地把衣服穿上,云雨过后的娘亲全身散发着一种妖媚的气息,诱人不已,看得我一阵情迷意乱,连忙上前搂住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好你个美人儿!”我一边用早已软掉的肉棒摩擦着娘亲的丰臀,希望能让它抬起头,可是刚刚经历云雨的它却怎么也不听我的使唤,就算是娘亲这个美妇在怀也毫无反应,“好娘子……。”
“笃笃笃,笃笃笃”
就在我搂着娘亲温存的时候,忽然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响起。
“快穿好衣服!”娘亲低声唤道,瞬间恢复圣女的冷艳,刚刚的妖媚之气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雅气质。
“谁人在外面敲门?”娘亲为我整理了一下,确定再没有一丝破绽以后,才迈着碎步上前开门。
“嘎吱”一声,随着木门的缓缓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女弟子,从穿着看得出,她是清心斋的人。
“何事敲门敲得这么急?”娘亲秀眉轻皱,像是不满意她打扰了母子间的温存。
那个女弟子也一脸的急色,连称呼也顾不上了,“林…林师父…他…回来了…”
“什么?!”娘亲心里忽然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哪个林师父回来了?!”
还有哪个林师父会回来这里,不就是自己的夫君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回来了?那个人不是说他…迷失在忘情谷了吗?怎么,怎么竟然回来了?这让自己怎么面对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他呢?竟然和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乱伦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
“我…我说…林师父,林震他回来了,正在大院里呢,不过……”女弟子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秘密一般。
“不过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娘亲此刻已是心乱如麻,看得女弟子吞吞吐吐,心中已是莫名火起。
“是!”女弟子连声应道,“林师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只会胡言乱语,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娘亲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她就想要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那个可是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为什么听到他傻了竟然还会松一口气?!简直是太过不知所谓了!
可是,自己和儿子的这段不伦恋,要是被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他的眼神何等厉害,自己有没有和别人交合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要瞒是肯定瞒不住的,或许现在这样也不错,见一步走一步吧!
“你等一下,我去换套衣服!”不等女弟子答应,娘亲便已经转身关上门。
“娘亲!怎么……”我在屏风后面已经听到了,连忙上前去拉着娘亲的手问道。
娘亲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爹回来了,马上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他!”
娘亲虽然镇定,但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惆怅。
我连忙应是,却忍不住把还在更衣的娘亲拉进怀里,一只手拉起了她的长裙,拼命的抚摸着娘亲雪白修长的美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
“不要…”娘亲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来,“别这样…放开我…”说话间,竟是带着一点哭腔了,“让我…做回你的娘亲…”说着,竟然运劲把我挣开,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要是在瓶颈阶段得不到娘亲的媚骨之体,功法很有可能就会就此停步不前了!
跟着娘亲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平时练功的大院,只见已经有十数人围成一个圈了,不用多想,里面的一定就是我的父亲。
“夫君!”娘亲已经察觉到父亲的气息,快步上前,人群也是顿时让出一条路,让娘亲进去。
只见中间正坐着一个男人,头部垂下,仿佛不受制的两边摇摆,衣衫褴褛,从身形轮廓看来的确是父亲不假,可现在的他还哪有当年威风八面的气势,仿如一只丧家犬。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我和娘亲已经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可是她仍然调皮的不肯唤我作夫君,现在看到自己的正牌夫君了,可是却不知道我心里面的感受。
听到娘亲的叫声,人群之中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抬起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妇便狠狠的扑在了他的怀内,紧紧的把他搂住。
看清楚他的样子了,一段时间不见,父亲仿佛老了十年一般,昔日的英气已经完全不见了,美肉在怀,只会本能的呵呵傻笑,完全不像一个让贪官闻风丧胆的豪侠。
“夫君!我是傲芝,你还认得我吗?”娘亲一边擦去父亲脸上的污迹,眼泪已经忍不住流出来了,情真意切,一点都没有了刚刚的惆怅。
美人如玉,此话不假,刚刚还在呵呵傻笑的父亲仿佛听懂了一般,一直脏兮兮的手摸上了娘亲的后背,顿时,让刚刚还干净的衣衫留下了一个黑色的手印。
娘亲示意我上前,指着我对父亲说道,“他是你孩儿,夫君你认得吗?我们都好想你!”
父亲像是小孩子一般,看了我好一阵子,眼中没有任何心理活动的闪烁,只是有着一种原始的本能,就像小孩子认字一样。
结果让娘亲失望了,只见父亲摇了摇头,“孩儿…不知道…你…娘子…知道…”
说着,好像自责般用手挠了挠头发,神情略显痛苦。
虽然父亲的前半句让娘亲失望了,可是后半句却让娘亲喜出望外,眼中顿时泛着喜色,连忙拉着父亲的手让他停下挠头的动作,“对,我是你娘子,你认得我吗?”
“娘…娘子…你是娘子…”父亲抬起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傻笑着说道,让娘亲惊喜不已,原来他还认得自己,慢慢来吧,不能要求太多了。
娘亲这才破涕为笑,拉起父亲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对娘亲最为亲近的关系,刚刚谁上前他都得发脾气,现在竟然肯顺从的跟着娘亲,这才让一旁的众弟子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一阵唏嘘,昔日的盖世豪侠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傻子,这事实确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娘亲用眼神示意我跟着她,然后吩咐众人离去,这才拉起父亲的手走回房间。
父亲一直跟在娘亲的身后,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不是晃荡一下娘亲的玉手,对于这一切,娘亲皆是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的确,有什么比得上爱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不一会儿,便有弟子把烧好的水拿进房间里面,然后把大木桶注满水,这才重新出去。
娘亲让我把父亲的衣服拿出来,自己则带着他走到大木桶的边上,像一个体贴的小妻子般为父亲解开衣物,而此刻父亲也是乖乖的让娘亲解开衣衫,柔情似水的娘亲缓缓一笑,接过父亲的脏衣物放在地上。
我郁闷的坐在里间,隔着屏风,我能听到娘亲细心的为父亲擦背,虽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作为娘亲的入幕之宾,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仿佛里面的是一个会和自己抢女人的陌生男人。
“啊!”只听得娘亲惊呼一声,然后水花四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吓得我连忙上前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只见娘亲原来掉进了大木桶里面,不过从她眼中带着责备的眼神看来,是一边全身脏兮兮的父亲把她拉进去的,父亲的脸上还泛着小孩子独有的胜利后的笑容。
娘亲全身湿透,薄纱裙紧紧的包裹着里面的亵衣,完美的身段一览无遗,娘亲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能解决。
缓缓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看样子娘亲是想和父亲来一次鸳鸯浴了,让一旁的我心里不是滋味,却又舍不得离去,生怕娘亲这个美妇被父亲欺负了。
父亲虽然傻了,不过看着一具雪白无暇的美肉钻进自己的怀里,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就是父亲这般的“小孩子”,看到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裸体,也是不甘寂寞,一只手很快就不安分起来,抓住了娘亲一只雪白的乳房。
“你…”我看到父亲那“过分”的动作,忍不住想要打断,吓得父亲连忙缩开手,却惹得娘亲不高兴了。
“不要管他…来…”娘亲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插手,随即一只玉手拉起父亲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雪乳上面。
起初父亲还是略带惊恐的看着我,不过很快,手上传来舒适的触感就已经让他忘记一切了,轻轻的揉搓起来,那对连日来被我把玩的玉乳第一次落入“外人”
之手。
娘亲也是适时的发出甜蜜的呻吟,引导着父亲的另一只手也按住自己的雪乳。
“嗯…夫君…傲芝…傲芝爱你…”娘亲缓缓地呻吟着,身上再次散发出浓郁勾人的香气,就是连六尺以外的我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她狠狠的蹂躏一番,不要说近在咫尺的父亲了。
父亲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傻傻的笑容,仿佛抓住了什么有趣的玩意一般,贪婪的摸着娘亲的一对雪乳,好不自在,娘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春意,刚才那怨妇般的神情早已让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夫君宠幸的少妇。
不远处的我好几次想要喝止父亲的动作,可是却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他们是夫妻,行房是理所当然的,我又怎么能够阻止他们呢,更何况,我和娘亲的结合本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在情在理也说不过去,只好不忿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说起来,我还没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们行房,小时候只是隐约听到主卧室不时传来压抑的低吟,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后来渐渐长大了,和师兄师弟们相处的时间多了,也就知道每一次他们行房以后,娘亲的肚兜和亵衣是最抢手的,因为上面沾满了娘亲的花蜜,我也就渐渐的懂得,原来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声,是他们二人在行房。
娘亲的脸上布满春意,仿佛刚刚被我压在床上要得还不够,现在一双玉手竟然也是悄悄的抓住父亲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忽然,娘亲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一双美目转到我的身上,看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娘亲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意和歉意,随即娇羞的转过脸去,继续引导着父亲的肉棒往自己的蜜穴前去。
父亲的肉棒虽然挺拔,但也只是正常尺寸,不知道娘亲的蜜穴有没有因为经受过我那巨龙的洗礼而变得宽松呢?
我邪恶的想着,不过很快,我便听到一声满足的低吟声,父亲的肉棒终于还是进入到娘亲的蜜穴之内了。
娘亲不顾还带着污迹的父亲,利用自己诱人的蜜穴来慰藉一直牵挂的夫君,另一边厢却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入幕之宾,也就是自己的儿子,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里充满着罪恶感,一双傲人的雪乳也是轻轻的颤抖起来。
“哦……”父亲发出一声低吟,双手不期然的抱着娘亲的丰臀,在水中前后抽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击着娘亲的耻骨,带起一阵娇羞的叫床声。
“夫君…噢…用力一点…好舒服…不要停…嗯…”娘亲把思念都化作动力,嘴巴里不断发出着诱人的叫床声,虽然我看不到两人的交合处,可是从娘亲的神情不难看出,她不是装出来的。
娘亲的美目虽然紧闭着,可是却不是悄悄睁开,往我这边看一眼,湿漉漉的秀发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显得如此动人,一双硕大无比的雪乳紧紧的贴在父亲的胸前,两人毫无阻碍的结合在一起,而父亲也是忘情的吻着娘亲的粉颈,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呼吸声,仿佛要把诱人的美肉吞进肚子里面去。
娘亲一双修长的美腿早已是紧紧的缠住了父亲的腰肢,不时松开,紧夹,让父亲能更好的享受这场欢愉,而父亲仿佛对娘亲的雪乳爱不释手,双手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娘亲的乳房,娘亲的那对大得隐隐泛着青筋的巨乳一直就被父亲当作玩具一般把玩着。
这时候,我不禁把娘亲的乳房和姚清儿的巨乳相比,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娘亲的乳房放在平时已是巨乳级别,可是和姚清儿的相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我不知道姚清儿的乳房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可是这么大的一对,挂在胸前她不觉得很重吗?
正在我想得入神之际,只听见父亲重重的撞击已经停了下来,看来是已经射精完毕了,而被他紧紧搂住的娘亲,美目有点失神,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淫荡的口水,脸上的春潮还没有完全退去,应该是还没到达高潮。
这时候,父亲已经缓缓的睡了过去,可能是太累的关系,一点都没有在意自己仍在水桶里面。
娘亲发出一声叹息,轻轻的拉开父亲搭在她身上的手,随即施展起身法出了大木桶。
“娘亲。”我低声叫道,随即走到娘亲的身边,心里很不满意父亲的行为,自己满足了就不管怀内的美人,还睡了过去,真是不够体贴!
娘亲的娇躯仍然泛着交合后的潮红,一双修长的美腿轻轻的颤抖着,显然也是有点脱力,蜜穴处,一些乳白色的交合物正在缓缓地流出来。
“先…先把你父亲放到床上…”娘亲向我说道,自己默默走到另一个屏风后面更衣。
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我仍然把父亲的身子擦干净,看到他那刚刚蹂躏完娘亲的阳物,心里就一阵恶心,恨不得把它切掉。
不过这只是局限于想想而已,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一番折腾,我便为他穿好衣物,然后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不一会儿,娘亲也从屏风后出来了,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有点迷乱,看来她也明白,经过我带给她的强烈快感,她再也不能在父亲身上找到满足的办法了。
难怪娘亲的媚骨一直不能克制,父亲虽然还保持着交合的能力,可是距离满足娘亲这种虎狼之年的女人实在是差太远了。
娘亲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父亲,不禁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身边。
就在刚才,看到娘亲和父亲的交合,我的肉棒早已是恢复雄风,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娘亲的娇躯,霸道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一只大手悄悄探进了娘亲的衣衫里面,抓住了其中一只巨乳。
“别…”娘亲轻轻的挣扎起来,她的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父亲,“密室…嗯…”
娘亲美目如丝,檀口缓缓张开,娇躯随即被霸道的我一把抄起,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密室是我和娘亲第一次正式交合的地方,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了,缓缓的锁上门,房间里面一对不伦的母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在门的另一边狠狠的向对方索吻。
好一会儿,我们才从热吻中恢复过来,四目相对,双方眼中都带着浓郁的爱意,娘亲的一只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皮的探进了我的胯间,轻轻的抓住了我的巨龙。
“好人儿…娘亲…想要了…”娘亲刚刚肯定是才被父亲挑起性欲就匆匆结束了,花心还来不及分泌淫液,此刻她要用最近的甘霖解决最干涸的渴。
把娘亲推倒在床上,我缓缓解开衣衫,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惹得娘亲一阵娇羞,而娘亲也是早已把薄纱裙拉高,将完美的蜜穴展现在我的眼前。
蜜穴还有点湿润,看来是刚刚的交合物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不过这样更好,不用任何前戏便能进入那个紧窄的乐园。
我的巨龙早就准备就绪,顺着刚才他们二人的交合物便轻易的顶在了娘亲的花心之上。
“好大…”娘亲的蜜穴在半柱香时间易主,有点不习惯,不过很快,她便已经懂得扭动丰满的臀部,利用花心的软滑来摩擦我的龟头。
“啊…不要…娘亲…停下来…”我连忙按住娘亲的丰臀,要是她再摩擦下去,我又得缴械了,在娘亲不解的神色中,我笑道,“娘…子,你这么扭几下,为夫又得投降了…”
娘亲娇羞的白了我一眼,朱唇轻启,“又乱讲话,奴家被你欺负得连清白都没有了,占了便宜还在说风流话。”说着,一双修长至极的美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肢,“动一下…奴家好想要…”
娘亲自始至终都不肯叫我夫君,她努力的维持着在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这应该也是母亲的一个尊严吧。
我也不再强迫她,缓缓的抽动起肉棒,一边运起功法,因为娘亲体内的圣洁之气越来越少了,双修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火热的花心细细的吸着我的肉棒,全身泛着潮红,刚刚被父亲挑起来的性欲得到彻底的释放,让她感到非常舒爽。
连媚骨最近也得不到发作的机会,因为被我的功法死死的克制着,娘亲每一天都至少被我折腾两三遍,那本就被压抑数十年的媚骨虽然曾经爆发过一次,可是那次却是被我彻底打败,所以现在娘亲也是越来越依赖我了,因为她发现,就算是连自慰也得不到满足了。
“嗯…轻一点…花心要坏了…噢…”娘亲的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美目翻白,心里那股潜藏的性欲被彻底释放,再也忍不住放声的叫起床来。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回荡在密室里面,娘亲的耻骨已经被我撞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姿势也换了四五次了,可我还没有射精的迹象,相反娘亲已经高潮了数次,早已是全身脱力,任由我捉住她的娇躯来抽动,花心涌出的淫液已是把床单全部喷湿了。
第十九章
“怎么…怎么还没到…不行了…”娘亲无意识的呻吟着,一双浑圆结实的美腿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全身软软的躺在我的身下娇吟着。
看来双修的功法又进步了,因为刚刚娘亲已经使出了绝招,就是让花心去摩擦我的龟头,可仍然不能让我射精,之后她还想在这场战役中得到胜利,无疑是天荒夜谈。
我的双手把玩着娘亲胸前的一双艺术品,不时探下头去吸吮几下,让它们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真是其乐无穷。
娘亲半眯着眼睛,嘴角缓缓地流出涎液,高挑的娇躯已经泛着妖艳的粉红色,圣洁之气已经渐渐被双修功法所侵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勾魂摄魄的气质,就算她不去主动勾引,除我以外,任何男人都会不期然的陷入对她疯狂的迷恋之中。
粗长的肉棒其实早已穿透花心,直入子宫内部,里面的吸力是娘亲名器的百倍,以前进入以后不用多久就会射精了,可是现在,除了带起娘亲更欢愉的娇吟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我生怕再继续下去娘亲的娇躯会承受不住,于是只好停下来,把肉棒退出娘亲的蜜穴,伴随着肉棒的退出,娘亲的花蜜也是紧随其后,沾满了床铺。
娘亲也顾不得我射精了没有,早已是累得脱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看来光靠娘亲一人不足以承受我的冲击,现在拿下姚清儿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不过这个处子只能慢慢开发,要让她好像娘亲一样,没有一段时间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便是对我仇恨至极的张文采,这个女人的年纪比姚清儿小一点,不过从她眉宇间的气息就不难看出,她的体内绝对有着一股不亚于娘亲的性欲,只是还没被完全开发,一旦把她这股性欲挑明,这个张文采的战斗力绝对不会低于娘亲。
只是,她的丈夫,武功诡异莫测,如何虎口夺食,这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现在娘亲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完全被开发了,假以时日,功法就能大成,所以我现在急需找一个和娘亲差不多的炉鼎,至少性欲不能比娘亲低,而且最好还不是处子,因为处子开发起来太麻烦,姚清儿这种类型是万中无一的,因为她拥有上乘武功,而且思维纯洁,开发以后修炼功法只会事半功倍。
“嘤咛”,娘亲幽幽转过身子,正对着我,香气缓缓地喷在我的鼻子之上,让我再次心猿意马。
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情知不能再继续云雨了,轻轻的为娘亲盖上纱被,然后才踏出房间。
这场大战原来接近两个时辰了,密室里面暗无天日,不知道时间,不愧是一个双修的好场所。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不知道父亲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这里有一些清心斋的弟子在看守,他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缓缓关上密室的入口,刚走到房门前,忽然门向内推开,走进一个人来,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我刚想发难,细看之下,原来这人正是刚刚才被娘亲洗得干干净净的父亲,现在已经全是布满灰尘和泥土了。
我的目光带着一丝烦躁,虽然他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正正在刚才他才占有完一直和我相好的娘亲,让我的心忍不住莫名的生气,就算我能真正征服了娘亲的肉体,也征服不了她的心,这个所有江湖人士的女神,就是在连番高潮的情况下,她也能保持一丝清明,一直不肯叫我夫君,这也是我吃醋的地方。
脸上挂着傻笑的父亲忽然看到我,马上变得惊恐起来,“我…我…这里…不要…”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就忍不住想道,凭什么你这个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了的人娘亲肯唤你作夫君?难道你有什么我是比不上的吗?
算了,再想下去我怕真会动怒,就由他留在这里吧,反正他也找不到密室。
刚才在密室得不到满足,现在满腔怒火无处发,让我有些怀念起姚清儿,要是她在的话,就是不能真正吃了她,起码也能让她帮我把火泄了,不至于现在不上不下的。
准备到后山去走走,至少那里没有血腥味和吵杂,虽然清心斋的弟子走了大部分,但这里仍然颇热闹,仿佛又看到昔日师门弟子在练功的情景。
忽然,一把毫无感情的苍老的声音在我背后不远响起,“小兄弟,请留步。”
我心神一震,凭我现在的修为,除非是娘亲及姚清儿这等高手,否则距离我十丈左右已经可以被我察觉。
但是我反而不害怕了,因为这个人要么就是和姚清儿一样级别,要么就是比她更强,两种都足以让我死翘翘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真的像我在山下看到的那些戏班子做的那样,让我讲一通遗言么?
而且如果他要对我不利,开口就不是“小兄弟”,而是“小杂种”了。
“谁?”我没有转过身子,冷声喝道,我知道我没有动手的必要,因为动手也打不赢。
只听见几下细碎的脚步声从我身后走来,这个人已经没有再掩饰自己的身法。
“小兄弟。”那个人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别过身,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折的男人站在我的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大部分还是与世无争的冷漠,此刻他的眼睛正在与我对视着。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焦点,像一个瞎子,不过我很奇怪,瞎子应该不会这么准确的注视着我的眼睛吧?
“不要奇怪,也不用理会我是谁。”老者缓缓的说着话,“我来这里本来是想拜会下姚掌门的,不成想姚掌门没有见到,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我心里一颤,莫非这个人已经知道了我的娘亲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连娘亲都发现不了这个人?
只听老者继续说着话,“依照你的体格,是不可能拥有这般修为的,于是我细心感觉了一下。”他仔细的盯着我,那对没有焦点的眼睛忽然转向了一边,“你身上的妖气太重,我估计,你多半是修炼了邪教武功,不过是什么武功,竟然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我拍了你几下,其实是想看看你的武功会不会反击,但是很奇怪,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个世界上,估计除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老不死,嗯,那个喇嘛也算一个,你是第三个我看不出武功深浅的人了!”
我心里大惊,连娘亲和姚清儿这种一等一高手都不放在眼内,这个老变态,我今天算是完了!
“你……”老者忽然笑了笑,脸上的皱折也随之动了起来,“不过你的身上还残留着女人的体味和气息,或许和欢喜教有些关系,而且……你身上的那股女人气息,和你本人的气息很接近,应该是你的亲人!”
老者说完,忽然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我的脚就像生了风一般飞了起来似的,景物不断向后飞去,弄得我有些头晕脑胀。
不过只是一会儿,他便把我拉到了山顶,估计是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说话,只是这等奇功,我便相信他觉得比娘亲和姚清儿更厉害!
后山这里本来是有一个静修室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拆掉了,再后来竟然又建起了一个凉亭,不知道有何用处。
“你放心,我不是逼你说什么,只是,你身上那个妖邪之气越来越重,迟早会引来江湖那些所谓正道所追杀,从相貌看来,你有五分雪傲芝的影子,你应该是她的孩儿吧?傲芝这丫头,我都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老者说着,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据说你父亲林震失踪多时,可有此事?”
我点了点头,“不过又回来了,只是脑袋有点不太好使。”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极其安静,而在我回答以后,老者竟然又转过身去看向山下的风景,一言不发,显得极其诡异。
我由始至终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和姚清儿等人有颇深的交情。
过了一盏茶左右时间,他才轻叹了一口气,“老夫很久以前就帮雪傲芝批过一次命,红颜祸水,此女天生就是桃花命,如果嫁入帝王之家,轻则祸国殃民,重则战火连天!当年老夫千方百计才让她成为清心斋圣女,可惜……”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煞是好看,我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其实,雪傲芝的精元有七成都在这个天眼珠里面,当年老夫为她批命以后就担心她会做出祸国殃民之事,强行夺走她身体里的七成精元,然后把她送进清心斋,希望可以为她注入正道的能量。”
我细心的听着,原来娘亲有七成的精元都放在了这个黑乎乎的珠子里面,那如果把它重新给娘亲……
“啪”
“哎呀!”
老者一手拍在我的头上,骂道,“你想都别想,现在雪傲芝的身体已经足够祸国殃民了,竟然和你这臭小子做出此等有歪伦常之事!如果把这天眼珠给回她,定必战火连天,生灵涂炭!”
说着,